精打細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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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打細算（修）
入宮後鄒君卿抱著研究商道的態度近距離觀察起了霍安瑾，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仔細觀察霍安瑾跟每位嬪妃的相處以及給出的反應並且記錄下來，實在看不到的就花錢打聽，攢到了足夠可靠的信息後才開始按照霍安瑾的喜好跟他相處。
霍安瑾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
之前的鄒君卿雖然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是那種無時無刻不想待在他身邊，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感覺他還是很受用的，所以盡管跟鄒君卿在一起的時候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奇奇怪怪了，是詭異。
當他想要有人陪著他的時候，鄒君卿會像方撫月一樣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當他想要聽甜言蜜語的時候，鄒君卿會像林江艾一樣嬌滴滴的依偎進他的懷裏；當他想要跟人聊聊詩詞歌賦的時候，鄒君卿會像薛憑欄一樣引經據典對答如流。
可以說霍安瑾在鄒君卿這裏可以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但霍安瑾卻並沒有覺得舒心，而是覺得可怕，然後霍安瑾就被嚇走了，甚至開始懷念起幾乎完全無視他的周素玫來。
就這樣，周素玫時隔多年莫名其妙的覆寵了，半年後還被封為了端貴嬪，趁著這個東風，彭雅倩順勢提出讓霍安瑾將羅惜兮跟賈沈薇封為了嬪，只是並沒有加上封號，住處也沒有變。
鄒君卿很疑惑，不明白為什麽她明明是按照霍安瑾喜歡的來的，怎麽寵愛反而還降低了。
就在她有些郁悶的在禦花園裏閑晃，想著是不是哪個信息有誤，還是她模仿得不像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方撫月。
*****
對於這個年齡與霍睦詞相仿的妃嬪，方撫月一直是避之不及的，因為不知道要用什麽態度去面對她。
把鄒君卿當做平輩吧，年齡上不合適，把鄒君卿當做晚輩吧，兩人的枕邊人是同一個，怎麽都不太舒服。
只是現在已經撞見了，要是她扭頭就走的話難免讓人覺得她看不起鄒君卿，鄒君卿又剛失寵，再有這樣的傳聞，鄒君卿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於是方撫月只好硬著頭皮跟鄒君卿打招呼：“鄒美人也來禦花園賞花？”
“是，嬪妾不知道聖上為什麽不喜歡嬪妾，心情煩悶，所以來禦花園裏賞花散心，順便想想嬪妾是不是哪裏做得不夠好才不得聖上喜歡。”
這話方撫月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幹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然而鄒君卿卻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樣眼前一亮，巴巴的湊到了方撫月的跟前：“皇貴妃娘娘，嬪妾聽人說您是陪著聖上一路過來的，這麽多年不管聖上寵愛誰都沒有冷落過您，您能告訴嬪妾，嬪妾哪裏做得不對嗎？”
說完，鄒君卿就不等方撫月回答開始仔仔細細的訴說起了她所做的一切。
方撫月看著她這毫無戒心的樣子哭笑不得，只能耐心聽她說話，聽到鄒君卿可以根據霍安瑾的一個眼神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的時候，方撫月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忍不住重新審視了鄒君卿一番。
年紀輕輕長相嬌美，為人坦誠性格討喜，心思細膩善於觀察跟模仿，如果不是對人心沒有那麽了解，她現在應該是後宮裏所有妃嬪頭疼的對象。
看著鄒君卿臉上純真的神情，方撫月的內心有些掙紮，最終只是笑著說道：“人心是覆雜的，本宮並沒有辦法告訴你聖上為什麽不喜歡你。”
“就像娘娘您可以幫臣妾卻又不願意幫臣妾一樣，對嗎？”
方撫月楞了片刻後點了點頭。
鄒君卿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繼續思考霍安瑾不喜歡她的原因。
看著鄒君卿離開的背影，方撫月想了想她的年紀忍不住覺得有些可惜。
霍睦諏要爭取太子的位置，這樣一個姑娘真是再適合不過了，可是她現在已經是霍安瑾的妃嬪了。
這樣遺憾的讓方撫月回到宮裏的後還在跟楚冉長籲短嘆。
“楚冉，你說怎麽就那麽湊巧呢，要是早知道有這樣合適的姑娘，我說什麽也得去這次的選秀湊湊熱鬧的。”
“娘，您在說什麽呢？什麽姑娘？”霍睦詞蹦蹦跶跶的到了方撫月的身邊問道。
幾個兒子在滿了十五歲以後就搬出去住了，方撫月的身邊只有霍睦詞陪著，所以這些年母女倆的關系愈發親密，既是母女，也是無話不談的姐妹。
“娘在說看到一個適合你大哥的好姑娘，結果錯過了，現在人家已經是你父皇的妃嬪了。”
“娘是說鄒美人？可是父皇之前跟我說讓我離鄒美人遠一些，他說鄒美人很不對勁，可是聽您的說法…她很好嗎？”
“她很好，十分聰明卻心思純善，明知道我可以幫她卻不幫她也沒有生出不滿，只用一個月的時間就摸透了你父皇的喜好，只是不太懂人心以至於引起了你父皇的反感，這樣的人不適合你父皇，但很適合你哥哥。”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嘆一句可惜了。”
*****
鄒君卿失寵的第三個月，霍安瑾給霍睦諏指了婚，工部營繕所所正之女謝明漪。
方撫月從沒有聽過謝明漪的名字，不得不在給方懷雲傳遞消息的信裏問東問西。
收到方撫月的信後方懷雲哭笑不得，他一個大男人哪裏能知道人家小姑娘的事，只能將這個任務轉手交給了林樂雅跟呂辛，然後又將她們打聽到的消息送到方撫月的手上。
方撫月轉頭就叫來了霍睦諏，將謝明漪的相關喜好交給了霍睦諏。
霍睦諏看著手裏的東西不明所以。
“娘，您給我這個幹什麽？”
“這可是你未來的媳婦，是要跟你度過一輩子的人，娘不要求你們真心相愛，但多少要有些了解才好，至於你的消息我也讓你舅媽送去給人家小姑娘了。”
霍睦諏聽到方撫月這話，臉上露出了讓方撫月覺得熟悉又陌生的笑。
“娘您想什麽呢？我這是娶正妃，只要她不善妒，能管理好後宅，安心照顧好我所有的孩子，就像皇後娘娘一樣就行了。”
“至於我的喜好跟她的喜好？這對於我們來說並不重要。”
聽到這樣的答案方撫月楞住了，她第一次這麽清楚的意識到霍睦諏不僅僅是她的孩子，更是霍安瑾孩子。
霍睦諏看到方撫月的反應也知道剛剛的話有些過於直白了，於是走上前抓著方撫月的手認真解釋道：“娘，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是我是想當太子的人，未來的重心只會在朝堂上，我的妻子跟我都不要對對方有太多期待才是好事。”
方撫月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她伸出手摸了摸霍睦諏愈發跟霍安瑾相似的臉苦澀的說道：“我只是有些後悔，當年…”
當年什麽呢？方撫月也不知道。
霍睦諏蹭了蹭方撫月的手心，笑著告訴方撫月：“娘，您放心，我跟她會很好的。”
方撫月點了點頭。
*****
鄒君卿看到她成為霍安瑾喜歡的模樣後霍安瑾就被她嚇跑了，幹脆恢覆了之前的狀態。
看到這種情況霍安瑾才松了口氣，不過再也不覆先前對鄒君卿的寵愛了。
鄒君卿也不急，既然寵愛沒有，那就不邀寵了，直接一步到位懷上皇嗣得了。
於是鄒君卿掏出了鄒家為她準備的各種坐胎藥的方子，一個月一個月的輪著喝，侍寢的時候也點上有催情效果的香，用上據說最容易受孕的姿勢，半年不到的時間還真的有了。
卻因此錯過了了一場大熱鬧——霍睦諏大婚。
鄒君卿畢竟懷上不久，眾人擔心霍睦諏的大婚的熱鬧場景會嚇到她肚子裏的孩子。
不過霍睦諏的大婚雖然因為弟弟妹妹的搗亂十分熱鬧，場面卻遠不及當年霍安瑾的大婚，畢竟霍安瑾當年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皇帝，而霍睦諏不過是深受寵愛的皇長子罷了。
婚後的第二天，霍睦諏就帶著新婚妻子來拜見方撫月了，方撫月看著小夫妻倆臉上似有若無的情意心裏放松了不少。
或許是因為有了合心意的妻子陪伴，成婚後的霍睦諏在朝堂上的表現就更加優秀了，提出來的奏疏也越來越成熟有見地。
霍安瑾交給他的任務他也完成得很好，在政務上的表現是越來越出色，看得霍安瑾是連連點頭。
看到這種情況，眾人都以為霍睦諏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太子了。
但是並沒有。
直到鄒君卿生下了霍睦訪跟霍謐兄妹成為了恪嬪，霍睦諏都沒有成為太子。
*****
鄒君卿生下這兄妹倆的時候還引起了一個小小的風波。
在得知生下的是一雙兒女後，鄒君卿還在產房裏就中氣十足的說要見趙紅纓。
聽到這個要求趙紅纓有些迷茫，因為她跟鄒君卿並沒有什麽交集，但是人家產婦既然想見她，她也就去了。
進到產房後趙紅纓看著面色蒼白卻眼睛明亮的鄒君卿有些疑惑的開口道：“鄒美人，你有什麽事找本宮？”
鄒君卿示意貼身宮女金珠把龍鳳胎中的哥哥抱到了趙紅纓的面前。
“娘娘，這個孩子您要嗎？”
趙紅纓皺了皺眉，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宮裏有人要害你還是害你的孩子？本宮可以幫你把證據拿給皇後娘娘。”
鄒君卿搖了搖頭：“不是的，嬪妾算過了，這孩子交給您養最賺！”
“您出身趙家，他跟著您以後就可以趙家外孫的名義跟您學趙家的兵法跟武藝，日後有趙家撐腰，他的未來發展跟妻子人選肯定比跟著嬪妾強，還能給嬪妾的女兒帶來利益。”
“以趙家的為人，想必也不會吝嗇於提拔我們鄒家，甚至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嬪妾可以現在就給嬪妾的女兒跟您趙家的子侄定下婚約，無論是否嫡系，要不要跟著一起去邊關嬪妾都可以接受！”
看著鄒君卿直言不諱的說出她的所有算計，趙紅纓有神情恍惚的開口道：“你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你是想用這兩個孩子把鄒家綁在我趙家的船上，就不怕我生氣嗎？”
“不怕，娘娘您不是這樣的人，趙家的人也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娘娘，您要這孩子嗎？嬪妾可以跟您保證，嬪妾絕對不會因為這孩子的離去而傷心，畢竟他前往的可是更光明的未來，還能給嬪妾帶來收益，而且嬪妾身邊還有其他孩子的陪伴，也不會覺得寂寞，您意下如何？”
趙紅纓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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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後鄒君卿抱著研究商道的態度近距離觀察起了霍安瑾，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仔細觀察霍安瑾跟每位嬪妃的相處以及給出的反應並且記錄下來，實在看不到的就花錢打聽，攢到了足夠可靠的信息後才開始按照霍安瑾的喜好跟他相處。
霍安瑾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
之前的鄒君卿雖然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是那種無時無刻不想待在他身邊，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感覺他還是很受用的，所以盡管跟鄒君卿在一起的時候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奇奇怪怪了，是詭異。
當他想要有人陪著他的時候，鄒君卿會像方撫月一樣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當他想要聽甜言蜜語的時候，鄒君卿會像林江艾一樣嬌滴滴的依偎進他的懷裏；當他想要跟人聊聊詩詞歌賦的時候，鄒君卿會像薛憑欄一樣引經據典對答如流。
可以說霍安瑾在鄒君卿這裏可以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但霍安瑾卻並沒有覺得舒心，而是覺得可怕，然後霍安瑾就被嚇走了，甚至開始懷念起幾乎完全無視他的周素玫來。
就這樣，周素玫時隔多年莫名其妙的覆寵了，半年後還被封為了端貴嬪，趁著這個東風，彭雅倩順勢提出讓霍安瑾將羅惜兮跟賈沈薇封為了嬪，只是並沒有加上封號，住處也沒有變。
鄒君卿很疑惑，不明白為什麽她明明是按照霍安瑾喜歡的來的，怎麽寵愛反而還降低了。
就在她有些郁悶的在禦花園裏閑晃，想著是不是哪個信息有誤，還是她模仿得不像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方撫月。
*****
對於這個年齡與霍睦詞相仿的妃嬪，方撫月一直是避之不及的，因為不知道要用什麽態度去面對她。
把鄒君卿當做平輩吧，年齡上不合適，把鄒君卿當做晚輩吧，兩人的枕邊人是同一個，怎麽都不太舒服。
只是現在已經撞見了，要是她扭頭就走的話難免讓人覺得她看不起鄒君卿，鄒君卿又剛失寵，再有這樣的傳聞，鄒君卿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於是方撫月只好硬著頭皮跟鄒君卿打招呼：“鄒美人也來禦花園賞花？”
“是，嬪妾不知道聖上為什麽不喜歡嬪妾，心情煩悶，所以來禦花園裏賞花散心，順便想想嬪妾是不是哪裏做得不夠好才不得聖上喜歡。”
這話方撫月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幹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然而鄒君卿卻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樣眼前一亮，巴巴的湊到了方撫月的跟前：“皇貴妃娘娘，嬪妾聽人說您是陪著聖上一路過來的，這麽多年不管聖上寵愛誰都沒有冷落過您，您能告訴嬪妾，嬪妾哪裏做得不對嗎？”
說完，鄒君卿就不等方撫月回答開始仔仔細細的訴說起了她所做的一切。
方撫月看著她這毫無戒心的樣子哭笑不得，只能耐心聽她說話，聽到鄒君卿可以根據霍安瑾的一個眼神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的時候，方撫月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忍不住重新審視了鄒君卿一番。
年紀輕輕長相嬌美，為人坦誠性格討喜，心思細膩善於觀察跟模仿，如果不是對人心沒有那麽了解，她現在應該是後宮裏所有妃嬪頭疼的對象。
看著鄒君卿臉上純真的神情，方撫月的內心有些掙紮，最終只是笑著說道：“人心是覆雜的，本宮並沒有辦法告訴你聖上為什麽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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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君卿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繼續思考霍安瑾不喜歡她的原因。
看著鄒君卿離開的背影，方撫月想了想她的年紀忍不住覺得有些可惜。
霍睦諏要爭取太子的位置，這樣一個姑娘真是再適合不過了，可是她現在已經是霍安瑾的妃嬪了。
這樣遺憾的讓方撫月回到宮裏的後還在跟楚冉長籲短嘆。
“楚冉，你說怎麽就那麽湊巧呢，要是早知道有這樣合適的姑娘，我說什麽也得去這次的選秀湊湊熱鬧的。”
“娘，您在說什麽呢？什麽姑娘？”霍睦詞蹦蹦跶跶的到了方撫月的身邊問道。
幾個兒子在滿了十五歲以後就搬出去住了，方撫月的身邊只有霍睦詞陪著，所以這些年母女倆的關系愈發親密，既是母女，也是無話不談的姐妹。
“娘在說看到一個適合你大哥的好姑娘，結果錯過了，現在人家已經是你父皇的妃嬪了。”
“娘是說鄒美人？可是父皇之前跟我說讓我離鄒美人遠一些，他說鄒美人很不對勁，可是聽您的說法…她很好嗎？”
“她很好，十分聰明卻心思純善，明知道我可以幫她卻不幫她也沒有生出不滿，只用一個月的時間就摸透了你父皇的喜好，只是不太懂人心以至於引起了你父皇的反感，這樣的人不適合你父皇，但很適合你哥哥。”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嘆一句可惜了。”
*****
鄒君卿失寵的第三個月，霍安瑾給霍睦諏指了婚，工部營繕所所正之女謝明漪。
方撫月從沒有聽過謝明漪的名字，不得不在給方懷雲傳遞消息的信裏問東問西。
收到方撫月的信後方懷雲哭笑不得，他一個大男人哪裏能知道人家小姑娘的事，只能將這個任務轉手交給了林樂雅跟呂辛，然後又將她們打聽到的消息送到方撫月的手上。
方撫月轉頭就叫來了霍睦諏，將謝明漪的相關喜好交給了霍睦諏。
霍睦諏看著手裏的東西不明所以。
“娘，您給我這個幹什麽？”
“這可是你未來的媳婦，是要跟你度過一輩子的人，娘不要求你們真心相愛，但多少要有些了解才好，至於你的消息我也讓你舅媽送去給人家小姑娘了。”
霍睦諏聽到方撫月這話，臉上露出了讓方撫月覺得熟悉又陌生的笑。
“娘您想什麽呢？我這是娶正妃，只要她不善妒，能管理好後宅，安心照顧好我所有的孩子，就像皇後娘娘一樣就行了。”
“至於我的喜好跟她的喜好？這對於我們來說並不重要。”
聽到這樣的答案方撫月楞住了，她第一次這麽清楚的意識到霍睦諏不僅僅是她的孩子，更是霍安瑾孩子。
霍睦諏看到方撫月的反應也知道剛剛的話有些過於直白了，於是走上前抓著方撫月的手認真解釋道：“娘，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是我是想當太子的人，未來的重心只會在朝堂上，我的妻子跟我都不要對對方有太多期待才是好事。”
方撫月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她伸出手摸了摸霍睦諏愈發跟霍安瑾相似的臉苦澀的說道：“我只是有些後悔，當年…”
當年什麽呢？方撫月也不知道。
霍睦諏蹭了蹭方撫月的手心，笑著告訴方撫月：“娘，您放心，我跟她會很好的。”
方撫月點了點頭。
*****
鄒君卿看到她成為霍安瑾喜歡的模樣後霍安瑾就被她嚇跑了，幹脆恢覆了之前的狀態。
看到這種情況霍安瑾才松了口氣，不過再也不覆先前對鄒君卿的寵愛了。
鄒君卿也不急，既然寵愛沒有，那就不邀寵了，直接一步到位懷上皇嗣得了。
於是鄒君卿掏出了鄒家為她準備的各種坐胎藥的方子，一個月一個月的輪著喝，侍寢的時候也點上有催情效果的香，用上據說最容易受孕的姿勢，半年不到的時間還真的有了。
卻因此錯過了了一場大熱鬧——霍睦諏大婚。
鄒君卿畢竟懷上不久，眾人擔心霍睦諏的大婚的熱鬧場景會嚇到她肚子裏的孩子。
不過霍睦諏的大婚雖然因為弟弟妹妹的搗亂十分熱鬧，場面卻遠不及當年霍安瑾的大婚，畢竟霍安瑾當年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皇帝，而霍睦諏不過是深受寵愛的皇長子罷了。
婚後的第二天，霍睦諏就帶著新婚妻子來拜見方撫月了，方撫月看著小夫妻倆臉上似有若無的情意心裏放松了不少。
或許是因為有了合心意的妻子陪伴，成婚後的霍睦諏在朝堂上的表現就更加優秀了，提出來的奏疏也越來越成熟有見地。
霍安瑾交給他的任務他也完成得很好，在政務上的表現是越來越出色，看得霍安瑾是連連點頭。
看到這種情況，眾人都以為霍睦諏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太子了。
但是並沒有。
直到鄒君卿生下了霍睦訪跟霍謐兄妹成為了恪嬪，霍睦諏都沒有成為太子。
*****
鄒君卿生下這兄妹倆的時候還引起了一個小小的風波。
在得知生下的是一雙兒女後，鄒君卿還在產房裏就中氣十足的說要見趙紅纓。
聽到這個要求趙紅纓有些迷茫，因為她跟鄒君卿並沒有什麽交集，但是人家產婦既然想見她，她也就去了。
進到產房後趙紅纓看著面色蒼白卻眼睛明亮的鄒君卿有些疑惑的開口道：“鄒美人，你有什麽事找本宮？”
鄒君卿示意貼身宮女金珠把龍鳳胎中的哥哥抱到了趙紅纓的面前。
“娘娘，這個孩子您要嗎？”
趙紅纓皺了皺眉，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宮裏有人要害你還是害你的孩子？本宮可以幫你把證據拿給皇後娘娘。”
鄒君卿搖了搖頭：“不是的，嬪妾算過了，這孩子交給您養最賺！”
“您出身趙家，他跟著您以後就可以趙家外孫的名義跟您學趙家的兵法跟武藝，日後有趙家撐腰，他的未來發展跟妻子人選肯定比跟著嬪妾強，還能給嬪妾的女兒帶來利益。”
“以趙家的為人，想必也不會吝嗇於提拔我們鄒家，甚至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嬪妾可以現在就給嬪妾的女兒跟您趙家的子侄定下婚約，無論是否嫡系，要不要跟著一起去邊關嬪妾都可以接受！”
看著鄒君卿直言不諱的說出她的所有算計，趙紅纓有神情恍惚的開口道：“你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你是想用這兩個孩子把鄒家綁在我趙家的船上，就不怕我生氣嗎？”
“不怕，娘娘您不是這樣的人，趙家的人也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娘娘，您要這孩子嗎？嬪妾可以跟您保證，嬪妾絕對不會因為這孩子的離去而傷心，畢竟他前往的可是更光明的未來，還能給嬪妾帶來收益，而且嬪妾身邊還有其他孩子的陪伴，也不會覺得寂寞，您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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