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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走近柯學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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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走近柯學48

走近柯學48

黑羽快鬥就是故意的, 他想要看大偵探變臉。

工藤新一當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不會和小小怪盜一般見識。他就當沒看見挽著他春菜姐手臂惡心巴拉撒嬌的黑羽快鬥,穩重端莊地來到他春菜姐身邊:“春菜姐, 我聽芳信叔叔說你在這兒,我就找過來了。”

他還左右看了看, “你在這兒看名畫看的開心嗎?”

儼然是把黑羽快鬥當空氣。

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仍舊沒有把自己的手放下,撇了撇嘴說道:“我們倆在一起看畫, 當然看得很開心啦, 就是有些人不長眼色, 非得過來硬插一腳工藤大偵探為什麽這麽看我啊?不會是以為我沒有指名道姓,就自欺欺人地認為我並不是在指你吧。沒錯哦, 我說的就是你,大偵探工藤新一!”

他說著, 還右手食指並中指,劍指向工藤新一。

看起來還有點小帥, 還有點中二。

工藤新一還穩得住,意有所指地說道:“你的言行舉止是不是有點浮誇了, 黑羽君?不要把你某些時候的作風, 帶到日常生活中來啊。”

工藤新一現在已經知道了怪盜基德的真實身份,之所以還沒把人給送進監獄, 還不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

想到這兒,工藤新一上下審視了一遍黑羽快鬥:“說到這個, 你敢保證你就是單純來賞畫的?”

黑羽快鬥把頭枕到了存在感很低的另一個當事人肩膀上:“春菜姐,工藤君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不然怎麽能什麽證據都沒有,就對我發起這麽嚴重的指控呢?我有點害怕。春菜姐, 你是會保護我的吧?”說著,還很做作地眨巴眨巴自己藍汪汪的眼睛。

林萊:“。”

工藤新一破防了:“你好惡心啊!”

不等林萊附和, 黑羽快鬥就更矯揉造作地揉了揉眼睛,“對不起,都是快鬥君的錯,快鬥君就不該出現在工藤君面前。”

工藤新一:“…………”

林萊:“。”

工藤新一快吐了,不僅僅是因為黑羽快鬥綠茶男上身,還因為他們倆共用一張臉,他萬萬受不了自己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說出這麽惡心的話!

老實說,工藤新一第一次見到黑羽快鬥時,也因為兩人相似的容貌而大吃一驚。

那時候他還是江戶川柯南,因為欺騙蘭而造成了非得工藤新一出現不可的惡果。他習慣性地求救於他春菜姐,轉頭他春菜姐就給他找來了個替身演員。一個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工藤新一,黑羽快鬥飾演。

那時候他看到他春菜姐和這個替身演員相處得很融洽,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倒不是說是全然的失落,而是由於這個替身演員和他長得特別像,他內心還覺得他春菜姐對黑羽快鬥好,是因為自己,而愛屋及烏。

當然了,後來證明他有這樣的想法,是多麽的天真。

他春菜姐早就認識黑羽快鬥了,黑羽快鬥就是那個他春菜姐在外面養的那條魚。

身份還不簡單。

而拋開身份問題,因為兩人幾乎一模一樣,所以工藤新一不可避免地被激起了某種勝負欲,那就是想看看他們倆誰更討他春菜姐喜歡。這個?不得不說,黑羽快鬥更活潑可愛,還嘴甜得很,又懂得“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讓他很多時候更討人喜歡,更能占到便宜。

尤其是在工藤新一看來。

哼!

話說回來,看到工藤新一破大防,臉皮厚到一點都沒有被自己綠茶表演惡心到的黑羽快鬥,得意洋洋地朝工藤新一做了個鬼臉。

工藤新一:“……你一個替身(演員),到底有什麽好得意的!”

黑羽快鬥掐腰:“替身成功上位,多勵志多厲害啊,我當然得意了。”

工藤新一不屑一顧:“你連我的潛臺詞都沒聽懂,就不要再這兒丟人現眼了。”他一直都是《柯南的世界》的主演,好不好?你一個怪盜,按戲份來說,也就是個男N號,頂多是偶爾當下他這個主演的替身演員,也不過是從男N號上升為男六號罷了。

黑羽快鬥盡管不懂工藤新一所謂的潛臺詞是什麽,可他毫不氣餒,還另辟蹊徑:“你在其他方面優越就優越唄,可我說的是我在春菜姐心目中的地位對,我是說雖然我比你來得晚,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更受春菜姐喜歡吧。”他說著,還撩起了自己的劉海,做出一副“我很帥我知道”的姿態。

工藤新一:“……我雖然很理解如果一個人受到很多人盲目追捧後,很容易就會產生‘我怎麽那麽厲害’的錯覺,可這種事放在你身上,尤為讓我不能忍受。我也不認為春菜姐,會吃你這一套。”

被不客氣評價為“油膩”的黑羽快鬥一僵。

這一瞬間的變化,立刻就被工藤新一捕捉到了,他只是微微揚眉,鄙視之情就在不言中了。

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很快就重振旗鼓:“春菜姐,你看看他真的好咄咄逼人哦。”

工藤新一:“……春菜姐,你不會識不破他的小把戲吧?”

兩人說著,不約而同地看向另一個當事人。

結果看了個空。

欸?他們那麽大個春菜姐呢?

兩人連忙去環視四周,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再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他們倆根本沒察覺到她是什麽時候從風暴中心溜走的。

明明她才是引發他們倆對立的源頭不是嗎?

有點過分了啊。

下一刻,兩個人就不約而同地說道:“都是你把春菜姐氣走的。”

說完,兩人都有點遺憾的樣子。

黑羽快鬥:“。”

工藤新一:“。”

沈默過後,黑羽快鬥雙手環胸,沒好氣地說道:“我說大偵探,你不是以為我會說‘春菜姐好過分’這類話,好讓你到她跟前去抹黑我吧?”

工藤新一並沒有承認,他只是說:“我從前有點小看你的智商了,我向你道歉。”

黑羽快鬥:“……”這根本就不是誇獎吧。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那叫一個火花四濺。

從風暴中心悄悄溜走的林萊,她正和鈴木次郎吉聊《向日葵》呢。

林萊表示還是他有魄力,有執行力,竟然收集齊了《向日葵》,這可真是世界第一人啊。

這話兒說的鈴木次郎吉心花怒放,哈哈哈哈哈地大聲笑起來。

聲音大到整個展廳的人都聽得見,這些人大都隱晦地向著笑聲中心看過去,雖然很想上前套近乎,可怕是打擾了他們的興致,就矜持地繼續看畫,等待合適的時機再湊過去。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卻是有特權的,只是這會兒他們倆正忙著用眼神角鬥呢,繼續讓他們春菜姐從這場修羅場中隱形著。

一直忙著欣賞《向日葵》的黑羽盜一,倒是分了點註意力在兒子,以及宿敵兒子身上。

他默默在心裏給快鬥加了加油,然後就挪到了下一幅《向日葵》展位前,做一個普通的參觀者。

不想他不冒頭,工藤新一卻在不經意間註意到了他。

這對父子的馬甲,一掉全掉。

因此,工藤新一是知道黑羽盜一,就是曾經的怪盜基德。

工藤新一還聯想到了發生在他小學一年級時的一件事,那會兒有個奇怪的男人,跑來學校裏挑戰他,還自稱是他的弟弟。當時工藤新一還小,對對方留下來的謎題沒有徹底解開,還是後面成為柯南後,才時隔多年,真正解開了對方留下來的謎題。

再等到後面他和怪盜基德交鋒,進而有機會揭開怪盜基德的神秘面紗,知道了這是兩代怪盜基德,這兩個人還是一對父子。當年那個奇怪的、自稱他弟弟的男人,就是第一代怪盜基德。對方因為怪盜基德這個名字是自己老爸起的,所以才自稱是他的弟弟。

想法有夠奇妙的。

現在嘛

工藤新一嘴角微微上揚,突兀地轉變了態度,對於對面的黑羽快鬥笑了起來。

還笑得特別詭異。

至少在黑羽快鬥看來是這樣。

黑羽快鬥搓了搓手背:“你藥效發作了?”

工藤新一不理會他的嘲諷,徑自上前攬住黑羽快鬥的肩膀,繼續笑得很……慈愛:“當然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高興的事,快鬥君不想知道是什麽事嗎?”

黑羽快鬥有點防備地說道:“有話快說。”他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有好事,怕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工藤新一繼續笑得慈愛地說:“是這樣的,我想起來你是我的親戚來著,按照輩分來說的話,你是我的侄子。雖然咱們倆同齡,可到底我算是你的長輩,那你就只需要叫我一聲工藤叔叔好了,其他時候可以像原來一樣稱呼我。”

黑羽快鬥覺得莫名其妙:“你就算想要占我便宜,也不用這麽編造一個故事出來吧,大偵探。”

工藤新一故作嚴肅地壓低聲音說:“難道你就沒懷疑過咱們倆為什麽長得這麽像嗎?”

黑羽快鬥當然思考過,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黑次要是美美白,也能意思意思偽裝成你吧。”

工藤新一楞了下,才反應過來“黑次”是說服部平次。

呃,他還真沒辦法反駁呢。

“一碼歸一碼,”工藤新一語重心長地說,“你要是不信我的說辭,那你可以去問你老爸啊,看他承不承認我是你長輩吧。”

黑羽快鬥半信半疑,可輩分什麽的他才不在乎呢,“我知道了你是覺得你爭不過我,就拿輩分來說事了。”

工藤新一不以為意:“如果你知道了這背後的故事,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黑羽快鬥:“?”

工藤新一無聲地說:“手下敗將。”

這時候,就代表他們之間的鬥爭,已經上升到了怪盜和偵探的層次。

黑羽快鬥也明白,可他臉皮厚啊。這次換他親親熱熱地攬住大偵探的肩膀了,和人家咬耳朵:“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啊。”

工藤新一:“。”

黑羽快鬥趁勝追擊:“你知不知道一起做過壞事的人,感情才會特別好啊?哎呀,我和你說這個做什麽,這可是我和春菜姐之間的小秘密。”這家夥說著還特別造作地捂嘴笑了起來,他根本就是演綠茶男演上了癮。

工藤新一:“…………”

覺得自己獲得第二輪角鬥勝利的黑羽快鬥,十分得意地放開了大偵探,然後嘚瑟地跑去了他們春菜姐身邊,昂頭挺胸特像只鬥勝的大公雞,還是只卷毛公雞。

工藤新一瞇了瞇眼,這事兒沒完。

確實沒完。

兩天後,黑羽快鬥很不走運地被喜歡他的粉絲圍追堵截到了海洋館,他在裏頭整整和很多魚面面相覷了半小時。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黑羽快鬥從小就很怕魚,到現在雖然沒有那麽怕了,可海洋館還是不可以!

所以,被迫呆在海洋館裏的半小時,就是他受苦受難的半小時。

黑羽快鬥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倒黴,可等他前腳逃離了海洋館,後腳就收到了一則“問候”他的信息,他就知道這是來自某個大偵探的報覆。

黑羽快鬥:“…………”

哼,走著瞧!

此時此刻,策劃了一出《黑羽魔術師受難記》的工藤大偵探,正在他春菜姐那兒。

在通過小屏幕全方位地欣賞了黑羽快鬥的表情後,他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是時候找引發他和黑羽快鬥角鬥的罪魁禍首算賬了:“春菜姐,為什麽每次你都能做到置身事外啊?你不覺得你該負起責任嗎?”

穿了件高領毛衣的林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工藤新一:“?”

林萊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新一君。”

工藤新一驚訝道:“發生什麽了啊,春菜姐?”竟然讓她這麽說。

林萊心裏糾結,面上卻看不出來,她甚至還用稀松平常的語氣說:“也沒什麽,只是我需要申明我並沒有喜歡雙胞胎的隱藏性-癖。”

工藤新一:“………春菜姐!”

“你沒有那麽純情的,好嗎,新一君。”林萊不客氣地說道。

工藤新一:“。”

本來林萊也不好意思同他說這些,只是這次她確實得到了點不該置身事外的教訓。見新一解惑不解,林萊就面無表情地說道:“有人淫者見淫,認為你和快鬥君是我的小狗狗,嗯,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整件事呢,源頭還在於那天的《向日葵》展覽會。

參觀者中林萊和鈴木次郎吉身份最高,尤其是林萊,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有很多人關註,因而被她特別關照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也跟著受到了不小的關註。

他們倆呢,其實都有一定的名氣。

工藤新一是年少有為的偵探,雖然走出時間怪圈後,他遇到過一些挫折,也不能像從前那樣隨隨便便地參與到警方的案件中,可他多少還有個警視廳顧問的名頭,而且一旦他參與到警方的行動中來,那大部分都會是重大案件,要麽是引起大眾註意的焦點案件,或者兩者兼有。這種情況下,協助警方在最短時間內偵破案件,還受害者以及大眾一個真相的工藤新一,無論是名氣還是聲望,在幾年積累下來,都還蠻高的。

黑羽快鬥呢?

大眾當然不知道他就是怪盜基德二代,大眾所熟知他的身份,就是聲名鵲起的魔術師。

他其實和羽田秀吉有點像,在各自領域獲得成功的背後,其實還少不了專業團隊圍繞著他們,拿出專業素質,讓他們盡可能地專註於各自業務本身,而不用操心其他問題。而這專業團隊背後,自然是和阿耳戈斯公司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

反正,黑羽快鬥做魔術師,是很受觀眾喜愛的,在場不少人都認識他這張面孔。

當然了,他們倆的身份和成就,在他們春菜姐面前,就不夠看了。

這就導致一些人在旁觀了他們的相處後,戴上了有色眼鏡,把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這兩個正青春飛揚的小男孩,當成了人家阿耳戈斯公司締造者的小狗狗。

還是雙胞胎呢。

不過他們只敢在心裏這麽想想,沒傻到舞到人家正主跟前去。

頂多在私下裏用很暧昧的語氣談論過此事,還有人想著是不是在下次和阿耳戈斯公司談生意時投其所好。

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沒多久這些風言風語,就鉆到了黑澤陣耳朵中。

他當然很清楚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是怎麽一回事,可不妨礙他借題發揮啊,就是發揮得有點過火,鬧到最後林萊都招架不住了,今天過來研究所還穿上了高領毛衣,盡可能地擋住那些痕跡。

這不可描述的一部分,林萊就省去了,只說了被人誤會的那部分。

工藤新一聽完,第一個想法:“要不是黑羽快鬥非要表現得那麽奇葩,那些人也不會有這麽齷齪的想法吧。”

對,先給死對頭潑臟水。

林萊點點頭:“是挺齷齪的。”

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春菜姐!”

林萊眨眨眼:“說起來明年,快鬥君就會以魔術師的身份,進行全國巡演,以後這個規模會擴大到全世界,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和受歡迎程度,會創下不菲收益。”

工藤新一虛張聲勢地說:“我破案的話,也會有報酬的呀。”

林萊微微一笑:“啊,對,報酬。可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報酬並不會自動被劃去,支付你破案過程中對公共建設造成的破壞而產生的損失。”尤其是在柯南元年裏,不知道多少地標被破壞,也虧得大部分苦主都是鈴木集團,他們還有辦法扭轉局勢,再有林萊和阿耳戈斯公司在後面兜底。當然,更重要的是那些苦主都沒想起去追究牽扯到其中的小偵探,否則光是賠償,都足夠工藤一家苦惱的。

相對的,等出了柯南元年,大家的理智都回來了,雖說新一的破壞力也降低了,可還是產生了不小的戰損,賬單都是直接寄到林萊這兒來的。

工藤新一心虛氣弱地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林萊拍了拍他的狗頭:“好了,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在我看來,你都是在做對公眾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我很願意支持你,讓你沒有後顧之憂的。”

工藤新一眼睛亮晶晶的:“春菜姐!”

“嗯,那你就先從你偵破過的案件中挑選出五個,比較適合改編成電影的案件吧,到時候你也要作為劇組的顧問,等電影上映後還會蹭你的熱度,加油吧。”林萊又化身成合格的資本家,冷酷無情地通知到。

工藤新一:“……至少也讓我感動一分鐘啊。”

吐槽歸吐槽,工藤新一還是將這件事好好記了下來,甚至他還準備去問問他老爸,那些案件適合改編成電影,還能保證一定的成功。不然,要是到時候電影上映後不賣座,那他真的會覺得有愧於他春菜姐的。要不,幹脆到時候拉他老爸一起當編劇好了,他老爸做編劇做得還蠻成功的,不是嗎?

(工藤優作:“……”)

孝順的工藤新一儼然忘記了他最初過來他春菜姐這邊的目的,滿懷壯志地走了。

本來嘛,他離開研究所後,只要一招手,就立刻會有車子開過來,送他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通常,司機都是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有幾個還和工藤新一比較熟悉,見得次數多嘛。但這裏面,絕對不包括某個人。

沒過兩天,工藤新一出門去見一個目擊證人,他習慣性地擡手叫車,不想這次他等來了一輛保時捷356A,開車的人有著一頭銀發。

“工藤新一。”對方冷冷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第一個反應,就是救命啊,吃醋的惡犬要大開殺戒啦!

工藤新一在心裏無聲吶喊著,面上還能保持該有的鎮定:“請告訴我你同樣會去找黑羽快鬥。”

黑澤陣不想理會他,示意他上車後,將手中的通訊器遞給他。

工藤新一:“?”

他拿過通訊器後,裏面傳來了他春菜姐的聲音:“所以是你可以死,但快鬥君必須和你一起死嗎,新一君?這麽一看,你們倆的感情好特別哦。”

工藤新一:“……春菜姐?”

“有一個案子需要你,尤裏會跟著你,詳細情況等會兒你可以問他。”林萊頓了頓說道:“對,他不是去找你麻煩的。”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臉都漲紅了,想找個洞鉆下去,索性司機冰冷的目光給他很好地降了溫。

工藤新一很心累,可他還是勉力打起精神來,裝作一副剛才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將註意力放到這個需要尤裏的案件上來。

其實是這個案子涉及到了黑bang,還涉及到了一名警方臥底。

為了保障這名臥底帶著搜集好的證據安全撤離,就有了工藤新一這名名偵探的出場,同時黑澤陣他從前可是在道上有赫赫威名,現在餘威仍在,所以由他出面打配合的話,會讓這個案件進展得更加順利。

事實也是如此。

最後,工藤新一還見到了那名警視廳派出去的臥底,松田陣平。

啊,他還真不太意外呢,主要是松田警官氣質和黑bang很契合。

工藤新一還記得另一個自己,曾經提過松田警官在他那個世界,為了公眾的利益而選擇犧牲了自己,他無意是值得敬佩的。而在這個世界,松田警官作為臥底,同樣經歷了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最終能成功完成任務,活著回到陽光下,可太好了。

工藤新一就是懷著這樣激奮地心情回到了米花町,然後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和蘭,兩個人在壓馬路。

工藤新一:“!”

隨即,他就咬牙切齒起來:“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也看到了他,很囂張地朝他揮揮手,還試圖用另一只手去攬蘭。

工藤新一臉都綠了。

然後嘛?

偽裝成工藤新一的黑羽快鬥就被毛利蘭,抓著一只手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

黑羽快鬥懵了幾秒,才嗷嗷地叫了起來。

工藤新一幸災樂禍起來,活該。

不想黑羽快鬥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他在毛利蘭繼續攥著他手使勁前,撕心裂肺地喊道:“是工藤新一,他去做危險的事情”

其他的話,不用黑羽快鬥繼續往下說,毛利蘭就進行了自我解讀。

親愛的蘭將手握得劈裏啪啦響,笑得甜蜜蜜地看向不遠處的工藤新一:“新一!”

工藤新一,危。

結果是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雙雙喜提診所一次游,傷得倒是都不重,對此兩人都還蠻遺憾的。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更委屈,蘭怎麽能輕信黑羽快鬥挑破離間的話呢,可這話兒他不敢和蘭說,誰讓他有前科呢,所以工藤偵探只能將怒火都發洩到黑羽快鬥身上,決定下一次他要狠狠地報覆回去。唉,要知道之前他就和琴酒說,他自己對春菜姐完全沒有任何越界的想法,但黑羽快鬥那小子就說不準了。

這招就叫借刀殺人。

可惜工藤新一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完全沒機會去和黑羽快鬥相殺。

黑羽快鬥也很忙,他得為明年的巡演做好充足的準備。

他老爸黑羽盜一清閑得多,還過來找林萊,兩人一起鑒賞了那幅鈴木次郎吉都沒得到的《向日葵》,接著他就被林萊安排了鈴木次郎吉集齊那麽多《向日葵》,還很高調地展覽了它們,這必然引起了躲在暗中的一些人的窺伺,其中有個人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為了不讓那些名畫遭到褻瀆,更甚至是破壞,黑羽盜一這個前怪盜就去做點什麽吧。

黑羽盜一沒有多少猶豫,就接下了個委托,然後暗示地看向林萊。

林萊眨眨眼:“我打算拍下‘午夜寒鴉’,到時候可以讓你保管它三個月。”那是一塊很稀有的黑寶石。

黑羽盜一眼前一亮:“成交。”

而有這位前怪盜出馬,《向日葵》們安然無恙到最後,而圍繞著《向日葵》的事件被壓了下來,外界都沒窺見多少關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有消息靈通的,倒是知道其中一些內情,比如說工藤優作。

他很敏銳地從只言片語中,窺見了大部分真相,對關於他那位老朋友的部分,仍舊保持了緘默。只是在接下來受害者救助基金會活動時,對著某位工作人員的家屬,友好地笑了笑。

黑羽盜一一楞,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反正他就沒能從容地回以一個微笑,反而是有點別扭地別過頭去。

工藤優作啞然失笑。

黑羽盜一:“。”

不管怎麽說,父輩們之間的相處還算蠻和諧的,不像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在未來還要幼稚地相殺一陣子。

這是後話,先說現下。

黑羽盜一覺得自己的應對一點都不符合他的格調,顯得他怯了工藤優作一樣。

他就這件事,還在欣賞“午夜寒鴉”時,和林萊一個勁地吐槽。

林萊敷衍地安慰他說:“我懂我懂,你覺得他當時對你那麽笑,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所以你不能被迷惑,你得唾棄他。嗯,你選擇別過頭去。哇,你真得好冷酷好無情啊,工藤優作一定被你的做法鎮住了。”

黑羽盜一:“……我要保管她六個月。”

林萊無所謂地說:“可以啊。反正,我還有‘黑海’那顆能和‘午夜寒鴉’相媲美的黑寶石。”

黑羽盜一:“……我要仇富!”

林萊哈哈笑了兩聲:“沒錯沒錯,有錢就是能為所欲為。”

過著樸實無華且枯燥生活的億萬富翁萊,隔兩天在她的賽車場見到了她以前經常一起賽車的小夥伴。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現在還在休假中,他得等到心理評估通過,才能回歸到原來的崗位上。

萩原研二這個幼馴染倒不擔心他通不過心理評估,他一直覺得小陣平比他堅韌得多,不會被這次臥底任務擊倒。

說起這次臥底任務,後續呢,其實本該虎頭蛇尾的,誰讓其中涉及到一些不能動的人呢。可在警視廳工作的小降谷突然殺了出來,利用他的職權,將這個案件強硬地接手過去了,之後怕是有些人就要倒黴了。要知道警察廳公安出身的小降谷,可不是從前的小降谷了。

萩原研二說得含糊,林萊卻一下子就聽懂了,無非就是傻白甜降谷君成長成了優秀的公安,為了達成想要的結果,可以在底線範圍內不擇手段。可以說,他是同期中成長最多的,也會是走得最遠的那個。

林萊想到這兒,也有點感慨道:“是啊。想當初降谷君被研二君你誘惑到我那裏,第一個和我交談時,他還很稚嫩呢,說是個傻白甜都不為過。”

萩原研二:“…………往事不要再提啊,春菜旦那!”

當時萩原研二偽裝成動物園組織的一個代號成員,嘉莉安德伍德,然後碰上了想要對她展開蜂蜜陷阱的黑衣組織成員安室透,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松田陣平冷不丁地來了句:“Homo?”

萩原研二要失意體前屈了:“小陣平你在說什麽啊?我和小降谷怎麽可能是同性戀!我不是和你說過嗎,當時是我扮成了女人,小降谷不知道是我。”

松田陣平聳聳肩:“隨便說說。”

萩原研二:“…………”

林萊“唔”了一聲:“我還有當時的錄像帶,陣平君要看嗎?”

萩原研二驚恐臉:“不要啊!”

松田陣平:“嗯。”

萩原研二受不了了:“殺了我吧!”為什麽受傷的只有他啊?

確實只有他,因為在後續他們五人組難得聚餐時,松田陣平冷不丁地說起了這件往事時,只有萩原研二這個當事人羞憤萬分,而同為當事人的降谷零臉都沒紅,一派氣定神閑,全然不見當年同樣跟著羞憤,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模樣。

萩原研二:“。”

終究是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是嗎?!

諸伏景光作為降谷零的幼馴染,看起來一派純良,他似乎替自己的幼馴染尷尬了起來,捂著臉說:“天吶,光是想想我都覺得挺害羞的,真難想象知道真相後,zero和萩原是怎麽克服心理障礙的。”

“啊,那個的話,我有錄像帶,你們要看嗎?”松田陣平提議道。

諸伏景光立刻放下了手,目光灼灼地看過去,臉上寫滿了“要看”、“期待”。

在警校時期,作為他們班長的伊達航則拍著大腿直笑,一點都不待克制的。

降谷零:“……”

萩原研二:“……”

他們倆對視一眼,共同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銷毀自己的黑歷史!

那麽,就從暗殺這幾個無良同期開始吧。

只可惜大家都是大猩猩,哪怕看起來最文秀的諸伏景光,也是常年堅持不懈訓練的優秀警察,所以3VS2,自然是人數占優的那一隊贏了。這讓那盤珍貴的錄像帶得以被播放出來,大家看的時候,兩個當事人已經羞憤的沒臉見人了,而另外三個觀眾也看傻了眼,就連已經看過一次的松田陣平也不例外。

等錄像帶播放完,一片靜默。

最後還是諸伏景光眨著清澈的貓-眼開了口:“所以說,如果以後誰被催婚,是不是可以讓嘉莉來假扮下女朋友啊?”

萩原研二有氣無力地說道:“小諸伏不會假設就不要假設。”

諸伏景光笑了笑,“抱歉啊,萩原。我家裏沒人催婚,所以你可以放心,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比他大六歲的哥哥高明都還沒結婚呢,所以諸伏景光也不著急結婚。

萩原研二都氣若游絲了:“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諸伏景光擺擺手:“不用謝。”

說起來他們五個人當中,目前也就伊達航已經結了婚,他的未婚妻是個混血兒,兩人從他還在讀警校就已經在一起了。後來過了柯南元年,其他人回歸,兩個人就走入了婚姻的殿堂,現在兩人的孩子都要讀幼兒園了。

因此這場聚會,有妻有子的伊達航是最先走的,剩下四個單身漢抱團取暖。

第二個離開的是諸伏景光,他接到了來自哥哥諸伏高明的電話。

諸伏高明因為有個案件,從長野來到了東京,現在他已經將事情處理好了,給弟弟打電話就是問他有沒有空,兄弟倆可不可以見一面。

諸伏景光很高興地說有空,當下就撇下朋友們,腳步歡快去停車場,然後開車去兩兄弟約好的居酒屋見面了。

再接來離開的是降谷零,他是幾個人當中最忙的,這次能出來聚會,都是在壓榨自己和壓榨下屬們後,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幾個小時。就這樣,之前他的下屬就一直在call他回去了。好在和同期們聚會過,雖然中間一度社死,但他心情得到了難得的放松,精神跟著飽滿起來。就這樣,他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這對幼馴染說了聲,帶上那盤錄像帶,就告辭離開了。

留到最後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前者已經廢了,被後者踢了一腳,連動彈都沒動彈。

萩原研二臉朝下躺著:“我好可憐啊,小陣平。”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不打算再理會這個自怨自艾的幼馴染,重新打開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萩原研二聽到聲音,蠕動著擡起頭來,突然大叫起來:“好狡猾啊,小陣平,那是最後一罐啤酒吧?”他還想喝呢,為此他爬起來,想要去搶,結果遭到了幼馴染無情鎮壓。

萩原研二:“嗚嗚嗚嗚。”

他太可憐啊嗚嗚嗚嗚。

林萊那邊,她回去後有跟進了下降谷零負責的那個案件,發現這次並不需要她插手,降谷零就能將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倒也省了她不少功夫,所以她就將註意力從這個頗為覆雜的案件上移開了。

之後,她先前說要獎勵給尤裏的直升機,被廠家送了過來。

他過來試飛了一圈後,對這架四座活塞式直升機哪兒都挺滿意的。

而這架直升機以後的維護費用,都會從林萊這兒走賬。

聽說這件事的志保撇撇嘴,拽著弘樹過來說他們倆要罷工。

弘樹:“欸?”

他想說什麽,就被志保捂住了嘴。

志保接著擡了擡下巴,示意她春菜姐:“你怎麽說?”

林萊“唔”了一聲:“休假,是吧?可以啊。本來我也計劃好了,下個月要去夏威夷度假的。”志保剛要說什麽,她就搶先說道:“是去我買下的那個島嶼,上面還特意修建了個專門用來看海豚的觀賞點,決定能滿足志保你看海豚的所有需求。”

志保肯定是軟化了啊,只是她看著她春菜姐這麽熟練的樣子,心裏不爽地冷哼了一聲:“渣女。”

弘樹:“?”

林萊:“。”

她怎麽就成渣女了,她只是力求一碗水端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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