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歡喜 平分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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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歡喜 平分秋色
這些日子立太子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劉徹在觀察衛家，也在觀察衛青。
不讓衛青此番出征，這是想看衛青能不能沈得住氣。
請立太子的人不間斷, 可是衛家的人沒有一個出面，證明衛青擺得正自己的位置, 並不認為自己成為了大將軍, 就可以肆意左右朝事, 想要立衛家的血脈為太子就可以立。
立太子的詔書下達後, 衛青謝恩, 讓劉徹更確定一點，衛青依然知分寸，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很好！
滿意於衛青反應的劉徹，親自將衛青扶起。
“衛青, 朕對你很滿意, 也盼你將來能夠繼續不負朕所望。”劉徹拍拍衛青的肩，“這一次，去病出征，正好你留下靜上一靜, 你和阿姐新婚不久又別離, 趁這個機會, 好好的陪陪阿姐, 仗打不完。有你大將軍出馬的時候。”
有劉徹的這句話, 衛青心中大石終於落下, 只要不是讓他以後都沒有機會上戰場，衛青可以接受這一次不出征。
況且，衛家，確實出了太多的風頭, 是應該要靜上一靜。
劉徹得到讓他滿意的結果，衛青也一樣。各得了一顆定心丸，如此，君臣論起匈奴諸事，仗嘛，霍去病有霍去病的打法，衛青並不認為自己打贏了幾場仗便是對的，相反，霍去病喜歡劍走偏鋒，也未必不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所以，霍去病往哪兒去，霍去病只一句話，打到哪兒算哪兒，兵強馬壯，匈奴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少年看似狂妄，何嘗不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底氣。
大漢給他底氣，劉徹給他底氣，才會讓霍去病能夠在衛青的面前，說出這樣和衛青行軍並不相同的打法。
劉徹對霍去病只有一個要求，打贏了就成，至於怎麽打贏，都由他。
雖說衛青知道劉徹這一次不讓他出征有別的用意，但，霍去病不曾出征還罷了，衛青可以幫著一起練兵，待霍去病領兵而出，衛青每日等著戰報，那種心急，焦灼，都不知道該怎麽跟人論起。
衛青是一宿一宿的睡不著，看著輿圖發呆。
平陽公主對上這樣的他，也知道有些坎她是幫不上忙的，只能是衛青自己過去。
能做不多的平陽公主，只是陪在衛青的身邊，看著他在輿圖上畫線，霍去病傳來捷報，衛青的歡喜毫不掩飾，也終於是睡了一個安穩覺。
“霍去病出征感覺比你自己出征還要讓你心急。”平陽公主不得不評價一句。
“去病膽子大，沒有他不敢打的仗，而且，他太傲氣，陛下太過縱著他。”霍去病是衛青的親外甥，幼時是衛青親手帶的外甥，後來霍去病入了劉徹的眼，從那以後，霍去病是在劉徹跟前長大的，劉徹對霍去病的疼寵和放縱，衛青都看在眼裏。
“衛青不是不信去病，只是這畢竟是他第二次出擊匈奴，衛青難免掛懷。”衛青解釋，平陽公主也不管他，“霍去病大勝而歸，這一次可以放心了嗎？”
此戰霍去病率一萬驃騎出隴西，“逾烏盭，討遬濮，涉狐奴”，轉戰河西五國，輜重多，人馬眾，對降服者予以寬赦，與單於的兒子交戰，幾乎將其生擒。
隨後越過焉支山，轉戰六天，急行軍一千多裏，最終在臯蘭山下與匈奴軍激戰，重創匈奴，殺死匈奴折蘭王、盧侯王，殲滅其精銳，渾邪王子及相國、都尉等全部被俘。此役，漢軍共斬首八千九百六十級，並俘獲了休屠王的祭天金人。
這樣的戰功，不遜於衛青的那些功勞，怪不得衛青在聽說消息後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因而，劉徹下令，霍去病加封食邑二千二百戶。
平陽公主感慨道：“大漢能夠得到你們兩個，真是莫大的榮幸。”
是的，這一句發自平陽公主的肺腑，對歷史所知不多的平陽公主，只知道衛青和霍去病之名，可是真正在聽說關於他們的種種戰績時，平陽公主了解大漢的情況，因此才會特別清楚的知道，他們兩個人為大漢立下的功勞到底有多大。
這樣的一對甥舅，大漢得之，甚幸也。
聽到平陽公主的肯定，衛青不禁湊近平陽公主問：“衛青配得上公主了嗎？”
這話，平陽公主捧著衛青的臉鄭重的道：“衛青，從來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是靠你的本事打拼出來的。而我不過是蒙祖上之蔭，得為大漢公主而已。我於國無功，不像你能保家衛國，能揚大漢之威。如果沒有你們這些人在前線沖鋒陷陣，我們大漢的百姓不知還要受多少匈奴的踐踏。”
衛青抱住平陽公主，不自覺的用上了力道，把平陽公主勒得有些痛。
“衛青。”平陽公主喚一聲，希望衛青可以回過神，別勒痛她。
衛青意識到用力太重，急忙松開平陽公主，握住平陽公主的手道：“公主，能夠得到公主的肯定，衛青甚喜。”
觀衛青喜形於色的模樣，平陽公主撫過衛青的臉，不禁的道：“只是有些事，你要受委屈了。你的功，不會有人抹去，但你在這兒，陛下有些事不得不做。”
畢竟，劉徹已經在做了對吧。
沒想到衛青不以為然的道：“只要陛下還有用得上衛青的地方，衛青絕無二話。就算有一日陛下不能用我，也無妨。”
衛青想為國盡力，為民盡力，在未來的一天，如果他的存在讓國家不安，讓劉徹不安，衛青願意退一步，再退一步。
可是，屬於霍去病的時代才剛開始。
至夏，霍去病與合騎侯公孫敖從北地郡率軍分路進軍。公孫敖迷路遲到，未能與霍去病匯和。
霍去病孤軍深入，遠涉浚稽山南的湖澤，越過居延海，過小月氏，攻抵祁連山，俘獲得單於單桓、酋塗王，收降其相國、都尉以下的降者二千五百人。
在此役中，漢軍共斬得匈奴軍首級三萬二百級，生擒匈奴五王，五王母，匈奴單於的閼氏及王子五十九人，相國、將軍、當戶、都尉六十三人，讓匈奴的實力受到一次極大的打擊，而漢軍自身折損約十分之三。
得到捷報後，劉徹大喜，加封霍去病食邑五千四百戶。而跟隨霍去病出征至小月氏的校尉都被封為左庶長，其部下趙破奴、高不識及仆朋均被封侯。
不僅如此，匈奴王惱於渾邪王多次的敗績，於是想將其召至單於庭而後誅殺。
渾邪王得訊，馬上聯合休屠王等籌劃投降漢朝事宜，並遣使告知漢廷。
朝堂上得到訊息後，擔心這是詐降，於是在秋季命霍去病率大軍迎接渾邪王等。
變故在漢軍渡過黃河，抵達渾邪王大營附近時發生了。
渾邪王麾下部分降眾不願投降，密謀逃跑。
在此緊急的關頭，霍去病率部馳入匈奴軍中，與渾邪王相見，斬殺企圖逃亡的軍士八千人，
於此，匈奴“降異國之王三十二”。
隨後，霍去病先將渾邪王單獨送往長安，再統領其部眾四萬餘人歸漢，從此河西之地盡歸於大漢掌控。
衛青在收到這樣的消息時，抱起平陽公主歡喜得說不出話來。
“從此，我大漢西北之境，再也不會有匈奴進犯。公主。去病好樣的，好樣的。”衛青顫聲告訴平陽公主，霍去病做到了什麽樣的地步，這對大漢而言，是何等的喜事。
此時的衛青，哪裏還有之前因為不能上戰場打匈奴的郁悶，更沒有所謂的不高興。
他滿心的歡喜，歡喜於霍去病的能幹，隨機應變，把所有的局勢都變成對大漢最有利的一面，更為大漢能打贏這麽多的仗，從而讓大漢擁有更多的土地而高興。
這樣的衛青，真是讓平陽公主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好。衛青高興，我也高興。”大漢得以開疆辟土，平陽公主同樣也高興，西北此後不會再有匈奴進犯，一方得以太平，劉徹要為之高興，平陽公主也為大漢而幸之。
“公主。公主。”衛青多日的郁郁，隨霍去病接二連三傳回的捷報，全都一掃而空。霍去病好樣的，好極了呢。
“如此一來，霍去病就能和你平分秋色了。衛青，你可以繼續上戰場了。”平陽公主更明了，霍去病表現是越出色，證明他並不遜於衛青，更會讓劉徹為之欣喜。
能臣分庭抗禮，是為君的平衡之道，接下來，衛青也不必只能看著霍去病出征，他只能留在家中。
衛青沒有想到平陽公主會知道他心中所想，在他所求不再是功名，而是再次上戰場的機會。
“衛青功成名就，仍思報國，大漢得衛青，大漢之幸。衛青，衛青。”平陽公主低頭同衛青低語著她也為之而歡喜，透出的溫柔繾綣，喚得衛青的呼吸重了，喉結滾動。
讓衛青抱在懷裏的平陽公主感受他的變化，輕笑出聲，“衛青想要？”
隨平陽公主一問，衛青更是呼吸急促，誠實的道：“衛青想。”
“衛青，你可以為所欲為。”
大抵，再沒有比這一句更讓衛青不能自制。
為所欲為，他的公主，許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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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立太子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劉徹在觀察衛家，也在觀察衛青。
不讓衛青此番出征，這是想看衛青能不能沈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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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太子的詔書下達後, 衛青謝恩, 讓劉徹更確定一點，衛青依然知分寸，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很好！
滿意於衛青反應的劉徹，親自將衛青扶起。
“衛青, 朕對你很滿意, 也盼你將來能夠繼續不負朕所望。”劉徹拍拍衛青的肩，“這一次，去病出征，正好你留下靜上一靜, 你和阿姐新婚不久又別離, 趁這個機會, 好好的陪陪阿姐, 仗打不完。有你大將軍出馬的時候。”
有劉徹的這句話, 衛青心中大石終於落下, 只要不是讓他以後都沒有機會上戰場，衛青可以接受這一次不出征。
況且，衛家，確實出了太多的風頭, 是應該要靜上一靜。
劉徹得到讓他滿意的結果，衛青也一樣。各得了一顆定心丸，如此，君臣論起匈奴諸事，仗嘛，霍去病有霍去病的打法，衛青並不認為自己打贏了幾場仗便是對的，相反，霍去病喜歡劍走偏鋒，也未必不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所以，霍去病往哪兒去，霍去病只一句話，打到哪兒算哪兒，兵強馬壯，匈奴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少年看似狂妄，何嘗不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底氣。
大漢給他底氣，劉徹給他底氣，才會讓霍去病能夠在衛青的面前，說出這樣和衛青行軍並不相同的打法。
劉徹對霍去病只有一個要求，打贏了就成，至於怎麽打贏，都由他。
雖說衛青知道劉徹這一次不讓他出征有別的用意，但，霍去病不曾出征還罷了，衛青可以幫著一起練兵，待霍去病領兵而出，衛青每日等著戰報，那種心急，焦灼，都不知道該怎麽跟人論起。
衛青是一宿一宿的睡不著，看著輿圖發呆。
平陽公主對上這樣的他，也知道有些坎她是幫不上忙的，只能是衛青自己過去。
能做不多的平陽公主，只是陪在衛青的身邊，看著他在輿圖上畫線，霍去病傳來捷報，衛青的歡喜毫不掩飾，也終於是睡了一個安穩覺。
“霍去病出征感覺比你自己出征還要讓你心急。”平陽公主不得不評價一句。
“去病膽子大，沒有他不敢打的仗，而且，他太傲氣，陛下太過縱著他。”霍去病是衛青的親外甥，幼時是衛青親手帶的外甥，後來霍去病入了劉徹的眼，從那以後，霍去病是在劉徹跟前長大的，劉徹對霍去病的疼寵和放縱，衛青都看在眼裏。
“衛青不是不信去病，只是這畢竟是他第二次出擊匈奴，衛青難免掛懷。”衛青解釋，平陽公主也不管他，“霍去病大勝而歸，這一次可以放心了嗎？”
此戰霍去病率一萬驃騎出隴西，“逾烏盭，討遬濮，涉狐奴”，轉戰河西五國，輜重多，人馬眾，對降服者予以寬赦，與單於的兒子交戰，幾乎將其生擒。
隨後越過焉支山，轉戰六天，急行軍一千多裏，最終在臯蘭山下與匈奴軍激戰，重創匈奴，殺死匈奴折蘭王、盧侯王，殲滅其精銳，渾邪王子及相國、都尉等全部被俘。此役，漢軍共斬首八千九百六十級，並俘獲了休屠王的祭天金人。
這樣的戰功，不遜於衛青的那些功勞，怪不得衛青在聽說消息後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因而，劉徹下令，霍去病加封食邑二千二百戶。
平陽公主感慨道：“大漢能夠得到你們兩個，真是莫大的榮幸。”
是的，這一句發自平陽公主的肺腑，對歷史所知不多的平陽公主，只知道衛青和霍去病之名，可是真正在聽說關於他們的種種戰績時，平陽公主了解大漢的情況，因此才會特別清楚的知道，他們兩個人為大漢立下的功勞到底有多大。
這樣的一對甥舅，大漢得之，甚幸也。
聽到平陽公主的肯定，衛青不禁湊近平陽公主問：“衛青配得上公主了嗎？”
這話，平陽公主捧著衛青的臉鄭重的道：“衛青，從來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是靠你的本事打拼出來的。而我不過是蒙祖上之蔭，得為大漢公主而已。我於國無功，不像你能保家衛國，能揚大漢之威。如果沒有你們這些人在前線沖鋒陷陣，我們大漢的百姓不知還要受多少匈奴的踐踏。”
衛青抱住平陽公主，不自覺的用上了力道，把平陽公主勒得有些痛。
“衛青。”平陽公主喚一聲，希望衛青可以回過神，別勒痛她。
衛青意識到用力太重，急忙松開平陽公主，握住平陽公主的手道：“公主，能夠得到公主的肯定，衛青甚喜。”
觀衛青喜形於色的模樣，平陽公主撫過衛青的臉，不禁的道：“只是有些事，你要受委屈了。你的功，不會有人抹去，但你在這兒，陛下有些事不得不做。”
畢竟，劉徹已經在做了對吧。
沒想到衛青不以為然的道：“只要陛下還有用得上衛青的地方，衛青絕無二話。就算有一日陛下不能用我，也無妨。”
衛青想為國盡力，為民盡力，在未來的一天，如果他的存在讓國家不安，讓劉徹不安，衛青願意退一步，再退一步。
可是，屬於霍去病的時代才剛開始。
至夏，霍去病與合騎侯公孫敖從北地郡率軍分路進軍。公孫敖迷路遲到，未能與霍去病匯和。
霍去病孤軍深入，遠涉浚稽山南的湖澤，越過居延海，過小月氏，攻抵祁連山，俘獲得單於單桓、酋塗王，收降其相國、都尉以下的降者二千五百人。
在此役中，漢軍共斬得匈奴軍首級三萬二百級，生擒匈奴五王，五王母，匈奴單於的閼氏及王子五十九人，相國、將軍、當戶、都尉六十三人，讓匈奴的實力受到一次極大的打擊，而漢軍自身折損約十分之三。
得到捷報後，劉徹大喜，加封霍去病食邑五千四百戶。而跟隨霍去病出征至小月氏的校尉都被封為左庶長，其部下趙破奴、高不識及仆朋均被封侯。
不僅如此，匈奴王惱於渾邪王多次的敗績，於是想將其召至單於庭而後誅殺。
渾邪王得訊，馬上聯合休屠王等籌劃投降漢朝事宜，並遣使告知漢廷。
朝堂上得到訊息後，擔心這是詐降，於是在秋季命霍去病率大軍迎接渾邪王等。
變故在漢軍渡過黃河，抵達渾邪王大營附近時發生了。
渾邪王麾下部分降眾不願投降，密謀逃跑。
在此緊急的關頭，霍去病率部馳入匈奴軍中，與渾邪王相見，斬殺企圖逃亡的軍士八千人，
於此，匈奴“降異國之王三十二”。
隨後，霍去病先將渾邪王單獨送往長安，再統領其部眾四萬餘人歸漢，從此河西之地盡歸於大漢掌控。
衛青在收到這樣的消息時，抱起平陽公主歡喜得說不出話來。
“從此，我大漢西北之境，再也不會有匈奴進犯。公主。去病好樣的，好樣的。”衛青顫聲告訴平陽公主，霍去病做到了什麽樣的地步，這對大漢而言，是何等的喜事。
此時的衛青，哪裏還有之前因為不能上戰場打匈奴的郁悶，更沒有所謂的不高興。
他滿心的歡喜，歡喜於霍去病的能幹，隨機應變，把所有的局勢都變成對大漢最有利的一面，更為大漢能打贏這麽多的仗，從而讓大漢擁有更多的土地而高興。
這樣的衛青，真是讓平陽公主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好。衛青高興，我也高興。”大漢得以開疆辟土，平陽公主同樣也高興，西北此後不會再有匈奴進犯，一方得以太平，劉徹要為之高興，平陽公主也為大漢而幸之。
“公主。公主。”衛青多日的郁郁，隨霍去病接二連三傳回的捷報，全都一掃而空。霍去病好樣的，好極了呢。
“如此一來，霍去病就能和你平分秋色了。衛青，你可以繼續上戰場了。”平陽公主更明了，霍去病表現是越出色，證明他並不遜於衛青，更會讓劉徹為之欣喜。
能臣分庭抗禮，是為君的平衡之道，接下來，衛青也不必只能看著霍去病出征，他只能留在家中。
衛青沒有想到平陽公主會知道他心中所想，在他所求不再是功名，而是再次上戰場的機會。
“衛青功成名就，仍思報國，大漢得衛青，大漢之幸。衛青，衛青。”平陽公主低頭同衛青低語著她也為之而歡喜，透出的溫柔繾綣，喚得衛青的呼吸重了，喉結滾動。
讓衛青抱在懷裏的平陽公主感受他的變化，輕笑出聲，“衛青想要？”
隨平陽公主一問，衛青更是呼吸急促，誠實的道：“衛青想。”
“衛青，你可以為所欲為。”
大抵，再沒有比這一句更讓衛青不能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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