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成婚 終於了解一樁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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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成婚 終於了解一樁大事
籌碼啊！
要跟劉徹談, 確實需要籌碼的。
衛青知道平陽公主要跟劉徹談什麽，也不避諱自己成為平陽公主的棋子，只要這樣的結果最終是對平陽公主有利的, 他都願意。
願意。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我對你的利用，怎麽用, 用到什麽地步, 不是你該管的。我和陛下之間, 更不是你能管的。衛青, 你犯了大忌知道嗎？”平陽公主知道衛青的本意, 但就算是這樣的本意，也並不是衛青該流露出來的。
有些事，不知道和完全不參與，不自覺間流露出來的神態都是不同的, 平陽公主不得不提醒衛青, 他不能越這個界。
衛青溫和的同平陽公主道：“好。衛青只是想讓公主知道，衛青只要公主願意嫁給衛青，不管公主做什麽，衛青都會配合公主, 公主無須顧忌。衛青永遠都相信公主。”
真是讓平陽公主都不知道怎麽評價。
“公主。”沒有得到平陽公主的回應, 衛青以為平陽公主不願意, 湊近道：“衛青所言句句屬實, 請公主真的不必顧忌衛青。”
饒是第二次說起, 平陽公主照樣不作聲。衛青有些急了, 平陽公主看著湊近的人臉道：“戰場上你也這般沈不住氣嗎？”
衛青被平陽公主問得咬住唇，垂下眼眸道：“不是的。衛青都是擔心公主，害怕公主有所顧忌，最後不願意嫁給衛青。”
說好的平陽公主要跟劉徹聊的, 他們要怎麽樣聊，衛青不能確定，唯一有所確定的無非是，總是要跟他扯上關系的。
能讓平陽公主願意答應嫁給他，衛青明白定要讓平陽公主安心。
在劉徹那兒，平陽公主定也要討一個安心的。
衛青願意讓自己成為籌碼，願意平陽公主為自己多作謀劃。他的公主，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應該安好。
“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反悔。我和陛下的事，我都說了，你不要插手，現在是，以後也一樣。”平陽公主豈不知衛青的心意，這樣的心意，有好也有不好的地方。
衛青得了平陽公主又一次重申絕不反悔，喜不自勝，湊近在平陽公主的唇上親了一口，平陽公主觀他這般模樣，真真是拿他半點法子都沒有。可這心，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動，為衛青而顫抖了呢。
平陽公主知道，她的這顆心，為衛青而動了，正因如此，她才會考慮後果。
否則，總歸劉徹不會對她這個沒有威脅的姐姐做些什麽，她何必想得太多。
要想的。
當年嫁人不是平陽公主能夠做主的事，平陽公主只能嫁。可如今再嫁，如她跟劉徹說的那樣，她總是要嫁一個她想嫁的人。
劉徹之前答應平陽公主，讓平陽公主自己做主，如今又想讓平陽公主嫁給衛青，以示對衛青的恩愛，也是為昭告天下，天下不同了，所謂的家世地位都不值一提。
大漢的公主嫁的是大將軍，無論他從前是什麽樣的出身，從現在開始，衛青都將是平陽公主的丈夫，也會是劉徹的姐夫。
只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亂是真的亂。
衛子夫是衛青的姐姐，現在劉徹算是衛青的姐夫。
一旦將來平陽公主真和衛青成婚，衛青也將是劉徹的姐夫，這關系屬實是，難言。
平陽公主發現，她操心得有些遠了，還想到以後的關系？
劉徹沒有吱聲，怕是也在等著衛青，想看看衛青到底能不能讓平陽公主點這個頭。
衛青那兒，平陽公主只要他據實相告。
劉徹定也明白的，衛青縱然打了動平陽公主，想讓平陽公主同意這門親事，總歸要多準備一些東西。
各自相知的姐弟，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這個機會，暫時來說還沒有。
曹襄此次隨征，立了小功，有功，可就比無功於社稷者腰板要直。
和衛公主的婚事是早年定下的，婚期也都拿定，等的是曹襄歸來成婚。
因而曹襄人一回來，平陽公主也是要忙婚禮的事，自然在平陽侯府住下，否則一日一日來回的奔波，她也折騰不起。
好在，忙忙碌碌幾個月，平陽公主總算等到曹襄和衛公主大婚的日子。
皇帝的長女，證明劉徹可以有孩子的存在，劉徹得到這個孩子時如何的歡喜自不必說，今日衛公主出嫁，一應婚禮，中宮皇後衛子夫過問，劉徹也是要親自問及的。
婚禮之盛大自是不用說的，饒是南宮公主和隆慮公主都來幫忙，平陽公主也是累得嗓子都快啞了。
好在，終於是把客人都送走了，平陽公主全然不想再說話，也揮手讓人都各自回去休息吧，另外讓人去跟曹襄和衛公主說一聲，明日別早起，千萬別早起，她起不來。
伺候平陽公主的人不禁笑了，知道平陽公主說的都是實話，趕緊讓人傳信去，別一大早的兩位新人來了，平陽公主還起不來。
額，對於生怕明天一早讓人吵醒的平陽公主，她這些日子忙得不可開交，現在總算把婚事辦妥了，只求能夠踏實的睡個覺，誰也別吵。
但是吧，平陽公主怕是也沒有想到，她一睡醒來都快下晌了。
行，真行。果然是輕松的日子讓人墮|落，想她從前怎麽可能想到，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夠睡到自然醒。
“公主，郎君和衛公主都等著您呢，您別再賴著不肯起。您再不起，天都要黑了。新婦第一天進門見不到婆婆，傳出去會讓人笑話的。”平陽公主不想起，一點都不想起，身邊伺候的人能怎麽辦，連忙勸，請她趕緊起吧。
平陽公主打著哈欠起身。
不出所料，平陽公主洗漱更衣出來，一對小夫妻在等著平陽公主了。
“母親。”從前衛公主喚的是姑姑，從今日起，她也要喚母親了。
平陽公主頷首讓他們坐下，打量衛公主道：“衛兒剛入府，凡事都不太熟悉，你領衛兒四處轉轉。家裏的事，早年我都交給你打理。哪些該交給衛兒的，你們夫妻商量來，我不多問。”
坐下後，自有人端了案幾和吃食上來。
平陽公主眉宇間可見困意。
“母親這些日子辛苦了。”曹襄識趣無比的同平陽公主端起湯水，諂媚的沖平陽公主開口。平陽公主接過道：“好好對衛兒。不然莫說陛下饒不了你，我也饒不了你。”
衛公主聽到平陽公主的話，眉宇間都是笑意，藏不住的歡喜。
平陽公主道：“府裏的奴婢雖說都是用慣的，但人嘛，都是欺生的，在你我面前老實的人，在衛兒面前未必見得老實。你要給衛兒撐腰，絕不能讓人欺負衛兒，知道嗎？”
怕曹襄考慮不周全，平陽公主如此叮囑一番。
衛公主眼中的歡喜和感激更盛。
曹襄重重點頭道：“母親放心，我會領著衛兒一起接手的，衛兒不用著急一下子把府上的事接過去，衛兒這些日子也辛苦得很。”
籌備婚禮，正主怎麽可能不累。
曹襄能懂得理解衛公主，平陽公主道：“府上的事你們看著辦。為免讓你們不習慣，我一會兒就回公主府。”
啊？曹襄都楞了。
衛公主也驚得失態的掩嘴。
“幫你娶到媳婦，我的責任算是盡完了，往後日子怎麽過在你們兩個。我就不留下摻和。總歸平陽侯府是你的。”平陽公主絲毫不認為她這直接跑人有什麽不對。
要知道她本來就基本上不住平陽侯府，現在不過是一切重歸正軌。
曹襄不能說不對，但平陽公主全然沒有要手把手教衛公主掌家的意思，曹襄道：“衛兒畢竟年輕，府裏上上下下的事，未必能夠一下子全都接手。”
“我知道，府裏的事一直是你在管，你管得挺好，現在你教衛兒就成。我把你教出來，你還想讓我把衛兒教出來？阿襄，不能偷懶的。要偷懶也應該是我。”平陽公主確實沒有這個意思，當丈夫的教妻子如何管家，如何讓一家子安定，天經地義。
挑挑眉，平陽公主道：“就這麽說定了，你讓衛兒緩一緩，你再慢慢教。”
總之一句話，平陽公主不想再管平陽侯府上的事。
開玩笑，她是樂意當牛馬的人？
自家公主府的事她都不想管。
啊，等等。
一想起公主府的事，平陽公主也想起來另一樁事。
回頭看了身後的婢女一眼，平陽公主道：“取賬本過來。”
一聽賬本，曹襄一楞，很快婢女送上來。平陽公主示意她放到曹襄面前。
“這是之前讓你管的幾個鋪子和莊子的賬本，從現在開始，都是你的，算是我給你添的。”平陽公主想起都沒給曹襄正式送禮，這一回終於是正式給出。
曹襄連連推辭道：“不用，母親留著。府裏不缺。”“府裏不缺那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我給你的是我給的。”平陽公主並不認為曹襄有了平陽侯府上的家業，她就可以不用給。一碼歸一碼。
曹襄推不掉，不得不收下。
平陽公主說要回公主府，半點耽擱之意都沒有，登車就走。
衛公主看著平陽公主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羨慕，她也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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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劉徹談, 確實需要籌碼的。
衛青知道平陽公主要跟劉徹談什麽，也不避諱自己成為平陽公主的棋子，只要這樣的結果最終是對平陽公主有利的, 他都願意。
願意。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我對你的利用，怎麽用, 用到什麽地步, 不是你該管的。我和陛下之間, 更不是你能管的。衛青, 你犯了大忌知道嗎？”平陽公主知道衛青的本意, 但就算是這樣的本意，也並不是衛青該流露出來的。
有些事，不知道和完全不參與，不自覺間流露出來的神態都是不同的, 平陽公主不得不提醒衛青, 他不能越這個界。
衛青溫和的同平陽公主道：“好。衛青只是想讓公主知道，衛青只要公主願意嫁給衛青，不管公主做什麽，衛青都會配合公主, 公主無須顧忌。衛青永遠都相信公主。”
真是讓平陽公主都不知道怎麽評價。
“公主。”沒有得到平陽公主的回應, 衛青以為平陽公主不願意, 湊近道：“衛青所言句句屬實, 請公主真的不必顧忌衛青。”
饒是第二次說起, 平陽公主照樣不作聲。衛青有些急了, 平陽公主看著湊近的人臉道：“戰場上你也這般沈不住氣嗎？”
衛青被平陽公主問得咬住唇，垂下眼眸道：“不是的。衛青都是擔心公主，害怕公主有所顧忌，最後不願意嫁給衛青。”
說好的平陽公主要跟劉徹聊的, 他們要怎麽樣聊，衛青不能確定，唯一有所確定的無非是，總是要跟他扯上關系的。
能讓平陽公主願意答應嫁給他，衛青明白定要讓平陽公主安心。
在劉徹那兒，平陽公主定也要討一個安心的。
衛青願意讓自己成為籌碼，願意平陽公主為自己多作謀劃。他的公主，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應該安好。
“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反悔。我和陛下的事，我都說了，你不要插手，現在是，以後也一樣。”平陽公主豈不知衛青的心意，這樣的心意，有好也有不好的地方。
衛青得了平陽公主又一次重申絕不反悔，喜不自勝，湊近在平陽公主的唇上親了一口，平陽公主觀他這般模樣，真真是拿他半點法子都沒有。可這心，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動，為衛青而顫抖了呢。
平陽公主知道，她的這顆心，為衛青而動了，正因如此，她才會考慮後果。
否則，總歸劉徹不會對她這個沒有威脅的姐姐做些什麽，她何必想得太多。
要想的。
當年嫁人不是平陽公主能夠做主的事，平陽公主只能嫁。可如今再嫁，如她跟劉徹說的那樣，她總是要嫁一個她想嫁的人。
劉徹之前答應平陽公主，讓平陽公主自己做主，如今又想讓平陽公主嫁給衛青，以示對衛青的恩愛，也是為昭告天下，天下不同了，所謂的家世地位都不值一提。
大漢的公主嫁的是大將軍，無論他從前是什麽樣的出身，從現在開始，衛青都將是平陽公主的丈夫，也會是劉徹的姐夫。
只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亂是真的亂。
衛子夫是衛青的姐姐，現在劉徹算是衛青的姐夫。
一旦將來平陽公主真和衛青成婚，衛青也將是劉徹的姐夫，這關系屬實是，難言。
平陽公主發現，她操心得有些遠了，還想到以後的關系？
劉徹沒有吱聲，怕是也在等著衛青，想看看衛青到底能不能讓平陽公主點這個頭。
衛青那兒，平陽公主只要他據實相告。
劉徹定也明白的，衛青縱然打了動平陽公主，想讓平陽公主同意這門親事，總歸要多準備一些東西。
各自相知的姐弟，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這個機會，暫時來說還沒有。
曹襄此次隨征，立了小功，有功，可就比無功於社稷者腰板要直。
和衛公主的婚事是早年定下的，婚期也都拿定，等的是曹襄歸來成婚。
因而曹襄人一回來，平陽公主也是要忙婚禮的事，自然在平陽侯府住下，否則一日一日來回的奔波，她也折騰不起。
好在，忙忙碌碌幾個月，平陽公主總算等到曹襄和衛公主大婚的日子。
皇帝的長女，證明劉徹可以有孩子的存在，劉徹得到這個孩子時如何的歡喜自不必說，今日衛公主出嫁，一應婚禮，中宮皇後衛子夫過問，劉徹也是要親自問及的。
婚禮之盛大自是不用說的，饒是南宮公主和隆慮公主都來幫忙，平陽公主也是累得嗓子都快啞了。
好在，終於是把客人都送走了，平陽公主全然不想再說話，也揮手讓人都各自回去休息吧，另外讓人去跟曹襄和衛公主說一聲，明日別早起，千萬別早起，她起不來。
伺候平陽公主的人不禁笑了，知道平陽公主說的都是實話，趕緊讓人傳信去，別一大早的兩位新人來了，平陽公主還起不來。
額，對於生怕明天一早讓人吵醒的平陽公主，她這些日子忙得不可開交，現在總算把婚事辦妥了，只求能夠踏實的睡個覺，誰也別吵。
但是吧，平陽公主怕是也沒有想到，她一睡醒來都快下晌了。
行，真行。果然是輕松的日子讓人墮|落，想她從前怎麽可能想到，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夠睡到自然醒。
“公主，郎君和衛公主都等著您呢，您別再賴著不肯起。您再不起，天都要黑了。新婦第一天進門見不到婆婆，傳出去會讓人笑話的。”平陽公主不想起，一點都不想起，身邊伺候的人能怎麽辦，連忙勸，請她趕緊起吧。
平陽公主打著哈欠起身。
不出所料，平陽公主洗漱更衣出來，一對小夫妻在等著平陽公主了。
“母親。”從前衛公主喚的是姑姑，從今日起，她也要喚母親了。
平陽公主頷首讓他們坐下，打量衛公主道：“衛兒剛入府，凡事都不太熟悉，你領衛兒四處轉轉。家裏的事，早年我都交給你打理。哪些該交給衛兒的，你們夫妻商量來，我不多問。”
坐下後，自有人端了案幾和吃食上來。
平陽公主眉宇間可見困意。
“母親這些日子辛苦了。”曹襄識趣無比的同平陽公主端起湯水，諂媚的沖平陽公主開口。平陽公主接過道：“好好對衛兒。不然莫說陛下饒不了你，我也饒不了你。”
衛公主聽到平陽公主的話，眉宇間都是笑意，藏不住的歡喜。
平陽公主道：“府裏的奴婢雖說都是用慣的，但人嘛，都是欺生的，在你我面前老實的人，在衛兒面前未必見得老實。你要給衛兒撐腰，絕不能讓人欺負衛兒，知道嗎？”
怕曹襄考慮不周全，平陽公主如此叮囑一番。
衛公主眼中的歡喜和感激更盛。
曹襄重重點頭道：“母親放心，我會領著衛兒一起接手的，衛兒不用著急一下子把府上的事接過去，衛兒這些日子也辛苦得很。”
籌備婚禮，正主怎麽可能不累。
曹襄能懂得理解衛公主，平陽公主道：“府上的事你們看著辦。為免讓你們不習慣，我一會兒就回公主府。”
啊？曹襄都楞了。
衛公主也驚得失態的掩嘴。
“幫你娶到媳婦，我的責任算是盡完了，往後日子怎麽過在你們兩個。我就不留下摻和。總歸平陽侯府是你的。”平陽公主絲毫不認為她這直接跑人有什麽不對。
要知道她本來就基本上不住平陽侯府，現在不過是一切重歸正軌。
曹襄不能說不對，但平陽公主全然沒有要手把手教衛公主掌家的意思，曹襄道：“衛兒畢竟年輕，府裏上上下下的事，未必能夠一下子全都接手。”
“我知道，府裏的事一直是你在管，你管得挺好，現在你教衛兒就成。我把你教出來，你還想讓我把衛兒教出來？阿襄，不能偷懶的。要偷懶也應該是我。”平陽公主確實沒有這個意思，當丈夫的教妻子如何管家，如何讓一家子安定，天經地義。
挑挑眉，平陽公主道：“就這麽說定了，你讓衛兒緩一緩，你再慢慢教。”
總之一句話，平陽公主不想再管平陽侯府上的事。
開玩笑，她是樂意當牛馬的人？
自家公主府的事她都不想管。
啊，等等。
一想起公主府的事，平陽公主也想起來另一樁事。
回頭看了身後的婢女一眼，平陽公主道：“取賬本過來。”
一聽賬本，曹襄一楞，很快婢女送上來。平陽公主示意她放到曹襄面前。
“這是之前讓你管的幾個鋪子和莊子的賬本，從現在開始，都是你的，算是我給你添的。”平陽公主想起都沒給曹襄正式送禮，這一回終於是正式給出。
曹襄連連推辭道：“不用，母親留著。府裏不缺。”“府裏不缺那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我給你的是我給的。”平陽公主並不認為曹襄有了平陽侯府上的家業，她就可以不用給。一碼歸一碼。
曹襄推不掉，不得不收下。
平陽公主說要回公主府，半點耽擱之意都沒有，登車就走。
衛公主看著平陽公主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羨慕，她也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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