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飛過去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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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前面韓秦和莊朝陽進機場時就和他們溝通過, 不過當時是三人單獨溝通。韓秦掃過對面的十個人說：“如果不是要開飛機去首府，我們也不會走幾百公裏到這。”韓秦再次向他確認。趙曦他們都點頭。
“你知道在沒有航空導航等一系列配套設施和人員的情況下起飛，有多危險嗎？”中年男子問。
“從地面到首府只會更危險。”韓秦說。
“你們現在都有什麽崗位的人？”王書瀚問, “機長有嗎？檢修？”
“如果沒有呢？”中年男子問。
“我們都會開飛機，民用飛機也開過兩次。”王書瀚說。
“都有，而且機長飛了七八年九龍到首府的航線。” 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說，“我們要先商量一下，你們可以在這個休息室裏休息。”
“現在外面是什麽樣的？”一個女聲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的漂亮妹子。
中年男子回頭看了一眼, 嘴動了動但沒出聲，又坐回座位上。其實剛才韓秦莊朝陽進來時和他聊的內容他也轉告給大家了, 但顯然大家還想自己再確認一次。
“簡單的說活屍和變異動物遍地。”韓秦說。
“咳，我來補充下吧。”莊朝陽接了句, “人口越多的地方活屍越多。比較大一些的城市周邊和一些小鄉鎮應該有幸存者聚集地。但他們的日子不會太好過，因為活屍會隨著進食而進化。而偏遠的地區則有大量變異動物, 我們已經遇到過不止一個被變異動物覆滅的村鎮。更何況現在幾乎所有的植物都已死亡, 持續的食物來源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除此外低溫和地震、火山爆發這些自然災害也是大問題。”
“雖然開飛機到首府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像一個瘋狂的賭博。但其實現在只要活著就是在賭, 賭不會遇到活屍、不會遇到變異動物、不會遇到自然災害、也賭當不幸遇到這些的時候能好運地活下來。”趙曦忍不住說。
大家一時都有些沈默。
“去首府就一定會更好一些嗎？”那個漂亮妹子問道。
“至少不會比這裏更差。”趙曦說。
主要是她覺得吧，雖然這裏活屍少, 但能收集到的物資也少，再加上變異動物多, 在末世前期可能能過得不錯，但後面就不好說了。還不如在活屍還沒進化到後期的時候賭一把。呃，雖然她也不知道活屍以後會進化成什麽樣，但她覺得一定會超乎她的想象。再加上持續下降的溫度, 趙曦今天早上看了下都快零下三十度了, 她已經穿上了兩件羽絨服, 溫度再低下去趕路更不方便。
中年男子看沒有人再說話，說道：“那行，我們商量一下。”
機場的人陸續出去，最後一個出去的人貼心關上房門。
趙曦起身把燈關了。她覺得習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天剛黑下來時，韓秦讓他們不要開燈，只憑夜視功能活動，她覺得雖然能看見，但不開燈就做事總是怪怪的。但現在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夜視下的生活。甚至趙曦看到燈亮起都會下意識覺得危險想要關燈。
對於機場的人開燈的習慣她有些心驚和佩服。從跑道走到貴賓廳，趙曦註意到有三間房開了燈，雖然開的燈都不太亮，玻璃窗也拉下了窗簾，但在一片黑暗中也十分明顯。
末世這麽久這裏居然沒被襲擊過，趙曦也羨慕這份運氣。
“機場上有三架飛機。”趙旭說。
“都是中型機，當初我們訓練的時候是練的什麽機型來著。”莊朝陽突然有些不確定。
“盡量說服機長他們跟我們走。”王書瀚說。他真沒想到居然還有機場的人生活在這裏，這真是他們的運氣。
“那自然，實在不行就把他綁上機去。我就不信了都上了飛機了還能不配合。”莊朝陽嘿嘿兩聲。
王書瀚和韓秦都懶得理他，韓秦對王書瀚說：“開頭說話的是這邊機場特勤的頭王磊，他去首府的意願很大。”
“而且他在這些人中也挺有。”莊朝陽覺得有些意思，一個特勤在機場員工中很有。不過這種時候，拳頭大的說話有分量也正常。
兩個小時後，王磊和機長蘇濤，檢修組組長劉浩敲門進來。
“我們所有人都要去首府。”王磊說。
“行，需要哪些準備？我們全力配合。”韓秦說。
“我們有四個飛機檢修人員，需要他們先對機場上的三架飛機檢查下情況，然後確認一架。還需要對跑道上的冰雪進行清理。”蘇濤說。
“飛機檢查要多久？”王書瀚問。
“我們也只能做A檢，也就是常規的檢查維護。但現在只有四個人，三臺飛機需要一周左右吧，畢竟這些飛機停在那一個多月沒人管了。” 劉浩說。
“能不能先確定下來用哪一架飛機，再檢查，節約時間。”王書瀚說。
劉浩猶豫了下說：“行，我們用一天時間先看下三架飛機大概情況，確認飛哪架後可能需要兩三天來做維護。”
“我們有五輛車要一起帶走，能行嗎？”王書瀚又問。
“得，用貨機吧，正好有一架，而且這架貨機也比較新。如果貨機情況不好再看另兩架。”劉浩一拍大腿說。
“那就麻煩……”王書瀚看向劉浩。
“劉浩。”劉浩自我介紹說。
“麻煩劉師傅了。”王書瀚說。
“這次去首府，對帶的東西你們有沒有什麽建議的。”王磊問道。
“我來說吧。”大家相互看了一眼，趙旭說道，“最重要的是食物、保暖物品和武器。另外首府的情況現在也不知道，如果無法馬上安定下來，那麽就只有靠汽車趕路。實際上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是住在汽車上。因此堅固、性能良好、能適應各種地形環境的車就非常重要，當然還有汽油。一個車隊最好有生活用車，如房車；有裝載能力強的車，如貨車；還有機動能力強的車，如越野；當然如果還有又堅固又能裝機動能力有強的車最好。在裝載量足夠的情況下，重要的物資盡量多帶，生活物品也不能少，畢竟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獲得補充。”
“有些麻煩，我們就只有小轎車和長途客運車。”王磊說。
“鎮上呢？”趙旭問。
“我去問問。行，今天就到這吧，其他事明天再說，你們休息。”說完王磊三人出去了。
“要把生活用品拿上來。呃，需要人在卡車那守著不？”趙曦說。其實從這個休息室的窗子可以看到他們的幾輛車。
“排個班，每天安排兩人守物資。”韓秦說。
“他們可以住在房車裏。”趙曦說道。
趙曦覺得機場的人其實對他們還不太信任，這個貴賓休息室在最中間，他們出去拿東西時也有人一直盯著他們。
在房車裏吃了晚飯，趙曦突然想到好像機場有專門的掃雪車，她問道：“對了，機場的掃雪車要不要帶一輛走？以後積雪只會越來越厚，有一臺掃雪車趕路會方便很多。”
“有道理。”莊朝陽讚同道。
“明天看看機場掃雪車的型號。”韓秦說。
“我們把飯給教授他們帶上去。”周倩拿著毛巾包上的保鮮盒說。因為王書瀚兩只腿都受了傷，就沒有下來吃飯，沈卓兩口子在樓上陪他。
馬峻陪著周倩把晚飯帶上去。
今天有個事趙曦有些迷惑，在馬峻他們上去後，她拉著鄭伊人和趙旭也上了樓。路上趙曦抱著團子無意識輕撓它的後頸說：“哥，伊人姐，今天遇到蚯蚓的時候，如果我不喊加快速度，房車是不是就不會出事，蚯蚓也不會碰上我們？”
“為什麽有這個想法？”趙旭問。
“你看，首先翻車很大原因是加速導致的對吧。其次，其實蚯蚓並不能對我們造成致命傷害。而且，如果房車不翻車，我們未必會遇上蚯蚓。也就是說如果我不叫加速，這一茬事很大可能不會出現。”趙曦說。
“可你怎麽知道讓你覺得應該快跑的事是這兩件呢？”鄭伊人問。
“而且，你怎麽知道如果不加速就一定不會碰到蚯蚓，也一定不會翻車呢？”趙旭也說道。
趙曦覺得腦子有點亂。
“你看小曦，至少就目前為止，我們能確認你預警的大部分危險的直接成因。而沒確認到的部分，我們也找不到否認它不存在的證據。那麽我們對你的危險預感首先應該是相信並遵從。”鄭伊人認真地說。
“昨天在山谷裏的時候我沒感覺有危險。”趙曦悶悶地說。
“對你也確實沒危險。”鄭伊人說，“我記得我曾說過吧，你能感覺到的是在當時情況下對你造成危險的事。”
趙曦回想起來了，可是：“也就是說，在當時情況下只要我不會有危險，不管其他人死再多我可能也不會有感覺對嗎？”趙曦說到後面聲音不由顫抖起來。她知道鄭伊人說那話時她感覺到不對的是什麽了。
鄭伊人想到昨天早上的情形，輕輕點了點頭。
趙曦不由低頭抱緊了團子，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對危險的感覺有些可怕。
她後怕起來，也恐懼以後會出現因信任她的感覺，導致親近人死亡的情況。
團子乖乖地任趙曦抱著，在她低頭時擡頭蹭蹭她的頭。
趙旭一把摟過趙曦，拍拍她的頭：“別想太多了，不管是我們還是韓秦他們，對你的感覺都只是參考，大家能走到這裏是基於大家的謹慎和實力。當然你對危險的感覺確實免除了我們不少的麻煩。”
趙曦埋著頭不說話。
鄭伊人把趙旭拉開，站到趙曦面前，捧起她的臉，看到她淚水浮在眼底，幫她擦了下眼淚，從身後把她抱進懷裏，安慰道：“沒事。大家實力都很強，你看今天和變異馬群的戰鬥，秒殺。而且平時大家都在一起，基本上你的危險就是大家的危險，大家的危險也就是你的危險。你已經幫大家預警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危險，不能因為剩下的零點零零一的不確定性就否認提供的幫助。畢竟在現在隨時隨地都在發生各種狀況，因為你我們已經很幸運了。”
鄭伊人把趙曦抱緊了下說道：“謝謝你，小曦。”
趙曦感受到背上鄭伊人的體溫，把臉埋進團子背上，抽泣了下，點點頭。
鄭伊人把她放開，拿出手帕紙幫她擦擦臉上的淚水，溫柔笑道：“哭成花貓了。阿旭以前只說妹妹小小年紀老城得很，小管家婆一個，可沒說小管家婆喜歡哭鼻子。”
“哪有。”趙曦不好意思地帶著鼻音說。她帶淚瞪了眼趙旭。
趙旭笑著揉揉趙曦的腦袋說：“這麽愛瞎操心還不是小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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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前面韓秦和莊朝陽進機場時就和他們溝通過, 不過當時是三人單獨溝通。韓秦掃過對面的十個人說：“如果不是要開飛機去首府，我們也不會走幾百公裏到這。”韓秦再次向他確認。趙曦他們都點頭。
“你知道在沒有航空導航等一系列配套設施和人員的情況下起飛，有多危險嗎？”中年男子問。
“從地面到首府只會更危險。”韓秦說。
“你們現在都有什麽崗位的人？”王書瀚問, “機長有嗎？檢修？”
“如果沒有呢？”中年男子問。
“我們都會開飛機，民用飛機也開過兩次。”王書瀚說。
“都有，而且機長飛了七八年九龍到首府的航線。” 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說，“我們要先商量一下，你們可以在這個休息室裏休息。”
“現在外面是什麽樣的？”一個女聲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的漂亮妹子。
中年男子回頭看了一眼, 嘴動了動但沒出聲，又坐回座位上。其實剛才韓秦莊朝陽進來時和他聊的內容他也轉告給大家了, 但顯然大家還想自己再確認一次。
“簡單的說活屍和變異動物遍地。”韓秦說。
“咳，我來補充下吧。”莊朝陽接了句, “人口越多的地方活屍越多。比較大一些的城市周邊和一些小鄉鎮應該有幸存者聚集地。但他們的日子不會太好過，因為活屍會隨著進食而進化。而偏遠的地區則有大量變異動物, 我們已經遇到過不止一個被變異動物覆滅的村鎮。更何況現在幾乎所有的植物都已死亡, 持續的食物來源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除此外低溫和地震、火山爆發這些自然災害也是大問題。”
“雖然開飛機到首府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像一個瘋狂的賭博。但其實現在只要活著就是在賭, 賭不會遇到活屍、不會遇到變異動物、不會遇到自然災害、也賭當不幸遇到這些的時候能好運地活下來。”趙曦忍不住說。
大家一時都有些沈默。
“去首府就一定會更好一些嗎？”那個漂亮妹子問道。
“至少不會比這裏更差。”趙曦說。
主要是她覺得吧，雖然這裏活屍少, 但能收集到的物資也少，再加上變異動物多, 在末世前期可能能過得不錯，但後面就不好說了。還不如在活屍還沒進化到後期的時候賭一把。呃，雖然她也不知道活屍以後會進化成什麽樣，但她覺得一定會超乎她的想象。再加上持續下降的溫度, 趙曦今天早上看了下都快零下三十度了, 她已經穿上了兩件羽絨服, 溫度再低下去趕路更不方便。
中年男子看沒有人再說話，說道：“那行，我們商量一下。”
機場的人陸續出去，最後一個出去的人貼心關上房門。
趙曦起身把燈關了。她覺得習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天剛黑下來時，韓秦讓他們不要開燈，只憑夜視功能活動，她覺得雖然能看見，但不開燈就做事總是怪怪的。但現在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夜視下的生活。甚至趙曦看到燈亮起都會下意識覺得危險想要關燈。
對於機場的人開燈的習慣她有些心驚和佩服。從跑道走到貴賓廳，趙曦註意到有三間房開了燈，雖然開的燈都不太亮，玻璃窗也拉下了窗簾，但在一片黑暗中也十分明顯。
末世這麽久這裏居然沒被襲擊過，趙曦也羨慕這份運氣。
“機場上有三架飛機。”趙旭說。
“都是中型機，當初我們訓練的時候是練的什麽機型來著。”莊朝陽突然有些不確定。
“盡量說服機長他們跟我們走。”王書瀚說。他真沒想到居然還有機場的人生活在這裏，這真是他們的運氣。
“那自然，實在不行就把他綁上機去。我就不信了都上了飛機了還能不配合。”莊朝陽嘿嘿兩聲。
王書瀚和韓秦都懶得理他，韓秦對王書瀚說：“開頭說話的是這邊機場特勤的頭王磊，他去首府的意願很大。”
“而且他在這些人中也挺有。”莊朝陽覺得有些意思，一個特勤在機場員工中很有。不過這種時候，拳頭大的說話有分量也正常。
兩個小時後，王磊和機長蘇濤，檢修組組長劉浩敲門進來。
“我們所有人都要去首府。”王磊說。
“行，需要哪些準備？我們全力配合。”韓秦說。
“我們有四個飛機檢修人員，需要他們先對機場上的三架飛機檢查下情況，然後確認一架。還需要對跑道上的冰雪進行清理。”蘇濤說。
“飛機檢查要多久？”王書瀚問。
“我們也只能做A檢，也就是常規的檢查維護。但現在只有四個人，三臺飛機需要一周左右吧，畢竟這些飛機停在那一個多月沒人管了。” 劉浩說。
“能不能先確定下來用哪一架飛機，再檢查，節約時間。”王書瀚說。
劉浩猶豫了下說：“行，我們用一天時間先看下三架飛機大概情況，確認飛哪架後可能需要兩三天來做維護。”
“我們有五輛車要一起帶走，能行嗎？”王書瀚又問。
“得，用貨機吧，正好有一架，而且這架貨機也比較新。如果貨機情況不好再看另兩架。”劉浩一拍大腿說。
“那就麻煩……”王書瀚看向劉浩。
“劉浩。”劉浩自我介紹說。
“麻煩劉師傅了。”王書瀚說。
“這次去首府，對帶的東西你們有沒有什麽建議的。”王磊問道。
“我來說吧。”大家相互看了一眼，趙旭說道，“最重要的是食物、保暖物品和武器。另外首府的情況現在也不知道，如果無法馬上安定下來，那麽就只有靠汽車趕路。實際上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是住在汽車上。因此堅固、性能良好、能適應各種地形環境的車就非常重要，當然還有汽油。一個車隊最好有生活用車，如房車；有裝載能力強的車，如貨車；還有機動能力強的車，如越野；當然如果還有又堅固又能裝機動能力有強的車最好。在裝載量足夠的情況下，重要的物資盡量多帶，生活物品也不能少，畢竟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獲得補充。”
“有些麻煩，我們就只有小轎車和長途客運車。”王磊說。
“鎮上呢？”趙旭問。
“我去問問。行，今天就到這吧，其他事明天再說，你們休息。”說完王磊三人出去了。
“要把生活用品拿上來。呃，需要人在卡車那守著不？”趙曦說。其實從這個休息室的窗子可以看到他們的幾輛車。
“排個班，每天安排兩人守物資。”韓秦說。
“他們可以住在房車裏。”趙曦說道。
趙曦覺得機場的人其實對他們還不太信任，這個貴賓休息室在最中間，他們出去拿東西時也有人一直盯著他們。
在房車裏吃了晚飯，趙曦突然想到好像機場有專門的掃雪車，她問道：“對了，機場的掃雪車要不要帶一輛走？以後積雪只會越來越厚，有一臺掃雪車趕路會方便很多。”
“有道理。”莊朝陽讚同道。
“明天看看機場掃雪車的型號。”韓秦說。
“我們把飯給教授他們帶上去。”周倩拿著毛巾包上的保鮮盒說。因為王書瀚兩只腿都受了傷，就沒有下來吃飯，沈卓兩口子在樓上陪他。
馬峻陪著周倩把晚飯帶上去。
今天有個事趙曦有些迷惑，在馬峻他們上去後，她拉著鄭伊人和趙旭也上了樓。路上趙曦抱著團子無意識輕撓它的後頸說：“哥，伊人姐，今天遇到蚯蚓的時候，如果我不喊加快速度，房車是不是就不會出事，蚯蚓也不會碰上我們？”
“為什麽有這個想法？”趙旭問。
“你看，首先翻車很大原因是加速導致的對吧。其次，其實蚯蚓並不能對我們造成致命傷害。而且，如果房車不翻車，我們未必會遇上蚯蚓。也就是說如果我不叫加速，這一茬事很大可能不會出現。”趙曦說。
“可你怎麽知道讓你覺得應該快跑的事是這兩件呢？”鄭伊人問。
“而且，你怎麽知道如果不加速就一定不會碰到蚯蚓，也一定不會翻車呢？”趙旭也說道。
趙曦覺得腦子有點亂。
“你看小曦，至少就目前為止，我們能確認你預警的大部分危險的直接成因。而沒確認到的部分，我們也找不到否認它不存在的證據。那麽我們對你的危險預感首先應該是相信並遵從。”鄭伊人認真地說。
“昨天在山谷裏的時候我沒感覺有危險。”趙曦悶悶地說。
“對你也確實沒危險。”鄭伊人說，“我記得我曾說過吧，你能感覺到的是在當時情況下對你造成危險的事。”
趙曦回想起來了，可是：“也就是說，在當時情況下只要我不會有危險，不管其他人死再多我可能也不會有感覺對嗎？”趙曦說到後面聲音不由顫抖起來。她知道鄭伊人說那話時她感覺到不對的是什麽了。
鄭伊人想到昨天早上的情形，輕輕點了點頭。
趙曦不由低頭抱緊了團子，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對危險的感覺有些可怕。
她後怕起來，也恐懼以後會出現因信任她的感覺，導致親近人死亡的情況。
團子乖乖地任趙曦抱著，在她低頭時擡頭蹭蹭她的頭。
趙旭一把摟過趙曦，拍拍她的頭：“別想太多了，不管是我們還是韓秦他們，對你的感覺都只是參考，大家能走到這裏是基於大家的謹慎和實力。當然你對危險的感覺確實免除了我們不少的麻煩。”
趙曦埋著頭不說話。
鄭伊人把趙旭拉開，站到趙曦面前，捧起她的臉，看到她淚水浮在眼底，幫她擦了下眼淚，從身後把她抱進懷裏，安慰道：“沒事。大家實力都很強，你看今天和變異馬群的戰鬥，秒殺。而且平時大家都在一起，基本上你的危險就是大家的危險，大家的危險也就是你的危險。你已經幫大家預警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危險，不能因為剩下的零點零零一的不確定性就否認提供的幫助。畢竟在現在隨時隨地都在發生各種狀況，因為你我們已經很幸運了。”
鄭伊人把趙曦抱緊了下說道：“謝謝你，小曦。”
趙曦感受到背上鄭伊人的體溫，把臉埋進團子背上，抽泣了下，點點頭。
鄭伊人把她放開，拿出手帕紙幫她擦擦臉上的淚水，溫柔笑道：“哭成花貓了。阿旭以前只說妹妹小小年紀老城得很，小管家婆一個，可沒說小管家婆喜歡哭鼻子。”
“哪有。”趙曦不好意思地帶著鼻音說。她帶淚瞪了眼趙旭。
趙旭笑著揉揉趙曦的腦袋說：“這麽愛瞎操心還不是小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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