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為什麽沒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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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為什麽沒追到
視線都落在簡晨身上, 她連忙擺擺手：“我沒事的，你們可以喝。”
齊肆：“小酌怡情嘛。”
井秋甜：“你別吐了。”
周齊光也猛然一驚，似乎是想到什麽不好的經歷, 他看向齊肆，語言誠懇：“對, 你別吐了。”
齊肆： “......”
為了照顧簡晨和齊肆，眾人喝的度數最低的啤酒, 真的只能微醺一下。
酒足飯飽, 老板問他們要不要在海邊點篝火。簡晨只喝了半罐不到，其他幾人也不至於酒量差到這個地步，人全部都清醒著, 初勻熙便采納了老板的意見。
遠處的海水渺邈，反射著靜謐的月光，不斷有海浪拍打在黑色的礁石上，海潮聲侵入耳廓，腳邊的海水漫延，輕柔似呢喃。
所有人被籠罩在濃郁的克萊因藍調下。
老板給他們點了篝火就離開了，還擱了一箱啤酒在篝火旁邊，也不怕這群小年輕賴賬，只怕他們不喝，到時候沒錢收。
眾人圍成一個半圓, 井秋甜挨著初勻熙坐著, 旁邊是周齊光。
“要不要玩游戲。”她指了指放在篝火旁的啤酒箱, “輸了就喝酒, 怎麽樣。”
周齊光立馬附和：“好啊好啊。”
沒有人持不同意見, 商量了一下，玩你有我沒有。
按照順序來, 簡晨坐在最邊上，從她開始。
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在班上也玩過這個游戲，她最年幼，暫時還摸不準這群哥哥姐姐的游戲底線。
“我.....我物理考過班級倒一！”
齊肆：“誒，妹妹，你這就有點弱了。”
眾人看向他，只有他沒有扳下手指，雖然初勻熙和井秋甜是藝術生，但都不至於偏科到這種地步。
周齊光：“不是，你物理差成這樣，怎麽考上南水大學的。”
南水大學是理工科學校，他們還是物理系的。
“你們都沒考過倒一，我咋不信啊。”兩個女生他了解，他看向沈潮和祁司氧。
沈潮一條腿曲起，坐在沙灘上，左手捏著個啤酒罐，右手搭在膝蓋上，眼神根本沒看向他，像是盯著眼前在風中搖曳的火苗。
又像是盯著剛好坐在他對面的初勻熙。
祁司氧倒是笑笑：“沈潮可是學霸，巧了，我也是。”
齊肆盤腿坐起，揚起小片沙子濺到周齊光身上，被周齊光揍了一拳，只嘀咕：“跟你們這群學霸玩沒意思。”
下一個輪到初勻熙，她垂眼想了一下，火光明明滅滅，映在她臉上，襯得她像臥在紅色法蘭絨裏的羊脂玉。
“我逃過課。”
這次沒人扳下手指，連簡晨也沒有。
初勻熙驚訝得轉頭看向簡晨。
“我逃過補習班！”簡晨急切為自己證明，“這個也算吧。”
大概是簡晨起了個不痛不癢的開頭，這一輪都只說了些簡單的話題，大概是穿過什麽以上，學過什麽技能，都跟日常相關。
輪了一圈幾乎無人損失，都是自己扳下了自己手指。
下一輪從沈潮開頭。
他盯著手裏捏著的啤酒罐，滿的，沒喝多少。
他擡頭，目視著前方。
“我暗戀過別人。”
現場有人小小吸氣。
初勻熙覺得心臟停了一拍，被篝火所阻擋，她看不清沈潮是否看著自己，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暗戀誰呢，是她嗎。
如果這段時間她接受的信號準確的話。
但是那算什麽暗戀啊。
紅暈攀上耳廓，心頭濺起火花。
火芯白茫茫的篝火盯得眼睛發酸，她垂眸，開始思考自己現下對於沈潮的感情，算暗戀嗎。
聽到沈潮說的話，井秋甜就碰了碰初勻熙，眉毛挑得老高，還不忘拿啤酒罐遮住自己臉上的八卦。
-
下午回民宿，初勻熙去了井秋甜房間，簡晨正好回家放小電驢去了。
初勻熙規矩地坐著，擡頭，面容乖巧，她說，她要向沈潮表白。
“你認真的？”井秋甜驚得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點點頭。
井秋甜表情糾結，思來想去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表達現在的想法，勸她不要這麽做又覺得沒必要，但又害怕她受傷。
初勻熙拉著井秋甜坐下：“其實我也沒想好要怎麽向他表白。”
井秋甜猶豫：“你確定他真的喜歡你嗎。”
“喜歡我的吧。”初勻熙朝她笑笑，“我又不是傻子，別人喜歡我，我還能感覺不到。”
井秋甜松了一口氣，思維開始活躍起來：“要不要我幫你策劃，你想怎麽表白，現在去嗎，要不要寫情書，要準備些什麽，需不需要我幫你買。”
初勻熙笑著望向她：“我真的還沒想好，說不定什麽時候我隨口就說了。”
她自己又緩了緩，“但也不一定，感覺還是需要些儀式感的。”
井秋甜沖初勻熙眨眼：“行，你想好了，有需要就告訴我。”
-
這個你有我沒有比較經得起考量。
簡晨率先開口問：“什麽算暗戀啊，對方知道自己感情但沒表白算嗎。”
齊肆折了手指：“不算吧，你都撩到別人面前了還算暗戀啊。”
簡晨點點頭，也折了。
基於齊肆這個標準，場上人全把手指扳了個下來。
第二個輪到祁司氧，他沈吟了一下，似乎想說個什麽，顧忌到簡晨在，又換了個話。
“我初吻不在了。”
旁邊的沈潮聽到後，淡淡瞥他一眼，折下了一根手指。
簡晨看見沒折下手指的井秋甜和周齊光發出一聲小小的起哄聲，頗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還恭維了一句。
“原來甜甜姐姐和這個哥哥是一對啊，真是郎才女貌。”
周齊光嘿嘿笑：“多謝多謝。”
“好了，輪到我了。”齊肆揮手讓眾人的視線轉移過來，“我追一個人追了一年零一個月。”
簡晨：“哇哦，追到手了嗎。”
齊肆：“幹什麽呢，快想想你有沒有做過這個事情。”
周齊光哈哈大笑：“這不明顯就沒追到嘛。”
大家都在笑，沈潮突然插了一嘴。
“為什麽沒追到。”
被冷不伶仃一問，齊肆楞了一下，開口，有些惆悵：“害，還能是什麽，不喜歡我唄。”
沈潮盯著對面的初勻熙，篝火燒得正旺，不斷蹦出火星，她偏頭正跟井秋甜說著什麽，看起來沒註意到齊肆的話。
他眼底泛起神經質的笑意，瞇了眼睛，仰頭灌了一口啤酒。
手指無意識撥弄易拉環，發出一聲脆響，很細微，在燒得劈裏啪啦地火柴聲裏不明顯。
周齊光拍拍兄弟的肩膀：“我來，我初......”
話沒說完，被井秋甜捂住了嘴巴。
井秋甜小聲斥責：“你幹什麽呢，人家妹妹還在呢，說話沒把門是吧，是不是想分手了。”
周齊光可憐巴巴地辯駁：“我話還沒說完呢，說不定我說得不是那個呢。”
井秋甜輕蔑地笑了一下：“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有，你怎麽知道我以為你想說得是什麽。
”
周齊光：糟了。
瞧見兩人的嘀咕，初勻熙偏頭問簡晨：“要不要先回家，我送你回去。”
“我還想玩。”簡晨望著初勻熙。
初勻熙看了眼時間，晚上10點了，已經過了簡晨奶奶給她訂的夜歸時間。
她跟簡晨商量：“明天還可以玩，再晚點你爺爺奶奶該擔心了，他們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簡晨今天還沒收到電話，她來之前告訴爺爺是跟初勻熙姐姐一起，還有沈潮哥，畢竟都認識，家長放心了不少。
但還是收到了催回家的短信，不算急切，但還是擔心。
“好吧。”簡晨拿起手機看了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起身站起身朝剩下幾個人說了再見。
想到她的歲數，眾人也沒有挽留。
初勻熙也站起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沙子：“你們玩，我先把簡晨送回家。”
齊肆招呼道：“好嘞，早去早回啊。”
初勻熙點點頭，被簡晨牽著往岸上走。
-
走了兩個人，游戲也不太能玩下去，人太少了，井秋甜開始跟周齊光膩膩歪歪。
沒人限制，剩下三個人開始沈默地喝酒，而知道齊肆酒量的人，早都顧不上他了。
於是他灌了自己一罐半的啤酒，開始腦袋發昏。
醉了。
他開始抱著旁邊的祁司氧哭哭啼啼，鼻涕眼淚全摸在別人身上。
祁司氧掙紮不掉，喝醉的人手勁兒還挺大：“兄弟，你酒量差成這樣，你還敢喝酒啊。”
齊肆根本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麽，只一味地幹嚎。
旁邊的沈潮還捏著啤酒，他酒量好，也沒怎麽喝，現在清醒著，看著齊肆發酒瘋。
齊肆幹嚎過了，開始說話，一開始嘰裏咕嚕聽不清在講什麽。
後來祁司氧湊近去聽，大概聽出個所以然了，齊肆在講自己暗戀的故事。
“去年夏天，我去書店，買，買書，她就站在書架旁，陽光打在她臉上，透過玻璃，哥們，你知道嗎。”齊肆沖祁司氧打了個酒嗝兒，熏得祁司氧想一巴掌把他掀飛，顧及人道主義忍住了。
“你知道多美嗎，金色的，陽光是金色的，睫毛也是，她的頭發是棕色的，她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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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都落在簡晨身上, 她連忙擺擺手：“我沒事的，你們可以喝。”
齊肆：“小酌怡情嘛。”
井秋甜：“你別吐了。”
周齊光也猛然一驚，似乎是想到什麽不好的經歷, 他看向齊肆，語言誠懇：“對, 你別吐了。”
齊肆： “......”
為了照顧簡晨和齊肆，眾人喝的度數最低的啤酒, 真的只能微醺一下。
酒足飯飽, 老板問他們要不要在海邊點篝火。簡晨只喝了半罐不到，其他幾人也不至於酒量差到這個地步，人全部都清醒著, 初勻熙便采納了老板的意見。
遠處的海水渺邈，反射著靜謐的月光，不斷有海浪拍打在黑色的礁石上，海潮聲侵入耳廓，腳邊的海水漫延，輕柔似呢喃。
所有人被籠罩在濃郁的克萊因藍調下。
老板給他們點了篝火就離開了，還擱了一箱啤酒在篝火旁邊，也不怕這群小年輕賴賬，只怕他們不喝，到時候沒錢收。
眾人圍成一個半圓, 井秋甜挨著初勻熙坐著, 旁邊是周齊光。
“要不要玩游戲。”她指了指放在篝火旁的啤酒箱, “輸了就喝酒, 怎麽樣。”
周齊光立馬附和：“好啊好啊。”
沒有人持不同意見, 商量了一下，玩你有我沒有。
按照順序來, 簡晨坐在最邊上，從她開始。
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在班上也玩過這個游戲，她最年幼，暫時還摸不準這群哥哥姐姐的游戲底線。
“我.....我物理考過班級倒一！”
齊肆：“誒，妹妹，你這就有點弱了。”
眾人看向他，只有他沒有扳下手指，雖然初勻熙和井秋甜是藝術生，但都不至於偏科到這種地步。
周齊光：“不是，你物理差成這樣，怎麽考上南水大學的。”
南水大學是理工科學校，他們還是物理系的。
“你們都沒考過倒一，我咋不信啊。”兩個女生他了解，他看向沈潮和祁司氧。
沈潮一條腿曲起，坐在沙灘上，左手捏著個啤酒罐，右手搭在膝蓋上，眼神根本沒看向他，像是盯著眼前在風中搖曳的火苗。
又像是盯著剛好坐在他對面的初勻熙。
祁司氧倒是笑笑：“沈潮可是學霸，巧了，我也是。”
齊肆盤腿坐起，揚起小片沙子濺到周齊光身上，被周齊光揍了一拳，只嘀咕：“跟你們這群學霸玩沒意思。”
下一個輪到初勻熙，她垂眼想了一下，火光明明滅滅，映在她臉上，襯得她像臥在紅色法蘭絨裏的羊脂玉。
“我逃過課。”
這次沒人扳下手指，連簡晨也沒有。
初勻熙驚訝得轉頭看向簡晨。
“我逃過補習班！”簡晨急切為自己證明，“這個也算吧。”
大概是簡晨起了個不痛不癢的開頭，這一輪都只說了些簡單的話題，大概是穿過什麽以上，學過什麽技能，都跟日常相關。
輪了一圈幾乎無人損失，都是自己扳下了自己手指。
下一輪從沈潮開頭。
他盯著手裏捏著的啤酒罐，滿的，沒喝多少。
他擡頭，目視著前方。
“我暗戀過別人。”
現場有人小小吸氣。
初勻熙覺得心臟停了一拍，被篝火所阻擋，她看不清沈潮是否看著自己，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暗戀誰呢，是她嗎。
如果這段時間她接受的信號準確的話。
但是那算什麽暗戀啊。
紅暈攀上耳廓，心頭濺起火花。
火芯白茫茫的篝火盯得眼睛發酸，她垂眸，開始思考自己現下對於沈潮的感情，算暗戀嗎。
聽到沈潮說的話，井秋甜就碰了碰初勻熙，眉毛挑得老高，還不忘拿啤酒罐遮住自己臉上的八卦。
-
下午回民宿，初勻熙去了井秋甜房間，簡晨正好回家放小電驢去了。
初勻熙規矩地坐著，擡頭，面容乖巧，她說，她要向沈潮表白。
“你認真的？”井秋甜驚得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點點頭。
井秋甜表情糾結，思來想去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表達現在的想法，勸她不要這麽做又覺得沒必要，但又害怕她受傷。
初勻熙拉著井秋甜坐下：“其實我也沒想好要怎麽向他表白。”
井秋甜猶豫：“你確定他真的喜歡你嗎。”
“喜歡我的吧。”初勻熙朝她笑笑，“我又不是傻子，別人喜歡我，我還能感覺不到。”
井秋甜松了一口氣，思維開始活躍起來：“要不要我幫你策劃，你想怎麽表白，現在去嗎，要不要寫情書，要準備些什麽，需不需要我幫你買。”
初勻熙笑著望向她：“我真的還沒想好，說不定什麽時候我隨口就說了。”
她自己又緩了緩，“但也不一定，感覺還是需要些儀式感的。”
井秋甜沖初勻熙眨眼：“行，你想好了，有需要就告訴我。”
-
這個你有我沒有比較經得起考量。
簡晨率先開口問：“什麽算暗戀啊，對方知道自己感情但沒表白算嗎。”
齊肆折了手指：“不算吧，你都撩到別人面前了還算暗戀啊。”
簡晨點點頭，也折了。
基於齊肆這個標準，場上人全把手指扳了個下來。
第二個輪到祁司氧，他沈吟了一下，似乎想說個什麽，顧忌到簡晨在，又換了個話。
“我初吻不在了。”
旁邊的沈潮聽到後，淡淡瞥他一眼，折下了一根手指。
簡晨看見沒折下手指的井秋甜和周齊光發出一聲小小的起哄聲，頗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還恭維了一句。
“原來甜甜姐姐和這個哥哥是一對啊，真是郎才女貌。”
周齊光嘿嘿笑：“多謝多謝。”
“好了，輪到我了。”齊肆揮手讓眾人的視線轉移過來，“我追一個人追了一年零一個月。”
簡晨：“哇哦，追到手了嗎。”
齊肆：“幹什麽呢，快想想你有沒有做過這個事情。”
周齊光哈哈大笑：“這不明顯就沒追到嘛。”
大家都在笑，沈潮突然插了一嘴。
“為什麽沒追到。”
被冷不伶仃一問，齊肆楞了一下，開口，有些惆悵：“害，還能是什麽，不喜歡我唄。”
沈潮盯著對面的初勻熙，篝火燒得正旺，不斷蹦出火星，她偏頭正跟井秋甜說著什麽，看起來沒註意到齊肆的話。
他眼底泛起神經質的笑意，瞇了眼睛，仰頭灌了一口啤酒。
手指無意識撥弄易拉環，發出一聲脆響，很細微，在燒得劈裏啪啦地火柴聲裏不明顯。
周齊光拍拍兄弟的肩膀：“我來，我初......”
話沒說完，被井秋甜捂住了嘴巴。
井秋甜小聲斥責：“你幹什麽呢，人家妹妹還在呢，說話沒把門是吧，是不是想分手了。”
周齊光可憐巴巴地辯駁：“我話還沒說完呢，說不定我說得不是那個呢。”
井秋甜輕蔑地笑了一下：“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有，你怎麽知道我以為你想說得是什麽。
”
周齊光：糟了。
瞧見兩人的嘀咕，初勻熙偏頭問簡晨：“要不要先回家，我送你回去。”
“我還想玩。”簡晨望著初勻熙。
初勻熙看了眼時間，晚上10點了，已經過了簡晨奶奶給她訂的夜歸時間。
她跟簡晨商量：“明天還可以玩，再晚點你爺爺奶奶該擔心了，他們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簡晨今天還沒收到電話，她來之前告訴爺爺是跟初勻熙姐姐一起，還有沈潮哥，畢竟都認識，家長放心了不少。
但還是收到了催回家的短信，不算急切，但還是擔心。
“好吧。”簡晨拿起手機看了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起身站起身朝剩下幾個人說了再見。
想到她的歲數，眾人也沒有挽留。
初勻熙也站起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沙子：“你們玩，我先把簡晨送回家。”
齊肆招呼道：“好嘞，早去早回啊。”
初勻熙點點頭，被簡晨牽著往岸上走。
-
走了兩個人，游戲也不太能玩下去，人太少了，井秋甜開始跟周齊光膩膩歪歪。
沒人限制，剩下三個人開始沈默地喝酒，而知道齊肆酒量的人，早都顧不上他了。
於是他灌了自己一罐半的啤酒，開始腦袋發昏。
醉了。
他開始抱著旁邊的祁司氧哭哭啼啼，鼻涕眼淚全摸在別人身上。
祁司氧掙紮不掉，喝醉的人手勁兒還挺大：“兄弟，你酒量差成這樣，你還敢喝酒啊。”
齊肆根本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麽，只一味地幹嚎。
旁邊的沈潮還捏著啤酒，他酒量好，也沒怎麽喝，現在清醒著，看著齊肆發酒瘋。
齊肆幹嚎過了，開始說話，一開始嘰裏咕嚕聽不清在講什麽。
後來祁司氧湊近去聽，大概聽出個所以然了，齊肆在講自己暗戀的故事。
“去年夏天，我去書店，買，買書，她就站在書架旁，陽光打在她臉上，透過玻璃，哥們，你知道嗎。”齊肆沖祁司氧打了個酒嗝兒，熏得祁司氧想一巴掌把他掀飛，顧及人道主義忍住了。
“你知道多美嗎，金色的，陽光是金色的，睫毛也是，她的頭發是棕色的，她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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