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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她嘴裏說著騷話,手也不安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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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她嘴裏說著騷話,手也不安分起來。

因著這夥子是人販子, 關好壓根就沒有收屍的意思,反而蹲下了身,對著屍體就是一頓亂摸。

嗯, 沒啥錢。

關好啐了一口領頭的南厲,將銀子揣進懷裏, 又割了幾人的腦袋:“你們這種人, 衙門肯定有懸賞的吧?”

作為一只有原則的蛇妖,關好將幾百兩的臟銀收好, 打算到了城裏買點物資散到慈幼院這種地方, 然後領衙門的賞銀花!

嘿!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她喜滋滋的找了塊破麻布將幾個腦袋裹了,屁顛屁顛的下了山。

系統看著她的背影,深深的憂傷了起來:完了, 任務者現在和原主共用一個腦子,這智商著實是堪憂。

衙門啊!

有妖的世界,官方肯定對妖怪有一些了解,你這種一看就白生生的大姑娘砍了幾個人販子的腦袋過來, 是生怕人家不盯著你嗎?

可這種任務進行的事情,它還不能說,只能看著任務者扭腰翹屁的犯蠢。

算了, 就當是必走劇情線,反正沒多久B就該出現了。

***

領了衙門的五十兩賞銀, 關好就進了各大鋪子,瘋狂采購。

她也不是一直沒腦子的,只是智商有時候會掉線,這會子拿了錢, 她智商倒是在線了,還知道買東西都挑粗陋、實惠的來。

那種全新全好的東西, 就是送到慈幼院,估計也到不了老人孩子的手裏,還不如弄點殘次品,好歹也能落著一些好。

至於這些殘次品會不會被裏頭的人吞沒了……嗯,那她暫且管不著,這是官府的事情,她的手伸不了那麽長。

手中有了些銀子,關好也不打算虧待自己。

五十兩,夠她快快活活的過好久了,等花完了,再去割腦袋……呸!掃黑除惡就好啦!

她租住了一個小院兒,一個月一交,免得自己到時候拔腿就走浪費銀子。

因著地段好要求多,小院兒挺貴,一兩一個月。

將院子看了一遍,她又上街買了一些新的鋪蓋卷兒,硬是將床墊得有半米高,以緩解自己前些日子一直睡大石頭的怨念。

化為人形後,原主的身體自然有血脈傳承。

關好用法術將鋪蓋卷兒清理幹凈後,便提著銀袋子,跟土包子進城似的,直接找了個酒樓,又要了個包廂,很是點了五六十道菜。

並五盆的飯。

沒辦法,當人的時候就能吃,這會子成了妖,那胃就跟無底洞似的,這麽點頂多叫她吃個半飽,回頭還得抗兩筐燒餅回去當零嘴。

吃飽喝足後,關好愜意的瞇著一雙杏眼,揉著肚子出了酒樓。

還沒出酒樓大門,就聽到身後嘰嘰喳喳的議論。

“天吶,這姑娘可真是能吃啊!”

“五六十個菜,五大盆的飯!我長這麽大,從沒見過這麽能吃的人咧!”

“該不會不是人吧?會不會是妖怪?”

“胡扯!我上午看到她在衙門門口倒了一麻袋的腦袋,聽說是大青山那邊的人販子,和衙門的畫像都能對上,怎麽可能是妖!妖給人類抓人販子?”

“那就是個修習道術的好人!”

那上午在衙門口路過的人就說:“好人肯定是好人,否則身有血孽的妖怪壓根就進不了城,在城門口就會露餡兒被抓出來了!你們都忘了那姑娘的大手筆了?我姐姐在慈幼院做工,說是今兒有個白衣美貌的姑娘往慈幼院送了好多東西,他們特地騰了三間屋子都裝不下!”

“人販子有賞銀,難道她用賞銀買東西捐出去了?”

有人感嘆:“可真是個好人吶!”

……

聽到這裏,聶風行眸色深了深。

他是衙門捕快中的班頭,年紀輕輕坐到這個位置,自然是有真本事在身的,且幼時還學了些道術。

那叫白葷葷的女子剛進衙門他就覺得不對,好似有妖物氣息,偏她周身純凈,沒有絲毫血孽。

且衙門的賞銀只有五十兩,三間屋子都裝不下……賞銀絕對不夠!

她今日還點了那般多的好東西!

聶風行冷笑一聲,妖物就是妖物,便是沒有血孽又如何?

此番惺惺作為,不過是為圖以後,作為公門中人,他有保護百姓的職責,一定會抓住這妖物的把柄!

必要時刻,立即斬殺也不會有錯!

關好可不知道自己被人琢磨上了,這會子她站在燒餅攤前,有些郁悶的看著烤燒餅的大爺。

“大爺,真不做了嗎?”

大爺說:“姑娘啊,我老骨頭一把,真做不了那麽多!”

關好嘆氣:“那你這一鍋全給我,我再去包子攤前買一些東西。”

等東西都打包好,包子老板還送了她兩個筐子,燒餅大爺也給她搭了一根扁擔。

她嘿咻嘿咻的扛著扁擔往家中去,路過之人,無不轉身側目。

沒辦法,花容月貌的姑娘扛著扁擔狂奔,這奇景,都夠人說道半年的。

身後,聶風行看著她行進的方向,腳下一轉,便去了另一個小巷。

不多時,他從另一條道路上轉出,看著即將靠近的白衣姑娘,手下佩劍一動,腳腕立時就腫了起來。

見人靠近,他皺起了好看的劍眉,一張俊臉甚是惹人憐惜,聲音中帶著難掩的痛色,說:“白姑娘,可否幫在下一把?”

關好滿腦子都是燒餅的香,腳下都不帶停的,結果剛走到一巷子口,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腦子裏那根探索美男的雷達瞬間就動了,她直接嗖一下竄了過去。

見是上午衙門見到的那個聶捕快,關好瞅他皺眉,瞬間就心疼壞了:“聶捕快!”

她激動的扁擔都顫了:“你怎麽在這裏啊聶捕快!啊,你受傷了嗎?別擔心,我這就帶你去我家,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聶風行:“……”

聶風行眼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對這個妖物的放蕩很是瞧不起。

可不知為什麽,視線落到她滿是心疼和歡快的面上時,有一絲柔情在蕩漾。

旋即,他心腸又冷硬下來,果真妖物狡猾!

竟企圖用美色丨誘惑於我!

聶風行雙目泛寒,妖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關好這會子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因著舍不得美男帥哥,她直接將裹著包子的籠布打了個結,從筐子裏提出,往脖子上一掛。

緊接著,她一邊筐裏裝燒餅,一邊筐裏裝美男,兩腿搗出殘影,撒丫子往家狂奔。

聶風行:“……”

聶風行:“????  ”

***

聶風行覺得丟人極了,要不是這個妖物速度過快,沒幾個人能看清自己的臉,他現在就能斬妖除魔!

不行,他忍耐著,他是公門的人,是有原則的人,妖物沒有手染血腥,或者幹了有違律法之事,他不能對她下手!

可現在如此丟人,聶風行覺得自己的能耐已經到了極限。

等院門一關,他立馬從筐子裏跳了出來,覺察到關好詫異的視線,語氣倒是柔和下來,帶著一絲引丨誘:“白姑娘,我,我是怕你太累著了……”

關好甩甩腦袋,她這會子沒有迷糊,但是倒貼美男已經成了本能。

就羞噠噠的:“沒關系,我不累的。聶捕快,要不要我把你抱到床上去休息?”

她抖著手臂上前。

聶風行那清俊秀美的臉上神色鄙夷,可還是點頭:“那就麻煩白姑娘了。”

沒想到這妖物竟然是淫丨邪之妖!

若她待會兒對自己做那等事,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斬殺妖物!

關好直接一個打橫給人抱起,貪戀男人的美色是不假,但她尚存的理智可沒讓她直接去幹點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就是想對他好。

這可真是太遭罪了,心裏想著要使勁貼,理智又讓她保持冷靜。

關好痛苦的皺了眉,愁的腦漿都稀碎了。

罷了,這個不能幹,那個總能幹。

將人放在床上,關好甚是狂野的扒了他的褲子,往邊上一坐,嬌羞不已:“聶捕快,我給你捏捏腳好不好呀?”

聶風行看著自己光溜溜的幾條腿,眉角抽搐,硬是忍下了暴怒之感,反而露出了一抹惑人的笑。

“白姑娘如此體貼,風行怎能不識趣?”

這妖物既然如此放蕩,那他也不是不能笑納。

這般想著,他的視線在關好的身上溜了一圈,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手背,暧昧的笑了起來:“白姑娘這身皮子可真是不錯。”

也不知是個什麽跟腳,不過這性子,想來不是什麽草木成精,若是獸類,皮子剝下來或許還能做件衣裳,刻上銘文之後,許是算一件不錯的法器。

關好被他這麽一摸,理智哪裏好保得住?

什麽ABCD的,早就忘了,這會子一雙嫩生生的小爪子就這麽抓上了他的腳腕兒,心裏頭激動的都不知撞死了多少頭小鹿。

她心口兒撲通撲通的,手下用力,使勁的幫他揉著紅腫的腳腕兒。

“聶捕快,這個力道好不好呀?”

“可憐見的,這麽好看的腳腕竟然腫了,真的太叫人心疼了!”

“聶捕快別害怕,推拿的功夫我不知道學了多少回,保管叫你的傷勢痊愈,不留一點後遺癥!”

“咦,聶捕快竟然沒有腿毛暧!”

“皮膚也甚是順滑,怎麽保養的?”

“呀!這裏才腫了一丟丟,怎麽那裏腫得這麽高呀!”

她嘴裏說著騷話,手也不安分起來。

聶風行再是想要除魔衛道,也是一個正經的男人,還是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他仗著本事在身,並沒有把關好這個妖物放在眼裏,這會子被她一頓伺候,瞬間就飄了。

耳中聽著妖物不知廉恥的話,他享受的瞇起了眼睛。

果然,妖物的手法用來推拿,真是再享受不過了。

竟沒想,那妖物竟然——

一雙小手漸漸轉移了陣地,聶風行突然肌膚緊繃,一陣陣戰栗之感傳遞了全身。

他情緒瞬間高昂了起來,再加上那什麽腫不腫的話……噫!

上頭的不行!

【大】字成【太】。

關好這會子已經徹底沈迷在美色當中,腦子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壓根就忘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將原主扒皮的仇人了。

她給人家揉了腳腕上的紅腫傷痕還不足性,竟然越發體貼的換了方向,換了陣地!

近日抓捕賊子跑了不少的路,聶風行確實覺得全身酸脹,便張口:“我吃力,白姑娘 可力氣再大一些。”

關好:“暧???再大一些?”

沒問題!

她歡快的加重了力道,又擔心美男傷勢過重,耽擱了會引發其他病癥,便快準狠的伸出安祿山之爪——

嘿咻嘿咻,加重力道!

正在享受的聶風行:“????”

一二三四,再來一次,加油!

被死死按住的聶風行:“!!!!”

聶風行來不及痛呼,下意識的直起腰低頭看。

待發現中褲上血跡瘢瘢時,他顫巍巍的掀開了口子,再一瞧——

雞兒給按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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