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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壞舅舅怎麽樣了?跌坑裏凍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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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壞舅舅怎麽樣了?跌坑裏凍死了呢!

戈父拎著兩條蛇回來, 關好還找到兩個被雪凍得梆硬的梨,借機跟戈父撒嬌:“爹,盼弟給一家子做衣裳也辛苦了, 這梨子就給她啃著玩兒吧?大寶翻了年也才七歲,可不敢叫他吃壞了腸胃。”

戈父沒有反對, 甚至覺得大女兒心腸軟疼妹妹也挺好, 至少是個念情的。

“那你藏好,別叫你弟弟瞧見, 他確實不能吃這個。”

關好才不管戈父為什麽答應, 只要他同意,戈母也別想從盼弟嘴上扣下東西來!

她這會子心情很好,一手一個凍梨, 剛打開院門,就朝裏頭喊:“盼弟!盼弟!”

可院子靜悄悄的,唯獨她們姐倆的小房間,裏面似有哭聲傳來。

關好面色一變, 直接一腳踢開門沖了進去,當看到盼弟兩只小腳上沒了鞋子,臉上有紅腫掌痕的時候, 理智瞬間就沒了。

“盼弟,誰欺負了你!”

哢噠一聲, 梨子直接被捏破。

盼弟見了她來,嗚咽一聲,光著腳跳下了床,撲她懷裏:“大姐!嗚嗚大姐!”

她哭得打了嗝兒:“大姐, 盧大頭欺負我了,好疼啊大姐嗚嗚嗚!”

看著她衣裳上的血跡, 關好紅著眼把她按進被窩裏,剛提著柴刀轉身,就被趕過來的戈母一棒子敲暈在地。

***

迷迷糊糊間,關好躺在床上,聽著戈母哭哭啼啼的聲音。

“她爹,盼弟也是我親骨肉,要是有法子,我也不會這麽坑她啊!”

“可她現在都不是大姑娘了,就算不說給大頭,往後也只能找老男人了,到底是我閨女,我便是疼她不多,也沒想叫她嫁給三四十的老光棍啊!”

戈父暴怒不已,似乎甩了妻子一個巴掌:“那也是你閨女,你就眼睜睜的看著盧大頭糟蹋她?”

“盧大頭才八歲!翻了年才九歲,跟盼弟一樣大,他,他哪裏能破了盼弟的身子!”

戈母的嚎哭聲更大了:“都怪我弟媳婦!她沒看好我弟弟,叫我弟弟在外頭賭博,輸了家裏的三畝地,如今家裏吃飯都難,往後哪裏有錢給大頭說媳婦!所以她才想了個惡毒的計策,叫大頭用棍子壞了盼弟的身子!”

又是啪啪兩耳光,關好聽得解氣。

可她現在頭犯暈,不大好起身。

戈母又說:“他爹,我也不想的啊!如今盼弟壞了身子,不給大頭,還能給誰啊!”

“那聘禮錢呢!”

戈母支支吾吾的:“我娘說,盼弟身子壞都壞了,給別人都不稀得要,再加上是說給親表哥,往後對她好就成了,聘禮……給不給都成!”

“再說了,盼弟現在都在盧家了,說這些也沒甚意思。”

戈父氣得拍桌:“休想!”

“我這就找他們算賬去!”戈父怒道:“我養了九年的閨女,他們說搶就搶了?”

“別去!”

“別去!”

盧母和掙紮著起來的關好齊齊開口。

見他們看過來,關好嘶嘶抽氣,捂著腦後的包:“爹,我聽著娘說得話了,既然盼弟已經去了盧家,你再去要,錢也要不回來,還不如就這麽認了,除非你願意把盼弟帶回來。”

“怎麽可能!”戈父想也不想的拒絕:“你還沒嫁人,她一個壞了身子的丫頭住家裏,你姥姥那邊肯定說難聽的話,到時候帶累你名聲,哪個要你!”

關好捏了捏拳頭:“那都這樣了,就算了吧。”

如果戈父是去給盼弟撐腰的,她肯定不攔,自己也會去。

可戈父擺明了就是去要錢的,且聽著戈母的話,盧家是不可能給錢的,鬧到最後,很有可能兩家撕破了臉,盼弟在盧家無依無靠被當畜生對待。

戈父洩氣,也明白大女兒說的話,恨恨捶桌:“可恨的盧家!”

又甩手給了戈母一巴掌:“廢物!你為什麽不看好那個王八種子!”

戈母捂著臉哭,“我哪裏知道!大頭還是個孩子,盼弟在哭,我以為他在跟盼弟玩笑!”

關好冷冷看她,一個九歲的男孩和九歲的女孩鉆一屋子,女孩哭了,就算是玩鬧,你也該去看!

那是你親女兒!

***

九歲的盧大頭有了媳婦。

盧家這幾日,日日家中傳來小女孩兒的哭聲,盧舅母在屋外撇嘴,高聲指揮兒子:“大頭!你打!使勁的打!”

“媳婦天生就該挨打!”

她啐了一口:“個小娼婦,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天生下賤,就該挨打!”

關好偷偷摸了過來,在不遠處聽著盼弟的哭聲,面上沒有絲毫波動。

盧姥爺瞪了妻子一眼,後者呵斥兒媳婦:“行了!盼弟怎麽來的你心裏有數,要不是你沒用看不住男人,我如何會去算計你大姐!”

盧姥爺也說:“現在你兒子的媳婦不愁了,也給盼弟做兩身好衣裳,回頭你大 姐見了,也不會說你。”

盧舅舅刷一下拉開了門,見盼弟被兒子拖出來,提起腳就踹,不滿說:“死丫頭片子養得肉比我大頭還多,姐夫家裏肯定發財了!”

盧姥爺氣得發抖:“你大姐也不容易!你一文錢不出把盼弟弄出來,你大姐在家裏還不知道要受什麽罪!”

盧舅舅撇嘴:“那是她沒用!”

“行了,我出去轉轉。”

“孽障啊孽障啊!”盧姥爺兩口子不住的抹淚。

農戶人家,沾上了一個賭字,那離家破人亡也不遠了。

見盧舅舅出了村,關好悄悄跟上。

見前頭有一片竹林,她從小路繞著上前,提前布置好了陷阱,而後將自己裝扮一番,衣著清涼的在竹林邊上,背著小路,慢吞吞的刮著竹霜。

盧舅舅哼著小曲,嘴裏嘀咕:“這要是沒壞了身子,轉手就給賣走,有了錢叫我去翻本,幾個兒媳婦買不回來?”

聽了這話,關好眸色轉深,手下用力,一下一下的刮著竹霜。

聽到這邊的動靜,盧舅舅側頭看,見是一背對著自己的小丫頭,當即亮了眼睛。

“喲,這是哪家的女娃呀!”

他搓搓手上前,“過來叫叔看看,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叔送你回家?”

關好估摸著身後腳步聲的距離,上了妝的臉回頭一瞧,雙眼驚慌,忙不疊的提著裙擺就往前跑。

“乖乖!”

盧舅舅當即氣息粗重:“竟是一個小仙女兒!”

不怪他沒認出外甥女,關好日常不論男女裝,臉都抹著鍋底灰,如今洗幹凈臉不說,還上了嫵媚的妝,可不叫盧舅舅迷了心智?

越往前跑,關好臉上的笑意就大。

要不是系統有限制,不能叫人直接死在她手上,她早就扭斷了這個狗東西的脖子。

眼見著陷阱越近,她足尖一點,輕輕躍了過去。

果然,沒一會兒撲通聲響起,盧舅舅掉進了陷阱裏。

關好沒有回頭去看,只在不遠處,抓著地上的雪擦幹凈了臉上的妝,又從空間裏取出鍋底灰,慢慢的往臉上抹。

陷阱本來就有,她只是摘了旁邊警示用的竹簽。

從天亮到天黑,等到盧舅舅在陷阱裏從怒罵到氣息微弱,再到沒有動靜,關好依舊沒走。

一直守到第二日天亮,關好靠近陷阱,折下竹桿兒戳了他兩下,見他面色有些發青,這才不急不忙的往家中走。

路過盧家的時候,聽著盼弟的哭聲,她依舊沒有停留。

不能去見盼弟,只要人活著,機會總是有的。

心中盤算著,盧舅媽會動手打人,得搞廢她一只手,留一只手還能幹活兒。

盧大頭先留著,萬一他爹死了,家裏就一個老頭子,盼弟更不保險。

盧姥姥也不是好東西,她的下場得先想想,要不然家中留盧姥爺一個手腳健全的男子和幾個女眷在,絕對不是什麽好主意。

不過不著急,慢慢來,盧舅舅還在竹林的坑裏躺著呢。

還有家裏的父母,她眉頭皺了起來,回去再說。

***

到了家,門一打開,一把掃帚就這麽迎面飛了過來。

戈母滿臉怒火的跑了過來:“死丫頭你敢夜不歸宿!”

關好躲過掃帚,深吸口氣,臉上笑了起來:“娘,我昨天下午在山上瞧到了一只野雞,只是野雞兇猛,我守到半夜才抓到!可天都黑了,我也不敢下山,就等到天亮才下山的。”

她從背簍裏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野雞,放在了地上:“諾,毛色鮮亮著呢,還能給大寶做個毽子玩。”

戈蛋就說:“我要毽子!我要毽子!”

戈父沈著臉嗯了一聲,“下次別這樣了,家裏人會擔心的。”

關好瞥了一眼他腳上的草鞋,見上頭幹幹凈凈,一點都沒有因為擔心而沾上山土和雪跡,笑了:“我知道了。”

-

吃過午飯,關好換下了濕掉的鞋,剛洗完在炕上烤幹,就聽到外頭一聲震天的嚎哭。

“小弟啊!!”

關好手一頓,精神高度興奮,扒著窗戶往外看。

就見戈母抓著院門,面前站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戈母越哭聲音越大。

不多時,戈父匆匆進來:“穿好衣裳去你姥姥家,你舅舅跌坑裏沒了!”

關好就說:“爹你等我,我很快的!”

戈父要往外走的腳步一頓,說:“今天可能人多,你註意點,實在害怕就跟盼弟一起待在屋子裏別出來!”

“把門反鎖!”

要是再來一回女兒被欺辱的事,戈父覺得自己會拿刀砍人。

關好說:“盼弟是他家兒媳婦,怎麽能在屋裏。”

戈父皺眉:“那就跟著你娘和舅母,跟前別離了人!”

關好點點頭,跟著舅母沒問題!

死了男人,舅母傷心之下站不住,摔斷一兩條胳膊什麽的,完全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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