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校園怪談（12）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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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校園怪談（12） 跟蹤
“你現在擁有的, 可不是你那個貧窮的家庭能提供的。”
梁雪怒而不語，可她深知眼前人說的話正是她如今的處境。
“我……我會考慮清楚的。”
“嗯，這就乖了。”
畢主任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 被她躲了過去，畢主任沒跟她計較, 最近學校事多, 他一會還要開會, 沒有多待。
路明霜見狀急忙跑到拐角處躲好，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等待梁雪也離開音樂室，他才從角落出去，最後回到教室。
中午有一段很長的休息時間，同桌約著路明霜一塊去校外吃午飯, 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校門口, “最近外面開了一家烤肉, 咱們一起去吃吧。”
路明霜剛想拒絕，他想跟著梁雪的去向，而梁雪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食堂吃飯。
只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 就看見梁雪走出了校外，路明霜點點頭, “好。”
一出校園, 路明霜就看見梁雪徑直往右邊走去, 他想跟上去，被同桌攔住, “不是說好了吃烤肉嗎？烤肉店那邊呢。”
同桌指了指左邊，迷茫道。
路明霜故作突然想起來的模樣，“啊不好意思, 我忘了我媽中午叫我回家吃飯，你也知道，她工作忙，我們很久沒見了，要不我們下次約？”
禮頌的學生父母大多經商，很少回家。
傅英家離學校很近，同桌沒有懷疑，只是抱怨了幾句，說好的陪他一起吃飯，現在又說要回家。
哄了幾句後，兩個人分開，路明霜趕緊追上去，但梁雪走得太快，他沒走多久，便跟丟了。
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有太多商場，路明霜只能隨便選一家進去，祈禱能夠碰到梁雪。
這個商場很大，地下兩層，地上三十三層，進去就是撲面而來的香水味。
路明霜逛了一會，不遠處三男兩女，都是同班同學，與‘傅英’關系不錯，朝他打了個招呼，便邀請他同行。
“不用了，我就逛一逛，一會就走。”
“哎呀，一起唄一起唄”
他們熱情得將他簇擁在中間，聊的話題無非是曲譜難扒，老師很兇，直到有人突然將話題引到梁雪身上。
“她就好了，提莫老師單獨教。”
提莫是個奧地利人，是學校最有名的音樂老師，其他學生只能偶爾上他的課，唯獨梁雪，每天都有很長的開小竈時間。
大家聽到，都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其中一名男生陰陽怪氣說:“誰知道她是怎麽被學校安排的。”
“她一個特優生，沒權沒勢的。”
另一個女生不太讚同，她雖然也不喜歡梁雪那副自視甚高的模樣，但很討厭造謠的人，雙手抱臂，鄙夷道。
“餵，你別比不過人家，就給她造黃謠行嗎？真是瞧不起你。”
話音剛落，女生便憤憤離開，與她一塊的女生跑上去攔住她，“哎呀，他就是嘴賤。”
“對不起嘛。”
路明霜一言不發，餘光卻看見熟悉的身影，是梁雪！
“不好意思啊，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們先走吧，我們晚點見。”
這次一定不能跟丟了。
婉拒同學陪同的好意，路明霜悄悄跑到洗手間附近，等梁雪從一家咖啡廳出來，他便跟在她身後。
離開商場，梁雪走進一家西餐廳，坐在她對面的，正是畢主任。
他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梁雪，長了一張慈眉善目的臉，可他此時此刻的行為，卻讓人不寒而栗。
“看看吧，沒意見就簽了。”
梁雪一個學生，沒有專門的律師，只能草草掃過上面的條款，她沒得選，簽完字，畢主任便遞給她一張銀行卡。
“沒有密碼的。”
“我知道了。”
“沒別的，我就先走了。”
畢主任拽住她的手，“別啊，這麽著急做什麽。”
梁雪嫌惡地甩開，但還是乖乖坐下，桌上點了許多菜，但都不是她愛吃的，沒人在乎她到底想吃什麽。
“晚上記得去這裏，別遲到了。”
梁雪沈默了許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畢主任見她臉色難看，正想點燃一根雪茄，發現自己沒帶打火機，於是只好放棄，他寬慰道:“沒什麽可羞恥的，這個年頭，只有貧窮才是最可怕的。”
“女士，請您慢用。”
“謝謝。”
路明霜聽了半晌，服務員來了都差點沒發現，他用刀叉將牛排分成幾小塊，心思卻不在吃的上面，滿腦子都是梁雪和畢主任說的話。
今晚，他得想辦法和梁雪一塊去。
等梁雪回到宿舍樓下，他又故意上去撞到她身上，“對不起。”
梁雪面如死灰，沒有心情計較，連句話也沒說，轉身回到宿舍。
路明霜看著手機一直轉個不停，片刻後，顯示綁定成功，看見梁雪的位置在宿舍，松了口氣。
——
夜裏，梁雪悄然從宿舍出門，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從她上了高中，平時便沒有回家住，她不想再給姑姑添麻煩。
她打了一輛車，等車來到，便打開車門進去。
路明霜站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方，揮手叫了一輛車，一上車便跟司機說，“師傅，麻煩快一點。”
司機懶洋洋的，隨口糊弄過去。
“哎喲，大晚上的，這路段開快容易遇到危險啊。”
誰料下一秒路明霜梨花帶雨，“師傅，我是去抓奸的，好不容易父母答應我和男朋友在一起，結果我的男朋友和一個富婆跑了。”
“什麽！”
司機一聽，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讓他系好安全帶，然後猛踩油門，路明霜差點飛了出去，巨大的推背感嚇得他趕緊系好安全帶。
[0719:人類的本質是八卦。]
[路明霜:人之常情。]
司機開了半個鐘，路越來越偏僻，附近黑黢黢的，都是山，他楞了楞，“小夥子，你確定你沒搞錯地方？”
這四周這麽偏，總不會有人跑這開房吧，有沒有酒店都不知道，就算是野戰，起碼也選個山清水秀的吧。
路明霜看著手機上的定位，“沒錯，是這裏。”
“哎呀，我男朋友和富婆有些特殊癖好，就喜歡來這種地方。”
司機半信半疑，但又開了近二十分鐘，他們看見一間山間別墅，坐落在樹林裏面，富麗堂皇，還帶著一個超大的草地。
“嘖嘖，你這男朋友真傍上大款了啊。”
路明霜尷尬地笑了笑，“是啊。”
下了車，路明霜又給司機多轉了幾十塊錢當打賞費。
站在這個別墅外面……他該怎麽進去呢。
大門沒有鎖著，而是大大方方敞開，路明霜看見有幾個侍應生往別墅後面的樹林走去，他跟在後面，看見他們端著名貴的紅酒，卻齊齊灑在一棵樹下。
等到管家叫他們進去，其中一人突然尿急，便偷偷溜到一旁撒尿，沒等他脫下褲子，脖子驟然一疼，整個人便暈倒在地。
路明霜解開他的外套和褲子，換到自己身上。
他把暈過去的侍應生拖到樹後面藏好，沒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
路明霜額頭出了一絲冷汗，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嘖，幹什麽呢！”
管家拽住他的領子，氣惱道，要不是他剛剛點了一下人數，差點沒發現少了個人，今晚可是有貴客到此，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
“我尿急，想解決一下。”
路明霜不敢擡頭，生怕被他發現，好在管家對這些的人臉不熟，畢竟才來沒幾天，況且他急著進去，沒理會路明霜的解釋。
“進去進去！”
跟在一群服務生的後面，他們走進廚房，將點心和酒水備好，端出去。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剛剛那麽好的東西，只隔了幾個鐘就要丟掉。”
路明霜旁邊的服務生低聲道，手裏的動作卻沒停，幹凈利落。
走進大廳，裏面全是穿著正裝的富商和權貴，而站在人群裏，左右逢源的，正是他們學校的副校長，張立德。
“哈哈哈哈，大家都吃好喝好啊。”
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頂，香檳臺壘疊成山。
悠揚的鋼琴聲從樓梯旁邊的小臺傳來，路明霜垂著眼，餘光望去，正是梁雪。
她身著藕粉色晚禮服，像一只漂亮的蝴蝶，細長的胳膊一飛一舞，不似在彈鋼琴，反而像在跳芭蕾。
但這只蝴蝶被人折斷翅膀，沒有辦法逃脫這座巨大的牢籠，像個提線木偶，一顰一笑，都被設計好。
很快，張立德便接受一個商人給她認識。
“小雪，快來認識一下，這是賀總。”
“賀總你好。”
梁雪僵硬地露出一抹微笑，臉頰的兩顆酒窩若隱若現。
“哈哈哈，你好你好，梁同學真是年輕漂亮，還多才多藝，鋼琴彈得真好。”
被叫作賀總的男人，並不和其他大腹便便的商人一樣，他看著很年輕，西裝革履，身上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張立德見他們相談甚歡，滿意地笑了笑，管家走到他身邊，靠著他的耳朵，低語了幾句，半晌後，張立德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轉身上了二樓。
路明霜手上拿著抹布，站在樓梯上擦拭，見沒人註意到他，便偷偷跟著張立德上去。
一間會客廳裏，幾人早早就落座。
“久等了，不好意思啊，今天客人太多。”
“沒事，我們不著急。”
“段少，不知您是否考慮清楚，願不願意來我們學校讀書啊。”
路明霜靠在門外，裏面人並沒有壓低聲音說話。
“這畢竟是趙叔叔的產業，我們當然願意，只不過……我們有個條件。”
只見段嶼慵懶地靠在皮質沙發上，擡眸看了眼張立德，旁邊的楚澈和趙非沒有打斷。
張立德皺了皺眉頭，“不知是什麽條件？”
“我們可以入學，但是學校得遵循我們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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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雪怒而不語，可她深知眼前人說的話正是她如今的處境。
“我……我會考慮清楚的。”
“嗯，這就乖了。”
畢主任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 被她躲了過去，畢主任沒跟她計較, 最近學校事多, 他一會還要開會, 沒有多待。
路明霜見狀急忙跑到拐角處躲好，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等待梁雪也離開音樂室，他才從角落出去，最後回到教室。
中午有一段很長的休息時間，同桌約著路明霜一塊去校外吃午飯, 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校門口, “最近外面開了一家烤肉, 咱們一起去吃吧。”
路明霜剛想拒絕，他想跟著梁雪的去向，而梁雪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食堂吃飯。
只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 就看見梁雪走出了校外，路明霜點點頭, “好。”
一出校園, 路明霜就看見梁雪徑直往右邊走去, 他想跟上去，被同桌攔住, “不是說好了吃烤肉嗎？烤肉店那邊呢。”
同桌指了指左邊，迷茫道。
路明霜故作突然想起來的模樣，“啊不好意思, 我忘了我媽中午叫我回家吃飯，你也知道，她工作忙，我們很久沒見了，要不我們下次約？”
禮頌的學生父母大多經商，很少回家。
傅英家離學校很近，同桌沒有懷疑，只是抱怨了幾句，說好的陪他一起吃飯，現在又說要回家。
哄了幾句後，兩個人分開，路明霜趕緊追上去，但梁雪走得太快，他沒走多久，便跟丟了。
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有太多商場，路明霜只能隨便選一家進去，祈禱能夠碰到梁雪。
這個商場很大，地下兩層，地上三十三層，進去就是撲面而來的香水味。
路明霜逛了一會，不遠處三男兩女，都是同班同學，與‘傅英’關系不錯，朝他打了個招呼，便邀請他同行。
“不用了，我就逛一逛，一會就走。”
“哎呀，一起唄一起唄”
他們熱情得將他簇擁在中間，聊的話題無非是曲譜難扒，老師很兇，直到有人突然將話題引到梁雪身上。
“她就好了，提莫老師單獨教。”
提莫是個奧地利人，是學校最有名的音樂老師，其他學生只能偶爾上他的課，唯獨梁雪，每天都有很長的開小竈時間。
大家聽到，都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其中一名男生陰陽怪氣說:“誰知道她是怎麽被學校安排的。”
“她一個特優生，沒權沒勢的。”
另一個女生不太讚同，她雖然也不喜歡梁雪那副自視甚高的模樣，但很討厭造謠的人，雙手抱臂，鄙夷道。
“餵，你別比不過人家，就給她造黃謠行嗎？真是瞧不起你。”
話音剛落，女生便憤憤離開，與她一塊的女生跑上去攔住她，“哎呀，他就是嘴賤。”
“對不起嘛。”
路明霜一言不發，餘光卻看見熟悉的身影，是梁雪！
“不好意思啊，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們先走吧，我們晚點見。”
這次一定不能跟丟了。
婉拒同學陪同的好意，路明霜悄悄跑到洗手間附近，等梁雪從一家咖啡廳出來，他便跟在她身後。
離開商場，梁雪走進一家西餐廳，坐在她對面的，正是畢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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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沒意見就簽了。”
梁雪一個學生，沒有專門的律師，只能草草掃過上面的條款，她沒得選，簽完字，畢主任便遞給她一張銀行卡。
“沒有密碼的。”
“我知道了。”
“沒別的，我就先走了。”
畢主任拽住她的手，“別啊，這麽著急做什麽。”
梁雪嫌惡地甩開，但還是乖乖坐下，桌上點了許多菜，但都不是她愛吃的，沒人在乎她到底想吃什麽。
“晚上記得去這裏，別遲到了。”
梁雪沈默了許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畢主任見她臉色難看，正想點燃一根雪茄，發現自己沒帶打火機，於是只好放棄，他寬慰道:“沒什麽可羞恥的，這個年頭，只有貧窮才是最可怕的。”
“女士，請您慢用。”
“謝謝。”
路明霜聽了半晌，服務員來了都差點沒發現，他用刀叉將牛排分成幾小塊，心思卻不在吃的上面，滿腦子都是梁雪和畢主任說的話。
今晚，他得想辦法和梁雪一塊去。
等梁雪回到宿舍樓下，他又故意上去撞到她身上，“對不起。”
梁雪面如死灰，沒有心情計較，連句話也沒說，轉身回到宿舍。
路明霜看著手機一直轉個不停，片刻後，顯示綁定成功，看見梁雪的位置在宿舍，松了口氣。
——
夜裏，梁雪悄然從宿舍出門，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從她上了高中，平時便沒有回家住，她不想再給姑姑添麻煩。
她打了一輛車，等車來到，便打開車門進去。
路明霜站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方，揮手叫了一輛車，一上車便跟司機說，“師傅，麻煩快一點。”
司機懶洋洋的，隨口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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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司機一聽，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讓他系好安全帶，然後猛踩油門，路明霜差點飛了出去，巨大的推背感嚇得他趕緊系好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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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霜:人之常情。]
司機開了半個鐘，路越來越偏僻，附近黑黢黢的，都是山，他楞了楞，“小夥子，你確定你沒搞錯地方？”
這四周這麽偏，總不會有人跑這開房吧，有沒有酒店都不知道，就算是野戰，起碼也選個山清水秀的吧。
路明霜看著手機上的定位，“沒錯，是這裏。”
“哎呀，我男朋友和富婆有些特殊癖好，就喜歡來這種地方。”
司機半信半疑，但又開了近二十分鐘，他們看見一間山間別墅，坐落在樹林裏面，富麗堂皇，還帶著一個超大的草地。
“嘖嘖，你這男朋友真傍上大款了啊。”
路明霜尷尬地笑了笑，“是啊。”
下了車，路明霜又給司機多轉了幾十塊錢當打賞費。
站在這個別墅外面……他該怎麽進去呢。
大門沒有鎖著，而是大大方方敞開，路明霜看見有幾個侍應生往別墅後面的樹林走去，他跟在後面，看見他們端著名貴的紅酒，卻齊齊灑在一棵樹下。
等到管家叫他們進去，其中一人突然尿急，便偷偷溜到一旁撒尿，沒等他脫下褲子，脖子驟然一疼，整個人便暈倒在地。
路明霜解開他的外套和褲子，換到自己身上。
他把暈過去的侍應生拖到樹後面藏好，沒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
路明霜額頭出了一絲冷汗，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嘖，幹什麽呢！”
管家拽住他的領子，氣惱道，要不是他剛剛點了一下人數，差點沒發現少了個人，今晚可是有貴客到此，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
“我尿急，想解決一下。”
路明霜不敢擡頭，生怕被他發現，好在管家對這些的人臉不熟，畢竟才來沒幾天，況且他急著進去，沒理會路明霜的解釋。
“進去進去！”
跟在一群服務生的後面，他們走進廚房，將點心和酒水備好，端出去。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剛剛那麽好的東西，只隔了幾個鐘就要丟掉。”
路明霜旁邊的服務生低聲道，手裏的動作卻沒停，幹凈利落。
走進大廳，裏面全是穿著正裝的富商和權貴，而站在人群裏，左右逢源的，正是他們學校的副校長，張立德。
“哈哈哈哈，大家都吃好喝好啊。”
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頂，香檳臺壘疊成山。
悠揚的鋼琴聲從樓梯旁邊的小臺傳來，路明霜垂著眼，餘光望去，正是梁雪。
她身著藕粉色晚禮服，像一只漂亮的蝴蝶，細長的胳膊一飛一舞，不似在彈鋼琴，反而像在跳芭蕾。
但這只蝴蝶被人折斷翅膀，沒有辦法逃脫這座巨大的牢籠，像個提線木偶，一顰一笑，都被設計好。
很快，張立德便接受一個商人給她認識。
“小雪，快來認識一下，這是賀總。”
“賀總你好。”
梁雪僵硬地露出一抹微笑，臉頰的兩顆酒窩若隱若現。
“哈哈哈，你好你好，梁同學真是年輕漂亮，還多才多藝，鋼琴彈得真好。”
被叫作賀總的男人，並不和其他大腹便便的商人一樣，他看著很年輕，西裝革履，身上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張立德見他們相談甚歡，滿意地笑了笑，管家走到他身邊，靠著他的耳朵，低語了幾句，半晌後，張立德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轉身上了二樓。
路明霜手上拿著抹布，站在樓梯上擦拭，見沒人註意到他，便偷偷跟著張立德上去。
一間會客廳裏，幾人早早就落座。
“久等了，不好意思啊，今天客人太多。”
“沒事，我們不著急。”
“段少，不知您是否考慮清楚，願不願意來我們學校讀書啊。”
路明霜靠在門外，裏面人並沒有壓低聲音說話。
“這畢竟是趙叔叔的產業，我們當然願意，只不過……我們有個條件。”
只見段嶼慵懶地靠在皮質沙發上，擡眸看了眼張立德，旁邊的楚澈和趙非沒有打斷。
張立德皺了皺眉頭，“不知是什麽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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