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校園怪談（2） 你拿什麽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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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校園怪談（2） 你拿什麽賠？
“你是梁子越？！你沒死對不對！”
路明霜一個勁地詢問, 貼著手機，但只能聽到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話。
“滋滋……我……嘟嘟嘟”
電話聲驟然掛斷, 路明霜再次打回去，卻怎麽都沒人接通。
就像是一場錯覺, 路明霜大夢初醒, 會不會有人故意拿了梁子越的手機給他打電話, 亦或是死的那個，其實不是梁子越。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可為什麽會打電話給他？明明他們根本沒有一起吃過飯。
原主和梁子越雖然是同桌，但平時並不熟，哪怕是住在一個宿舍，他們也很少交流。
作為同樣被欺負的特優生，梁子越要比原主勇敢得多, 他敢於反抗, 那些富家子弟更多時候是排擠和孤立他, 因為真動起手來，梁子越會像個瘋子一樣反擊。
而原主唯唯諾諾，他們不是一類人, 自然玩不到一塊去。
路明霜望著地上那一攤血，按照小胖子的說法, 梁子越臉朝地摔得稀爛, 只有身上的銘牌能代表他的身份。
如果是有人冒充他的身份呢？
只可惜下午法醫就確認了他的身份, 梁子越的母親跑到學校哭，堅信自己兒子不會自殺。
橫幅寫著“還我兒的的命！”
“天理難容！”
明明四十出頭的女性, 卻頭發花白，五官依稀可見年輕時的美貌，但她此時眼眶通紅, 從家裏到這的路上，一直在哭。
身邊沒有任何人幫她，保安攔著不讓她進來。
路明霜站在校門口，看著她見到一個學生就撲到他身上哭訴。
周末放假時，路明霜曾見過梁子越和母親一塊回家，兩個人住在一個很舊的小區裏，魚龍混雜，但卻很溫馨，跟原主那個爸爸不疼媽媽不愛的家比起來，好太多。
母子倆相依為命，如今卻白發人送黑發人。
保安有些動容，偏偏收了上頭的命令不允許把這個女人放進來，他也有孩子，所以能理解這種心情。
他走上前，嘆了口氣，“你回去吧，我們校董是不會見你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勒令任何老師同學都不許往外傳。
會對學校的名聲造成影響。
女人名叫梁曉雯，沒讀過什麽書，她緊緊抱著保安的大腿，向她哭訴。
“保安大哥，求你放我進去我，我兒子不可能自殺的，肯定是有人害他的！”
路明霜微微睜大雙眸，知子莫若母，她怎麽這麽堅定梁子越不會自殺？
“昨天他還說周末回來，想吃我做的紅燒排骨，怎麽可能因為學習壓力大就自殺呢！”
梁子越在年級成績位列前茅，且一直都很穩定，就算以後不能出國，也能在國內考個好大學，找份好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保安無能為力，他狠心推開梁曉雯，奉勸了一句。
“你別想了，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這所學校不僅有錢，背後的集團還有權有勢，普通人根本撼動不了半分。
路明霜蹙了蹙眉，他曾經見過梁曉雯給梁子越送午餐，既然女人進不了，那他就出去和她聊聊，問問他是不是知道些別的。
保安沒有攔他出去，因為禮頌高中並不限制休息時間的出行，許多學生不愛吃食堂的，都會選擇出去吃。
路明霜蹲在梁曉雯旁邊，輕聲寬慰。
“阿姨，節哀。”
梁曉雯怔了怔，對眼前的男生感到很陌生，“你是……”
“我叫路明霜，是梁子越的同桌。”
於是抓著他的手，心大於死，只能一直重覆同一句話。
“小路，子越他不會自殺的。”
“我知道。”
路明霜肯定她的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來來往往許多學生，沒有一個理會女人，只有路明霜停留下來。
直到一輛車停在校門口，司機下車打開車門，從裏面下來一個穿著禮頌校服的男生，外面是一件手工定制西裝，頭發梳得幹凈利落，一副精英做派，容貌俊美，似乎是剛結束會議。
幾個狗腿子看見他，立馬附庸上前。
段嶼見學校門口拉著橫幅，不時有學生將目光看過去，於是好奇道。
“這是怎麽了？”
他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有在學校，也沒聽說出什麽事。
同班的狗腿了立馬擠上去，“是我們班的梁子越，說是自殺了。”
“梁子越？”
段嶼對這人印象深刻，學校的特優生一共三個人，有兩個都在他們班，其中梁子越的成績經常排在前五，是個很有學習天賦的人。
他邁著步子往前走，並不好奇這人是死是活，單手插兜，徑直走進了學校裏面。
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向來不關心與自己無關的事。
路明霜擡眼，看見段嶼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他拍了拍梁曉雯的肩。
語氣堅定道，“阿姨，我一定會查清楚子越的死因。”
*
還沒到上課時間，段嶼提前回了一趟宿舍，他只有午休回在這睡覺，剛走進宿舍，迎面撞上了一個男生，他毛毛躁躁的，手裏還拿著杯子，裏面泡了咖啡，全部撒到了他的衣服上。
“對，對不起！”
段嶼“嘖”了一聲，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校服，被咖啡蹭到的外套，有一大片，怕是難以洗幹凈。
學校裏面沒人不認識他，怎麽會有人不長眼撞他身上，不是沒有故意與他偶遇，然後想找機會與他搭上關系。
“我不是故意的。”
那個男生擡起頭，臉上恐慌的神情不似作偽，舉著咖啡杯的手抖了抖。
段嶼正想讓他少來這一套，可看著男生那張漂亮到，令周圍事物都失去顏色的臉，濕漉漉的眼眸，澄澈幹凈。
僅一秒，他就肯定，男生絕對不是故意的。
“路明霜？原來是你。”
他差點沒認出來，印象裏那個特優生每天穿著學校的校服，身上沒有任何首飾，總是低著頭不敢與人對視，整個人灰撲撲的，又沈又悶，是看一眼都頗為嫌棄的存在。
路明霜咬了咬下唇，原主沒什麽錢，父母離異後更是經常踢皮球，不給他生活費，每天只能靠著學校微薄的補貼過活。
“我，我可以幫你洗幹凈的。”
“洗幹凈？”
段嶼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輕笑道，“這是咖啡，你想怎麽幫我洗幹凈？手洗嘛？”
這種材質的衣服只能幹洗，被水泡了就不能要了。
路明霜面露難色。
“實在不行……我會賠的。”
看著男生全身上下最貴的鞋子，也不過200塊錢，恐怕根本賠不起他這件外套。
段嶼戲謔道:“我很嚇人嘛？幹嘛一直抖。”
“算了，你不用賠了，實在洗不幹凈就算了，但是記得還給我。”
“好。”
段嶼脫下外套，遞給路明霜，似乎心情很愉快，“我宿舍在1201，別忘了。”
直到他轉身離開，路明霜盯著手上的外套，若有所思。
——
下午上課，段嶼是和楚澈一塊去的，他們倆住一個宿舍，只是還沒進去，楚澈就被趙非叫走，神色匆匆，也沒說原因。
剛進班級，就看見一個黃毛堵在他們班某個男生桌前，表情猥瑣，不知道說了什麽，男生雙眼通紅，卻什麽都沒反駁。
段嶼不愛多管閑事，他們學校這種欺軟怕硬的事多了去了，雖然他從不參與，但也沒有閑心去做英雄。
剛準備落座，就聽見那個男生帶著哭腔，自以為兇狠地說道。
“我沒有！你不許造謠！”
聲音好耳熟，顧嶼皺了皺眉，轉過身，發現那個男生正是路明霜。
何烈看見路明霜開口，反而更興奮了。
他每天心情不好都會拿路明霜出氣，只是沒想到一進門，看見乖乖坐在位置上看書的男生，心裏一股電流竄過，不由自主去戲弄他。
“哈哈哈，想不到啊，你竟然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
“餵，你是哪個班的？竟然跑到我們班上耀武揚威。”
段嶼單手插兜，面色不虞。
黃毛楞了楞，“段……段哥，我這是……”
“滾！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黃毛嚇了一跳，他在特優生面前，或是家境不如他的人面前耍耍威風還可以，但段嶼是整個學校數一數二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人，灰溜溜地趕緊跑了出去。
出去時，碰到趙非和楚澈，討好地叫了幾聲“趙哥”“楚哥”，隨後立馬消失。
趙非和楚澈看著段嶼竟然替路明霜出頭，四目相對，嘖嘖稱奇。
段嶼正想和路明霜說兩句話，聽到上課鈴聲突然想起，於是直接坐在了梁子越的座位上，絲毫不忌諱。
王主任走進來，看見段嶼不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沒有說什麽，扶了扶眼鏡，說道。
“明天早上，我們學校要進行一次摸底考試。”
“成績不好的，將會轉到別的班級。”
禮班和頌班是全年級最好的兩個班，原主在的正是禮班。
原主高二時成績還很好，剛上高三就一落千丈。
王主任喋喋不休，說了一些考試事宜，這次考試的座位安排是打亂的，每個班混合考試，說完這些，她突然眼含深意望向路明霜。
“而特優生若是沒有考到年級前一百名——將會被學校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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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梁子越？！你沒死對不對！”
路明霜一個勁地詢問, 貼著手機，但只能聽到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話。
“滋滋……我……嘟嘟嘟”
電話聲驟然掛斷, 路明霜再次打回去，卻怎麽都沒人接通。
就像是一場錯覺, 路明霜大夢初醒, 會不會有人故意拿了梁子越的手機給他打電話, 亦或是死的那個，其實不是梁子越。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可為什麽會打電話給他？明明他們根本沒有一起吃過飯。
原主和梁子越雖然是同桌，但平時並不熟，哪怕是住在一個宿舍，他們也很少交流。
作為同樣被欺負的特優生，梁子越要比原主勇敢得多, 他敢於反抗, 那些富家子弟更多時候是排擠和孤立他, 因為真動起手來，梁子越會像個瘋子一樣反擊。
而原主唯唯諾諾，他們不是一類人, 自然玩不到一塊去。
路明霜望著地上那一攤血，按照小胖子的說法, 梁子越臉朝地摔得稀爛, 只有身上的銘牌能代表他的身份。
如果是有人冒充他的身份呢？
只可惜下午法醫就確認了他的身份, 梁子越的母親跑到學校哭，堅信自己兒子不會自殺。
橫幅寫著“還我兒的的命！”
“天理難容！”
明明四十出頭的女性, 卻頭發花白，五官依稀可見年輕時的美貌，但她此時眼眶通紅, 從家裏到這的路上，一直在哭。
身邊沒有任何人幫她，保安攔著不讓她進來。
路明霜站在校門口，看著她見到一個學生就撲到他身上哭訴。
周末放假時，路明霜曾見過梁子越和母親一塊回家，兩個人住在一個很舊的小區裏，魚龍混雜，但卻很溫馨，跟原主那個爸爸不疼媽媽不愛的家比起來，好太多。
母子倆相依為命，如今卻白發人送黑發人。
保安有些動容，偏偏收了上頭的命令不允許把這個女人放進來，他也有孩子，所以能理解這種心情。
他走上前，嘆了口氣，“你回去吧，我們校董是不會見你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勒令任何老師同學都不許往外傳。
會對學校的名聲造成影響。
女人名叫梁曉雯，沒讀過什麽書，她緊緊抱著保安的大腿，向她哭訴。
“保安大哥，求你放我進去我，我兒子不可能自殺的，肯定是有人害他的！”
路明霜微微睜大雙眸，知子莫若母，她怎麽這麽堅定梁子越不會自殺？
“昨天他還說周末回來，想吃我做的紅燒排骨，怎麽可能因為學習壓力大就自殺呢！”
梁子越在年級成績位列前茅，且一直都很穩定，就算以後不能出國，也能在國內考個好大學，找份好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保安無能為力，他狠心推開梁曉雯，奉勸了一句。
“你別想了，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這所學校不僅有錢，背後的集團還有權有勢，普通人根本撼動不了半分。
路明霜蹙了蹙眉，他曾經見過梁曉雯給梁子越送午餐，既然女人進不了，那他就出去和她聊聊，問問他是不是知道些別的。
保安沒有攔他出去，因為禮頌高中並不限制休息時間的出行，許多學生不愛吃食堂的，都會選擇出去吃。
路明霜蹲在梁曉雯旁邊，輕聲寬慰。
“阿姨，節哀。”
梁曉雯怔了怔，對眼前的男生感到很陌生，“你是……”
“我叫路明霜，是梁子越的同桌。”
於是抓著他的手，心大於死，只能一直重覆同一句話。
“小路，子越他不會自殺的。”
“我知道。”
路明霜肯定她的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來來往往許多學生，沒有一個理會女人，只有路明霜停留下來。
直到一輛車停在校門口，司機下車打開車門，從裏面下來一個穿著禮頌校服的男生，外面是一件手工定制西裝，頭發梳得幹凈利落，一副精英做派，容貌俊美，似乎是剛結束會議。
幾個狗腿子看見他，立馬附庸上前。
段嶼見學校門口拉著橫幅，不時有學生將目光看過去，於是好奇道。
“這是怎麽了？”
他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有在學校，也沒聽說出什麽事。
同班的狗腿了立馬擠上去，“是我們班的梁子越，說是自殺了。”
“梁子越？”
段嶼對這人印象深刻，學校的特優生一共三個人，有兩個都在他們班，其中梁子越的成績經常排在前五，是個很有學習天賦的人。
他邁著步子往前走，並不好奇這人是死是活，單手插兜，徑直走進了學校裏面。
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向來不關心與自己無關的事。
路明霜擡眼，看見段嶼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他拍了拍梁曉雯的肩。
語氣堅定道，“阿姨，我一定會查清楚子越的死因。”
*
還沒到上課時間，段嶼提前回了一趟宿舍，他只有午休回在這睡覺，剛走進宿舍，迎面撞上了一個男生，他毛毛躁躁的，手裏還拿著杯子，裏面泡了咖啡，全部撒到了他的衣服上。
“對，對不起！”
段嶼“嘖”了一聲，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校服，被咖啡蹭到的外套，有一大片，怕是難以洗幹凈。
學校裏面沒人不認識他，怎麽會有人不長眼撞他身上，不是沒有故意與他偶遇，然後想找機會與他搭上關系。
“我不是故意的。”
那個男生擡起頭，臉上恐慌的神情不似作偽，舉著咖啡杯的手抖了抖。
段嶼正想讓他少來這一套，可看著男生那張漂亮到，令周圍事物都失去顏色的臉，濕漉漉的眼眸，澄澈幹凈。
僅一秒，他就肯定，男生絕對不是故意的。
“路明霜？原來是你。”
他差點沒認出來，印象裏那個特優生每天穿著學校的校服，身上沒有任何首飾，總是低著頭不敢與人對視，整個人灰撲撲的，又沈又悶，是看一眼都頗為嫌棄的存在。
路明霜咬了咬下唇，原主沒什麽錢，父母離異後更是經常踢皮球，不給他生活費，每天只能靠著學校微薄的補貼過活。
“我，我可以幫你洗幹凈的。”
“洗幹凈？”
段嶼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輕笑道，“這是咖啡，你想怎麽幫我洗幹凈？手洗嘛？”
這種材質的衣服只能幹洗，被水泡了就不能要了。
路明霜面露難色。
“實在不行……我會賠的。”
看著男生全身上下最貴的鞋子，也不過200塊錢，恐怕根本賠不起他這件外套。
段嶼戲謔道:“我很嚇人嘛？幹嘛一直抖。”
“算了，你不用賠了，實在洗不幹凈就算了，但是記得還給我。”
“好。”
段嶼脫下外套，遞給路明霜，似乎心情很愉快，“我宿舍在1201，別忘了。”
直到他轉身離開，路明霜盯著手上的外套，若有所思。
——
下午上課，段嶼是和楚澈一塊去的，他們倆住一個宿舍，只是還沒進去，楚澈就被趙非叫走，神色匆匆，也沒說原因。
剛進班級，就看見一個黃毛堵在他們班某個男生桌前，表情猥瑣，不知道說了什麽，男生雙眼通紅，卻什麽都沒反駁。
段嶼不愛多管閑事，他們學校這種欺軟怕硬的事多了去了，雖然他從不參與，但也沒有閑心去做英雄。
剛準備落座，就聽見那個男生帶著哭腔，自以為兇狠地說道。
“我沒有！你不許造謠！”
聲音好耳熟，顧嶼皺了皺眉，轉過身，發現那個男生正是路明霜。
何烈看見路明霜開口，反而更興奮了。
他每天心情不好都會拿路明霜出氣，只是沒想到一進門，看見乖乖坐在位置上看書的男生，心裏一股電流竄過，不由自主去戲弄他。
“哈哈哈，想不到啊，你竟然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
“餵，你是哪個班的？竟然跑到我們班上耀武揚威。”
段嶼單手插兜，面色不虞。
黃毛楞了楞，“段……段哥，我這是……”
“滾！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黃毛嚇了一跳，他在特優生面前，或是家境不如他的人面前耍耍威風還可以，但段嶼是整個學校數一數二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人，灰溜溜地趕緊跑了出去。
出去時，碰到趙非和楚澈，討好地叫了幾聲“趙哥”“楚哥”，隨後立馬消失。
趙非和楚澈看著段嶼竟然替路明霜出頭，四目相對，嘖嘖稱奇。
段嶼正想和路明霜說兩句話，聽到上課鈴聲突然想起，於是直接坐在了梁子越的座位上，絲毫不忌諱。
王主任走進來，看見段嶼不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沒有說什麽，扶了扶眼鏡，說道。
“明天早上，我們學校要進行一次摸底考試。”
“成績不好的，將會轉到別的班級。”
禮班和頌班是全年級最好的兩個班，原主在的正是禮班。
原主高二時成績還很好，剛上高三就一落千丈。
王主任喋喋不休，說了一些考試事宜，這次考試的座位安排是打亂的，每個班混合考試，說完這些，她突然眼含深意望向路明霜。
“而特優生若是沒有考到年級前一百名——將會被學校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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