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永遠的奧古斯都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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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永遠的奧古斯都166
阿赫諾巴努斯欣然接受利維婭的款待, 與手下軍官參加了總督府的歡迎宴會。
此人年逾四十，略顯富態，頭發如同燒焦的稻草, 臉頰上布滿了雀斑。
阿赫諾巴努斯自己就是羅馬的元老，而他麾下的軍官皆出身中等權貴之家。
腓利比戰役打響前後, 他與軍官們帶領艦隊在亞得裏亞海游蕩了很長時間。
船上的條件比旱地行軍要艱苦許多, 令這些出身高貴的將領備受折磨。
在海上漂泊的日子越長，他們便愈發想念曾經的奢靡生活。
然而，羅馬早已不再是他們的家園, 紙醉金迷的時光也一去不覆返。
阿赫諾巴努斯手下的軍官們從盤中挑出最為肥嫩的獸肉, 塞入口中，絲毫顧不上儀態。
他們已經吃了半年海魚, 終於能嘗到新鮮的山珍。
“德魯蘇斯閣下，您府邸中什麽都好，就是少了助興的美女啊。”
阿赫諾巴努斯的舉止很符合他的高貴的家世。他用奴仆遞來的餐布擦幹了嘴邊的油脂, 臉上掛著暧昧的笑容，想要借著香艷的話題與德魯蘇斯總督套近關系。
果然，羅馬有權有勢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根本沒有什麽不同。
礙於對方統領著艦隊與軍團, 利維婭雖感到惡心，卻沒有當場給對方難堪。ǖn
她用委婉的語氣應付道：“我已經結婚了，當然不會與其他女人親近。”
阿赫諾巴努斯嘆息了一聲：“沒想到, 您竟是難得一見的道德楷模。您的妻子能讓您鐘情至此，想必她也是一位美人吧。”
利維婭實在不想繼續和這個男人品評女人們的樣貌。
她拿起酒杯，故意轉移了話題：“阿赫諾巴努斯閣下, 我的家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您今後究竟有何打算？”
阿赫諾巴努斯眼中閃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您有軍團，我有艦隊。我們若是合兵，必能組建一方勢力。我的願望，當然是與您結盟。”
利維婭並未拒絕這則提議，而是進一步向他打探具體的計劃：“結盟？您想與我共治行省？”
阿赫諾巴努斯謙虛擺手：“共治？您客氣了。我沒有當過執政官，手中也只有一個軍團，理應加入您的麾下，為您效力。”
利維婭微微一笑，朝對方舉起酒杯：“我年歲尚小，而您經驗老道。我統治兩座島嶼，需要處理各種瑣事，時常感到力不從心。如果您能為我分憂，負責管理科西嘉島的事務，算是幫我解決了一大難題。”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面男人的神情變化，試圖打探出他的真實目的。
阿赫諾巴努斯連忙舉杯回敬，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現在就交予我如此重任，是否為時過早？我只想在您麾下擔任指揮官，為您把守島上的據點。”
利維婭並未因為對方和善的態度放松警惕。她敏銳察覺到，此人雖然對她頗為尊敬，卻對行省的軍事產生了興趣，甚至想插手軍務。
他到底是真心來投奔她，還是想尋找機會謀取她的軍隊和權力？
“阿赫諾巴努斯閣下，您先好好休息。我們過幾日再商討軍隊事宜。”
“過幾日，還要煩請您將我介紹給軍中的各位同僚。”男人的語氣甚至有些真誠。
利維婭欣然點頭：“我當然不會忘記此事。”
然而，總督德魯蘇斯並未及時履行承諾。
幾天過去，她既沒有安排阿赫諾巴努斯與自己麾下的將領見面，也沒有與他討論軍隊事宜，仿佛忘記了自己在宴會中說過的話。
就這樣，利維婭一直好吃好喝招待著他，卻沒有重用他。
阿赫諾巴努斯被總督冷落，起初還能沈得住氣。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利維婭始終未曾召見他，甚至沒有派人向他轉達任何通知，令他心生不忿。
阿赫諾巴努斯讓手下駕駛小船，秘密潛入海岸附近的軍港與據點，刺探薩丁尼亞的軍情。
其實，他率領艦隊來到薩丁尼亞，並不是真心向德魯蘇斯總督效忠，而是有意將德魯蘇斯當成權力的跳板。
如果能獲得這位薩丁尼亞總督的信任，當然很好。他可以假意逢迎，等待時機，最終取而代之。
如果德魯蘇斯不願重用他，他還有後手。
這要多虧塞克斯圖斯·龐培的幫助。
當初收到解放者戰敗的消息之後，阿赫諾巴努斯與穆爾庫斯一同離開了亞得裏亞海，駛向西西裏。
穆爾庫斯果斷投奔了小龐培，而阿赫諾巴努斯卻心生猶豫。
他覺得，小龐培手下有本事的將領已經足夠多了。若是跟著穆爾庫斯一同留在西西裏，他何時才能脫穎而出，獨當一面？
於是，阿赫諾巴努斯計劃離開西西裏，尋找其他翻身的機會。
小龐培大概是看出了阿赫諾巴努斯的想法，也沒有多做挽留，反而主動與他道別，私下裏慷慨地送出了財寶。
“您可以去薩丁尼亞投奔德魯蘇斯總督。”小龐培向他提議。
阿赫諾巴努斯皺眉搖頭：“我與其聽命於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不如直接向安東尼投降。”
“德魯蘇斯年紀小，手下沒有資歷深厚的將領，甚至委托一個出生於行省的女人為自己管理軍隊。而您資歷深厚，經驗豐富，家世顯赫。”
“女人？您說什麽？”阿赫諾巴努斯的眼睛瞪得比橙子還圓，看起來極為震驚。
“那個女人名叫提圖斯，她換上男裝，以男人的身份統領輔助部隊，歸順於德魯蘇斯。聽說，德魯蘇斯很寵信她，給了她更多權力。”小龐培低聲將這個秘密告訴阿赫諾巴努斯。
“哼，”阿赫諾巴努斯嗤笑，“那女人一定給德魯蘇斯下過什麽迷魂藥吧？”
小龐培搖頭否認：“據說，這個女人的確能力出眾，曾率領船隊擊敗了不少海盜頭領。”
阿赫諾巴努斯露出狐疑的神色：“一個女人而已，能有什麽出色本領？她一定是布下陰謀，偷走了別人的功勞。”
“這並不重要，”小龐培微笑著對他說，“重要的是，女人不配統領軍隊。”
小龐培耐心地引導著對方的思路：“您難道不好奇？如果士兵們得知，對他們發號施令的軍官實際上只是一個女人，將會如何看待這個昔日的將領？德魯蘇斯總督又會怎樣處置欺騙自己與軍隊的提圖斯？”
阿赫諾巴努斯恍然大悟：“假如德魯蘇斯選擇繼續維護那個女人，就要承受士兵的質疑與怒火；假如德魯蘇斯選擇放棄那個女人，就會失去一名得力助手。”
小龐培意味深長道：“德魯蘇斯的軍隊突生變故，是神明給您的機會啊。”
“我的機會，原來就在薩丁尼亞！”
阿赫諾巴努斯大喜，向小龐培表達了謝意，立刻啟程前往薩丁尼亞島。
如果德魯蘇斯維護提圖斯，他甚至可以趁機與德魯蘇斯爭奪士兵們的支持；如果德魯蘇斯放棄提圖斯，麾下就會缺少經驗豐富的海軍將領，而他的存在正好可以填補這一空缺。
到那時，德魯蘇斯將不得不重用自己。
阿赫諾巴努斯早已察覺，自從他到達薩丁尼亞島以來，德魯蘇斯雖裝出熱情的樣子招待他，實際並沒有對他放下戒備，竟然還做出故意冷落的舉動。
既然如此，他就要剪除德魯蘇斯單薄的羽翼，報覆這個小孩子對他的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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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連尼婭呈交了詳細的工作報告，對利維婭說道：“我們成功處理了小龐培派往卡拉裏斯的四名眼線。”
“這幾日，阿赫諾巴努斯那裏是否有什麽異動？”利維婭詢問圖連尼婭。
“剛開始那幾天，他還算老實。最近，他終於按捺不住，總是派下屬悄悄潛入我方海軍訓練場所，試圖刺探軍情。”
“此人突然趕來投奔我，果然居心不良，”利維婭展開文件，認真閱讀，“幸好我們提前做了準備，他的人也打探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圖連尼婭接著匯報：“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阿赫諾巴努斯的人昨日在各個集市附近徘徊，向民眾散布謠言，說提圖斯是女人。一小部分卡拉裏斯的守軍也得知了這則謠言。”
利維婭眸光冷冽，不由冷笑。
“很好，謠言傳播出去，也算是替我省了一些事。”
終於要開始了麽？小龐培向阿赫諾巴努斯透露了提圖斯的秘密？
原來，阿赫諾巴努斯就是小龐培拿來對付她的棋子？
圖連尼婭等待利維婭發布指令：“您準備如何處理阿赫諾巴努斯？”
“我不想招攬這個家夥，”利維婭在下屬面前表現出對阿赫諾巴努斯的嫌惡，“我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麽，我想想辦法，找機會為您處理掉他？”圖連尼婭做出劈砍的手勢。
利維婭扶住臉頰，思考了片刻。
“阿赫諾巴努斯的艦隊是否仍然停靠在卡拉裏斯的港口？”她問圖連尼婭。
“是，”圖連尼婭點頭，“最近，他似乎命令軍隊留在艦船之上時刻待命。因為船上始終有人，我們無法將這些船只拖進船棚。”
利維婭的神情頓時輕松了許多：“很好，只要他的艦隊都留在港口，一切都容易多了。”
圖連尼婭有些不解：“您的意思是......？”
“你去通知提圖斯，讓她召集駐紮於薩丁尼亞南部海岸各個據點與訓練基地的士兵，組建艦隊，包圍港口。”
既然阿赫諾巴努斯打算在她面前表演一出戲，她當然要為他集結足夠多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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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赫諾巴努斯欣然接受利維婭的款待, 與手下軍官參加了總督府的歡迎宴會。
此人年逾四十，略顯富態，頭發如同燒焦的稻草, 臉頰上布滿了雀斑。
阿赫諾巴努斯自己就是羅馬的元老，而他麾下的軍官皆出身中等權貴之家。
腓利比戰役打響前後, 他與軍官們帶領艦隊在亞得裏亞海游蕩了很長時間。
船上的條件比旱地行軍要艱苦許多, 令這些出身高貴的將領備受折磨。
在海上漂泊的日子越長，他們便愈發想念曾經的奢靡生活。
然而，羅馬早已不再是他們的家園, 紙醉金迷的時光也一去不覆返。
阿赫諾巴努斯手下的軍官們從盤中挑出最為肥嫩的獸肉, 塞入口中，絲毫顧不上儀態。
他們已經吃了半年海魚, 終於能嘗到新鮮的山珍。
“德魯蘇斯閣下，您府邸中什麽都好，就是少了助興的美女啊。”
阿赫諾巴努斯的舉止很符合他的高貴的家世。他用奴仆遞來的餐布擦幹了嘴邊的油脂, 臉上掛著暧昧的笑容，想要借著香艷的話題與德魯蘇斯總督套近關系。
果然，羅馬有權有勢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根本沒有什麽不同。
礙於對方統領著艦隊與軍團, 利維婭雖感到惡心，卻沒有當場給對方難堪。ǖn
她用委婉的語氣應付道：“我已經結婚了，當然不會與其他女人親近。”
阿赫諾巴努斯嘆息了一聲：“沒想到, 您竟是難得一見的道德楷模。您的妻子能讓您鐘情至此，想必她也是一位美人吧。”
利維婭實在不想繼續和這個男人品評女人們的樣貌。
她拿起酒杯，故意轉移了話題：“阿赫諾巴努斯閣下, 我的家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您今後究竟有何打算？”
阿赫諾巴努斯眼中閃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您有軍團，我有艦隊。我們若是合兵，必能組建一方勢力。我的願望，當然是與您結盟。”
利維婭並未拒絕這則提議，而是進一步向他打探具體的計劃：“結盟？您想與我共治行省？”
阿赫諾巴努斯謙虛擺手：“共治？您客氣了。我沒有當過執政官，手中也只有一個軍團，理應加入您的麾下，為您效力。”
利維婭微微一笑，朝對方舉起酒杯：“我年歲尚小，而您經驗老道。我統治兩座島嶼，需要處理各種瑣事，時常感到力不從心。如果您能為我分憂，負責管理科西嘉島的事務，算是幫我解決了一大難題。”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面男人的神情變化，試圖打探出他的真實目的。
阿赫諾巴努斯連忙舉杯回敬，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現在就交予我如此重任，是否為時過早？我只想在您麾下擔任指揮官，為您把守島上的據點。”
利維婭並未因為對方和善的態度放松警惕。她敏銳察覺到，此人雖然對她頗為尊敬，卻對行省的軍事產生了興趣，甚至想插手軍務。
他到底是真心來投奔她，還是想尋找機會謀取她的軍隊和權力？
“阿赫諾巴努斯閣下，您先好好休息。我們過幾日再商討軍隊事宜。”
“過幾日，還要煩請您將我介紹給軍中的各位同僚。”男人的語氣甚至有些真誠。
利維婭欣然點頭：“我當然不會忘記此事。”
然而，總督德魯蘇斯並未及時履行承諾。
幾天過去，她既沒有安排阿赫諾巴努斯與自己麾下的將領見面，也沒有與他討論軍隊事宜，仿佛忘記了自己在宴會中說過的話。
就這樣，利維婭一直好吃好喝招待著他，卻沒有重用他。
阿赫諾巴努斯被總督冷落，起初還能沈得住氣。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利維婭始終未曾召見他，甚至沒有派人向他轉達任何通知，令他心生不忿。
阿赫諾巴努斯讓手下駕駛小船，秘密潛入海岸附近的軍港與據點，刺探薩丁尼亞的軍情。
其實，他率領艦隊來到薩丁尼亞，並不是真心向德魯蘇斯總督效忠，而是有意將德魯蘇斯當成權力的跳板。
如果能獲得這位薩丁尼亞總督的信任，當然很好。他可以假意逢迎，等待時機，最終取而代之。
如果德魯蘇斯不願重用他，他還有後手。
這要多虧塞克斯圖斯·龐培的幫助。
當初收到解放者戰敗的消息之後，阿赫諾巴努斯與穆爾庫斯一同離開了亞得裏亞海，駛向西西裏。
穆爾庫斯果斷投奔了小龐培，而阿赫諾巴努斯卻心生猶豫。
他覺得，小龐培手下有本事的將領已經足夠多了。若是跟著穆爾庫斯一同留在西西裏，他何時才能脫穎而出，獨當一面？
於是，阿赫諾巴努斯計劃離開西西裏，尋找其他翻身的機會。
小龐培大概是看出了阿赫諾巴努斯的想法，也沒有多做挽留，反而主動與他道別，私下裏慷慨地送出了財寶。
“您可以去薩丁尼亞投奔德魯蘇斯總督。”小龐培向他提議。
阿赫諾巴努斯皺眉搖頭：“我與其聽命於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不如直接向安東尼投降。”
“德魯蘇斯年紀小，手下沒有資歷深厚的將領，甚至委托一個出生於行省的女人為自己管理軍隊。而您資歷深厚，經驗豐富，家世顯赫。”
“女人？您說什麽？”阿赫諾巴努斯的眼睛瞪得比橙子還圓，看起來極為震驚。
“那個女人名叫提圖斯，她換上男裝，以男人的身份統領輔助部隊，歸順於德魯蘇斯。聽說，德魯蘇斯很寵信她，給了她更多權力。”小龐培低聲將這個秘密告訴阿赫諾巴努斯。
“哼，”阿赫諾巴努斯嗤笑，“那女人一定給德魯蘇斯下過什麽迷魂藥吧？”
小龐培搖頭否認：“據說，這個女人的確能力出眾，曾率領船隊擊敗了不少海盜頭領。”
阿赫諾巴努斯露出狐疑的神色：“一個女人而已，能有什麽出色本領？她一定是布下陰謀，偷走了別人的功勞。”
“這並不重要，”小龐培微笑著對他說，“重要的是，女人不配統領軍隊。”
小龐培耐心地引導著對方的思路：“您難道不好奇？如果士兵們得知，對他們發號施令的軍官實際上只是一個女人，將會如何看待這個昔日的將領？德魯蘇斯總督又會怎樣處置欺騙自己與軍隊的提圖斯？”
阿赫諾巴努斯恍然大悟：“假如德魯蘇斯選擇繼續維護那個女人，就要承受士兵的質疑與怒火；假如德魯蘇斯選擇放棄那個女人，就會失去一名得力助手。”
小龐培意味深長道：“德魯蘇斯的軍隊突生變故，是神明給您的機會啊。”
“我的機會，原來就在薩丁尼亞！”
阿赫諾巴努斯大喜，向小龐培表達了謝意，立刻啟程前往薩丁尼亞島。
如果德魯蘇斯維護提圖斯，他甚至可以趁機與德魯蘇斯爭奪士兵們的支持；如果德魯蘇斯放棄提圖斯，麾下就會缺少經驗豐富的海軍將領，而他的存在正好可以填補這一空缺。
到那時，德魯蘇斯將不得不重用自己。
阿赫諾巴努斯早已察覺，自從他到達薩丁尼亞島以來，德魯蘇斯雖裝出熱情的樣子招待他，實際並沒有對他放下戒備，竟然還做出故意冷落的舉動。
既然如此，他就要剪除德魯蘇斯單薄的羽翼，報覆這個小孩子對他的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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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連尼婭呈交了詳細的工作報告，對利維婭說道：“我們成功處理了小龐培派往卡拉裏斯的四名眼線。”
“這幾日，阿赫諾巴努斯那裏是否有什麽異動？”利維婭詢問圖連尼婭。
“剛開始那幾天，他還算老實。最近，他終於按捺不住，總是派下屬悄悄潛入我方海軍訓練場所，試圖刺探軍情。”
“此人突然趕來投奔我，果然居心不良，”利維婭展開文件，認真閱讀，“幸好我們提前做了準備，他的人也打探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圖連尼婭接著匯報：“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阿赫諾巴努斯的人昨日在各個集市附近徘徊，向民眾散布謠言，說提圖斯是女人。一小部分卡拉裏斯的守軍也得知了這則謠言。”
利維婭眸光冷冽，不由冷笑。
“很好，謠言傳播出去，也算是替我省了一些事。”
終於要開始了麽？小龐培向阿赫諾巴努斯透露了提圖斯的秘密？
原來，阿赫諾巴努斯就是小龐培拿來對付她的棋子？
圖連尼婭等待利維婭發布指令：“您準備如何處理阿赫諾巴努斯？”
“我不想招攬這個家夥，”利維婭在下屬面前表現出對阿赫諾巴努斯的嫌惡，“我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麽，我想想辦法，找機會為您處理掉他？”圖連尼婭做出劈砍的手勢。
利維婭扶住臉頰，思考了片刻。
“阿赫諾巴努斯的艦隊是否仍然停靠在卡拉裏斯的港口？”她問圖連尼婭。
“是，”圖連尼婭點頭，“最近，他似乎命令軍隊留在艦船之上時刻待命。因為船上始終有人，我們無法將這些船只拖進船棚。”
利維婭的神情頓時輕松了許多：“很好，只要他的艦隊都留在港口，一切都容易多了。”
圖連尼婭有些不解：“您的意思是......？”
“你去通知提圖斯，讓她召集駐紮於薩丁尼亞南部海岸各個據點與訓練基地的士兵，組建艦隊，包圍港口。”
既然阿赫諾巴努斯打算在她面前表演一出戲，她當然要為他集結足夠多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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