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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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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母親?

然而,禾雲山自始至終除了剛開始見到木華時有過一絲驚訝之外,其餘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神情。

他沈思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讓人為你安排一下住處吧。”

木華卻連忙擺手笑道:“哎呀,不用這麽麻煩啦!我自己隨便收拾一個房間,然後把行李放進去就行了。”

話畢,也不等禾雲山回答,便自顧自地提起行李準備往樓上走去。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許玉華突然出聲制止道:“不行!你不能住在這裏!”

木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滿臉疑惑地看向許玉華問道:“為什麽呀?難道你怕我搶走你的男朋友不成?”

禾雲山見兩人僵持不下,最後思考了一下說“這裏是許玉華的地方。”

木華沒辦法只好轉頭看向許玉華,眼中滿含著詢問之意,

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便看到許玉華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他。

這可讓木華一下子洩了氣,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哎!真麻煩?

不過很快,他看到禾雲山繼續往下走,就立刻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後喊出聲:“小主人!”

聽到這個稱呼,原本行走的動作一頓,本來做好準備下樓吃飯的禾雲山突然眼神一凜,

身體微微後傳,詢問木華:“為什麽這麽喊我?”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一般。

面對禾雲山如此淩厲的質問,木華眼神有些飄忽,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像是思想鬥爭了一樣回答道:“如……如果我說我只是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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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你的角色,你信嗎?”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但還是盯著看禾雲山的反應。

然而,禾雲山並沒有回應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用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註視著他。

見此情景,木華心中一橫,伸手一指旁邊的行李箱,

大聲說道:“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就要住在這裏!”

禾雲山依舊沒有開口說話,氣氛一時間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就在這時,木華卻像是豁出去了一樣,

自顧自地說道:“你們都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們默認同意啦!”

說完,他竟然真的拉起行李箱朝著客房走去,完全不顧及其他人的感受。

“維特為什麽這麽做?”正當木華拎著行李箱準備繼續上樓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禾雲山低沈而平靜的聲音。

木華一聽這話,立馬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對禾雲山說道:“嘿嘿,如果讓我和你們住在一起,我就把原因告訴你喲。”

“呲——”聽到木華這番話,坐在餐桌旁的許玉華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他狠狠地瞪了木華一眼,心想這家夥也太不要臉了吧。

完全忘記了自己似乎曾經也差不多是這樣厚臉皮的住進禾雲山家裏。

不同的是,當時甚至兩人還算不上熟。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禾雲山居然點了點頭,

淡淡地說了一個字:“好。”

得到允許後的木華頓時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

他迅速跑進客房放下行李,然後又如一陣風似的沖了出來,

興高采烈地跑到餐桌前嚷嚷著要和他們一起吃早餐。

許玉華看著自己精心制作的早餐有一部分被木華毫不客氣地搶走大半並吃下,

氣得差點跳腳,忍不住怒吼道:“你餓死鬼投胎啊!”

木華毫不客氣地回懟道:“哼,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當主人的不懂禮數,連個座位都不肯給我安排一下,害得我只能這麽幹站著。”

聽到這話,許玉華一臉理所當然地回應道:“那可怪不得別人,明明是你自己非要站著的。”

木華氣鼓鼓地擡起頭,正準備跟禾雲山繼續理論,

剛開口卻話鋒一轉對著禾雲山說道:“我和你說早上……哎喲!”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踩中尾巴,整個人都痛呼出聲,隨即惡狠狠的看向許玉華。

而此時的禾雲山完全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只顧著埋頭安安靜靜的吃飯,似乎吃得還津津有味。

實際上呢,對於“餓死鬼投胎”這種說法,禾雲山並沒有特別認同。

畢竟他親眼所見,木華吃東西的時候姿態還是相當優雅的,

絲毫不像那種狼吞虎咽、毫無形象的樣子。

木華原本只是想裝模作樣地告一狀,好讓禾雲山能多關註一下自己。

然而,見到禾雲山對此毫無反應之後,她便覺得無趣極了,也不再繼續糾纏下去。

用過餐後,木華向禾雲山提出想要單獨談談的請求。

禾雲山略微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後,兩人一同來到了書房。

剛一進門,木華的目光就落在了昨晚許玉華睡覺時用的枕頭和毯子上,只見它們淩亂地擺在那裏。

剎那間,一絲戲謔之意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禾雲山倒是顯得淡定許多,直接開口問道:“有什麽事,直說吧。”

直到這時,木華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臉上的神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不知道您對您的母親是否有所了解?”

面對這個問題,禾雲山故意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淡淡地回答道:“哦?你說的可是那個已經去世多年的人?”

木華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夫人的確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但遺憾的是,她已經失蹤很長時間了。”

禾雲山緊緊地皺起眉頭,目光銳利如刀,

直直地盯著對方,聲音低啞問道:“那死去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對面的人微微低下頭,輕聲回答道:“那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至於這個替身在背後到底是由誰所安置的,我們目前還並不清楚具體情況。”

聽到這話,禾雲山用力地頂了頂自己的後槽牙,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地反問道:“所以呢?這又能說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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