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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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葉筱槐出來的時候很平靜，就在溫樅看到她，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溫肅卻開門出來了。
“不用說了，她已經同意出國了。”
溫樅聽到這話，眉眼都快擠在一起了，他上前一步，“他跟你說什麽了？為什麽答應了？”
“溫樅，”這話傳到溫肅耳朵裏，他又不樂意了，“她已經不是溫家人了，你現在是以什麽名義護著她？”這兩人的關系，他早就想說了，可早些時候葉筱槐畢竟還是溫家的養女，如果真傳出去，才是落人口舌。
“這話該我問你吧？你也知道她不是溫家人了，你有什麽資格逼她？你是不是真覺得......”
剩下的話被葉筱槐攔住了，“是我自願的，他沒有逼我。”她語氣談談的，聽不出情緒。
溫樅反握住葉筱槐的胳膊，捏的有些緊，“他拿什麽跟你換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協議已經簽了，她出國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溫肅搶先一步替葉筱槐說了。
“他是不是跟你說，他有辦法給哥和嫂子減刑？”
葉筱槐皺眉，滿眼疑惑，“你怎麽知道？”
溫樅嘆息，一副了然的樣子，他急得原地踱步，“這是法院判定的，早就結案了，現在要想翻案，除非有實質性的證據。”
葉筱槐心一涼，她千防萬防，還是沒想到會在這方面被他擺了一道，“所以，減不了刑？”
溫樅無奈地搖搖頭，樓上的溫肅卻完全沒有被戳穿地羞恥，反而冷哼道：“葉筱槐，如果你反悔了......”
“我沒反悔，協議是我簽的，我會遵守。”葉筱槐冷聲打斷了他。
“筱槐！”
“溫樅，你過來。”溫肅看不得自家兒子這樣向著外人，這時候，必須要警示他一下了。
依舊是這樣的位置，只不過這次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兒子，而他照樣是那副姿態。
“把她送出國，是對溫家，對你都有利的事情，你不要分不清主次了。”
“你拿你兒子兒媳的事情來扯謊，你怎麽有臉的？他們在溫家，哪天不是在替你做事，結果你就是這麽對他們的？”
“如果不這樣，她能願意出國嗎？她在國內一天，你包括整個溫家就一天不會安穩。”
“她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她能做什麽？更何況本來就是溫家欠她的。”
“溫樅！”溫肅“噌”地一聲站起，呵斥道：“少發你那些沒用的善心，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溫家給的，都是我給的，你還在這給我胳膊肘往外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懷的什麽心思，就算她現在不是溫家養女了，對外你照樣是她小叔叔，最好不要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溫樅被最後這句話弄的有些無措，是啊，他對她的關心有些超出叔侄了，更何況，她早就不是溫家養女了。
知道自己說到他心裏去了，溫肅語氣放緩，“送她出國，也不全是壞事，如果讓她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你覺得她這輩子會好過嗎？”
溫樅低眼，盯著地面，真是荒唐，他竟然被說服了。
“她出國的一切費用，都由溫家承擔，不會虧待了她的。”
“不會虧待她，你最好說到做到。”溫樅丟下這句話就轉身準備走，溫肅提醒的聲音卻又在身後響起，“就算你們不是叔侄，也不可能。”
溫樅的拳頭緊攥，他忽然想到了葉筱槐在車裏的話。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想給身後的人來一拳。
“用不著你提醒。”
父子倆的對話依然是不愉快地結束，但溫樅沒有與他再起爭執，顯然是默許了他的做法。
回去的路上，車裏沒有來時的輕松，各懷心事。
那天過後，溫樅沒有再說不會讓溫肅送她出國的話。她就知道，他終究是姓溫的，哪怕吵的再狠再兇，也改變不了。
後來溫樅帶葉筱槐辦好了簽證，學校那邊的手續也陸陸續續辦好。
在暑假結束前，出國被提上行程。
機場，溫樅陪葉筱槐候機。
“到了那邊記得給我打電話，接機的人都給你安排好了，她會帶你去租好的房子......”
站在他面前的女生忽然伸手，環住說話男人的腰，輕輕地靠在他身上。
溫樅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上卻不敢有動作。
葉筱槐的臉埋在他身前，聲音也悶悶的，“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你也是想讓我出國的，對吧？”這話不像是在反問，更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溫樅頓時語塞，他低眼看著她，一種覆雜的情緒在胸腔湧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許是林虹溫伯雷入獄之後，或許更早一些，他開始習慣性地在意關註她的事情，不願聽到溫肅對她說那些難聽話，刻意地幫她說話，甚至故意惹怒溫肅，只希望小姑娘能少受一點委屈。而在林虹溫伯雷入獄後，這一切似乎都變得理所應當，卻忘了他本可以袖手旁觀。
他一直告訴自己，做這一切，不過是受林虹溫伯雷所托。
現在想想，真的是這樣嗎？
溫樅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如果在那邊受委屈了，記得告訴我。”
葉筱槐緩緩抽回手，手裏還有溫樅出門前給她的卡。她後退幾步，揚起頭，眼裏有星光點點，眉頭也皺巴巴的，想說些什麽，可下一刻卻又苦笑一般地低下頭，全是無奈，“溫樅。”
這是葉筱槐第一次喊他名字，溫樅也被驚異到了。
“出國後，我想過回我本該擁有的生活。”
兩人相視，直到這一刻，溫樅好像明白了她妥協，願意出國的真正原因。
廣播裏響起登機提醒，葉筱槐重新拿起行李，隨後，將手裏的卡趁他不註意時塞進了他牛仔褲的口袋，然後便小跑著離開了，沒有回頭。
溫樅感受到腿上一涼，快速摸了一下，才意識到，她是真的想徹底擺脫溫家。
看著女孩小跑離開的背影，他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一股說不上來的壓抑。周圍人來人往，好像都有歸處，唯獨他，失了方向。
葉筱槐坐上飛機，看著外面的層雲，思緒回到了和溫肅交談的那天。
“所以，您也知道，您兒子寧願向著我這個外人，也不願意向著你這個親生父親。”葉筱槐鄙夷，還算他有自知之明。
溫肅滿眼怒氣地盯著眼前的葉筱槐，心裏滿是悔恨，當初就應該逼林虹溫伯雷把她送走。
“向著你又怎麽樣？你就有機會了嗎？”
葉筱槐眼色變了變，有心思被戳穿的難堪，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有沒有機會又不是你說了算。”她就是故意氣他的，想看他不爽。
如她所願，溫肅這次是真的沒坐住，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葉筱槐，”書房隔音效果很好，否則他也不會出這麽大聲，“溫家養你多年，你不但不感恩，還想著如此齷齪的事，林虹就是這麽教你的？”
看他急了，葉筱槐反而格外冷靜，“你急什麽？還是說，你覺得，你兒子對我不止……”
“夠了，”溫肅打斷了她，好像是聽不下去接下來的話似的，“說了這麽多，你不就是想要更多的好處嗎？直接說吧。”
葉筱槐在心裏輕笑，原來他在怕這個。
她上前一步，目光堅定，緩緩道：“我想過回被領養前的生活。”過回她葉筱槐本該擁有的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去留由不得自己，連感情都由不得自己。
溫肅平緩下來，定定地瞧著面前的小姑娘，和剛來溫家時連說句話都畏畏縮縮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若不是這麽多年她的樣貌沒怎麽變化，只是更成熟了些，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想做什麽？”
“這次出國，我要和溫家，包括……溫樅，徹底斷絕關系。”
從此只有葉筱槐和溫樅。
飛機上，她從包裏拿出那條十八歲成年時溫樅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看著，有些失神。
“Questo collare è molto bello, potresti prestarmelo per un momento（很漂亮的項鏈，能不能借我看一下）？”身旁響起一道她聽不懂的意大利語。這次她去留學的地方也是意大利，所以有提前準備，可時間倉促，只會最簡單的問候。
她偏頭看過去，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姐，金發碧眼，很溫柔的長相。因為沒聽懂，她只能用眼神表示疑惑，“Sorry,I don't understand your meaning.”
小姐姐聽懂了她的英文，於是指了指她手裏的項鏈，“This,can I take a look？”
“Of course.”葉筱槐把項鏈遞給她。
“Thank you.”小姐姐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驚嘆，“It's so beautiful.”說著，還把項鏈在葉筱槐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露出滿意的表情，好像再說：很配你。
聽到外國小姐姐這樣誇，葉筱槐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說著“謝謝”。
後面，小姐姐又拉著她問了很多話，大多圍繞著這個項鏈。
當問到送項鏈的人是不是她男朋友時，葉筱槐沈默了，卻不是害羞。她強裝著笑意，搖了搖頭，有些苦澀。
小姐姐也意識到不對勁，很快跳過了這個話題。
而兩人因為語言不通，最終還是停止了交流，葉筱槐便直接睡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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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筱槐出來的時候很平靜，就在溫樅看到她，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溫肅卻開門出來了。
“不用說了，她已經同意出國了。”
溫樅聽到這話，眉眼都快擠在一起了，他上前一步，“他跟你說什麽了？為什麽答應了？”
“溫樅，”這話傳到溫肅耳朵裏，他又不樂意了，“她已經不是溫家人了，你現在是以什麽名義護著她？”這兩人的關系，他早就想說了，可早些時候葉筱槐畢竟還是溫家的養女，如果真傳出去，才是落人口舌。
“這話該我問你吧？你也知道她不是溫家人了，你有什麽資格逼她？你是不是真覺得......”
剩下的話被葉筱槐攔住了，“是我自願的，他沒有逼我。”她語氣談談的，聽不出情緒。
溫樅反握住葉筱槐的胳膊，捏的有些緊，“他拿什麽跟你換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協議已經簽了，她出國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溫肅搶先一步替葉筱槐說了。
“他是不是跟你說，他有辦法給哥和嫂子減刑？”
葉筱槐皺眉，滿眼疑惑，“你怎麽知道？”
溫樅嘆息，一副了然的樣子，他急得原地踱步，“這是法院判定的，早就結案了，現在要想翻案，除非有實質性的證據。”
葉筱槐心一涼，她千防萬防，還是沒想到會在這方面被他擺了一道，“所以，減不了刑？”
溫樅無奈地搖搖頭，樓上的溫肅卻完全沒有被戳穿地羞恥，反而冷哼道：“葉筱槐，如果你反悔了......”
“我沒反悔，協議是我簽的，我會遵守。”葉筱槐冷聲打斷了他。
“筱槐！”
“溫樅，你過來。”溫肅看不得自家兒子這樣向著外人，這時候，必須要警示他一下了。
依舊是這樣的位置，只不過這次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兒子，而他照樣是那副姿態。
“把她送出國，是對溫家，對你都有利的事情，你不要分不清主次了。”
“你拿你兒子兒媳的事情來扯謊，你怎麽有臉的？他們在溫家，哪天不是在替你做事，結果你就是這麽對他們的？”
“如果不這樣，她能願意出國嗎？她在國內一天，你包括整個溫家就一天不會安穩。”
“她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她能做什麽？更何況本來就是溫家欠她的。”
“溫樅！”溫肅“噌”地一聲站起，呵斥道：“少發你那些沒用的善心，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溫家給的，都是我給的，你還在這給我胳膊肘往外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懷的什麽心思，就算她現在不是溫家養女了，對外你照樣是她小叔叔，最好不要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溫樅被最後這句話弄的有些無措，是啊，他對她的關心有些超出叔侄了，更何況，她早就不是溫家養女了。
知道自己說到他心裏去了，溫肅語氣放緩，“送她出國，也不全是壞事，如果讓她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你覺得她這輩子會好過嗎？”
溫樅低眼，盯著地面，真是荒唐，他竟然被說服了。
“她出國的一切費用，都由溫家承擔，不會虧待了她的。”
“不會虧待她，你最好說到做到。”溫樅丟下這句話就轉身準備走，溫肅提醒的聲音卻又在身後響起，“就算你們不是叔侄，也不可能。”
溫樅的拳頭緊攥，他忽然想到了葉筱槐在車裏的話。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想給身後的人來一拳。
“用不著你提醒。”
父子倆的對話依然是不愉快地結束，但溫樅沒有與他再起爭執，顯然是默許了他的做法。
回去的路上，車裏沒有來時的輕松，各懷心事。
那天過後，溫樅沒有再說不會讓溫肅送她出國的話。她就知道，他終究是姓溫的，哪怕吵的再狠再兇，也改變不了。
後來溫樅帶葉筱槐辦好了簽證，學校那邊的手續也陸陸續續辦好。
在暑假結束前，出國被提上行程。
機場，溫樅陪葉筱槐候機。
“到了那邊記得給我打電話，接機的人都給你安排好了，她會帶你去租好的房子......”
站在他面前的女生忽然伸手，環住說話男人的腰，輕輕地靠在他身上。
溫樅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上卻不敢有動作。
葉筱槐的臉埋在他身前，聲音也悶悶的，“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你也是想讓我出國的，對吧？”這話不像是在反問，更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溫樅頓時語塞，他低眼看著她，一種覆雜的情緒在胸腔湧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許是林虹溫伯雷入獄之後，或許更早一些，他開始習慣性地在意關註她的事情，不願聽到溫肅對她說那些難聽話，刻意地幫她說話，甚至故意惹怒溫肅，只希望小姑娘能少受一點委屈。而在林虹溫伯雷入獄後，這一切似乎都變得理所應當，卻忘了他本可以袖手旁觀。
他一直告訴自己，做這一切，不過是受林虹溫伯雷所托。
現在想想，真的是這樣嗎？
溫樅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如果在那邊受委屈了，記得告訴我。”
葉筱槐緩緩抽回手，手裏還有溫樅出門前給她的卡。她後退幾步，揚起頭，眼裏有星光點點，眉頭也皺巴巴的，想說些什麽，可下一刻卻又苦笑一般地低下頭，全是無奈，“溫樅。”
這是葉筱槐第一次喊他名字，溫樅也被驚異到了。
“出國後，我想過回我本該擁有的生活。”
兩人相視，直到這一刻，溫樅好像明白了她妥協，願意出國的真正原因。
廣播裏響起登機提醒，葉筱槐重新拿起行李，隨後，將手裏的卡趁他不註意時塞進了他牛仔褲的口袋，然後便小跑著離開了，沒有回頭。
溫樅感受到腿上一涼，快速摸了一下，才意識到，她是真的想徹底擺脫溫家。
看著女孩小跑離開的背影，他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一股說不上來的壓抑。周圍人來人往，好像都有歸處，唯獨他，失了方向。
葉筱槐坐上飛機，看著外面的層雲，思緒回到了和溫肅交談的那天。
“所以，您也知道，您兒子寧願向著我這個外人，也不願意向著你這個親生父親。”葉筱槐鄙夷，還算他有自知之明。
溫肅滿眼怒氣地盯著眼前的葉筱槐，心裏滿是悔恨，當初就應該逼林虹溫伯雷把她送走。
“向著你又怎麽樣？你就有機會了嗎？”
葉筱槐眼色變了變，有心思被戳穿的難堪，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有沒有機會又不是你說了算。”她就是故意氣他的，想看他不爽。
如她所願，溫肅這次是真的沒坐住，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葉筱槐，”書房隔音效果很好，否則他也不會出這麽大聲，“溫家養你多年，你不但不感恩，還想著如此齷齪的事，林虹就是這麽教你的？”
看他急了，葉筱槐反而格外冷靜，“你急什麽？還是說，你覺得，你兒子對我不止……”
“夠了，”溫肅打斷了她，好像是聽不下去接下來的話似的，“說了這麽多，你不就是想要更多的好處嗎？直接說吧。”
葉筱槐在心裏輕笑，原來他在怕這個。
她上前一步，目光堅定，緩緩道：“我想過回被領養前的生活。”過回她葉筱槐本該擁有的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去留由不得自己，連感情都由不得自己。
溫肅平緩下來，定定地瞧著面前的小姑娘，和剛來溫家時連說句話都畏畏縮縮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若不是這麽多年她的樣貌沒怎麽變化，只是更成熟了些，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想做什麽？”
“這次出國，我要和溫家，包括……溫樅，徹底斷絕關系。”
從此只有葉筱槐和溫樅。
飛機上，她從包裏拿出那條十八歲成年時溫樅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看著，有些失神。
“Questo collare è molto bello, potresti prestarmelo per un momento（很漂亮的項鏈，能不能借我看一下）？”身旁響起一道她聽不懂的意大利語。這次她去留學的地方也是意大利，所以有提前準備，可時間倉促，只會最簡單的問候。
她偏頭看過去，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姐，金發碧眼，很溫柔的長相。因為沒聽懂，她只能用眼神表示疑惑，“Sorry,I don't understand your meaning.”
小姐姐聽懂了她的英文，於是指了指她手裏的項鏈，“This,can I take a look？”
“Of course.”葉筱槐把項鏈遞給她。
“Thank you.”小姐姐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驚嘆，“It's so beautiful.”說著，還把項鏈在葉筱槐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露出滿意的表情，好像再說：很配你。
聽到外國小姐姐這樣誇，葉筱槐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說著“謝謝”。
後面，小姐姐又拉著她問了很多話，大多圍繞著這個項鏈。
當問到送項鏈的人是不是她男朋友時，葉筱槐沈默了，卻不是害羞。她強裝著笑意，搖了搖頭，有些苦澀。
小姐姐也意識到不對勁，很快跳過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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