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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果然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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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果然是你做的

“不,不……”春露回想著她一路走過去的場景,雙腿微微發軟:“都死了!那些侍衛,都死了……”

“什麽!”秦夫人聞言一怔,難以置信道:“一百多個人,都死了?”

“全都倒下了!不知道是不是死了。”春露恐懼的聲音帶著顫:“連家丁也一樣,整個院子都是死氣沈沈的!”

“別慌。”秦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從後門偷偷出去,到人牙子那兒找來兩百個仆人,要快!”

“是,夫人。”春露看見秦夫人如此鎮定,心裏這才穩了下來,按著秦夫人所說的去做了。

蘇竹卿房間裏,聞笛正看著大夫給蘇竹卿進行診斷。

大夫收回把脈的手,起了身,聞笛見狀連忙問道:“大夫,他怎麽樣?”

據齊洛說,這是曾經譽滿京州城的薛神醫,不過早就已經隱退。

如果不是因為齊洛曾經對薛神醫有恩,他也不會來給蘇竹卿瞧病。

“可以說能治。”薛神醫沈吟半晌,又道:“但也可以說是治不了。”

“這是什麽意思?”聞笛聞言氣極,連對長輩的禮節也顧不上了,直接拽住薛神醫的領子怒道:“能治就是能治,不管什麽法子都行,你倒是來句準話啊!”

“聞笛,你冷靜一點!”齊洛擋在薛神醫面前,拉住聞笛的手:“快,先松開。”

聞笛抿了抿唇,收回了手,滿臉的不甘心。

“明明是這麽好的人,憑什麽要受這種罪!”聞笛看著床上的蘇竹卿喃喃道。

齊洛看著蘇竹卿這般,心裏也同樣難受,但是現在聞笛狀態不對,他只能保持冷靜。

“不知薛大夫這話是什麽意思。”齊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若是需要珍貴的藥材,但說無妨,我齊洛傾盡家財也會找來的。”

“倒不是藥材的緣故。”薛神醫摸了摸蒼白的胡子,對於剛才聞笛不敬的舉動也絲毫不在意:“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公子應該是前後中了兩種毒,第一種是劇毒,不過有的解。第二種是奇毒,雖不立即致命,但是世上少有人能解。”

“是太子!”聞笛死死揪住衣袖,眸中滿是憤恨:“第二種毒是太子派來的人下的。”

“太子是想要置竹卿於死地。”齊洛回想起父兄對他說的話,頓時有些頹喪,卻還是懷著一絲希望問道:“你說世上少有人能解是什麽意思?”

“若是換做別人恐怕是沒有希望了。”薛神醫道:“但是老夫曾經聽說這蘇公子是瑜歌道人之徒,不知是否屬實?”

“屬實。”齊洛眼睛微亮:“你的意思是……”

“這毒,瑜歌道人應該是有法子解開的。”薛神醫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一張紙鋪開,蘸墨寫下幾行字:“你們照著這個方子去拿藥,勉強可以吊著蘇公子的命。”

聞笛一聽有希望,連忙走到薛神醫旁邊看著藥方。

“不過聽說瑜歌道人雲游四海,蘇公子能不能撐到你們找來瑜歌道人,就要看他的命數了。”

薛神醫說完,也停了筆。

“我這就去煎藥!”

聞笛只是掃了一眼,便已經記住了上面的藥材和煎藥方法。

“辛苦你了。”齊洛對薛神醫深深行了個禮。

“不必。”薛神醫笑了一聲,道:“能在有生之年看見如此幾位重情重義之人,老夫也甚是欣慰。”

薛神醫看了看蘇竹卿,嘆道:“希望他能不辜負你們的苦心,早日康覆吧。”

蘇府的倉庫裏多得是珍貴藥材,聞笛早就把倉庫所有的物件熟記於心,算上煎藥時間也不過一個時辰。

然而當他端著藥往蘇竹卿房間走的時候,正好見著迎面走來的秦夫人。

聞笛步子一頓,端著藥的手指緊了緊,快步跑向房間。

此時,齊洛剛把薛神醫送走回來,見聞笛著急忙慌跑進了屋,便迎了上去。

“快!”聞笛將藥碗遞給齊洛:“秦夫人來了,你快幫蘇竹卿把藥喝了。”

聞笛話音剛落,便聽見門外尖酸刻薄的一聲:

“什麽藥都敢給竹卿喝,要是他真的死了,可是要算到你們頭上的!”

秦夫人說著,已經一把推開了門。

齊洛冷冷地看了秦夫人一眼,慢慢把蘇竹卿扶了起來,準備餵藥。

“七公子,我勸你別趟這趟渾水。”秦夫人打量了一眼齊洛道:“難道你的兄長沒有給你提過醒嗎?”

“這是齊洛自己的事情,不勞秦夫人費心。”齊洛冷漠道。

“但是你現在抱著的可是我的繼子,這總關我的事了吧。”秦夫人擡了擡手,眸色一厲:“丞相家七公子偷偷潛入蘇府,企圖對蘇竹卿圖謀不軌,大家長了眼睛都看見了。把他趕出去!”

“你們誰敢!”聞笛吼道:“你們看見外面倒著的人了麽?你們敢再靠近一步試試!”

秦夫人眸子縮了縮:“果然是你做的!”

聞笛沒有直接承認,只是直直盯著秦夫人:“夫人命貴,最好別輕易嘗試。”

“你當我真會被你這個小雜種嚇著了!”秦夫人再次揮了揮手,厲聲道:“來人,把這個以下犯上的罪奴拿下!”

“是!”

頓時,身後幾十個仆人便圍了上來。

人墻堵著聞笛,聞笛一時掙脫不開,只能望著齊洛的方向,心急如焚。

昏迷中的人飲藥十分困難,齊洛急的額頭冒汗,卻也只把藥餵到一半。

“什麽東西都敢給竹卿喝,當我們蘇家的人命不算數嗎!”

秦夫人說著,一把將藥打翻。

“當啷!”聞笛辛辛苦苦煎的藥撒了滿床,碗滾到齊洛的腳步。

齊洛看著秦夫人的嘴臉,胃裏直犯惡心:“毒婦!”

“還是讓丞相夫人重新教教七公子禮數吧。”秦夫人冷哼一聲,看著仆人將齊洛團團圍住,心裏甚是暢快。

剛才聞笛和齊洛的表情她都盡收眼底,疲憊又絕望,看來蘇竹卿定然是兇多吉少了。

秦夫人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蘇竹卿,頓時有種難以言說的激動。

十多年了,終於能把這個礙眼的徹底除掉了!

沒了蘇竹卿的蘇府,還不是她和蘇可柔說了算嗎?

再說蘇誠,聽說蘇竹卿的死訊肯定是要肝膽俱裂的……

秦夫人正想著,便聽見春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夫人!夫人!”

秦夫人擡了擡眼,眸中的喜悅還未散去,語氣也柔和許多:“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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