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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少主與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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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少主與越王

“慕安逸?那位祖師爺?”祁傾白蹙眉,自他有記憶以來,常從宗內長輩口中聽過這個名字,其以劍立世,以氣開道,在眾門派紛紛效仿時隱於樓立,不久後成立寒冰樓,只是......

“不錯,他雖身死,但是他的屍體被人藏起來了”鬼主說,“慕容程清想要覆活他。”

“而冰魂草便是關鍵。”

“......”

“走了?”慕容程清看著空了的席位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對著人擺擺手,“本君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算算日子,少主也該出關了吧”修長的手指撫過杯上的紋路,側頭交代身側人,“告訴他,護好酩安軒,切莫讓人嫖了物什。”

“是”淩夜應聲,趁著新一輪弟子斟酒之際,化作一抹煙霧在空中逸散,直到他一只腳踏出殿門方才現出身形。

“好香啊”千裏蕁揚眉,鼻子微動似是想找香味的源頭,可幾息後,那股香味不見了,是錯覺嗎?

閑來無事到處看的應煥“......”

“前方無路,還請道友繞行!”慕楠楓上身著金甲,手握一柄銀桿槍,雙腳落地時橫槍一掃,激起的雪花飛揚落在他俊挺的眉間,模糊了他的面容。

祁傾白揚袖遮避,視野再次清晰時那人一襲淺藍色的弟子宗服,負手而立,仿佛先前著金甲持銀槍的不是眼前人。

“敢問道友是?”良好的風度教養讓他不得不把疑惑吞回肚子裏,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人家都揚雪來避開他的視線了他也不能不知趣。

“慕容君座下記名弟子慕楠楓”慕楠楓朝人禮貌問好,白色的袍角閃過一抹銀光最後隱於他指間。

“原來是慕少主,失敬”祁傾白頷首,隨後與人交換姓名,看著人的眼神中多了絲探尋。

所謂記名弟子就是把名字記在某人名下,對弟子的教習不負任何責任,只是掛一個名頭,傳聞這位慕少主是那位慕祖師爺尚存人世的最後一個徒孫,也有傳聞說他是慕容程清的私生子,真真假假,是是非非,也只有當事人才清楚了。

“祁道友怕是迷路了吧,恰好我也要去拜見門主,不妨同行?”慕楠楓道。

“榮幸之至”祁傾白瞥了眼看不到盡頭的雪路,轉身跟上人的步伐。

與此同時,大挽呈冰校場,一群士兵拎著長槍嘿謔嘿謔的練,動作淋漓幹練,絲毫不拖泥帶水。

馬蹄聲由遠及近,一匹烈馬載著他的主人往將士操練的方向而來,待到近前,馬上人勒住韁繩,視線在場中人的臉上唆尋著,只是很可惜,他並沒有找到他想找的那張臉。

他擺手示意手下人不用管他,繼續操練,只叫走了副將帳前問話。

“他人呢?”

當朝越王薛子樾,在眾皇子中排行第二,常年頑劣不服管教,皇帝恨鐵不成鋼,毅然決然將年僅十六歲的他發放軍中磋磨,想戒戒他的劣根性,怎料人一入軍中不思挽,硬生生給自己幹了個副將的名頭來。

而後跟隨大軍回都接受封獎,被為大挽立下赫赫戰功的陸老將軍在禦上一陣誇,大體意思就是自己老了該回家種地了,而他年輕氣盛,驍勇無比,可堪大用,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他硬是筆挺的站著藏起他越來越紅的耳朵。

有子如此,皇帝也很欣慰,大手一揮同意陸老將軍卸甲歸田,同時命薛子樾頂上,特封其梟遠大將軍以示鼓舞,望其再接再厲。

此後幾年,他都奮戰在前線,在某一次班師回朝時他向皇帝請婚,皇帝大喜,慌忙問是哪家千金,結果他親眼看著他兒子牽著一個男人的手宣誓主權般在那人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一個男人!皇帝臉上的笑緩緩消失,突然感覺心梗的很,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是他大挽的金甲驍守大將軍啊,一襲金甲一柄銀槍,橫掃萬千敵寇,他這個兒子何德何能啊,能得人如此青睞,驍守大將軍啊,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拍拍他的嘴?

逆子,快把你那臭嘴移開啊!

經過父子二人大戰三百回合,這門婚事終於還是被他那個逆子賴下了,三月後兩人完婚......

毋庸置疑的是,薛子樾口中的他指的就是他的皇子妃一一驍守大將軍慕楠楓!

這人昨晚還在床上與他耳鬢廝磨,今早走的連個渣都不剩,還給他留字條說什麽來校場練兵,結果他大中午的趕來毛都沒見著,也不知道跑哪廝混去了!

他越想越委屈,腰酸腿痛的還餓著,他勒住韁繩制止住亂動的馬,拋下別在馬鞍上的食盒,甩出一句“給你了”便騎馬掉頭絕塵而去。

副將“......”

完了,殿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被人惦記的慕楠楓此時正在給人帶路,他指著右前方的冰雕宮殿,“就是這裏了,勞道友替我向門主問聲好。”

“等一下”祁傾白叫住轉身就走的慕楠楓,“慕少主不進去飲一杯眉間雪嗎?”

“...不必了”慕楠楓抽了抽嘴角,想起幼時被各種口味的眉間雪支配的時光他的嘴裏就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楠楓,既然出關了為何不進來飲一杯?”慕容程清的聲音透過冰雕宮殿傳了出來,他出關二字咬的極重,慕楠楓閉了閉眼終是擡腳走了過去。

一時間,眾人都看著殿門,想一睹這位傳說中的慕少主的真容,與那些傳聞無關,他們單純就是好奇,這位慕少主究竟長什麽樣,畢竟在往前的許多年他從未露過臉,以至於大家一致認為根本沒有慕少主這個人,許多沒見過他的遇水門弟子也這樣認為。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殿內響起,眾人尋聲望去,來者一襲淺藍色宗服,與其他弟子不同的是他的直襟上繡有大片的紅梅,由大到小向上排列,那針腳很小,遠遠看去,就像一把勺別在衣服上。

“慕容君座下記名弟子慕楠楓問...諸位安!”慕楠楓走至殿中央拱手作揖,待身子轉了一圈,確保各方向的人都可以看到他的揖禮,他朝主位上的慕容程清走去,“門主,這些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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