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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閉關與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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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閉關與喜歡

“手臟,不衛生”祁傾白不自然捏了捏某人軟乎乎的手,而後雙手附上,手中淺藍色的靈力頃刻化為一捧清泉,替你清洗皮膚表面的臟汙。

應煥看著還沒散去水滴的手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個猛子紮進甘甜的瓜果中,不過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柑橘的甘甜侵入他的心肺,潔白嫩軟的山竹糊了他的眼,讓他無法思考,一心投入到消滅瓜果的事業中。

良久後,吃飽喝足的他沒忍住打了個飽嗝,“對了師兄,那誰和你很熟嗎?”

秉著吃人手短的道理,他覺得還是要讓眼前人離那個表裏不一的人遠一點,步石宗處處是狗血,誰又知道那誰身上有什麽狗血呢!

況且那人看他的眼神就不清不白的,若是前世的他那張臉高低得少個什麽零件!

“不熟,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祁傾白擺弄著手中的儲物袋,“出於禮儀,我得請他坐下喝口茶。”

因為不知道人的名字所以沒有介紹,而那人自以為與人打過幾個照面,兩人應該都認識對方,於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喊人傾白,以示他們的交好。

“那他說他在步石宗等你是?”

“三年後的宗門大比,四年一次,這一次是由步石宗主辦。”

應煥“......”

不是三天後也不是三個月後而是三年後!這不是說了也等於沒說嗎!所以那個江淮禮到底跑這來幹嘛啊!

“他說宗門出任務,恰巧路過伏雲宗,進來討杯茶喝”現在他的臉上一邊寫著無一邊寫著語,可以讓人一眼瞧出他在想什麽,祁傾白心想,被人無語到的小反派應該非常好擼。

“師弟,你在想什麽?”他剛上手摸了一把人的腦袋,後者目光呆呆的,任他動作,若是往常小反派指不定就炸毛了,而如今小反派這樣的反應足以說明他的心思已經跑了有好一會了。

“沒什麽,師尊呢?”應煥平靜的移開黏在人身上的視線,“他也去嗎?”

“師尊不去”祁傾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次宗門大比由司邈師叔領隊。”

“遇水門那邊情況有異,其門主央求師尊前往協助,歸期不定。”

傾城山遇水門?他總感覺發生過什麽,但是死活想不起來,只有那抹白衣執劍之人的身影在他眼前晃蕩,寒風凜冽,寬大的衣袍被風拂過,模糊了那人的臉,只餘一雙格外有神的眼睛,讓他特別熟悉......

“這個給你”祁傾白把他方才取下的儲物袋還給他,裏頭被他裝了各種零嘴還有各種修習的功法以及一面鏡子。

“這是?”應煥悄摸暗喜了一把,餘光瞥見裏頭攤開的專門用於通視的鏡子,忽然意識到了哪裏不對。

“我要閉關了”祁傾白掏出另一面鏡子,“那面鏡子你收好,哪天你想師兄了識海入境我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不過他覺得小反派可能不會想他,左右東西都送了,就當做小師弟拜入師門的禮物吧。

魔界華傾殿。

“阿煥,阿煥,你怎麽了?”應長訣看著盯著面鏡子發呆的應煥伸手在人眼前晃了晃。

自打祁傾白閉關,崽子悠哉悠哉用玉佩聯系他,說,“嗚嗚嗚,爹爹,我好害怕啊,這裏就我一個人...”

接到傳訊的他二話不說把人從伏雲宗接了回來,崽子黏他,他也樂得如此,在處理公務時不時逗逗崽子,很是愜意。

“沒什麽”應煥將那鏡子細細收好,枕著他爹爹的大腿,45度仰望宮頂,“爹爹,你說他會想我嗎?”

“誰?”應長訣一手摸著崽子柔順的頭發,一手執筆在奏案上寫字。

“我師尊”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應煥把到口的師兄改成了師尊,“那鏡子就是他給我的。”

祁傾白的鏡子肯定是淩月仙尊送的,而祁傾白又把鏡子給了他,就等於是淩月仙尊送了他鏡子,沒毛病!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想他了。”

應長訣“!!!”

他頓時警鈴大作,顧不上被墨水暈透的奏案,一把薅起悠哉悠哉的崽子,神情嚴肅,“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拜他為師?”

他心中隱約有不好的預感。

“師尊好看啊,我老喜歡他了,他還經常抱著我親親抱抱舉高高呢!”應煥狀作思考了下認真回答,他確實很喜歡他的仙尊父親,他也經常被他仙尊父親摟摟抱抱,事實就是如此。

“唉,自從師尊去了遇水門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他。”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說的就是我這樣吧,古人誠不欺我啊!”

他邊說邊觀察他爹爹的表情,後者的臉色很明顯的黑了一個度,“這種話往後不許再說,尤其是對著你師尊知道嗎?”

應長訣深呼一口氣,正在把崽子往正路上領,他對著兒子耳提面命說了一大串,大致意思就是長輩對小孩有如親臉頰抱抱的動作是出於對小孩的照顧與關心,是親情。

“好的,爹爹,我知道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去遇水門找師尊呢?”應煥心中暗笑,仰頭與應長訣對視,眼中滿是清澈與無辜。

應長訣“......”

你真的知道了嗎?

不對,重點好像是崽子要去遇水門找淩月,他也沒說要去找淩月啊,哪來的什麽時候?

他總覺得崽子在誆他,但他對上那雙好奇中帶著懵懂的眼睛又打消了方才的那個想法。

“去,現在就去”快刀斬亂麻,免得剪不斷理還亂。

應煥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又成功為爹爹父親搭了座橋,他們倆攜手邁入婚姻生活也就指日可待了!

應長訣看著嘴角快咧到耳根子後面的崽子又看看一旁滿臉笑意的淩月仙尊,額頭青筋突突跳。

“你...你往後別對阿煥做出抱抱等的親密動作”他把人叫到一旁的涼亭,微風拂過,吹散了些許他的煩躁。

楊柳樹下,自娛自樂的應煥時刻關註著那個方向,恨不得把耳朵貼到人嘴邊聽聽人到底在說什麽,奈何現在的他與那兩人差了好幾個境界,一境之差,謬以千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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