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童言與習俗

關燈
第17章 童言與習俗

“你兒子你不急?”應長訣看著安安生生躺在這裏的兒子眉目柔和了不少,絲絲縷縷的魔氣自他指間溢出纏上睡的一臉香甜的崽。

嗯?三天三夜?

沒被祁傾白清出去的沈盞多看了兩眼淩月仙尊,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便與應長訣對上了,從魔尊大人的眼中他竟然看出了一絲...狠厲?

魔族?待應長訣再要看個清楚卻被湊過來的淩月仙尊擋住了,“阿煥醒了。”

“爹爹...”一覺醒來的應煥下意識就找自家爹爹要抱抱,應長訣摸了摸人的頭,問他,“要不要和爹爹回魔界?”

頭腦逐漸清醒的應煥“......”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看看他的仙尊父親又看看他的爹爹,敢情兩人這一覺白睡了?

不是他都這麽給力了,他的仙尊父親怎麽不賣力一點,這樣是追不到對象的啊,餵!

就兩人這情況他要是屁顛屁顛的回魔界,兩人準給他來個老死不相往來,唉,他可真是為了兩父親操碎了心!

於是應長訣看著自家崽子搖頭,“這裏有祁師兄,阿煥不想回去,魔界沒有祁師兄。”

某裝嫩的人看著一旁詫異的祁傾白甜甜一笑,配著稚嫩的嗓音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被點的祁傾白“......”

聽墻角的沈盞“......”

看來還是對某人舊情難忘啊!

一時間房內幾人心思各異,淩月仙尊欲言又止,看看大徒弟又看看小徒弟,在應長訣強烈的視線下把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應煥利用這個稚嫩的殼子各自撒嬌賣萌,各種話語都在說明他的童言無忌,而最終目的只有一個,留在伏雲宗。

最終應長訣還是同意兒子留在伏雲宗,臨走時又塞給各種符篆,各種小玩意,把淩月仙尊看的眼熱無比。

許是他的視線太過幽怨,應長訣終是擡眼看了他一眼,附帶些警告的意味。

而這一幕被應煥看到他就忍不住在心裏多想了,他看他了,三下五除二就等於他舍不得他,看來兩人這一覺睡得還是挺有用的!

尤其是在應長訣走後淩月仙尊坐也不打了,煉也不修了,只時不時拉著他打聽他爹爹的情況。

於是他有意無意吐露出好多他爹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豎著耳朵聽的淩月仙尊恨不得拿個小本本記下來在夜深人靜時好好回味,但也只是想一想,他怕人兒子覺得他是變態,嘴巴一癟,清淚一出,應長訣就會把他踹的要多遠有多遠。

“你對你娘親還有印象嗎?”回程的路上,淩月仙尊抱著未來崽子坐在懷裏聊天,狀作不經意的提了句。

“什麽娘親,我是爹爹生的啊!”說這話的應煥把自己的小臉往人眼前湊,希望他能從自己與他長得六七分相似的臉來看出來自己與他有關系。

淩月仙尊只當是人娘親走的太早了,崽子沒見過才這麽說,也沒把這話放在心上,順帶把崽子的頭掰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弄人的臉蛋。

被揉搓的應煥“......”

透過門縫隙瞧見這一幕的沈盞“......”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一會兒當著幾人面對著祁傾白表達好感,一會兒又與淩月師叔湊在一起親密無間,他該不會是想腳踏兩條船吧?

他深呼一口氣,示意性的敲敲那扇並沒有關的很緊實的門,“淩月師叔,玱瑯山到了。”

“師尊前些天傳信讓您代他去七星宗一趟。”

玱瑯山七星宗,一個依附伏雲宗的下屬門派,其宗主阮玉樹早年間曾是伏雲宗的弟子,與楝霄仙尊交情匪淺。

一聽說是去七星宗,應煥頓時坐直了身子,耳邊傳來他仙尊父親說話的聲音,“何事?”

淩月仙尊在心裏給他宗主師兄紮小人,這人盡會給他找事。

“不知,師尊並未在信中言明”沈盞遞上他師尊傳來的信,“說您看了便知道。”

淩月仙尊手中靈力一閃,對應煥來說形如鬼畫符的字赫然闖入他的眼簾,淩月仙尊掐掐他的小臉蛋,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阿煥今年有八歲嗎?”

說實話他問的還是有點保守,就懷中人這身高頂多五六歲,再加上臉上還未褪去的嬰兒肥,怎麽看都不像八歲的樣子。

應煥“......”

啊,殺人誅心啊!

“還差一個月我就十歲了”應煥說的咬牙切齒,可在稚嫩嗓音的加持下,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一旁的沈盞忍笑忍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在應煥瞪過來時又迅速收斂,他只是沒想到某人小時候竟然是個矮冬瓜!

“...挺好,七星宗宗主為他剛出生的孩子舉辦滿月宴”淩月仙尊摸摸小徒弟的腦袋,將那幾根炸了的毛順了下去,“在玱瑯山有一個習俗,就是未滿八歲的弟子不得出現在新生兒的滿月宴上。”

八八八,發發發,八歲往上寓意走的長遠,是對新生兒的美好祝福,無論是修途還是仕途。

“無稽之談”應煥不滿的哼哼,這個勞什子玱瑯山屁事真多。

“確實是無稽之談,但是入鄉總要隨俗”淩月仙尊眸光平靜,可他內裏卻壞心四起,小徒弟嘛,不逗白不逗。

“幸好我們阿煥快十歲了,要不然我們這一艘飛舟上的人都跑去七星宗喝喜酒,你就得一個人擱這守飛舟了!”

應煥“......”

啊!這個父親不要也罷!

難怪他千搓萬磨他都沒追到他爹爹,感情是這張嘴惹的禍!

三個時辰後,淩月仙尊領著一眾弟子在玱瑯山入口等候七星宗派來接待他們的弟子。

“祁師兄來過七星宗嗎?”等待無聊的間隙,應煥戳戳祁傾白的肩膀,仰頭看著人,大大的眼睛裏滿是好奇。

“少時師尊曾帶我來過玱瑯山,但三過七星宗而不入”祁傾白試圖從自己久遠的記憶找出關於七星宗的一星半點,但是沒有。

“為何?”

“師尊說我還未滿八周歲,進不得新生兒的滿月宴。”

應煥“......”

他還以為有什麽隱情呢,結果就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