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睜開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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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睜開眼看我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沈卿塵根本沒反應過來。
寧明洞內。
自宋泊簡周邊升起的光逐漸變得柔和，看似毫無攻擊性一般團在他的身邊。其中一絲縹緲如煙，點點落在了沈卿塵鼻尖。
不過一息時間，宋泊簡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活人祭出三魄的痛感恨不得將他整個身體徹底撕碎，豆大的汗珠沿著宋泊簡的下顎滴落，落在地上發出微小的滴答聲。
秘術完成的過程很快，但在宋泊簡眼裏卻好像被延長了成百上千倍。
隨著每一魄的抽離，痛感在原來之上疊加，在第三魄徹底離開體內時，宋泊簡耐忍不了疼痛，悶哼出聲。
到最後，宋泊簡嘴角微微上揚，其中卻隱隱滲出了血，渾身徹底無力。
“泊簡！”沈卿塵顧不得看鼻尖落了什麽，只忙伸手將脫力向後傾倒的宋泊簡撈進懷裏抱著。
“為什麽不惜祭出三魄也執意要離開呢？”沈卿塵為宋泊簡擦去嘴角的血液和額頭上的汗水。
他不明白宋泊簡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卻明白宋泊簡今日行為間接說明了什麽。
自己的預感是真的。宋泊簡要走，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回來的時間。
正如宋泊簡方才說過的，血靈往生之眼不只是禮物，也是對方離開後對他的一種別樣安慰。
“師尊。”宋泊簡痛得身體失控，一直在顫，他仍舊閉著眼睛，窩在沈卿塵懷裏輕輕喚他，“師尊，師尊，我有點疼……”
顯然，剛剛沈卿塵的問話宋泊簡並沒有聽到。
沈卿塵見此情形，心疼占去了大部分情緒，忙不疊哄他。
待宋泊簡緩過神，還未睜開眼就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姿勢時，蒼白無力的臉上漸漸爬上紅暈。
腰部被摟著，後背上的手不緊不慢輕拍，自己的下巴搭在師尊肩膀上，雙臂微垂，掌心牢牢抓著師尊的一處衣擺不肯松手。
“好些了嗎？”沈卿塵察覺到身前人的身體僵了一瞬，側過頭來輕聲說話。
宋泊簡撲在沈卿塵身上壓著對方，不肯動，只點了點頭：“師尊，我很好，已經不疼了。”
沈卿塵知宋泊簡在撒謊，又由著宋泊簡在他的懷裏緩了好長時間，這才動手，拽著宋泊簡的後衣領迫使其擡起頭來。
可宋泊簡閉著眼，沒看他。
眼睛不會受傷了吧？
沈卿塵再難掩心裏的苦意和著急，擡手撫上宋泊簡的眼皮，命令道：“睜開眼看我。”
宋泊簡濃黑的睫毛微微顫動，被沈卿塵撫摸到的地方不由發癢，他想躲，但衣領還抓在對方手裏，無路可退。
“睜眼。”沈卿塵再次厲聲開口。
宋泊簡掙紮了好一陣，才顫顫巍巍開口：“……師尊，血靈往生之眼會些微改變獻祭者的眼睛，具體會變成什麽樣只能聽天由命，可能會醜，我、我……”
這是沈卿塵完全沒料想到的角度。
他要被宋泊簡氣笑了，他松開了抓在宋泊簡後衣領的手松，轉而拍了拍宋泊簡乖乖仰頭面向自己的臉：“現在知道擔心後果了？後悔了吧？”
宋泊簡沒點頭，也沒搖頭。
手心附上沈卿塵的手，拉在唇邊輕落下一吻。
眼睛慢慢睜開。
只見宋泊簡左眼自小到大如黑葡萄般漆黑鋥亮的眼瞳後面似乎多了一層半藍半紅顏色的什麽東西。
沈卿塵湊近去看，待看清楚這東西像什麽後連忙朝後移動。
明明只是兩團霧，卻像極了他和宋泊簡，交疊，纏綿，隱在一只純善天真的黑眸之後在人前也為所欲為。
簡直——
簡直——
時隔這麽久，沈卿塵難得再次羞得紅了耳垂，視線躲開不敢再看宋泊簡的那只眼睛。
“師尊？”宋泊簡不明所以，見師尊看到自己眼睛之後就一副想要快些逃離的模樣，伸手擋上了自己的雙眼。
沒看到自己的眼睛究竟變成了什麽樣，宋泊簡心下好奇，匆忙起身背朝沈卿塵想從儲物空間裏拿塊鏡子。
“站那兒別動！”沈卿塵見狀連忙制止，快步來到宋泊簡身邊奪過他手裏的鏡子，自己收起來。
見宋泊簡依舊遮著眼睛，沈卿塵將宋泊簡附在眼睛上的手移開，卻不想，宋泊簡已經再次把眼睛閉上了。
沈卿塵手指蹭了蹭宋泊簡的眼皮，沒再強制對方睜開眼，心中有些難以啟齒的解釋：“泊簡的眼睛很美，剛剛我只是一時被驚到了，不是嫌棄。”
“真的？”宋泊簡依舊擔心。
“嗯。”宋泊簡的情緒外露的很明顯，沈卿塵看得出來，於是絲毫沒有猶豫，勾著宋泊簡的脖子讓他彎下腰，在對方的左眼上親了親，“把這只眼睛藏起來，以後只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
宋泊簡感覺到落在左眼皮上的溫熱觸感，睫毛顫的更厲害了。
“好。”
終於將眼睛一事交代完，宋泊簡被沈卿塵命令跪坐在床上接受“審問”。
所犯罪行之大到必須由予珩長老沈卿塵親自審問才行：“你這兩年一直奇奇怪怪的，打算去哪兒？”
這層窗戶紙一朝被戳破，沈卿塵便不打算再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了。
可宋泊簡雙手老老實實坐在膝蓋上，耷拉著腦袋擺出一副不配合的模樣。
“我記得血靈往生之眼有鎖魂能力，難道你想你走後我單獨去找你？”
“師尊不可以！”宋泊簡驚到差點起身，又被沈卿塵一記眼神定在原地不敢起身。
“我要去哪兒，你以為你能攔著？”沈卿塵嗤笑一聲，對著宋泊簡再次問：“要去哪？”
血靈往生之眼有鎖魂能力？他怎麽不記得有，難道是自己忘了？
這下宋泊簡不敢再做隱瞞了，於是只好刻意壓低了聲音，企圖蒙混過關：“冥界。”
但寧明洞就他們兩個人在，山間鳥鳴傳進洞裏時小之又小，壓根蓋不住宋泊簡的聲音。
所以從他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在寧明洞顯得格外清晰。
意識到這一點的宋泊簡縮了縮脖子，又開始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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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沈卿塵根本沒反應過來。
寧明洞內。
自宋泊簡周邊升起的光逐漸變得柔和，看似毫無攻擊性一般團在他的身邊。其中一絲縹緲如煙，點點落在了沈卿塵鼻尖。
不過一息時間，宋泊簡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活人祭出三魄的痛感恨不得將他整個身體徹底撕碎，豆大的汗珠沿著宋泊簡的下顎滴落，落在地上發出微小的滴答聲。
秘術完成的過程很快，但在宋泊簡眼裏卻好像被延長了成百上千倍。
隨著每一魄的抽離，痛感在原來之上疊加，在第三魄徹底離開體內時，宋泊簡耐忍不了疼痛，悶哼出聲。
到最後，宋泊簡嘴角微微上揚，其中卻隱隱滲出了血，渾身徹底無力。
“泊簡！”沈卿塵顧不得看鼻尖落了什麽，只忙伸手將脫力向後傾倒的宋泊簡撈進懷裏抱著。
“為什麽不惜祭出三魄也執意要離開呢？”沈卿塵為宋泊簡擦去嘴角的血液和額頭上的汗水。
他不明白宋泊簡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卻明白宋泊簡今日行為間接說明了什麽。
自己的預感是真的。宋泊簡要走，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回來的時間。
正如宋泊簡方才說過的，血靈往生之眼不只是禮物，也是對方離開後對他的一種別樣安慰。
“師尊。”宋泊簡痛得身體失控，一直在顫，他仍舊閉著眼睛，窩在沈卿塵懷裏輕輕喚他，“師尊，師尊，我有點疼……”
顯然，剛剛沈卿塵的問話宋泊簡並沒有聽到。
沈卿塵見此情形，心疼占去了大部分情緒，忙不疊哄他。
待宋泊簡緩過神，還未睜開眼就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姿勢時，蒼白無力的臉上漸漸爬上紅暈。
腰部被摟著，後背上的手不緊不慢輕拍，自己的下巴搭在師尊肩膀上，雙臂微垂，掌心牢牢抓著師尊的一處衣擺不肯松手。
“好些了嗎？”沈卿塵察覺到身前人的身體僵了一瞬，側過頭來輕聲說話。
宋泊簡撲在沈卿塵身上壓著對方，不肯動，只點了點頭：“師尊，我很好，已經不疼了。”
沈卿塵知宋泊簡在撒謊，又由著宋泊簡在他的懷裏緩了好長時間，這才動手，拽著宋泊簡的後衣領迫使其擡起頭來。
可宋泊簡閉著眼，沒看他。
眼睛不會受傷了吧？
沈卿塵再難掩心裏的苦意和著急，擡手撫上宋泊簡的眼皮，命令道：“睜開眼看我。”
宋泊簡濃黑的睫毛微微顫動，被沈卿塵撫摸到的地方不由發癢，他想躲，但衣領還抓在對方手裏，無路可退。
“睜眼。”沈卿塵再次厲聲開口。
宋泊簡掙紮了好一陣，才顫顫巍巍開口：“……師尊，血靈往生之眼會些微改變獻祭者的眼睛，具體會變成什麽樣只能聽天由命，可能會醜，我、我……”
這是沈卿塵完全沒料想到的角度。
他要被宋泊簡氣笑了，他松開了抓在宋泊簡後衣領的手松，轉而拍了拍宋泊簡乖乖仰頭面向自己的臉：“現在知道擔心後果了？後悔了吧？”
宋泊簡沒點頭，也沒搖頭。
手心附上沈卿塵的手，拉在唇邊輕落下一吻。
眼睛慢慢睜開。
只見宋泊簡左眼自小到大如黑葡萄般漆黑鋥亮的眼瞳後面似乎多了一層半藍半紅顏色的什麽東西。
沈卿塵湊近去看，待看清楚這東西像什麽後連忙朝後移動。
明明只是兩團霧，卻像極了他和宋泊簡，交疊，纏綿，隱在一只純善天真的黑眸之後在人前也為所欲為。
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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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這麽久，沈卿塵難得再次羞得紅了耳垂，視線躲開不敢再看宋泊簡的那只眼睛。
“師尊？”宋泊簡不明所以，見師尊看到自己眼睛之後就一副想要快些逃離的模樣，伸手擋上了自己的雙眼。
沒看到自己的眼睛究竟變成了什麽樣，宋泊簡心下好奇，匆忙起身背朝沈卿塵想從儲物空間裏拿塊鏡子。
“站那兒別動！”沈卿塵見狀連忙制止，快步來到宋泊簡身邊奪過他手裏的鏡子，自己收起來。
見宋泊簡依舊遮著眼睛，沈卿塵將宋泊簡附在眼睛上的手移開，卻不想，宋泊簡已經再次把眼睛閉上了。
沈卿塵手指蹭了蹭宋泊簡的眼皮，沒再強制對方睜開眼，心中有些難以啟齒的解釋：“泊簡的眼睛很美，剛剛我只是一時被驚到了，不是嫌棄。”
“真的？”宋泊簡依舊擔心。
“嗯。”宋泊簡的情緒外露的很明顯，沈卿塵看得出來，於是絲毫沒有猶豫，勾著宋泊簡的脖子讓他彎下腰，在對方的左眼上親了親，“把這只眼睛藏起來，以後只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
宋泊簡感覺到落在左眼皮上的溫熱觸感，睫毛顫的更厲害了。
“好。”
終於將眼睛一事交代完，宋泊簡被沈卿塵命令跪坐在床上接受“審問”。
所犯罪行之大到必須由予珩長老沈卿塵親自審問才行：“你這兩年一直奇奇怪怪的，打算去哪兒？”
這層窗戶紙一朝被戳破，沈卿塵便不打算再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了。
可宋泊簡雙手老老實實坐在膝蓋上，耷拉著腦袋擺出一副不配合的模樣。
“我記得血靈往生之眼有鎖魂能力，難道你想你走後我單獨去找你？”
“師尊不可以！”宋泊簡驚到差點起身，又被沈卿塵一記眼神定在原地不敢起身。
“我要去哪兒，你以為你能攔著？”沈卿塵嗤笑一聲，對著宋泊簡再次問：“要去哪？”
血靈往生之眼有鎖魂能力？他怎麽不記得有，難道是自己忘了？
這下宋泊簡不敢再做隱瞞了，於是只好刻意壓低了聲音，企圖蒙混過關：“冥界。”
但寧明洞就他們兩個人在，山間鳥鳴傳進洞裏時小之又小，壓根蓋不住宋泊簡的聲音。
所以從他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在寧明洞顯得格外清晰。
意識到這一點的宋泊簡縮了縮脖子，又開始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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