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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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五條悟在影世界絕讚追殺羂索, 那是越追殺越猛,因為羂索使用著夏油傑的軀殼,使用著夏油傑的術式, 還用夏油傑的語氣和他說話, 還賊能跑。

旁觀的真人最開始還不知道這個夏油傑是假貨,但在五條悟單方面的虐菜中還是聽清楚了,他打了個哈欠, 看了眼周圍這些詭異的植物, 就算他不是人, 也覺得這個地方太不正常了。

漏瑚應該會很開心吧,畢竟這裏入目之處, 一個人類都沒看到。

剛一想到漏瑚,就聽見了漏瑚的聲音:“真人, 你是哪方的?”

漏瑚旁邊還站著花禦, 花禦皺眉, 這裏給它的感覺不是很好, 四周都傳來暴虐的氣息,植物怪異, 它的感知能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遠方那幾個生靈帶給它的感覺很混沌,有著一股奇異的拼湊感。

陀艮站在花禦旁邊,看著很安靜。

真人轉頭看了眼自己過去的同伴,伸手捧著臉,回答:“我的心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喲!”

“我知道了。”漏瑚深深的看了眼真人,留下一句‘我會來救你的’, 就帶著花禦陀艮兩個同伴離開了這裏。

......

最開始的時候, 伏黑惠等人沒有把五條悟暫時離開這件事放在眼裏, 所有人都對五條悟肯定會很快回來有著盲目自信。

雖然五條悟性格討厭,但的確深受信任。

而伏黑惠突然發現,自己對祈令朝游的過去一無所知,他自己就是個不喜歡說過去的人,自然也不會要求別人主動告知自己的過去。

不過他盯著祈令朝游看了一會兒,在猶豫過後,還是開口了:“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明顯就有什麽五條悟知道但他不知道的事,嘖,莫名有點不爽。

祈令朝游:“……?”

他輕輕歪頭,在思索兩秒惠的真正意圖後,剛想站起來,就聽到伏黑惠說:“你就坐著。”

祈令朝游動作停頓了下,他坐在草坪上,正要開口,然後又聽到伏黑惠說:“不可以說些好聽的話來轉移話題。”

祈令朝游:“……”

他一臉認真,嚴肅的說:“我所有話都是發自內心說的,沒有特意轉移話題。”

伏黑惠:“……”

他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眼帶著吉野順平偷聽的釘崎野薔薇,釘崎野薔薇做了個投降的姿勢戰略性撤退,被迫同流合汙的吉野順平只能跟著往後退。

伏黑惠:“好了,你現在可以組織語言了。”

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麽的祈令朝游:“……”

在沈吟幾秒過後,祈令朝游開口:“我來自於世界的背面,那裏被稱之為「影世界」……”

在過去的某個時間裏,祈令朝游從影之海中誕生,他隨著氣流落到了影世界中,開始了自己的求生之路。

這裏入目之處皆是敵人,他要一步步從弱小變得強大。

在影世界中,殺死敵人後可以繼承對方的能力和某個很有利的身體部位,但他不喜歡別人的軀幹融入他的身體裏,於是在經過不斷實驗後,能分解生靈的一切的領域空間誕生了。

新的力量和軀幹要融入身體會有一個磨合期,只要他待在這個領域空間裏,就可以將他身上不屬於他的力量和軀幹分解掉,等到完全沒有問題後,他才會出去。

不過後來就變成了他直接把要殺死自己的生靈投入領域裏,分解一氣呵成,都不會有那些奇怪的軀幹朝他跑過來的這一過程。

再之後,他想要改變影世界的現狀和規則。

為了改變自己生存的地方,為了讓那些滿腦子只有力量和殺殺殺的生靈聽他的話,他把自己的領域空間一分為二,有一半的用途不變,但另一半變成了掌控生靈的意識。

在武力和他的操控之下,影世界短暫的平和了一段時間,然後他就發現完全行不通,不說影世界的範圍問題,最關鍵的在於那條從誕生起就有的規則。

——力量最優繼承性。

不能否認這條規則的話,一切都白搭。只要殺死別的生靈,就可以得到力量,身軀也會變得強大,力量自然是越強大越好,身軀自然也是最有用最好。

他不知道這條規則是從哪裏來的,反正是從誕生就帶有的東西,就像是【天】給予的束縛一樣,註定這個世界的生靈要互相殘殺。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和看不見摸不著的【天】作對,在想不出來辦法後,祈令朝游選擇躺平一段時間。

然後他就遇到了伏黑惠。

簡單的把自己的過去說完後,祈令朝游總結:“所以我的過去沒有什麽意義。”

事業什麽的先放一邊,反正影世界長久以來都是這樣的,辦法也不是一時半刻能想出來的。

那些身外事全部沒有伏黑惠重要。

影世界的事可以慢慢搞,不想搞就直接不搞,但伏黑惠只有一個。

祈令朝游輕而易舉的就做出了選擇,過去之所以搞事業是因為影世界真的很無聊,再不搞點事他的精神就會變得麻木,細想下來他的過去根本沒有值得記憶的事物,未來完全無法期待。

但現在,問就是一點也沒有想回影世界的想法。

他的未來又不在那裏。

伏黑惠皺著眉頭聽完了,他看了眼祈令朝游,覺得這個家夥能在那種環境裏還沒被同化也挺厲害的,這樣算得上是性格堅定吧……

他垂下眼眸,看著草坪上用塑料做的草,輕聲開口:“我在四五歲的時候就能記事了……”

伏黑惠認為,自己讓祈令朝游說出了過去,那為了公平,也說一下自己的事。他並沒有想要隱瞞自己的過去的想法,只是覺得沒必要說出來,要是有人問起的話,他多半是會回答的。

其實伏黑惠記事的還要早一些,大概在三歲左右的時候,記憶裏就是跟隨著父親在不同的女人家中來回,如果那個人渣也能被稱之為‘父親’的話。

小時候的他並不懂為什麽要這樣輾轉在不同的漂亮阿姨的家中,但他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我是不被需要的。

他基本上見不到自己的人渣父親,在那些漂亮阿姨的家中他基本(根本)不說話,之後有一次醒來,發現自己又在另一個陌生的家裏,那裏有姐姐津美紀,還有津美紀的媽媽。

人渣父親不知道為什麽和津美紀的媽媽結婚了,而且還是改姓入贅,連帶著他也要改姓,津美紀對他很好,繼母也還不錯,人渣父親也仍然看不見蹤影。

但這樣的日子也沒過多久,在不知道什麽時候人渣父親就再也沒有出現,繼母也在某一天拿著家中所有的錢財跑了,家裏只剩下姐姐津美紀和他。

那個時候的伏黑惠只是覺得有些失落,但除此之外沒有多的感覺,不過津美紀倒是偷偷哭了好多次,不過哭過了津美紀就又振作起來,她變賣掉家裏值錢的東西,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就想要送伏黑惠去幼稚園。

明明津美紀之比他大一歲,但卻成熟很多,伏黑惠不想去幼稚園,幼稚園的學費太貴了,他對津美紀提出要直接讀小學——公立小學的學費便宜。

他其實更想不去學校,這樣開銷就更少,但是津美紀不會同意,在幾次吵架之後,津美紀和他各退一步。

他不用去上昂貴的幼稚園,在家裏由津美紀教導,然後等六歲的時候年紀一到,就去讀公立小學。但相對的,津美紀也必須去上學——她有想要退學的想法。

為了不讓津美紀蒙騙他,那段時間伏黑惠每天都送津美紀去學校,看見她進學校了才回家,然後下午的時候看準時間又去學校接津美紀,直到津美紀保證自己會每天上學後這種接送行為才結束。

就這樣磕磕絆絆的上了一年級,沒過多久,五條悟就找到了他,給他帶來了了無音訊的人渣父親的消息:他把你賣給了禪院哦,出價好像是十億吧?

六歲的伏黑惠聽到自己竟然這麽值錢,第一想法是把自己賣掉,給津美紀錢……他沒有興趣了解人渣父親如今在哪裏的想法,肯定是缺錢了才會把他給賣掉,不然人渣父親怎麽可能想得起他。

他對於自己是去禪院還是寺廟都無所謂,但去了禪院就要和津美紀分開,當五條悟問他想去哪裏之後,六歲的伏黑惠拒絕掉禪院這個選項。

這件事沒有告訴津美紀,如果讓津美紀知道他有更好的選擇的話,津美紀一定會二話不說的把他送走。

接著五條悟就成為了他和津美紀的監護人,他榮幸的背上了失蹤的人渣老爹送給他的十億債務——如果不是那家夥要把他賣掉,他都不會遇上這種事。

然後就是在津美紀初中剛畢業,他剛升上初三的時候,津美紀被詛咒了。

最後他選擇成為咒術師,拯救像是津美紀那樣的善人。

……

“你說他們在哪裏說什麽悄悄話呢。”釘崎野薔薇看了眼另一邊的祈令朝游和伏黑惠,本來她是想偷聽的啦,但那邊一個聲音都傳不過來,看來是被偷聽禁止了,“不過五條老師怎麽還沒出來?”

釘崎野薔薇只知道祈令朝游有個能關人的領域空間,五條悟去那個空間裏解決特級咒靈的同夥,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她對知道太多沒有興趣,在捋清楚祈令朝游和伏黑惠的關系之後,作為單身貴族的自己,大部分都被排除在他倆隱形的固有結界之外。

釘崎野薔薇憂愁嘆氣:虎杖啊,你怎麽就死的那麽早呢!

吉野順平現在還是只覺得祈令朝游和伏黑惠的關系很好,他不恨想要利用自己的真人先生,也在適應咒術師的生活,他回答:“不知道。”

……

伏黑惠沒註意到祈令朝游悄悄設置了結界,在說完了自己的過去後,得到祈令朝游鄭重的一句:“我不會離開你,惠。”

——雖然伏黑惠並沒有這個意思,但聽著還不錯,於是就沒有反駁。

他看了眼天色,說:“五條老師還沒結束?”

祈令朝游分出點註意力給在影世界裏的真人,他可以通過印記用真人的視野查看情況,這種‘看過去’都不會讓真人感覺到。

……

影世界裏,五條悟要把夏油傑的身體挫骨揚灰,但羂索太會逃命了,羂索不敢在五條悟面前更換軀殼,而且這裏也沒軀殼給他換,有也沒有那個時間,不過逃到現在,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羂索氣的罵了句粗話:“見鬼!”

這簡直失敗的莫名其妙!他的千年大計就因為一個意外流產,怎麽造成這個意外的他都還沒弄清楚!

他看到了前方那銀色的汪洋,心下一狠,縱身跳下去!

就算死了也不把這具身體還給你!!

五條悟發出冷笑,也跟著跳下去。

誰知道那銀色的海不是海,海中的潮流也不是普通的水流,那是無數個世界組成的汪洋,世界與世界相碰導致的亂流將‘水’裹挾著往遠方流動。

羂索被這些亂流一碰,身體就刷刷的分出裂痕,鮮紅的血液開始蔓延,他看了眼毫發無傷十分冷漠的五條悟,正要說話,就發現侵染了血液的這部分‘海水’冒出紅光。

羂索:“……這什麽?”

他心下詫異,見五條悟似乎被這層紅光隔離在外面,一切攻擊都過不來的樣子,霎時明白這海並不是海!

趁著這段時間,他拿出獄門疆,同時,反轉術式也在修覆著這具咒靈操術的身軀,咒靈操術從某方面來說比六眼要珍惜多了,六眼千年還有三例,但咒靈操術可只發現了這一個。

他不想把這具身體給扔掉,再換一個身體絕對沒有咒靈操術這麽大的優勢,都這個時候了,羂索還沒放棄自己的千年大計。

羂索的頑強能令不知情者感動,但下一秒,這具身體就猝不及防的在這暗潮湧動的亂流中四分五裂了!

長著牙齒的腦花毫無防備的露出來,羂索:“!!!”

因為未知原因無法靠近這邊的五條悟睜著那雙蒼天之瞳,在這個環境下,他那雙流光溢彩的蒼天之瞳就像是海中的世界,一眼望不到盡頭。

他張嘴說了句什麽,但聲音卻傳遞不出去。

他冷漠的看著羂索驚聲尖叫,看著羂索突然消失,五條悟皺眉,他雖然能看到羂索,但他出現的地方實際上卻離羂索很遠,能看見羂索卻一時半會兒無法到達那裏。

——是這個古怪的海的問題。

緊接著,那片由夏油傑的身軀染成的紅色區域開始湧動,排除掉這些不屬於影之海的血肉,這些血肉被堆在一起形成一個紅色的封閉球體。

兩秒過後,球體上的紅色開始消退,露出了一個透明的氣泡,氣泡裏,閉目安睡著一個十五六歲左右的黑發少年。

五條悟在看清楚這個黑發少年後,不可置信的睜大了自己本來就很大的眼睛!

“*&%¥#@*&¥%!!!”

——來自一時間思緒混亂導致口齒不清的五條悟。

氣泡裏的黑發少年睜開了眼睛,他眼神帶著剛醒過來的茫然,在看到了五條悟之後,還沒來得及想什麽,就被一道吸力拉進了未知的世界裏!

五條悟:“!!!”

他下意識的追了過去,就連之前完全過不去的問題也在無意識中解決了!

……

“啊,麻煩。”真人一路都跟在五條悟後面,等五條悟跳影之海後,他也不怕死的下去了,但他下去的時間有些晚,只看到了五條悟忽然消失的身影。

而通過真人視野正巧看到這一幕的祈令朝游沈默了下。

他已經知道五條悟是伏黑惠的‘養父’,父親對於人類來說似乎挺重要的,這家夥就不能安分點嗎?

影之海是祈令朝游都不敢亂來的地方,他到底哪來的信心在那裏面造作的?!

——好吧,五條悟對影世界知之甚少,不清楚影之海的危險也情有可原……

祈令朝游的情緒波動在這一瞬間有些大,他雙手攏進袖子裏,看向伏黑惠,說:“惠,我要是說五條悟丟了會怎樣?”

伏黑惠沒反應過來:“誰丟了?丟哪兒了?”

他擡眼,那雙森綠色的眼瞳盯著祈令朝游,在對視一會兒之後,伏黑惠的瞳孔慢慢地震:“……”

祈令朝游把看戲的真人弄出來,真人擁有印記,所以才能被祈令朝游隨時召回,而之前讓真人跟著五條悟,也是為了方便五條悟在事情結束後,在真人旁邊打開領域空間,然後讓五條悟通過領域空間回來。

要是真人一個沒跟住,或者五條悟速度太快甩開了真人,之後真人要想在無盡的影世界中找到五條悟,困難如同大海撈針。

結果人倒是沒跟丟,但人自己丟了。

祈令朝游不知道五條悟在影之海裏觸發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但很顯然五條悟掉進了一個未知的世界裏。

祈令朝游過去要是用蠻力的話,也可以撕開世界的保護膜進去,但他過去就沒這個想法,後來想去現實世界,是要去指定(伏黑惠)的現實世界,主要是找到準確的世界很難,所以他才費盡心思的用玉犬定位,浪費了很多時間。

真人站在不遠處,他頭腦很不錯,一下就知道了祈令朝游想讓他幹什麽,在聲情並茂的說出事情的發展經過後,真人就被扔進了領域空間裏發黴。

真人:“……”

用完就丟,真無情啊。

在釘崎野薔薇‘這咋整’和吉野順平的‘怎麽辦’的目光中,伏黑惠花費十分鐘想了下計劃,他看著祈令朝游:“你那個最沒用的招式,能完美模擬五條悟嗎?”

吉野順平:什麽沒用的術式能模擬五條老師?

“局限在「我認為」。”祈令朝游沒想拒絕,但他要說清楚:“而且【覆刻】出來的‘五條悟’思維由我設定,最關鍵的是那是沒用靈魂的假物。”

而且覆刻一個‘五條悟’需要的能量很多,他所做的一切全是模擬,弄出來的只是個看上去像的東西,破綻太大。

伏黑惠面無表情:“沒關系,只要能偶爾露一面就行。還有,把這件事告訴夜蛾校長和家入醫生,二年級的前輩們也可以信任。”

在安排好第一步後,釘崎野薔薇去找夜蛾校長,吉野順平去找家入醫生,吉野順平額頭上的煙熏疤痕是由家入硝子治好的,因為只是普通的傷口,所以能用反轉術式治愈,吉野順平也因此認識家入硝子。

看著兩位同學離開——不能在通訊上說,只能親自去。

伏黑惠忍不住問:“能找回來嗎?”

祈令朝游回答:“沒用可定位的東西,很難。”

他低頭看著伏黑惠,笑了下,語氣輕松:“不過我會想辦法,畢竟我都找到你了。”

伏黑惠知道自己在強人所難,但他別無他法,五條悟一旦失蹤,所造成的連鎖反應太強了。

尤其是咒術界總監部的高層,那些人要是知道五條悟不在,肯定會開懷大笑,也不知道在笑過之後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來。

……

平時用來上課的教室裏,夜蛾正道嚴肅的坐在講臺上,家入硝子靠在門邊,釘崎野薔薇等人坐在凳子上,等待著夜蛾正道說話。

不過夜蛾正道還沒說話,家入硝子在搞清楚所有情況後,懶散開口:“五條想做的事還沒完成,一般來說他是很理智的,除非遇到了特殊情況,讓他一下沒想太多。”

咒術師嘛,本質上都是瘋狂的,一時情緒上頭感情用事其實最常見。

夜蛾正道為這個學生頭痛中,首先絕對不能讓高層知道這件事,受五條悟庇護的人很多,形成了五條一派,這其中沒人比五條悟本人更重要。

五條悟一旦短時間內回不來,高層絕對會對五條悟派系的人下手。

就連夜蛾正道自己,在創造出有自主思維能力、自主產生咒力的熊貓胖達後,也被高層放進了死亡名單裏,所以他也在悟的保護範圍內。

——因為夜蛾正道的能力已經觸及了高層的利益,他們絕對不可能會讓能創造出咒骸大軍的人留下來。

夜蛾正道為了不給五條悟添麻煩,在創造出胖達後,就再也沒造出第二個和胖達一樣的同類,雖然也有在偷偷的做其他含有靈魂的咒骸,但那些咒骸都不會產生咒力,也被夜蛾正道養在了其他秘密基地裏。

他先是肯定了家入硝子的話,也在想這件事要怎麽解決。

倒是祈令朝游弄明白了這些人真正的忌憚對象。

——咒術界,總監部的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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