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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我好像……胡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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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我好像……胡了?(二合一)……

“牌都做好了, 然後呢?”

喬以桐按照陸丞所介紹,把木頭削成了幾乎一模一樣的136張牌之後,看著滿地碼好的木頭問道。

“然後剩下的環節, 桐姐你看著就行, 這就真的要交給我們了。”陸丞笑說。

他手上已經拿起了刻刀, 在木頭上雕刻一些字跡圖案, 對他而言,駕輕就熟。

喬以桐點點頭,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陸丞身邊,看著他們分工,每人負責一部分,來對空白木頭進行雕刻, 制作。

陸丞貼近喬以桐,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同時更是一遍雕刻,一邊跟喬以桐介紹著。

“桐姐, 我先來大概跟你講一下麻將的組成, 麻將主要分為四類, 分別是萬字牌,就是我現在正在刻的,分別是一萬到九萬,每一個數字都有四張, 鄧游刻的,全是豎道道,這就是條字牌,同樣是一條到九條,每樣四張, 沈硯書刻的則是筒字牌……”

陸丞聲音平和,還帶有著少年人的元氣與清亮,他一邊雕刻,一邊跟喬以桐介紹著。

介紹的內容從麻將牌的種類,再到玩法,再到役種。

由淺入深,極具耐心。

喬以桐從未接觸過麻將,在前世生活的那些日子裏,更是連類似的游戲都沒有進行過。

所以一開始她接受的很慢。

可縱然如此,不管她反覆問出來什麽樣的問題,陸丞都沒有表現出半點不耐煩。

情緒極其平和穩定,反應也是充滿了耐心。

同時,一心二用,也不影響他雕刻動作的進行,一張又一張漂亮的麻將牌在他的手上誕生。

這一幕幕落在鄧游的眼中,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雖然他現在已經接受了現實層級的不公,可看到陸丞這種人,還是天然會有些羨慕嫉妒恨。

有些人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

自打出生,就有一副好的皮囊,有一副好嗓音,還有好家室。

這一切,構建成了他的好脾氣與好性格。

也讓他擁有了足夠強大的競爭力。

至少對他而言,如果他喜歡的人身旁有這樣一個競爭者,不用別人說什麽,他自己就會主動消失,而不會自取其辱。

可同樣。

說實話鄧游有些想象不到,像陸丞這樣集所有加分項於一身的人,又如此赤誠的付出自己所有,如果到最後都無法讓喬以桐心動,那在這個世間,還有什麽人有那個榮幸,可以得到喬以桐的垂青。

136張牌,不好刻。

但大家都圍坐在這個小木屋裏,聽著雨點聲拍打在房間屋頂,就仿佛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荒野歷練,在木頭上刻字這種事情就顯得輕而易舉。

大家一邊刻字,一邊給喬以桐補充著麻將規則。

整整半天過去,一副麻將刻好了,關於麻將的規則,也盡數都灌輸在了喬以桐的腦海當中。

幾人最後清點了一下麻將,確認沒有什麽問題,馬上要進入到麻將的戰鬥當中去,所有人都來了興致。

“桐姐,要直接玩嗎?”陸丞在一旁問道。

喬以桐腦海中過著剛剛每一個人為她灌輸的麻將知識,摩拳擦掌,心裏也是癢癢。

但她清楚,她只是大概知曉了麻將的規則與邏輯,具體實操還得再觀察觀察。

“你們先來,我看看。”喬以桐道。

陸丞想了想,的確對一個完全不會打麻將的人來說,直接上手難度可能有點大。

“也行,要不然我們先玩,桐姐你先看,看明白了我們直接換人來。”陸丞說。

大家也都讚成。

當大家圍坐在桌子前,開始發牌之後,每個人彼此間的氣氛都稍稍有些不同了。

“開始之前,咱先說好規則?輸贏怎麽算?”祁晴摩挲著木質麻將的觸感,心中蠢蠢欲動。

任由誰過了十幾天的原始人生活,正無聊的時候突然能湊在一起打麻將,怕是都會覺得內心激動。

“這個好說,咱直接先計數,底分50,輸贏直接先記在一旁,至於打完之後如何平賬……咱到時候不管是真心話大冒險,或者是提要求之類,用這種來抵消怎麽樣?”

“沒問題。”

“方法可以,但到時候可不能太過分。”祁晴警惕道。

“嗐,怎麽可能過分,咱不過就是當個游戲玩玩。”陸丞擼了擼袖子,迫不及待的說。

規則也定下來,就正式開始一局游戲了。

大家先是把麻將在桌子上徹底打亂,然後動手把牌一個個碼好,兩張摞在一起,分別放在自己正前方。

然後就是開始抓牌。

喬以桐註意到,整個過程中,四個人的狀態都有些不同。

陸丞是純粹的興奮,是那種外放的蠢蠢欲動,他的視線落在面前的麻將上,伸手熟練地把牌放在面前整理好。

祁晴也差不多,只是性格使然,稍顯內斂。

相比之下,鄧游的熟練度就明顯差了一些,無論是抓牌還是理牌,都是雙手整理,對麻將的控制也不是那麽得心應手。

至於沈硯書……

喬以桐看著他的動作,說實話,他那雙手就和這個牌桌格格不入。

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牌的時候那自帶矜持的樣子,很難讓人把這樣一個人和麻將聯系到一起。

他真的會打麻將嗎?

喬以桐腦海中冒出來了這麽一個問題。

而同樣有這樣一個疑問的還有其他幾人,陸丞看著沈硯書這動作,挑了挑眉問:“沈硯書,你確定自己打過牌,會打嗎?”

沈硯書擡頭看了他一眼:“打的不多,但過年時候陪著長輩玩過,湊個數沒問題。”

陸丞不說話了,只是沈默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牌。

嗯,只要會打就成,作為自己的上家,應該不會太坑著自己。

他的重點,就是其他兩個人。

祁晴姐那個動作,一看就是老手,估計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鄧游那認真的模樣,估計算計的小心思也不少。

主要防的是這倆。

而主要可以贏的人,可以考慮沈硯書。

畢竟看上去就不是很會玩……

可是,半刻鐘後,陸丞崩潰了。

“清七對,胡。”

“三色雙龍會,胡。”

“自摸,不好意思先你一步。”

連續三局,陸丞充分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無力感。

如果說前面兩局還能當成新手保護期來計算,可是第三局,當陸丞拿到一副清一色的牌,整個人腎上腺飆升,感覺自己終於要扳回一城,要贏了的時候,位於上家的沈硯書一個平胡,直接斷掉他的大牌,他整個都要崩潰了。

就好像一個氣球氣勢滿滿要大幹一場,結果剛剛膨脹就被人悄悄放了氣。

這換誰受得了?

等等,剛剛沈硯書說什麽來著?

不好意思先你一步?

陸丞有些狐疑,在大家把牌完全推進去之前,拿了後面那一張。

草!

這不就是他能自摸的牌嗎!

只差一步!

一步啊!

陸丞覺得這悔的心肝都在疼,但同時又一個疑問落在了陸丞的心中。

他看向沈硯書,擰眉問道:“你怎麽知道下一張牌就是我要贏的牌?你出老千?”

其他兩人也都好奇的看向沈硯書。

當然,大家都知道,不過就是在這裏玩玩麻將,根本沒什麽出老千的必要。

可正是如此,他們才更好奇,沈硯書怎麽做到的?

為什麽感覺一切都在他的計算當中?

眼看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沈硯書苦笑了一下。

這熟悉的感覺,以往過年的時候也是這般,分明他是被那群人強烈要求給送上牌桌的,可是卻用不了幾局,就被大家趕下牌桌。

原因就是……

誰輸誰贏,都在他的掌控。

這也是他打麻將並不多的原因。

不過面對這一群人的好奇,他還是如實解答:“因為我從小記憶力就比常人要強,所以只要是我親手壘過的牌,我都能知道每一個位置都是什麽牌……”

陸丞:“……”

鄧游:“……”

祁晴:“……”

喬以桐還沒徹底搞明白原理,可是看大家的神情,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鄧游在毫無參與感的陪跑三局,隨後知道原因時,整個人傻了。

從小他也被人誇做是天才,也曾經被冠以過目不忘小神童的名號,可是今天,他這是見著真的了?

他打麻將已經在動腦子,但他那動腦子是根據每個人所出的牌,去計算他們手中可能是什麽樣的牌,尋找這種可能性。

所以他這雖然也在動腦子,但還有可玩性。

畢竟通過丟出去的牌猜測手中現有的牌,總歸會有誤差。

萬一就是那個人鋌而走險不走尋常路呢?

所以經常會有猜錯的情況發生。

可沈硯書這是什麽?

他清晰的知道自己面前排山每一張牌都是什麽,那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在場每一個人拿到的都是什麽牌。

這還玩什麽?

他們都是閉眼玩家,只有一個是睜眼玩家?

那可不是被人家溜著鼻子玩?

還玩個球啊!

一點體驗都沒有!

三人幽怨而又譴責的目光落在沈硯書身上,沈硯書自知理虧,嘆了口氣。

他正要起身下桌,祁晴心中突生一計:“或者我們可以這樣,你不是只要自己整理過的牌就能知道裏面的內容,那不讓你碼牌了,我們幫你理好,你直接打不就行了?”

其他二人點頭。

但沈硯書聽完卻是微微搖頭,否認了這種可能性。

“大概不行。”沈硯書苦笑著拿起了一張木質麻將:“我們的麻將是用木頭做的,純天然,所以哪怕所有木頭的大小形狀都一樣,但其中的紋路,多多少少有一點區別。”

大家的視線隨著沈硯書的話,落在了那張被他拿著的木頭牌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根據後面的木紋,已經記住了裏面是什麽牌?”

沈硯書微微頷首。

在他點頭的那一刻,其餘三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鄧游更是不可置信一般,隨便從自己面前挑出來了三張牌,牌背來看,紋路幾乎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有什麽區別。

“你來說說,這三張都是什麽牌?”鄧游問。

沈硯書只是瞥了一眼便道:“紅中,四萬,七筒。”

他語氣平靜,可越是這種淡定的語氣,越顯得自信篤定。

鄧游將信將疑的翻開這三張牌。

結果……

紅中,四萬,七筒。

環境頓時寂靜一片,大家看向沈硯書就跟見鬼了一樣。

“我不信,再來。”

又是三張。

沈硯書又是精準無誤的說出來每一張牌後面的內容,那精準程度,仿佛開了透視。

這一次,幾人徹底信了,服了,也無語了。

所以,他這跟開了透視有什麽區別呢?

而且這牌難道真的差別那麽大?

陸丞也拿過幾張牌的牌背好好研究了一下,其中還有牌是他親手刻過的,可即便如此,他也沒覺得跟別的有什麽不一樣啊。

陸丞拿起其中兩張,直接遞在沈硯書面前:“你來跟我講講,這兩張有什麽不同?”

沈硯書稍稍往後仰身,避開了一定的距離。

隨後他解釋道:“左邊那個倒數第二條紋路,比右邊那個紋路右側偏移15度。”

陸丞:???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合理嗎?

你告訴我他偏移15度,這玩意在我眼裏你把它往那麽多牌裏一丟,我半點都看不出來!

他有些崩潰的看向身旁其他兩人,這兩人跟他一樣的表情。

這合理嗎?

這還是人嗎?

但不管這能力到底是怎麽來的,到底是不是人,反正這麻將是玩不了了。

每一步都被人計算的清楚明白,那還有什麽意思?

陸丞的視線頓時落在了喬以桐的身上,一米八的大高個,這會兒擺出可憐撒嬌的小狗狀表情:“以桐姐~”

“嗯?”喬以桐還在消化剛剛看的內容,與陸丞跟她講的規則做對照,在腦海中,基本已經搭建出來了麻將的玩法模型。

看了他們玩的這幾局,喬以桐自己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只是……

“我可能還不是很熟練。”喬以桐遲疑道。

“沒事,桐姐其實很簡單,你看明白贏的規則了吧?”鄧游問道。

“嗯,這個明白了。”喬以桐說。

“這就夠了。”陸丞也連忙接話:“只要能明白怎麽樣能胡牌就行,桐姐放心,我們一開始都會照顧桐姐,會給桐姐餵牌。”

對他們而言,現在真的是寧願給喬以桐餵牌,也不想再和沈硯書打下去了。

真的毫無體驗!

喬以桐在幾人的聯合攛掇下,遲疑道:“那……我試試?”

試試就試試。

喬以桐上座之後,整個心情是她自己都沒想過的激動。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之前在前世,每一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停下來好好睡一覺都是奢侈,更別說尋找什麽娛樂方式了。

更妄論,還是一群人如此放松的面對面做著娛樂的事情。

這在前世,如果有人說存在這麽一種游戲,大家面對面而坐,放松玩鬧,那一定會被人評價為這是話本中的故事,是魔幻故事,是在做白日夢!

畢竟在那個世界,前一秒面對面相視而坐,彼此相談甚歡的人,下一秒就有可能在桌下投射出一柄飛刀,直插進對方的心臟。

所以,像麻將這種娛樂道具,在前世根本沒有孕育的平臺。

現在參與其中,喬以桐感覺到一種很奇妙的滿足感。

剛剛沈硯書和其他幾人的交談她都聽在了心中。

記牌這種事,她如果動用靈力,也可以輕松做到。

但她不會去做,甚至刻意控制自己,不會調動自己的記憶力去對這些牌做任何記憶。

她太珍惜這種好玩的娛樂方式了。

所以,自然會全力維護。

喬以桐坐在那裏了,按照輪次,開始抓牌。

雖然姿勢不夠標準,可是她每一把,還是學其他人一樣,穩穩的把四張牌放在自己面前。

抓完牌之後,就是理牌。

專註,認真,小心,謹慎,還帶著些許緊張忐忑。

她對牌的記憶還不太熟練,把同類型的牌放在一起之後,她伸著手指一個個點著過去,去根據剛剛陸丞教她的內容,還有看了三局學到的東西,去計算自己的牌都缺什麽東西,要往什麽方向湊牌,才更有機會。

看得久了,她發現大家都沒動靜。

喬以桐方才擡起頭,然後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呃……不好意思,我可能會很慢。”喬以桐說。

初學的她,連都什麽牌都是剛認識,看到自己的牌更是要把幾種胡牌規則都在腦海中過一遍才好。

這樣一來,速度自然就慢下來了。

她擔心自己這節奏太慢,其他幾人等的不耐煩了,提前道歉。

“沒事沒事,桐姐你慢慢來,我們都不著急。”陸丞連忙說道。

只是這會兒,他的臉上雖然依舊和平日裏沒什麽不同,可心裏的小人已經禁不住的在返祖化。

內心的小人瘋狂的在地上打滾,同時揮手吶喊叫囂。

“啊啊啊啊啊啊誰懂啊!平時那樣一個不茍言笑,冷漠卻又酷酷的,砍竹子一砍一個不吱聲,純純大佬的桐姐,打起麻將來竟然可以這麽呆萌認真,這哪個能受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他兩人雖然沒有多講,但這會兒也都一個個在心中叫喊。

喬以桐打麻將那忐忑認真的樣子,也太招人喜歡了吧!

以至於他們這會兒甚至不敢去看喬以桐,生怕多看兩眼,心中那喜歡勁兒壓都壓不住,直接在臉上綻放出姨母笑來。

那就出大事了!

他們內心一波接著一波的心理活動,喬以桐統統不知道。

她認真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牌,整理了許久之後,大概知道了方向。

好像,她的牌,還挺好的?

喬以桐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拿起一張該屬於她的牌,看了看,咦,很好!

兩張白板,兩張紅中,加上手上剛剛拿的這個發。

她是不是有機會打他們介紹的,88番頂級大三、元?

激動!

作為新手上來就是這麽大的牌,怎麽能不激動?

但是她又不敢太過激動,生怕被人看出來了她的想法,那不出她想要的牌了怎麽辦?

於是喬以桐又把自己內心的激動壓了下來。

內心的喜意盡數被她壓下來,甚至臉上都又換上了平時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撲克臉。

只是,她整個過程的表情變化,都分毫不差的落在了周圍幾人的眼中。

分明是在打麻將,卻如此認真,如臨大敵。

啊我死了。

不知道其他兩人怎麽樣,反正陸丞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牌,沒動腦子,下意識往外丟湊不齊的散牌。

“白板。”陸丞丟牌。

喬以桐精神猛地一震,“碰!”

她連忙道,生怕錯過了一般,先喊出聲。

然後從自己的牌中抽出來那兩張白板放出來,拿著陸丞的白板一起並排放在一側:“是這樣對吧?”

這個時候,所有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是,沒錯,桐姐這不是直接就學會了嘛。”陸丞還有心思樂呵呵的誇獎一句。

喬以桐笑了笑,沒有接話。

又是兩輪過去。

“紅中。”

“碰!”

喬以桐又是急忙喊道。

當白板和紅中並排都放在那裏時,其他三人也開始面面相覷。

這……不會是他們猜的那個牌型吧?

桐姐的運氣,應該也不至於那麽好,新人第一把就胡一個大三、元?

不至於,不至於。

但是考慮到他們這些“老手”的面子,他們心中都有計較。

給喬以桐餵牌,照顧她這麽一個新人的麻將體驗感,是ok的。

但絕對不能再繼續餵“發財”過去了,就算自己不贏,在拿到“發財”之後,也絕對不能把這張牌丟出去。

總不能第一把就讓喬以桐胡一個88番頂級大三、元吧?

這也太致命了。

三人心中都這麽想著,卻看到又是一輪,喬以桐拿起一張牌之後,猶猶豫豫。

“我這是不是?”喬以桐還不是很熟悉,也不是很確定,她稍帶疑惑的目光看向身後看牌的沈硯書。

卻看到沈硯書微微頷首。

喬以桐心中踏實了,她直接推下最旁邊的四張牌。

“杠!”喬以桐說。

而其他幾人看著那整整齊齊的四個“發財”,眼皮直跳。

等等,這什麽意思?

所以,桐姐不等他們餵牌,自己一個人就把大三、元給湊齊了?

他們的震驚還沒結束,喬以桐問向幾人:“我是不是要從最後拿一張牌?”

大家馬上反應過來,點頭。

“對,杠了之後得拿一張。”

喬以桐松了一口氣,從牌尾拿了一張過來,當她看清自己所持牌的內容後,她自己都楞住了。

帶著一點不可置信,還有幾分不是很熟練就贏了的莫名其妙。

“我好像……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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