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毓慶宮。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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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毓慶宮。 太……
毓慶宮。
太子坐在主位, 看著從外面扛著胤祺進來的七弟，差點沒一口茶噴出來。
“你們這是做什麽？”胤礽覺得自己可能是還沒睡醒，要不然不應該看到這麽副場景。
老七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了？
胤祐將胤祺從肩膀上放下來, 自顧自地找了張凳子坐，“還不因為五哥沒有什麽大志向, 所以我就只能夠這麽做, 將人扛著過來唄。”
“免得他中途逃跑。”
胤祺翻著白眼，怒斥道：“你還有理了？你去外面看看有誰家的弟弟是這麽對兄長的？你說的那些事情別說是我了，就算是你告訴給太子聽，人也未必答應你。”
“你要是想死，也別在這裏拉扯上大家, 沒有人在乎你到底做這件事情是為了啥！”
胤祺身上的繩索沒人解綁, 剛坐定，嘴巴就停不下來地朝著七弟輸出，想到方才一路走來被宮人們看到的狼狽樣子, 胤祺就恨不得找根柱子，將自己同胤祐一起撞死算了。
可惜，胤祐顯然是已經幹慣了這種不敬兄長的事, 捧著毓慶宮宮人遞到手邊的熱茶, 淡定地問了句太子, “要不要把嘴巴堵上？有些吵了。”
胤礽：“……”
“可別在毓慶宮胡鬧, 要想打架, 就到外頭打去。到皇阿瑪面前去打，你們在毓慶宮打起來，還要連累我。”胤礽沒想參與這場糾紛，“說吧，你們找我到底什麽事？”
老五、老七向來都是同老四走得近一些。老四雖然現在看上去好像是為太子做事, 但日後怎麽樣還真不好說。
老四也沒幫著自己拉攏老五、老七，所以胤礽自個也有點心眼子。
生怕這是一個圈套。
胤祐上來也不同人客氣，直言：“本來這事是想要出宮找四哥商量的，但是五哥不想要出宮，嫌棄麻煩，所以我就想著過來找太子說。”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看看廣州海商口岸的事，若是裏面利潤大，我想讓皇阿瑪鍛煉出我們自己的水軍，造出寶船，像前朝一樣行駛出去做生意。”
胤礽：“……？”
胤礽微微蹙眉，覺得自己可能是今天太過於疲憊，耳朵跟腦子都不是很清醒，“你剛剛說什麽？要出海？”
胤祺忍不住開聲嘲笑道：“我都說了，你這事找誰都是不可能行得通，還不信。”
胤礽倒沒像胤祺那般說得堅決，但還是勸慰道：“出海這事的確要慎重考慮，船只的制造，船員的培養……還有皇阿瑪那邊。”
“而且不是每年都有大量洋人乘坐船只來大清？你要是想要知道外面的事情，直接去民間召見幾個學過漢語的洋人，問幾句不就好了？”胤礽不甚在意，只當胤祐是看到了洋人那稀奇的東西，被人哄騙著想要乘船到那些洋人的地盤去瞧瞧。
胤祐見太子不接自己的茬，也有些著急，將自己所想的巨額利潤之事告訴給胤礽，本以為這樣會讓胤礽心動，誰知自幼富養在康熙身邊的二哥哪裏會在乎這些事。
“就算是利潤高，海商出行也是為了養家糊口。你一個皇子，又不缺錢，何必趟這趟渾水？就算這件事情你寫成折子，皇阿瑪也同意了，誰去呢？海上的事風險那麽大，哪個八旗子弟願意跟著你去冒險？”
胤礽的話不無道理。
胤祐並沒有聽了太子的話就覺得這事不可為，他沈默不反駁，只是認同這件事需要徐徐圖之。
就算自己說服了太子，幾人聯手上書給皇阿瑪，怕也是無疾而終。
胤祺嘆氣道：“你說說你，還是太年輕了吧！方才同樣的道理來的路上我就同你說了，怎麽都聽不進去。現在坐下來喝兩口茶，倒是若有所思了。”
胤祐瞥了他一眼，倒是想再不敬一些直接給人翻個白眼。
三兄弟都默契地按下航海不談，反而談起已經解決的水患問題。南方的重建和疏通工作還在治理，因為是臺風汛期，反倒是不好處理，房屋盡毀，糧食也顆粒無收。
好在國庫還有些餘糧，能夠下發到那邊去救災。
胤祐聽著水患，莫名覺得有些耳熟，沒怎麽搭兩位兄長的話，反倒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好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出征之前倒是答應過福晉要去漳南接顏元老先生。
那段時間，他忙得暈頭轉向，便將這事交給了旁人處理，也不知道處理好沒有，後頭他也沒過問。
倒是將這件事情給忘了個幹凈。
這會兒想起來，胤祐才驚覺自己一天到晚竟然有這麽多事情要做。既然太子跟五哥都不支持航海的決定，他也沒有繼續拉攏兩人入夥的想法，而是準備自己來做。
因此也沒久待，胤祐打了聲招呼就往外頭走。
胤祺等人出了門後，同太子說：“瞧著吧，鐵定沒死心。”
“七弟向來執著，可以理解。”太子垂眸喝著手中的茶，細細想著方才同胤祐的對話，又覺著胤祐不是魯莽之人，難不成真的同那些洋人沒有什麽關系？
海商有利可圖，可八旗子弟自幼都是生長在馬上，要出海，怕是要帶著那些沿海長大的漢人出去，出海後如何管理也是一件麻煩事。
胤礽光是想想就腦殼疼。
胤祺無甚想法，胤祐走後，他也同胤礽告別，打著哈欠一路往乾東五所走，只是邊走，嘴上面還在嘟囔胤祐。
“下次要是他再來敲門，直接將人攬在外面就行，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整來的想法，這是擺明了讓爺出去拼命。”
胤祺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太監，“你也是個蠢材，連主子都護不住，自個領罰去。再有下次，就別在爺身邊伺候了。”
太監顫巍巍地點點頭，也當主子仁慈，若是真生氣，怕是要將自己退回內務府去，那裏的日子才真不是人過的。
毓慶宮來阿哥算得上是一件稀奇的事。
胤祐和胤祺剛走，就有人將這事告知給了後頭領著小十五念書的太子妃。
太子妃抱著小十五，聞言輕嗯一聲，也不多說，手指著書本上的字，一個個耐心地教著小十五讀，等這一頁的詩句都讀完後，才讓人將十五帶走去吃糕點。
“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回太子妃，七阿哥想要太子同他一起上折子，想效仿前朝造寶船出海。”
太子妃面不改色，“太子沒答應？”
“太子反問七阿哥幾句後，便沒有繼續說什麽了。”
“行。晚些時候，本宮讓人去前頭傳話。你回去吧。”
太監打了個千，得了太子妃的命令，先是繞到幹重活的地方混了個面熟，而後才慢慢吞吞又摸索回毓慶宮的前頭，將自己的行蹤遮掩得幹凈。
晚膳前，太子妃就派人到前面將太子請到自己的院子裏來，用的借口也挑不出毛病。
小十五年歲漸長，皇阿瑪將皇弟扔給他們照顧，除了衣食住行，就連學習問題也要多關註。
太子妃請太子過來一趟，商討小十五的啟蒙問題，畢竟到時候要去尚書房讀書，若是成績不佳，皇阿瑪怪罪下來，也是他們兩倒黴。
胤礽對現在的太子妃有著說不出的覆雜情緒，雖然過來傳話的玉蘭溫聲細語，可他總覺得這話裏面帶著太子妃對自己的殺意。
要是自己敢不去，晚些時候可就不知道該發什麽瘋了。
有了上次的慘痛教訓，胤礽老實許多，連帶著側妃的宮殿也不大去，老老實實監國理政，最近也算得上是勤勉。
相比起歷史同時段，有些高傲自負的太子，這個時間點倒也讓人瞧著順眼不少。
“那就現在去吧，莫讓太子妃等急了。”
胤礽到時，太子妃正在給小十五餵肉糜粥。
十五瞧見胤礽，露出米牙喊著兄長，不過一瞬，所有的註意力又落在湯匙上盛著的肉糜粥，只加了少許鹽，煮起來肉嫩爛，吃得格外有味道。
桌上面的熱菜大多都是為胤礽準備的。
太子爺也沒讓人伺候，而是自己拿起筷子嘗了幾口，撿了太子妃請自己過來的話題先開口，“胤禑也的確到了該啟蒙的年紀，聽說太子妃今日夜景開始教他一些三字經、古詩詞？”
“嗯，小十五學得不錯，識字認讀都還行。妾身這才想著讓太子給小十五請個靠譜的啟蒙老師。免得在後頭跟著我，到時給人耽誤了。”
太子妃這話說得平，也沒刺太子。
偏生胤礽這幾個月來算是被刺怕了，就算話裏面沒一點陰陽怪氣，他也先順著人將鍋往自己身上背。
“是是是，這事倒是孤沒有想到。”胤礽咬了口菜，“反正小十五到時候也要去尚書房讀書，不如啟蒙的老師就去尚書房請一位過來，也不用上太長時間，每天在前頭教導一個時辰，讓他先練讀書的規矩，等真正去的時候，也好適應跟上，不出岔子。”
胤礽自己讀書算得上是康熙待在身邊啟蒙，後頭跟著兄弟們進尚書房苦讀，他現在還記得胤禔受不了尚書房的規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成日受罰。
跟著胤禔的哈哈珠子，慘得很。
太子跟十五年歲相差太大，也沒想著將十五培養成什麽太子黨，如今照看著，倒也真沒把人當弟弟養。
更多像是兒子。
為了日後去尚書房不天天罰抄罰站，胤礽覺得規矩還是要撿起來，怎麽也不能跟胤禔一樣。
丟人現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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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慶宮。
太子坐在主位, 看著從外面扛著胤祺進來的七弟，差點沒一口茶噴出來。
“你們這是做什麽？”胤礽覺得自己可能是還沒睡醒，要不然不應該看到這麽副場景。
老七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了？
胤祐將胤祺從肩膀上放下來, 自顧自地找了張凳子坐，“還不因為五哥沒有什麽大志向, 所以我就只能夠這麽做, 將人扛著過來唄。”
“免得他中途逃跑。”
胤祺翻著白眼，怒斥道：“你還有理了？你去外面看看有誰家的弟弟是這麽對兄長的？你說的那些事情別說是我了，就算是你告訴給太子聽，人也未必答應你。”
“你要是想死，也別在這裏拉扯上大家, 沒有人在乎你到底做這件事情是為了啥！”
胤祺身上的繩索沒人解綁, 剛坐定，嘴巴就停不下來地朝著七弟輸出，想到方才一路走來被宮人們看到的狼狽樣子, 胤祺就恨不得找根柱子，將自己同胤祐一起撞死算了。
可惜，胤祐顯然是已經幹慣了這種不敬兄長的事, 捧著毓慶宮宮人遞到手邊的熱茶, 淡定地問了句太子, “要不要把嘴巴堵上？有些吵了。”
胤礽：“……”
“可別在毓慶宮胡鬧, 要想打架, 就到外頭打去。到皇阿瑪面前去打，你們在毓慶宮打起來，還要連累我。”胤礽沒想參與這場糾紛，“說吧，你們找我到底什麽事？”
老五、老七向來都是同老四走得近一些。老四雖然現在看上去好像是為太子做事, 但日後怎麽樣還真不好說。
老四也沒幫著自己拉攏老五、老七，所以胤礽自個也有點心眼子。
生怕這是一個圈套。
胤祐上來也不同人客氣，直言：“本來這事是想要出宮找四哥商量的，但是五哥不想要出宮，嫌棄麻煩，所以我就想著過來找太子說。”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看看廣州海商口岸的事，若是裏面利潤大，我想讓皇阿瑪鍛煉出我們自己的水軍，造出寶船，像前朝一樣行駛出去做生意。”
胤礽：“……？”
胤礽微微蹙眉，覺得自己可能是今天太過於疲憊，耳朵跟腦子都不是很清醒，“你剛剛說什麽？要出海？”
胤祺忍不住開聲嘲笑道：“我都說了，你這事找誰都是不可能行得通，還不信。”
胤礽倒沒像胤祺那般說得堅決，但還是勸慰道：“出海這事的確要慎重考慮，船只的制造，船員的培養……還有皇阿瑪那邊。”
“而且不是每年都有大量洋人乘坐船只來大清？你要是想要知道外面的事情，直接去民間召見幾個學過漢語的洋人，問幾句不就好了？”胤礽不甚在意，只當胤祐是看到了洋人那稀奇的東西，被人哄騙著想要乘船到那些洋人的地盤去瞧瞧。
胤祐見太子不接自己的茬，也有些著急，將自己所想的巨額利潤之事告訴給胤礽，本以為這樣會讓胤礽心動，誰知自幼富養在康熙身邊的二哥哪裏會在乎這些事。
“就算是利潤高，海商出行也是為了養家糊口。你一個皇子，又不缺錢，何必趟這趟渾水？就算這件事情你寫成折子，皇阿瑪也同意了，誰去呢？海上的事風險那麽大，哪個八旗子弟願意跟著你去冒險？”
胤礽的話不無道理。
胤祐並沒有聽了太子的話就覺得這事不可為，他沈默不反駁，只是認同這件事需要徐徐圖之。
就算自己說服了太子，幾人聯手上書給皇阿瑪，怕也是無疾而終。
胤祺嘆氣道：“你說說你，還是太年輕了吧！方才同樣的道理來的路上我就同你說了，怎麽都聽不進去。現在坐下來喝兩口茶，倒是若有所思了。”
胤祐瞥了他一眼，倒是想再不敬一些直接給人翻個白眼。
三兄弟都默契地按下航海不談，反而談起已經解決的水患問題。南方的重建和疏通工作還在治理，因為是臺風汛期，反倒是不好處理，房屋盡毀，糧食也顆粒無收。
好在國庫還有些餘糧，能夠下發到那邊去救災。
胤祐聽著水患，莫名覺得有些耳熟，沒怎麽搭兩位兄長的話，反倒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好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出征之前倒是答應過福晉要去漳南接顏元老先生。
那段時間，他忙得暈頭轉向，便將這事交給了旁人處理，也不知道處理好沒有，後頭他也沒過問。
倒是將這件事情給忘了個幹凈。
這會兒想起來，胤祐才驚覺自己一天到晚竟然有這麽多事情要做。既然太子跟五哥都不支持航海的決定，他也沒有繼續拉攏兩人入夥的想法，而是準備自己來做。
因此也沒久待，胤祐打了聲招呼就往外頭走。
胤祺等人出了門後，同太子說：“瞧著吧，鐵定沒死心。”
“七弟向來執著，可以理解。”太子垂眸喝著手中的茶，細細想著方才同胤祐的對話，又覺著胤祐不是魯莽之人，難不成真的同那些洋人沒有什麽關系？
海商有利可圖，可八旗子弟自幼都是生長在馬上，要出海，怕是要帶著那些沿海長大的漢人出去，出海後如何管理也是一件麻煩事。
胤礽光是想想就腦殼疼。
胤祺無甚想法，胤祐走後，他也同胤礽告別，打著哈欠一路往乾東五所走，只是邊走，嘴上面還在嘟囔胤祐。
“下次要是他再來敲門，直接將人攬在外面就行，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整來的想法，這是擺明了讓爺出去拼命。”
胤祺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太監，“你也是個蠢材，連主子都護不住，自個領罰去。再有下次，就別在爺身邊伺候了。”
太監顫巍巍地點點頭，也當主子仁慈，若是真生氣，怕是要將自己退回內務府去，那裏的日子才真不是人過的。
毓慶宮來阿哥算得上是一件稀奇的事。
胤祐和胤祺剛走，就有人將這事告知給了後頭領著小十五念書的太子妃。
太子妃抱著小十五，聞言輕嗯一聲，也不多說，手指著書本上的字，一個個耐心地教著小十五讀，等這一頁的詩句都讀完後，才讓人將十五帶走去吃糕點。
“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回太子妃，七阿哥想要太子同他一起上折子，想效仿前朝造寶船出海。”
太子妃面不改色，“太子沒答應？”
“太子反問七阿哥幾句後，便沒有繼續說什麽了。”
“行。晚些時候，本宮讓人去前頭傳話。你回去吧。”
太監打了個千，得了太子妃的命令，先是繞到幹重活的地方混了個面熟，而後才慢慢吞吞又摸索回毓慶宮的前頭，將自己的行蹤遮掩得幹凈。
晚膳前，太子妃就派人到前面將太子請到自己的院子裏來，用的借口也挑不出毛病。
小十五年歲漸長，皇阿瑪將皇弟扔給他們照顧，除了衣食住行，就連學習問題也要多關註。
太子妃請太子過來一趟，商討小十五的啟蒙問題，畢竟到時候要去尚書房讀書，若是成績不佳，皇阿瑪怪罪下來，也是他們兩倒黴。
胤礽對現在的太子妃有著說不出的覆雜情緒，雖然過來傳話的玉蘭溫聲細語，可他總覺得這話裏面帶著太子妃對自己的殺意。
要是自己敢不去，晚些時候可就不知道該發什麽瘋了。
有了上次的慘痛教訓，胤礽老實許多，連帶著側妃的宮殿也不大去，老老實實監國理政，最近也算得上是勤勉。
相比起歷史同時段，有些高傲自負的太子，這個時間點倒也讓人瞧著順眼不少。
“那就現在去吧，莫讓太子妃等急了。”
胤礽到時，太子妃正在給小十五餵肉糜粥。
十五瞧見胤礽，露出米牙喊著兄長，不過一瞬，所有的註意力又落在湯匙上盛著的肉糜粥，只加了少許鹽，煮起來肉嫩爛，吃得格外有味道。
桌上面的熱菜大多都是為胤礽準備的。
太子爺也沒讓人伺候，而是自己拿起筷子嘗了幾口，撿了太子妃請自己過來的話題先開口，“胤禑也的確到了該啟蒙的年紀，聽說太子妃今日夜景開始教他一些三字經、古詩詞？”
“嗯，小十五學得不錯，識字認讀都還行。妾身這才想著讓太子給小十五請個靠譜的啟蒙老師。免得在後頭跟著我，到時給人耽誤了。”
太子妃這話說得平，也沒刺太子。
偏生胤礽這幾個月來算是被刺怕了，就算話裏面沒一點陰陽怪氣，他也先順著人將鍋往自己身上背。
“是是是，這事倒是孤沒有想到。”胤礽咬了口菜，“反正小十五到時候也要去尚書房讀書，不如啟蒙的老師就去尚書房請一位過來，也不用上太長時間，每天在前頭教導一個時辰，讓他先練讀書的規矩，等真正去的時候，也好適應跟上，不出岔子。”
胤礽自己讀書算得上是康熙待在身邊啟蒙，後頭跟著兄弟們進尚書房苦讀，他現在還記得胤禔受不了尚書房的規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成日受罰。
跟著胤禔的哈哈珠子，慘得很。
太子跟十五年歲相差太大，也沒想著將十五培養成什麽太子黨，如今照看著，倒也真沒把人當弟弟養。
更多像是兒子。
為了日後去尚書房不天天罰抄罰站，胤礽覺得規矩還是要撿起來，怎麽也不能跟胤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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