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康熙不是個重口腹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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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康熙不是個重口腹之欲……
康熙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皇帝, 但偏生自己這個老七家的福晉，做什麽都好吃些，普通的炒菜也能夠做出不同的滋味。
這手藝, 要是放在民間倒也不用擔心餓死。
康熙用膳過程不忘夾菜給太後，偶爾想起些事, 也不避諱, 坦然了當地問太子妃，“太子最近瞧著消瘦了些，是宮裏禦廚做的飯不合口味？”
太子妃：“不是，不過是夏日炎熱，太子失了胃口, 再加上清火藥, 也就吃不下飯了。”
餓的是自己兒子，心疼的是康熙。
太子同大阿哥打架這事，康熙的確是煩悶得很, 尤其是站在兩人身後的索額圖與納蘭明珠，兩個老匹夫精明挑唆站隊。他一邊憂心於兒子們反目成仇，一邊又擔心磨刀石的堅韌度不夠, 無法讓太子成長為自己想要的模樣。
康熙聞言, 輕嗯一聲, “既然如此, 那就將黃連從五成減為兩成, 苦夏就叫禦廚仔細用心些。”
“是。”太子妃溫順地點頭，心裏也跟著松了口氣。
好歹是不用陪著太子天天聞滿屋子的黃連味了。
那人心疼側福晉李佳氏，倒是不去她屋子裏面喝黃連，每每都非要跑到自己屋裏頭讓她哄著。
知道的人當她是太子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哄人的玩意。
想到這, 太子妃的顏色微凜，借著夾菜的機會重新調整自己的情緒。
寶敏見狀，怎麽吃飯還帶隨機提問的？
寶敏趕忙將腦袋低下去，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可惜康熙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老七這些天跟著戴梓琢磨出了些什麽，老七家的可知道？”
“兒臣不知。”寶敏搖頭，“爺很少與我說這些，他這些日子都早出晚歸，兒臣倒是沒見過他。”
“那你可知道王柳在宮外堵了他好幾次，都沒堵到。前日王柳特意叫了五輛馬車擋在戴梓家門前，就等著這小子自投羅網。”
“不知……”
“嗯，沒事，現在知道了。”康熙慢條斯理地說：“然後他不想跟王柳說話，自個鉆了戴梓家後院的狗洞跑了出去。”
“今天早上大朝會，王柳當著朝臣將這事說了出來，彈劾他做不好本職工作，逃避應該承擔的事務。”
寶敏第一反應：“……？”
等等，大朝會上面彈劾胤祐爬狗洞逃走？救命！那她阿瑪不也在朝會上？
她這個七福晉的臉面往哪裏擺！這個王柳是不是個憨憨啊！你不知道上書悄咪咪說嗎？！
而後又反應過來，“王大人彈劾爺不幹活？”
“是。”
寶敏瞬間就生氣了，也顧不上還在用膳，“怎麽可能？七阿哥奉皇阿瑪的命令，去戴大人手下研究武器，這明明是被重新分派了任務，怎麽能是不幹活？雖說只是替皇阿瑪分憂的小事，可想要深入了解一個東西，需要時間和精力。”
“七阿哥只有一個人，又不是三頭六臂，切開還能跟地龍一樣變成兩半存活於世？”
寶敏先前還覺得王柳可憐，可現在聽完王柳的彈劾事跡，恨得牙癢癢，讓她丟大臉的家夥！
“再者，先前七阿哥與兒臣還在婚假，王柳大人有事找他商議，爺毫無猶豫便去了。誰知王大人上來當著幾人的面說他想的法子不好。”
“不好之事都可以學習改過，可王大人除了上下兩張嘴皮子一合，左反駁一句，右反駁一句。弄得好似這天地間的鳥兒從王大人家天空上飛過沒按照他的規矩來，都要被寫成折子彈劾兩下！”
寶敏說著，分外委屈，擦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同康熙告狀，“請皇阿瑪明鑒，兒臣雖然不懂朝政，可也知曉差遣用人之道。”
“舊人帶新人，新人做錯事，舊人得耳提面命，親自教導，這樣才能讓新人知曉其中含義。”
“可依兒臣來看，王柳大人這麽些天，沒教七阿哥真材實料的東西，自個也沒想出些好東西，怕是壓根不能勝任此事，但又不想被皇阿瑪責備，於是先同皇阿瑪狀告了七阿哥，而後再請罪。”
此話一出，慈寧宮正殿用膳的氛圍冷了幾分。
太子妃柔聲道：“皇阿瑪，法喀大人就兩個孩子，一兒一女，自然是疼愛著呢。”
你可別動肝火。
“再者，兒臣覺得七弟妹所言倒也有可取之處。”
康熙斜睨了一眼氣憤的寶敏，冷哼一聲，“你倒是膽子大，議論臣子，可知罪有多大？”
“若是不能議論，皇阿瑪又何必問兒臣？”寶敏說：“七阿哥不善言辭，更不懂為自己辯解，這麽被王大人參一本，心裏面必然是不舒坦的。”
康熙沒有直接接寶敏的話，只是笑著跟太後說：“胤祐那小子倒是會挑，尋了個護短的福晉，倒是不給別人說一句他的不好。”
太後看著滿臉戲謔的皇帝，知曉這人又在逗人玩，忙示意身邊的嬤嬤去安慰下七福晉，“對於阿哥們來說，皇上才是那個最愛護短的。”
“到底是瞞不過皇額娘的眼。那個王柳試卷倒是答得不錯，可做官實在是不行，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建樹。今天在朝上更是腦子被水沖昏了。”
康熙挑眉看向寶敏，“老七那裏，你今天便好生安慰著，省得你在背後蛐蛐朕偏心。”
寶敏：“……”您的偏心都記在史書上呢，那還用我蛐蛐嗎？
寶敏嘴上應著，“兒臣不敢。”
用完膳，寶敏同太子妃告別，急匆匆地回了乾東五所。
一進門，就瞧見自己方才還在慈寧宮擔心的人臉上蓋著書籍，悠哉地躺在躺椅上睡覺。
歲月靜好。
寶敏一想到胤祐走狗洞還被朝臣在大朝會上告知康熙，就恨不得將人塞到狗洞裏面當塞子！
還沒等她坐下來興師問罪，就看見書冊被一只手拿走，露出滿臉笑容的俊臉。
寶敏：“？”
莫不是太丟臉，直接瘋了不成？
“你……”
“福晉，我告訴你，王柳這會兒可是倒大黴了！”胤祐昂著腦袋，極為神氣，擺明是想要同寶敏炫耀一下。
小眼神一個勁兒地示意她快來求求自己，求完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偏生寶敏不吃他這一套，直接起身往後面走，倒是窩在躺椅裏的胤祐急了，一把將人抓住，半拖半抱地將人攬入自己懷中。
“皇阿瑪一早就知道王柳做事不行，但為人還算老實，也未曾出過大岔子，就放在原位未曾動過。得知我要去煉鐵制器廠後，便想著讓王柳磨一下我的性子。”
“誰知大哥和二哥打架，倒是讓皇阿瑪的計劃出了偏差。戴梓和王柳兩個人一對比，皇阿瑪便想著，戴梓做我的老師也不錯，先教著我。”
胤祐這些天要麽在外頭跑，要麽在屋子裏磨木頭、磨鐵器，身上的肌肉比剛成親那會兒更加結實。
說話的時候，胸膛輕顫，倒是震得寶敏手臂發酸。
“然後呢？”
“誰知王柳今天在朝會上彈劾我，倒是惹了皇阿瑪一頓罵。他被貶去南邊做官，正好煉鐵制器廠的空位會補上一個新人。聽兄長們說，那人先前掌管煤礦，能力很強，不過從山西過來，怕是要費些時間。”
胤祐欣喜地把玩著寶敏的手，“等他過來，戴梓那邊正在進行的事也就有了個成果！爺兩邊都能學！不虧不虧！”
寶敏看著高興的胤祐，也不自覺地揚唇輕笑。
而後想起什麽，笑容又忽地僵硬在臉上，“那爺爬狗洞的事……豈不是朝廷內外都知曉了？”
胤祐也是一楞，反問道：“你在知道我爬狗洞了？這又是誰同你說的？”
“不是，這種事！群臣怎麽可能會知道？天塌下來爺也不可能跟旁人說的！”
寶敏悟了，合著又是康熙覺得生活無趣，打打信息差，拿兒子兒媳取樂呢。
啊啊啊，到底還有多久能出宮，這個日子她真的過不下去了。
寶敏面無表情地推開胤祐，從人的懷中掙紮而出，冷笑道：“你想知道？”
“……也不是太想。”胤祐瞧著自家福晉的面色，感覺回答想知道，可不是個標答。
“你問你皇阿瑪去！”寶敏懶得理會身後的人，準備父債子償。
清火藥這麽好的東西，不喝白不喝！
晚膳過後，胤祐瞧著桌子中間擺著的藥，連討價還價都不敢有，一口飲盡，苦得他靈魂出竅。
“福晉眼下可以原諒我了吧。”胤祐可憐地握著寶敏的手說。
“爺哪有錯？何談原諒不原諒？”
寶敏看著手上面她讓四果盡心編纂的下人夜讀教材，內容由淺入深，除了枯燥乏味，倒也沒有其他的問題。
她是真沒覺得胤祐哪裏有問題，不過是氣不過，沒法報覆康熙，還沒法報覆他兒子了？
可胤祐不知道啊，硬是絞盡腦汁，坐在一旁誠誠懇懇說著自己最近的“罪狀”，就連出門先跨左腳而不是右腳這種事都拿出來反思。
惹得寶敏一時分了神——“她也沒這麽兇吧？至於怕成這樣嗎？”
“行了行了，別數了。”
寶敏將手上的本冊遞過去給胤祐，“你看看，這本東西可還有要改的地方，或者是爺有什麽想要增添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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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皇帝, 但偏生自己這個老七家的福晉，做什麽都好吃些，普通的炒菜也能夠做出不同的滋味。
這手藝, 要是放在民間倒也不用擔心餓死。
康熙用膳過程不忘夾菜給太後，偶爾想起些事, 也不避諱, 坦然了當地問太子妃，“太子最近瞧著消瘦了些，是宮裏禦廚做的飯不合口味？”
太子妃：“不是，不過是夏日炎熱，太子失了胃口, 再加上清火藥, 也就吃不下飯了。”
餓的是自己兒子，心疼的是康熙。
太子同大阿哥打架這事，康熙的確是煩悶得很, 尤其是站在兩人身後的索額圖與納蘭明珠，兩個老匹夫精明挑唆站隊。他一邊憂心於兒子們反目成仇，一邊又擔心磨刀石的堅韌度不夠, 無法讓太子成長為自己想要的模樣。
康熙聞言, 輕嗯一聲, “既然如此, 那就將黃連從五成減為兩成, 苦夏就叫禦廚仔細用心些。”
“是。”太子妃溫順地點頭，心裏也跟著松了口氣。
好歹是不用陪著太子天天聞滿屋子的黃連味了。
那人心疼側福晉李佳氏，倒是不去她屋子裏面喝黃連，每每都非要跑到自己屋裏頭讓她哄著。
知道的人當她是太子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哄人的玩意。
想到這, 太子妃的顏色微凜，借著夾菜的機會重新調整自己的情緒。
寶敏見狀，怎麽吃飯還帶隨機提問的？
寶敏趕忙將腦袋低下去，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可惜康熙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老七這些天跟著戴梓琢磨出了些什麽，老七家的可知道？”
“兒臣不知。”寶敏搖頭，“爺很少與我說這些，他這些日子都早出晚歸，兒臣倒是沒見過他。”
“那你可知道王柳在宮外堵了他好幾次，都沒堵到。前日王柳特意叫了五輛馬車擋在戴梓家門前，就等著這小子自投羅網。”
“不知……”
“嗯，沒事，現在知道了。”康熙慢條斯理地說：“然後他不想跟王柳說話，自個鉆了戴梓家後院的狗洞跑了出去。”
“今天早上大朝會，王柳當著朝臣將這事說了出來，彈劾他做不好本職工作，逃避應該承擔的事務。”
寶敏第一反應：“……？”
等等，大朝會上面彈劾胤祐爬狗洞逃走？救命！那她阿瑪不也在朝會上？
她這個七福晉的臉面往哪裏擺！這個王柳是不是個憨憨啊！你不知道上書悄咪咪說嗎？！
而後又反應過來，“王大人彈劾爺不幹活？”
“是。”
寶敏瞬間就生氣了，也顧不上還在用膳，“怎麽可能？七阿哥奉皇阿瑪的命令，去戴大人手下研究武器，這明明是被重新分派了任務，怎麽能是不幹活？雖說只是替皇阿瑪分憂的小事，可想要深入了解一個東西，需要時間和精力。”
“七阿哥只有一個人，又不是三頭六臂，切開還能跟地龍一樣變成兩半存活於世？”
寶敏先前還覺得王柳可憐，可現在聽完王柳的彈劾事跡，恨得牙癢癢，讓她丟大臉的家夥！
“再者，先前七阿哥與兒臣還在婚假，王柳大人有事找他商議，爺毫無猶豫便去了。誰知王大人上來當著幾人的面說他想的法子不好。”
“不好之事都可以學習改過，可王大人除了上下兩張嘴皮子一合，左反駁一句，右反駁一句。弄得好似這天地間的鳥兒從王大人家天空上飛過沒按照他的規矩來，都要被寫成折子彈劾兩下！”
寶敏說著，分外委屈，擦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同康熙告狀，“請皇阿瑪明鑒，兒臣雖然不懂朝政，可也知曉差遣用人之道。”
“舊人帶新人，新人做錯事，舊人得耳提面命，親自教導，這樣才能讓新人知曉其中含義。”
“可依兒臣來看，王柳大人這麽些天，沒教七阿哥真材實料的東西，自個也沒想出些好東西，怕是壓根不能勝任此事，但又不想被皇阿瑪責備，於是先同皇阿瑪狀告了七阿哥，而後再請罪。”
此話一出，慈寧宮正殿用膳的氛圍冷了幾分。
太子妃柔聲道：“皇阿瑪，法喀大人就兩個孩子，一兒一女，自然是疼愛著呢。”
你可別動肝火。
“再者，兒臣覺得七弟妹所言倒也有可取之處。”
康熙斜睨了一眼氣憤的寶敏，冷哼一聲，“你倒是膽子大，議論臣子，可知罪有多大？”
“若是不能議論，皇阿瑪又何必問兒臣？”寶敏說：“七阿哥不善言辭，更不懂為自己辯解，這麽被王大人參一本，心裏面必然是不舒坦的。”
康熙沒有直接接寶敏的話，只是笑著跟太後說：“胤祐那小子倒是會挑，尋了個護短的福晉，倒是不給別人說一句他的不好。”
太後看著滿臉戲謔的皇帝，知曉這人又在逗人玩，忙示意身邊的嬤嬤去安慰下七福晉，“對於阿哥們來說，皇上才是那個最愛護短的。”
“到底是瞞不過皇額娘的眼。那個王柳試卷倒是答得不錯，可做官實在是不行，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建樹。今天在朝上更是腦子被水沖昏了。”
康熙挑眉看向寶敏，“老七那裏，你今天便好生安慰著，省得你在背後蛐蛐朕偏心。”
寶敏：“……”您的偏心都記在史書上呢，那還用我蛐蛐嗎？
寶敏嘴上應著，“兒臣不敢。”
用完膳，寶敏同太子妃告別，急匆匆地回了乾東五所。
一進門，就瞧見自己方才還在慈寧宮擔心的人臉上蓋著書籍，悠哉地躺在躺椅上睡覺。
歲月靜好。
寶敏一想到胤祐走狗洞還被朝臣在大朝會上告知康熙，就恨不得將人塞到狗洞裏面當塞子！
還沒等她坐下來興師問罪，就看見書冊被一只手拿走，露出滿臉笑容的俊臉。
寶敏：“？”
莫不是太丟臉，直接瘋了不成？
“你……”
“福晉，我告訴你，王柳這會兒可是倒大黴了！”胤祐昂著腦袋，極為神氣，擺明是想要同寶敏炫耀一下。
小眼神一個勁兒地示意她快來求求自己，求完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偏生寶敏不吃他這一套，直接起身往後面走，倒是窩在躺椅裏的胤祐急了，一把將人抓住，半拖半抱地將人攬入自己懷中。
“皇阿瑪一早就知道王柳做事不行，但為人還算老實，也未曾出過大岔子，就放在原位未曾動過。得知我要去煉鐵制器廠後，便想著讓王柳磨一下我的性子。”
“誰知大哥和二哥打架，倒是讓皇阿瑪的計劃出了偏差。戴梓和王柳兩個人一對比，皇阿瑪便想著，戴梓做我的老師也不錯，先教著我。”
胤祐這些天要麽在外頭跑，要麽在屋子裏磨木頭、磨鐵器，身上的肌肉比剛成親那會兒更加結實。
說話的時候，胸膛輕顫，倒是震得寶敏手臂發酸。
“然後呢？”
“誰知王柳今天在朝會上彈劾我，倒是惹了皇阿瑪一頓罵。他被貶去南邊做官，正好煉鐵制器廠的空位會補上一個新人。聽兄長們說，那人先前掌管煤礦，能力很強，不過從山西過來，怕是要費些時間。”
胤祐欣喜地把玩著寶敏的手，“等他過來，戴梓那邊正在進行的事也就有了個成果！爺兩邊都能學！不虧不虧！”
寶敏看著高興的胤祐，也不自覺地揚唇輕笑。
而後想起什麽，笑容又忽地僵硬在臉上，“那爺爬狗洞的事……豈不是朝廷內外都知曉了？”
胤祐也是一楞，反問道：“你在知道我爬狗洞了？這又是誰同你說的？”
“不是，這種事！群臣怎麽可能會知道？天塌下來爺也不可能跟旁人說的！”
寶敏悟了，合著又是康熙覺得生活無趣，打打信息差，拿兒子兒媳取樂呢。
啊啊啊，到底還有多久能出宮，這個日子她真的過不下去了。
寶敏面無表情地推開胤祐，從人的懷中掙紮而出，冷笑道：“你想知道？”
“……也不是太想。”胤祐瞧著自家福晉的面色，感覺回答想知道，可不是個標答。
“你問你皇阿瑪去！”寶敏懶得理會身後的人，準備父債子償。
清火藥這麽好的東西，不喝白不喝！
晚膳過後，胤祐瞧著桌子中間擺著的藥，連討價還價都不敢有，一口飲盡，苦得他靈魂出竅。
“福晉眼下可以原諒我了吧。”胤祐可憐地握著寶敏的手說。
“爺哪有錯？何談原諒不原諒？”
寶敏看著手上面她讓四果盡心編纂的下人夜讀教材，內容由淺入深，除了枯燥乏味，倒也沒有其他的問題。
她是真沒覺得胤祐哪裏有問題，不過是氣不過，沒法報覆康熙，還沒法報覆他兒子了？
可胤祐不知道啊，硬是絞盡腦汁，坐在一旁誠誠懇懇說著自己最近的“罪狀”，就連出門先跨左腳而不是右腳這種事都拿出來反思。
惹得寶敏一時分了神——“她也沒這麽兇吧？至於怕成這樣嗎？”
“行了行了，別數了。”
寶敏將手上的本冊遞過去給胤祐，“你看看，這本東西可還有要改的地方，或者是爺有什麽想要增添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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