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如果太一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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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如果太一在的話
六月九日，周末清晨。青葉城西第三體育館，金田一勇太郎推開排球社活動室的大門。
“早上好！”
“早！”三年級的前輩組回道，這四人總是形影不離的，金田一倒是習慣了。
“金田一，你幫我帶了牛奶面包嗎？”及川徹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是，今天帶了！”金田一將面包放到及川徹身旁的桌子上。
“哦！謝謝，這裏是面包錢。”及川徹順手拿過面包，把錢放在桌子上，“啊~金田一家附近的面包真是太好吃了！”
“謝謝及川前輩！”金田一高興地答道。
巖泉一咋舌道：“你謝他幹什麽？”
“因為金田一不像小巖，他可是個坦率的孩子呀~”及川徹吃著面包，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
巖泉一：“是因為他使喚起來比較方便吧！”
“餵，別誹謗我！”及川徹吞下面包，“我信任金田一，所以讓他幫我跑腿，他也很樂意地去了啊~”
他用手指向金田一：“這簡直是雙贏對吧！”
巖泉一朝及川徹白了一眼：“雙贏？這個詞從你嘴裏說出來就不像什麽好詞了。”
“你這麽說好過分啊，小巖。”及川徹一副委屈的樣子。
“要是太一在這裏你肯定沒辦法這麽容易得逞。”松川一靜冷靜地分析道，“感覺會變成及川免費請太一吃面包的畫面”
楓原太一周末的訓練請假了，說是要向東京的很厲害的前輩學習新絕招，順便看看東京地區可能在全國遇上的隊伍。
“那不純純變成及川被騙了嘛哈哈哈……”花卷貴大好像能想到這個場景，開心地笑道。
及川徹撇撇嘴：“所以太一才不可愛……”
“金田一，你是怎麽想的？喜歡當及川的跑腿小弟嗎？”花卷貴大突然問道最重要的問題。
金田一略作思考：“嘛，倒也不是‘喜歡’的程度……”
巖泉一看到金田一這幅模樣，忍不住震驚地問道：“難道說，金田一，你不會覺得狗屎及川很帥吧”
金田一臉上浮現出大家熟悉的憨憨表情：“誒？不是嗎？及川前輩就是很帥氣啊。”
巖泉一難以置信地吼道：“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金田一！”
“你對‘帥氣’這個詞一定是有什麽誤解！”花卷貴大也在一旁幫腔道。
及川徹本來聽著金田一的回答直點頭，卻又看到巖泉一和花卷貴大光速拆臺。
“你這是什麽意思！花卷！”
“好的，我知道了。”花卷貴大掏出手機，“金田一，我給你看個東西……”
“給你看了這個，你的眼睛就會清醒了。”
金田一湊了過去，及川徹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
只見花卷貴大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及川徹去年輸給牛島若利的白鳥澤後痛哭的樣子。
“啊啊啊，你什麽時候拍的？花卷！”及川徹想要把手機搶過來。
“啊，這個啊，我也有。”松川一靜也掏出手機，“我這還有他前年痛哭時的樣子。”
“啊啊啊，松川！”
“我這還有初中最後一場球輸球的樣子，連鼻涕都出來了。”
“餵，小巖！當時你不是也哭得超慘嗎！！”及川徹沒想到自己被留下了這麽多黑歷史。
“砰！”
活動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畢業的學長們快到了，入畑教練讓我們弄快一點。”國見英說道。
***
金田一勇太郎從器材室裏搬出計分板，露出了些許緊張神色。雖然排球社單獨使用的第三體育館裏平時人就很多，但今天的人口密度特別高又吵雜。
增加的人數是大學生，今天他們要和已經畢業的校友所組成的隊伍進行練習賽。排球部的隊員一邊偷瞄開始暖身的大學生們，一邊進行賽前的準備工作。金田一也心神不寧地偷偷觀察大學生們。
好高大啊，看起來好強啊。今天來的大學生普遍都比青城的隊員高大，長期的訓練讓他們的肌肉線條看起來也十分明顯。
正當金田一思考著無關緊要的事，準備找其他事來做時，身後突然傳來國見英的聲音。
“金田一，你在發什麽楞啊。好了，快讓開。”
國見英推著裝滿排球的球框，一臉慵懶地看著金田一。
“要跟那些人比賽嗎……感覺有點緊張。”
“這也沒辦法啊，這些學長都很高大，光是站在原地就壓迫感十足了。”兩人附合著彼此的話，望向今天的對手。
青城之前也有和大學生練習，但是次數不多，畢竟雙方的時間不是特別好協調。而且和大學生的比賽青城都是輸多勝少，隊員們每次都是當做一種測試罷了。
不過這回來的是青城高中畢業出去的學長，感覺如果沒打好，他們是不會客氣的。
金田一還是努力將精神集中在接下來的練習賽上。距離全國大賽的時間所剩不多，今天能夠和比自己強勁的大學生比賽，應該當成一個很寶貴的機會。
“好！！”
他重新振奮精神後，叮嚀國見英道：“難得畢業的學長們特地來這裏一趟，你可不要打混摸魚啊。要是學長誤以為我們沒幹勁的話就不好了。”
“我知道的……”國見英隨口答道。
雖然練習賽還沒開始就被當做要偷懶讓國見英有點生氣，但自己的確是那麽想的……而且金田一沒有惡意，只是說話方式很耿直而已。
***
“入畑教練，恭喜你們今年打入全國了，真的好厲害啊！”已經是大三學生的高橋一介向入畑教練祝賀道。
“哈哈哈，看到你們上大學後還熱愛著排球我也很欣慰呢。”入畑教練看著這些自己往日的球員，記憶也在不斷浮現。
“哎呀，可惜當時沒帶教練一起進入全國，一直是我高中時期的遺憾呢。”大二的自由人小林悠裏說道，兩年前他是青城的副主將，及川徹這一批隊員才剛剛加入青城。
“你們當時也足夠努力了，可惜高中的時間太短暫，有時感覺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就過去了。”入畑教練感嘆道，“這次及川抓住了最後一年的機會，就看他最後能走到哪裏了。”
“這次也辛苦你們過來了，抽出時間挺不容易吧。”
“還好、還好……”
雖然有許多話可以聊，但今天還是帶著任務在身，久違地敘舊之後，大學生這邊開始熱身活動。對於這些能打進全國的學弟，他們可是抱有十足的期待。
……
和大學生隊伍進行的練習賽即將開始。看著大學生們聳立於球網另一側的身影，金田一實在難以想象自己的隊伍能夠獲勝，畢竟楓原太一也不在，他們的隊伍不算完善。
但要是就這樣輕易敗給對手也很令人不甘心。感到棘手的心情在他的心中愈來愈強烈，通過球網和從容不迫的大學生四目相交時，過度的緊張讓金田一不自覺地別過了視線。這時，耳邊響起了及川徹的聲音。
“註意——氣勢不要被對方壓過了。”及川徹拍拍金田一的後背，“聽好了。首先，我們要感謝已經畢業的學長們為了我們犧牲周末時間。然後，抱著請教的心情……”
“……抱著請教的心情上場吧。不管對手是誰，我們只要發揮平時的實力就好了。”結尾的話被王牌巖泉一搶先說出口。
雖然及川徹和巖泉一之間熟悉的對話，緩解了金田一的緊張感，但是他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麽。
“那個，如果太一在的話，”國見英突然說道，“他應該會說……”
——“不管對手是誰，我們一定要贏！”
青城的隊員們擡起頭來，精神一振。及川徹面帶苦笑，這時候還真需要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
在簡單的打招呼和熱身後，雙方的比賽馬上開始。
“請多指教！！”
青城的陣容是：前排二傳手及川徹，接應京谷賢太郎，主攻手國見英，後排主攻手花卷貴大，副攻手金田一勇太郎（自由人渡親治），主攻手巖泉一。
大學生隊的陣容是：前排副攻手杉本和也，主攻手高橋一介，主攻手佐藤亮，後排副攻手松本健太郎（自由人小林悠裏），二傳手森田平次，主攻手內田昴。
大學生的體格普遍比青城球員高大，其中除了自由人小林悠裏身高176cm，二傳手森田平次身高178cm，其餘球員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主攻手高橋一介更是有193cm的高度。
比賽開始，大學生隊發球。
大學生內田昴力道沈重的發球由自由人渡親治渡勉強接下。
雖然渡平時已經接慣了及川威力強勁的發球，但這一球仍讓他皺起了面孔。即使如此，球依然以漂亮的弧度拋向了及川徹。
接著，巖泉一、花卷貴大、國見英及京谷賢太郎四位攻手同時向前助跑跳起。
及川徹在一瞬間掌握了對方球場狀態，看出防守的空位後，他將球傳向最右側，國見英扣球得分。
【青城1 VS 0大學生隊】
“哦，挺有意思啊。”高橋一介看著自己的學弟們。
開局就用上了幾乎放棄防守的多位置同時進攻，並且得益於這個優秀的二傳，在球出手的那一刻前，他們完全判斷不出要進攻的球員，在采取一對一的防守後，被這個二傳手找到破綻，讓攻手無人防守，扣球得分。
及川徹是嗎？真厲害，怪不得能打敗白鳥澤。
青城發球，看不出誰是最具威脅的人物，國見英選擇直接幹擾二傳手。
線路刁鉆的一球朝著大學生隊的森田平次飛去。
“我來！”自由人小林悠裏準備幫忙接住發球。
“高橋！”森田平次沒有讓開，反而直接朝隊內的主攻手喊道。
緊接著，他接球時直接將球傳向了球網的正上方。
“雙人攔網！”京谷賢太郎和及川徹跳起攔在網前。
一米九的高橋一介在網前起跳，加上驚人的臂展，他的擊球點完全在青城二人攔網的上方。
“嘭！”
威力十足的一球砸在青城的場地上，大三的隊內王牌，比高中生多鍛煉了幾年的肌肉，力量在此刻展現。
球彈在高空，然後落下。恍惚間，青城仿佛回到一周前面對牛島若利的時候，只是對面的這個攻手，比牛島若利還要高上幾公分……
高橋一介超手扣球得分。
【青城1 VS 1大學生隊】
“餵，小鬼，別小看學長啊！”森田平次朝著國見英喊道。
青城的隊員這才想起，這球最開始的時候是針對二傳的發球，只是被接起的同時就傳到網前。
不止是這個主攻手，這個二傳也很強！
大學生隊拿回發球權。
杉本和也在發球線上把球拋起，迅速助跑兩步後躍起把球擊出。
“跳飄球！”
巖泉一迅速判斷出發球的類型，只是，球的方向似乎剛好在自己和渡親治的中間。
“我來！”
渡親治同樣判斷出來，他向右跨一步後往前準備接球，排球卻突然在他眼前又向右側平移了一寸！
“砰！”
排球最終的落點靠近巖泉一的腳邊。
杉本和也發球直接得分。
【青城1 VS 2大學生隊】
“反應太慢了，行動要更迅速一點！”杉本和也直接現場口述接球技巧。
“是！”渡親治和巖泉一大聲答道。
杉本和也發出第二球。
這球直奔巖泉一而來，巖泉一直接上手接球，排球卻在手指即將碰到的一瞬間又向前平移了一段。
排球擦過巖泉一的指尖，落在他的後方。
大學生隊連續發球得分。
【青城1 VS 3大學生隊】
杉本和也嘴邊勾起一抹壞笑。
“出手接球的時機很關鍵，不要過早定下接球姿勢，以免球路改變導致接球失誤。稍微延遲出手，等球的軌跡更為明確時再做動作。”
“是！”
明明比賽才剛開始，巖泉一卻有一種滿頭大汗的感覺。
杉本和也發出第三球。
“助跑變快了？！”
國見英看到杉本和也發球時的細微改變，立刻降低重心，後腳跟微踮，準備隨時撲出。
“是大力跳發！”
“啪！”
排球如炮彈一般飛來，國見英迅速行動，一個魚躍將球救起。
“補位！”
渡親治上前將球傳出，及川徹把球扣下。
【青城2 VS 3大學生隊】
杉本和也看著國見英露出微笑。
“挺聰明啊，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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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早！”三年級的前輩組回道，這四人總是形影不離的，金田一倒是習慣了。
“金田一，你幫我帶了牛奶面包嗎？”及川徹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是，今天帶了！”金田一將面包放到及川徹身旁的桌子上。
“哦！謝謝，這裏是面包錢。”及川徹順手拿過面包，把錢放在桌子上，“啊~金田一家附近的面包真是太好吃了！”
“謝謝及川前輩！”金田一高興地答道。
巖泉一咋舌道：“你謝他幹什麽？”
“因為金田一不像小巖，他可是個坦率的孩子呀~”及川徹吃著面包，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
巖泉一：“是因為他使喚起來比較方便吧！”
“餵，別誹謗我！”及川徹吞下面包，“我信任金田一，所以讓他幫我跑腿，他也很樂意地去了啊~”
他用手指向金田一：“這簡直是雙贏對吧！”
巖泉一朝及川徹白了一眼：“雙贏？這個詞從你嘴裏說出來就不像什麽好詞了。”
“你這麽說好過分啊，小巖。”及川徹一副委屈的樣子。
“要是太一在這裏你肯定沒辦法這麽容易得逞。”松川一靜冷靜地分析道，“感覺會變成及川免費請太一吃面包的畫面”
楓原太一周末的訓練請假了，說是要向東京的很厲害的前輩學習新絕招，順便看看東京地區可能在全國遇上的隊伍。
“那不純純變成及川被騙了嘛哈哈哈……”花卷貴大好像能想到這個場景，開心地笑道。
及川徹撇撇嘴：“所以太一才不可愛……”
“金田一，你是怎麽想的？喜歡當及川的跑腿小弟嗎？”花卷貴大突然問道最重要的問題。
金田一略作思考：“嘛，倒也不是‘喜歡’的程度……”
巖泉一看到金田一這幅模樣，忍不住震驚地問道：“難道說，金田一，你不會覺得狗屎及川很帥吧”
金田一臉上浮現出大家熟悉的憨憨表情：“誒？不是嗎？及川前輩就是很帥氣啊。”
巖泉一難以置信地吼道：“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金田一！”
“你對‘帥氣’這個詞一定是有什麽誤解！”花卷貴大也在一旁幫腔道。
及川徹本來聽著金田一的回答直點頭，卻又看到巖泉一和花卷貴大光速拆臺。
“你這是什麽意思！花卷！”
“好的，我知道了。”花卷貴大掏出手機，“金田一，我給你看個東西……”
“給你看了這個，你的眼睛就會清醒了。”
金田一湊了過去，及川徹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
只見花卷貴大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及川徹去年輸給牛島若利的白鳥澤後痛哭的樣子。
“啊啊啊，你什麽時候拍的？花卷！”及川徹想要把手機搶過來。
“啊，這個啊，我也有。”松川一靜也掏出手機，“我這還有他前年痛哭時的樣子。”
“啊啊啊，松川！”
“我這還有初中最後一場球輸球的樣子，連鼻涕都出來了。”
“餵，小巖！當時你不是也哭得超慘嗎！！”及川徹沒想到自己被留下了這麽多黑歷史。
“砰！”
活動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畢業的學長們快到了，入畑教練讓我們弄快一點。”國見英說道。
***
金田一勇太郎從器材室裏搬出計分板，露出了些許緊張神色。雖然排球社單獨使用的第三體育館裏平時人就很多，但今天的人口密度特別高又吵雜。
增加的人數是大學生，今天他們要和已經畢業的校友所組成的隊伍進行練習賽。排球部的隊員一邊偷瞄開始暖身的大學生們，一邊進行賽前的準備工作。金田一也心神不寧地偷偷觀察大學生們。
好高大啊，看起來好強啊。今天來的大學生普遍都比青城的隊員高大，長期的訓練讓他們的肌肉線條看起來也十分明顯。
正當金田一思考著無關緊要的事，準備找其他事來做時，身後突然傳來國見英的聲音。
“金田一，你在發什麽楞啊。好了，快讓開。”
國見英推著裝滿排球的球框，一臉慵懶地看著金田一。
“要跟那些人比賽嗎……感覺有點緊張。”
“這也沒辦法啊，這些學長都很高大，光是站在原地就壓迫感十足了。”兩人附合著彼此的話，望向今天的對手。
青城之前也有和大學生練習，但是次數不多，畢竟雙方的時間不是特別好協調。而且和大學生的比賽青城都是輸多勝少，隊員們每次都是當做一種測試罷了。
不過這回來的是青城高中畢業出去的學長，感覺如果沒打好，他們是不會客氣的。
金田一還是努力將精神集中在接下來的練習賽上。距離全國大賽的時間所剩不多，今天能夠和比自己強勁的大學生比賽，應該當成一個很寶貴的機會。
“好！！”
他重新振奮精神後，叮嚀國見英道：“難得畢業的學長們特地來這裏一趟，你可不要打混摸魚啊。要是學長誤以為我們沒幹勁的話就不好了。”
“我知道的……”國見英隨口答道。
雖然練習賽還沒開始就被當做要偷懶讓國見英有點生氣，但自己的確是那麽想的……而且金田一沒有惡意，只是說話方式很耿直而已。
***
“入畑教練，恭喜你們今年打入全國了，真的好厲害啊！”已經是大三學生的高橋一介向入畑教練祝賀道。
“哈哈哈，看到你們上大學後還熱愛著排球我也很欣慰呢。”入畑教練看著這些自己往日的球員，記憶也在不斷浮現。
“哎呀，可惜當時沒帶教練一起進入全國，一直是我高中時期的遺憾呢。”大二的自由人小林悠裏說道，兩年前他是青城的副主將，及川徹這一批隊員才剛剛加入青城。
“你們當時也足夠努力了，可惜高中的時間太短暫，有時感覺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就過去了。”入畑教練感嘆道，“這次及川抓住了最後一年的機會，就看他最後能走到哪裏了。”
“這次也辛苦你們過來了，抽出時間挺不容易吧。”
“還好、還好……”
雖然有許多話可以聊，但今天還是帶著任務在身，久違地敘舊之後，大學生這邊開始熱身活動。對於這些能打進全國的學弟，他們可是抱有十足的期待。
……
和大學生隊伍進行的練習賽即將開始。看著大學生們聳立於球網另一側的身影，金田一實在難以想象自己的隊伍能夠獲勝，畢竟楓原太一也不在，他們的隊伍不算完善。
但要是就這樣輕易敗給對手也很令人不甘心。感到棘手的心情在他的心中愈來愈強烈，通過球網和從容不迫的大學生四目相交時，過度的緊張讓金田一不自覺地別過了視線。這時，耳邊響起了及川徹的聲音。
“註意——氣勢不要被對方壓過了。”及川徹拍拍金田一的後背，“聽好了。首先，我們要感謝已經畢業的學長們為了我們犧牲周末時間。然後，抱著請教的心情……”
“……抱著請教的心情上場吧。不管對手是誰，我們只要發揮平時的實力就好了。”結尾的話被王牌巖泉一搶先說出口。
雖然及川徹和巖泉一之間熟悉的對話，緩解了金田一的緊張感，但是他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麽。
“那個，如果太一在的話，”國見英突然說道，“他應該會說……”
——“不管對手是誰，我們一定要贏！”
青城的隊員們擡起頭來，精神一振。及川徹面帶苦笑，這時候還真需要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
在簡單的打招呼和熱身後，雙方的比賽馬上開始。
“請多指教！！”
青城的陣容是：前排二傳手及川徹，接應京谷賢太郎，主攻手國見英，後排主攻手花卷貴大，副攻手金田一勇太郎（自由人渡親治），主攻手巖泉一。
大學生隊的陣容是：前排副攻手杉本和也，主攻手高橋一介，主攻手佐藤亮，後排副攻手松本健太郎（自由人小林悠裏），二傳手森田平次，主攻手內田昴。
大學生的體格普遍比青城球員高大，其中除了自由人小林悠裏身高176cm，二傳手森田平次身高178cm，其餘球員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主攻手高橋一介更是有193cm的高度。
比賽開始，大學生隊發球。
大學生內田昴力道沈重的發球由自由人渡親治渡勉強接下。
雖然渡平時已經接慣了及川威力強勁的發球，但這一球仍讓他皺起了面孔。即使如此，球依然以漂亮的弧度拋向了及川徹。
接著，巖泉一、花卷貴大、國見英及京谷賢太郎四位攻手同時向前助跑跳起。
及川徹在一瞬間掌握了對方球場狀態，看出防守的空位後，他將球傳向最右側，國見英扣球得分。
【青城1 VS 0大學生隊】
“哦，挺有意思啊。”高橋一介看著自己的學弟們。
開局就用上了幾乎放棄防守的多位置同時進攻，並且得益於這個優秀的二傳，在球出手的那一刻前，他們完全判斷不出要進攻的球員，在采取一對一的防守後，被這個二傳手找到破綻，讓攻手無人防守，扣球得分。
及川徹是嗎？真厲害，怪不得能打敗白鳥澤。
青城發球，看不出誰是最具威脅的人物，國見英選擇直接幹擾二傳手。
線路刁鉆的一球朝著大學生隊的森田平次飛去。
“我來！”自由人小林悠裏準備幫忙接住發球。
“高橋！”森田平次沒有讓開，反而直接朝隊內的主攻手喊道。
緊接著，他接球時直接將球傳向了球網的正上方。
“雙人攔網！”京谷賢太郎和及川徹跳起攔在網前。
一米九的高橋一介在網前起跳，加上驚人的臂展，他的擊球點完全在青城二人攔網的上方。
“嘭！”
威力十足的一球砸在青城的場地上，大三的隊內王牌，比高中生多鍛煉了幾年的肌肉，力量在此刻展現。
球彈在高空，然後落下。恍惚間，青城仿佛回到一周前面對牛島若利的時候，只是對面的這個攻手，比牛島若利還要高上幾公分……
高橋一介超手扣球得分。
【青城1 VS 1大學生隊】
“餵，小鬼，別小看學長啊！”森田平次朝著國見英喊道。
青城的隊員這才想起，這球最開始的時候是針對二傳的發球，只是被接起的同時就傳到網前。
不止是這個主攻手，這個二傳也很強！
大學生隊拿回發球權。
杉本和也在發球線上把球拋起，迅速助跑兩步後躍起把球擊出。
“跳飄球！”
巖泉一迅速判斷出發球的類型，只是，球的方向似乎剛好在自己和渡親治的中間。
“我來！”
渡親治同樣判斷出來，他向右跨一步後往前準備接球，排球卻突然在他眼前又向右側平移了一寸！
“砰！”
排球最終的落點靠近巖泉一的腳邊。
杉本和也發球直接得分。
【青城1 VS 2大學生隊】
“反應太慢了，行動要更迅速一點！”杉本和也直接現場口述接球技巧。
“是！”渡親治和巖泉一大聲答道。
杉本和也發出第二球。
這球直奔巖泉一而來，巖泉一直接上手接球，排球卻在手指即將碰到的一瞬間又向前平移了一段。
排球擦過巖泉一的指尖，落在他的後方。
大學生隊連續發球得分。
【青城1 VS 3大學生隊】
杉本和也嘴邊勾起一抹壞笑。
“出手接球的時機很關鍵，不要過早定下接球姿勢，以免球路改變導致接球失誤。稍微延遲出手，等球的軌跡更為明確時再做動作。”
“是！”
明明比賽才剛開始，巖泉一卻有一種滿頭大汗的感覺。
杉本和也發出第三球。
“助跑變快了？！”
國見英看到杉本和也發球時的細微改變，立刻降低重心，後腳跟微踮，準備隨時撲出。
“是大力跳發！”
“啪！”
排球如炮彈一般飛來，國見英迅速行動，一個魚躍將球救起。
“補位！”
渡親治上前將球傳出，及川徹把球扣下。
【青城2 VS 3大學生隊】
杉本和也看著國見英露出微笑。
“挺聰明啊，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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