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可願嫁我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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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 可願嫁我為妻？
“對啊。”季鸞咽下一口面, 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我舅母確實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怎麽想的？”文裕眨了眨眼，問道。
“我無所謂啊。”季鸞一臉滿不在乎的神情，“全看她們如何安排了。”
其實私心裏, 季鸞是想要留在江南的，這些日子住下來，她十分喜歡江南的景致，況且這裏不像京城, 有那麽多條條框框的規矩，她只覺得非常的自在。
“這可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 你竟然一點也不操心？”文裕瞪大了眼, 一臉驚奇。
“操心也沒用啊, 我倒是想不成婚, 和爹爹兩個人在江南定居，伺候他老人家一輩子，然而爹爹肯定不會同意，旁的長輩也只會覺得我這個想法驚世駭俗。”季鸞漫不經心的笑道：“反正總歸都是要嫁人的, 舅母她們疼我，給我介紹相看的郎君定然都是極為出眾的，我也不好辜負長輩們一番好意。”
文裕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可是婚姻大事, 終歸還是要兩情相悅呀, 就算虞伯母為你尋的郎君再好, 兩個人不合適, 長此以往, 豈不是兩看生厭？”
季鸞怔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腦海中驀地浮現出一個人影。
自從她離開京城以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如今霍鋮想必已經知道她不告而別的事情，也知道她那日說過的話全都是哄騙他的了。
他會怎麽想呢？
他如今都已經是皇子了，想要什麽樣的女郎得不到，說不定早就已經將她拋到腦後了，否則怎麽會過去了這麽久，都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
這段時間，她每日白天便跟著表哥文裕他們出去游玩，將生活安排的滿滿當當，然而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卻依然總是忍不住想起霍鋮。
見她許久不語，文裕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出聲詢問，“鸞兒，你在想什麽？”
季鸞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麽，前面還有演雜耍的，我們快些吃完一起過去看吧。”
文裕也收回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點了點頭，笑著應道：“好。”
＊
兩人一直在外面逛到廟會結束，文裕才將季鸞送回了虞府。
日暮西斜，夕陽的餘暉籠罩著大地，為萬物蒙上一層橘黃色的光暈。
季鸞在虞府大門口停住腳步，笑著說道：“好了，你就送到這裏就好了，快早些回去吧。”
她明媚的笑臉在陽光下，覆上了一層暖色的瑩光，如朝陽般璀璨奪目，文裕張了張唇，情不自禁喚了一聲她的名字，“鸞兒。”
“怎麽了？”
季鸞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瞧見她清澈的眸光，文裕恍若被火灼燒了一般，連忙移開目光，故作自然，“沒什麽，就是提醒你早些休息，今日想必你也累了。”
“好。”季鸞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一直到看著她走進虞府，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文裕這才轉過身離去。
＊
季鸞剛回到府中，便被大舅母派人叫了過去。
她有些莫名的跟著丫鬟來到大舅母的房間。
剛走進屋，大舅母便笑著朝她招手道：“鸞兒，你來，舅母今天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一說。”
季鸞乖順的走上前，在大舅母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等著她主動開口。
大舅母先是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她一番，季鸞本就生的貌美，在帳中燈火的照耀下，越發襯的丹唇榴齒，顏如渥丹，恍若畫中走出的神仙妃子。
大舅母溫和笑道：“鸞兒，今日可是文公子送你回來的？”
“對啊。”季鸞點了點頭，雙眸璀璨晶亮，唇角笑意盈盈，“今日我同他一起去逛廟會，街上可熱鬧了，我買了很多小玩意兒。”
大舅母語氣嗔怪，“你這丫頭，既然是他送你回來的，你怎麽也不留文公子在咱們家用飯。”
季鸞不解其意，下意識的脫口道：“留他做什麽？他自己家也有飯吃啊。”
大舅母既無奈又好笑，她突然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鸞兒，裕兒這孩子的母親和我十分相熟，她母親性情溫柔寬厚，將來定然不會為難兒媳，還有他父親，也是讀過書的，之前還中過舉人，至於文裕他，雖然現在看著是不學無術了點，不過你放心，他絕對不是那種只知道招貓鬥狗的紈絝子弟，他這人心腸好，又仗義，武功也不錯，還有，最重要的是，舅母從小看著他長大，這孩子心性單純，絕對不會出去拈花惹草，尋花問柳。”
聽到這裏，季鸞若是再反應不過來，便白活這麽大歲數了，她驚訝的瞪大了眼，“舅母，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嫁給文裕？”
“對。”大舅母點了點頭，口中慢慢分析起來，“這些日子，我看你和文裕那孩子十分合得來，況且，文家又是知根知底的人家，舅母也不用擔心你嫁過去受委屈。”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此事還是得看你自己的意思，畢竟感情之事，是沒辦法勉強的。”
季鸞起初有些驚訝，繼而漸漸轉為茫然無措，腦海中恍若塞滿了漿糊，亂作一團，讓她壓根沒辦法思考。
許久後，她才張了張唇，“舅母，此事你讓我想一想吧。”
她雖然和文裕合得來，然而兩個人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卻並未有任何心動的感覺，單純只是將他看作一個玩伴。
季鸞不喜歡京城，那裏各種各樣的規矩束縛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對女子，而江南則不一樣，這裏的一切都令她覺得新鮮有趣，和文裕在外面游玩的日子也讓她覺得分外自在，像是脫離了籠中的鳥兒，能夠盡情的縱情山野間。
這天夜裏，季鸞心事重重，頭一遭失眠了。
翌日清晨，她勉強打疊起精神，來到了正廳和各位長輩們一起用早膳。
二舅母一瞧見她，便關切問道：“鸞兒，昨夜睡的不好？怎麽氣色這麽差？”
季鸞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多謝二舅母關心，昨夜在想事情，所以睡的有些遲了。”
聞言，二表哥虞濤笑著調侃道：“表妹是不是想家了？”
季鸞嘆了口氣，“說起來，確實是有些想父親了，年關快到了，這還是我頭一遭不在家中過年呢。”
虞濤連忙寬慰道：“表妹放心，我們江南過年可是很熱鬧的，有花燈會，還有游船、舞龍舞獅表演，保管表妹你度過一個難忘的新年。”
聽後，季鸞的腦海中卻突然想起了去年除夕的時候。
父親遠赴邊關，她獨自一人在府中，霍鋮卻突然冒著風雪趕了回來，兩人一同去街上放花燈，還遇到一個賣花的老婆婆……
那些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就恍若發生在昨天一樣，歷歷在目，清晰不已，讓人忍不住感慨，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
＊
祖母的七十歲壽辰就在除夕前幾日，這一天，虞家所有的親戚都聚在一起，為虞老太太過壽。
虞家和文家關系素來親厚，文裕又和大表哥虞景乃是至交好友，這日，他自然也備了賀禮，來為虞老太太祝壽。
自從上次大舅母對季鸞說了那樣一番話後，再瞧見文裕，季鸞便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虞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身子不好，季鸞陪她說了一會兒話後，老太太便面露疲色，由二舅母攙扶著回房中歇息去了。
宴席間分外熱鬧，許多虞家的親眷都來了，季鸞大多都不認識，她覺得無趣，便趁人不註意悄悄離了席，獨自來到了虞府的涼亭。
虞府的涼亭中栽滿了梅樹，在凜冽的寒風中傲然綻放，花朵白裏透紅，恍若琥珀雕刻而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季鸞今日身著一件大紅色素緞鬥篷，領口處一圈白色的絨毛，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她微仰著頭，望著頭頂的紅梅，一雙烏眸璀璨奪目，顧盼生姿，讓人只一眼便心醉神迷。
文裕來到涼亭時，瞧見的便是這麽一副景象，少女獨自一人立在紅梅樹下，寒風瑟瑟拂過，揚起她及腰的青絲。
不知為何，這一瞬間，文裕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寂寥和落寞的情緒。
文裕斂起心頭浮起的異樣情緒，闊步上前，笑著出聲道：“怎麽站在寒風中，也不怕著涼了？”
季鸞回眸瞧見他，面上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你怎麽來了？”
“他們正喝酒呢，吵的頭疼，出來清靜一下。”文裕笑著說道，他突然像變戲法似的，掏出幾塊用油紙包著的黃金酥餅，遞到季鸞的手中，“你方才定然沒吃飽吧？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季鸞認出了他手中拿著的酥餅，乃是出自城東最有名的酥餅鋪子，也是她平日裏最愛吃的一家，每次她過去，都得排很長的隊伍才能夠買到。
季鸞一向不喜歡這些場合，每次赴宴總是沒什麽胃口，這會子確實覺得腹中有些餓了。
看著少年眸中燃著的熾熱光芒，季鸞心中不禁有些動容，靜默了一瞬後，她終是彎唇笑著接過，“謝謝，我確實有些餓了。”
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文裕鬼使神差的開口說道：“鸞兒，你可願意，嫁給我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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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季鸞咽下一口面, 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我舅母確實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怎麽想的？”文裕眨了眨眼，問道。
“我無所謂啊。”季鸞一臉滿不在乎的神情，“全看她們如何安排了。”
其實私心裏, 季鸞是想要留在江南的，這些日子住下來，她十分喜歡江南的景致，況且這裏不像京城, 有那麽多條條框框的規矩，她只覺得非常的自在。
“這可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 你竟然一點也不操心？”文裕瞪大了眼, 一臉驚奇。
“操心也沒用啊, 我倒是想不成婚, 和爹爹兩個人在江南定居，伺候他老人家一輩子，然而爹爹肯定不會同意，旁的長輩也只會覺得我這個想法驚世駭俗。”季鸞漫不經心的笑道：“反正總歸都是要嫁人的, 舅母她們疼我，給我介紹相看的郎君定然都是極為出眾的，我也不好辜負長輩們一番好意。”
文裕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可是婚姻大事, 終歸還是要兩情相悅呀, 就算虞伯母為你尋的郎君再好, 兩個人不合適, 長此以往, 豈不是兩看生厭？”
季鸞怔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腦海中驀地浮現出一個人影。
自從她離開京城以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如今霍鋮想必已經知道她不告而別的事情，也知道她那日說過的話全都是哄騙他的了。
他會怎麽想呢？
他如今都已經是皇子了，想要什麽樣的女郎得不到，說不定早就已經將她拋到腦後了，否則怎麽會過去了這麽久，都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
這段時間，她每日白天便跟著表哥文裕他們出去游玩，將生活安排的滿滿當當，然而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卻依然總是忍不住想起霍鋮。
見她許久不語，文裕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出聲詢問，“鸞兒，你在想什麽？”
季鸞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麽，前面還有演雜耍的，我們快些吃完一起過去看吧。”
文裕也收回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點了點頭，笑著應道：“好。”
＊
兩人一直在外面逛到廟會結束，文裕才將季鸞送回了虞府。
日暮西斜，夕陽的餘暉籠罩著大地，為萬物蒙上一層橘黃色的光暈。
季鸞在虞府大門口停住腳步，笑著說道：“好了，你就送到這裏就好了，快早些回去吧。”
她明媚的笑臉在陽光下，覆上了一層暖色的瑩光，如朝陽般璀璨奪目，文裕張了張唇，情不自禁喚了一聲她的名字，“鸞兒。”
“怎麽了？”
季鸞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瞧見她清澈的眸光，文裕恍若被火灼燒了一般，連忙移開目光，故作自然，“沒什麽，就是提醒你早些休息，今日想必你也累了。”
“好。”季鸞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一直到看著她走進虞府，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文裕這才轉過身離去。
＊
季鸞剛回到府中，便被大舅母派人叫了過去。
她有些莫名的跟著丫鬟來到大舅母的房間。
剛走進屋，大舅母便笑著朝她招手道：“鸞兒，你來，舅母今天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一說。”
季鸞乖順的走上前，在大舅母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等著她主動開口。
大舅母先是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她一番，季鸞本就生的貌美，在帳中燈火的照耀下，越發襯的丹唇榴齒，顏如渥丹，恍若畫中走出的神仙妃子。
大舅母溫和笑道：“鸞兒，今日可是文公子送你回來的？”
“對啊。”季鸞點了點頭，雙眸璀璨晶亮，唇角笑意盈盈，“今日我同他一起去逛廟會，街上可熱鬧了，我買了很多小玩意兒。”
大舅母語氣嗔怪，“你這丫頭，既然是他送你回來的，你怎麽也不留文公子在咱們家用飯。”
季鸞不解其意，下意識的脫口道：“留他做什麽？他自己家也有飯吃啊。”
大舅母既無奈又好笑，她突然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鸞兒，裕兒這孩子的母親和我十分相熟，她母親性情溫柔寬厚，將來定然不會為難兒媳，還有他父親，也是讀過書的，之前還中過舉人，至於文裕他，雖然現在看著是不學無術了點，不過你放心，他絕對不是那種只知道招貓鬥狗的紈絝子弟，他這人心腸好，又仗義，武功也不錯，還有，最重要的是，舅母從小看著他長大，這孩子心性單純，絕對不會出去拈花惹草，尋花問柳。”
聽到這裏，季鸞若是再反應不過來，便白活這麽大歲數了，她驚訝的瞪大了眼，“舅母，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嫁給文裕？”
“對。”大舅母點了點頭，口中慢慢分析起來，“這些日子，我看你和文裕那孩子十分合得來，況且，文家又是知根知底的人家，舅母也不用擔心你嫁過去受委屈。”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此事還是得看你自己的意思，畢竟感情之事，是沒辦法勉強的。”
季鸞起初有些驚訝，繼而漸漸轉為茫然無措，腦海中恍若塞滿了漿糊，亂作一團，讓她壓根沒辦法思考。
許久後，她才張了張唇，“舅母，此事你讓我想一想吧。”
她雖然和文裕合得來，然而兩個人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卻並未有任何心動的感覺，單純只是將他看作一個玩伴。
季鸞不喜歡京城，那裏各種各樣的規矩束縛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對女子，而江南則不一樣，這裏的一切都令她覺得新鮮有趣，和文裕在外面游玩的日子也讓她覺得分外自在，像是脫離了籠中的鳥兒，能夠盡情的縱情山野間。
這天夜裏，季鸞心事重重，頭一遭失眠了。
翌日清晨，她勉強打疊起精神，來到了正廳和各位長輩們一起用早膳。
二舅母一瞧見她，便關切問道：“鸞兒，昨夜睡的不好？怎麽氣色這麽差？”
季鸞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多謝二舅母關心，昨夜在想事情，所以睡的有些遲了。”
聞言，二表哥虞濤笑著調侃道：“表妹是不是想家了？”
季鸞嘆了口氣，“說起來，確實是有些想父親了，年關快到了，這還是我頭一遭不在家中過年呢。”
虞濤連忙寬慰道：“表妹放心，我們江南過年可是很熱鬧的，有花燈會，還有游船、舞龍舞獅表演，保管表妹你度過一個難忘的新年。”
聽後，季鸞的腦海中卻突然想起了去年除夕的時候。
父親遠赴邊關，她獨自一人在府中，霍鋮卻突然冒著風雪趕了回來，兩人一同去街上放花燈，還遇到一個賣花的老婆婆……
那些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就恍若發生在昨天一樣，歷歷在目，清晰不已，讓人忍不住感慨，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
＊
祖母的七十歲壽辰就在除夕前幾日，這一天，虞家所有的親戚都聚在一起，為虞老太太過壽。
虞家和文家關系素來親厚，文裕又和大表哥虞景乃是至交好友，這日，他自然也備了賀禮，來為虞老太太祝壽。
自從上次大舅母對季鸞說了那樣一番話後，再瞧見文裕，季鸞便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虞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身子不好，季鸞陪她說了一會兒話後，老太太便面露疲色，由二舅母攙扶著回房中歇息去了。
宴席間分外熱鬧，許多虞家的親眷都來了，季鸞大多都不認識，她覺得無趣，便趁人不註意悄悄離了席，獨自來到了虞府的涼亭。
虞府的涼亭中栽滿了梅樹，在凜冽的寒風中傲然綻放，花朵白裏透紅，恍若琥珀雕刻而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季鸞今日身著一件大紅色素緞鬥篷，領口處一圈白色的絨毛，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她微仰著頭，望著頭頂的紅梅，一雙烏眸璀璨奪目，顧盼生姿，讓人只一眼便心醉神迷。
文裕來到涼亭時，瞧見的便是這麽一副景象，少女獨自一人立在紅梅樹下，寒風瑟瑟拂過，揚起她及腰的青絲。
不知為何，這一瞬間，文裕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寂寥和落寞的情緒。
文裕斂起心頭浮起的異樣情緒，闊步上前，笑著出聲道：“怎麽站在寒風中，也不怕著涼了？”
季鸞回眸瞧見他，面上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你怎麽來了？”
“他們正喝酒呢，吵的頭疼，出來清靜一下。”文裕笑著說道，他突然像變戲法似的，掏出幾塊用油紙包著的黃金酥餅，遞到季鸞的手中，“你方才定然沒吃飽吧？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季鸞認出了他手中拿著的酥餅，乃是出自城東最有名的酥餅鋪子，也是她平日裏最愛吃的一家，每次她過去，都得排很長的隊伍才能夠買到。
季鸞一向不喜歡這些場合，每次赴宴總是沒什麽胃口，這會子確實覺得腹中有些餓了。
看著少年眸中燃著的熾熱光芒，季鸞心中不禁有些動容，靜默了一瞬後，她終是彎唇笑著接過，“謝謝，我確實有些餓了。”
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文裕鬼使神差的開口說道：“鸞兒，你可願意，嫁給我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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