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給我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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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給我一點時間
“鸞兒, 沒想到霍鋮他竟然是皇子，你是不是早就知曉了，卻故意瞞著我。”謝婉板著臉, 故作生氣。
季鸞連忙柔聲哄道：“婉姐姐，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確實早就知曉了，然而此事事關重大, 我又答應了霍鋮不會說出去，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謝婉自然也知曉此事的嚴重性, 霍鋮的身份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否則他定然會有性命之憂, 方才那般說, 也只不過是看季鸞神情低落，這才故意想要逗逗她罷了。
謝婉壓著嗓音問道：“鸞兒，你如今是怎麽想的？可還想要同他在一起？”
季鸞唇角微揚，笑著說道：“婉姐姐, 你是最了解我的，我這個人不喜拘束，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嫁入皇家的。”
聞言, 謝婉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她和季鸞自小相識, 彼時都十分了解, 季鸞嘴上雖然說的豁達, 然而她的眉眼間, 卻有著掩藏不住的寥落。
季鸞在感情之事上較為單純, 從小到大，也就喜歡過這麽一個男人，然而她的感情之路, 卻是這般的磨難重重。
謝婉收回思緒，笑著安慰道：“這天底下俊俏的小郎君那麽多，我們鸞兒又生的這般美，定能夠找到合適夫婿的。”
“我還是想尋個願意入贅的郎君。”季鸞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托腮一本正經道。
謝婉思索一瞬後，點了點頭，“也不錯，到時候挑個相貌俊俏，家境貧寒的郎君，讓他入贅侯府，也不算辱沒了他。”
兩人在底下你一言我一語，正聊的火熱，忽聽元德帝道：“鋮兒，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征兒只比你小幾個月，前幾日，三皇子妃剛給他添了一位千金，你這個當兄長的，也要快些抓緊了，可不能輸給了弟弟，今日到場的都是名門世家的貴女，你瞧瞧可有喜歡的？”
聞言，眾人一時皆是心思莫測。
原來今日辦這宴席，乃是為霍鋮選妃的，霍鋮如今頗得皇上看重，倘若能夠當上皇子妃，未來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一時間，許多貴女們都心潮澎湃。
季鸞楞了楞，待到反應過來後，她垂下眼睫，默然不語。
見狀，謝婉一臉擔憂的望著她，“鸞兒，你沒事吧？”
“沒事。”季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她冷哼一聲，“我只是有些不服氣，沒想到他居然比我先娶妻，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輸給他了，也太沒面子了。”
謝婉有些哭笑不得，“你呀，婚姻大事，又不是兒戲，這也是能夠拿出來比較的嗎？”
季鸞撇了撇嘴，沒有吭聲。
元德帝視線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繼而，笑著追問道：“怎麽樣？鋮兒，可有看中的？”
聞言，坐在一旁的李瑤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自從霍鋮進了宮以後，皇上便對他分外看重，如今竟起了要給霍鋮選妃的念頭，倘若霍鋮和朝堂重臣的女兒成婚，往後他在宮中的地位便越發的不可撼動了。
想到這裏，李瑤的心中便充滿了怨恨。
這麽多年來，她盡心盡力的伺候皇上，她的兒子更是處處為皇上排憂解難，沒想到，到頭來卻比不上一個從小不在身邊長大的兒子親厚。
果然帝王皆無情，她真是替自己覺得不值。
霍鋮並未回答，他轉過頭，目光猶如實質般，穿透人群，徑直落在季鸞的身上。
季鸞察覺到他的眸光，頓時渾身一緊，這個霍鋮，該不會這個時候提到自己吧？
好在霍鋮很快便收回了視線，他看向元德帝，溫聲道：“多謝父皇關心，不過兒臣已有心儀之人了。”
元德帝眸光一亮，喜道：“哦？是哪家的姑娘，你說出來，父皇立刻下旨為你們賜婚。”
聞言，季鸞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霍鋮這個時候提到她的名字。
霍鋮微微一笑，婉拒道：“不勞父皇操心，兒臣覺得，婚姻大事還是得兩廂情願才是，兒臣不願意用一旨婚約強行將她與我捆綁在一起，兒臣會靠自己，讓她心甘情願的答應嫁給我。”
聽後，元德帝仰頭大笑起來，俄而，他無奈一嘆，“罷了，你這孩子是個有主意的，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不過你可得快些抓緊了，朕可還等著抱孫子呢。”
霍鋮道：“兒臣遵旨。”
聽到這裏，季鸞這才總算是放下心來，她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還算他有點良心。”
只是如此一來，那些期盼著當皇子妃的貴女們美夢落了空，心中不免覺得有些遺憾，紛紛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討論霍鋮的心上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季鸞素來不喜歡參加這些宴會，她百無聊賴的托著腮，看著席間的觥籌交錯，心中只覺得無趣極了。
謝婉如今成了親，再也不能像從前那般自在，除了孟玉瑤以外，孟家還有好幾個未出閣的姑娘，今日都跟著過來了，她難免要看顧一二。
季鸞趁著無人註意，悄無聲息的離了席，打算去別的地方透透氣。
她沿著回廊一路往前，只見園中假山聳立，花木扶疏，秋蟲隱匿在花叢中瑟瑟鳴叫，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清香。
季鸞在一處池塘邊停了下來，清澈見底的湖水中，幾尾金色鯉魚正在水中嬉戲著游來游去。
“鸞兒。”
身後驀地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季鸞渾身一僵，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人。
只見霍鋮站在一棵樹後，正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日光透過樹影在他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的神情隱在晦暗中看不分明。
季鸞無端覺得有些緊張，她四處張望了一番，見無人註意到，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到他身上，“你來做什麽？”
今日的宴會霍鋮乃是主角，他竟然就這樣不管不顧的離開了？
“自然是來找你的，鸞兒。”他的嗓音低而柔，尾音好似挾著鉤子一般。
季鸞卻不給他好臉色，聲音冷硬，“找我做什麽？”
霍鋮幾步上前，他高大的身軀覆下的陰影將季鸞籠罩其中，目光之中飽含著侵略性，語聲卻分外低柔，仿若情人間的呢喃，“鸞兒，許久未見，我有些想你了。”
季鸞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然而身後就是池塘，她又不敢亂動，只好擡眸瞪著他，沒好氣道：“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為何？”霍鋮不依不饒的追問。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的郎君一定要入贅。”說到這裏，季鸞擡眸覷他一眼，眸中瀲灩著盈盈笑意，“怎麽？難不成堂堂二皇子殿下竟然要給我當贅婿不成？”
霍鋮並不說話，只是墨眸沈沈的盯著她。
季鸞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她繞過他便欲離開，“罷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
“鸞兒，別走。”霍鋮驀地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他將她抱得很緊，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酥酥麻麻的癢，語調溫柔，“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季鸞心中亦覺得有些酸澀，她伸手推了他一下，卻沒有推動，只好無奈道：“不是我不給你時間，而是我們如今已經不可能了，你明明也知曉，我是絕對不可能嫁進皇室的，你就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霍鋮毫不猶豫，“我可以不當這個皇子。”
季鸞擡眸定定的望著他，眼眶泛紅，語氣亦是有些苦澀，“別任性了！你身上肩負著重任，你要為徐伯伯平反，為那些枉死的戰士們名反！而我，只想做個普通人，遠離這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俗事，像父親所期望的那樣，快快樂樂的生活。”
其實季鸞的心中又何嘗不難過呢？她活了這麽多年，這還是頭一遭動春心，原本兩人都已經做好了往後長相廝守在一起一輩子的打算，然而卻礙於現實因素，不得不分開。
如今霍鋮的身份是皇子了，他們不再是兄妹，她當然可以選擇嫁給他，和他在一起。
然而她卻並不想這麽做，說她自私也好，說她不夠愛也好，總之，她並不願意去賭，並不願意為了所謂的愛情，放棄初心。
相信霍鋮也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方才在皇上面前，他才沒有選擇直接說出她的名字，讓皇上賜婚。
瞧見季鸞眸中的哀傷，霍鋮的心也好像被針紮一般，泛起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
分開的這些日子，他的腦海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好不容易瞧見她離了席，便立馬跟了過來，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和她獨處的時機。
他真的好想她，想的快要發瘋了。
然而，季鸞的心裏卻從頭到尾都在想著要和他分開，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鸞兒。”霍鋮清澈的眼眸溫柔的凝視著她，小聲哀求道：“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一年，只要一年的時間，我一定會解決一切，擺脫這個身份，到時候，我再給你當贅婿，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好不好？”
季鸞羽睫撲閃，仰著小臉問他，“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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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兒, 沒想到霍鋮他竟然是皇子，你是不是早就知曉了，卻故意瞞著我。”謝婉板著臉, 故作生氣。
季鸞連忙柔聲哄道：“婉姐姐，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確實早就知曉了，然而此事事關重大, 我又答應了霍鋮不會說出去，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謝婉自然也知曉此事的嚴重性, 霍鋮的身份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否則他定然會有性命之憂, 方才那般說, 也只不過是看季鸞神情低落，這才故意想要逗逗她罷了。
謝婉壓著嗓音問道：“鸞兒，你如今是怎麽想的？可還想要同他在一起？”
季鸞唇角微揚，笑著說道：“婉姐姐, 你是最了解我的，我這個人不喜拘束，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嫁入皇家的。”
聞言, 謝婉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她和季鸞自小相識, 彼時都十分了解, 季鸞嘴上雖然說的豁達, 然而她的眉眼間, 卻有著掩藏不住的寥落。
季鸞在感情之事上較為單純, 從小到大，也就喜歡過這麽一個男人，然而她的感情之路, 卻是這般的磨難重重。
謝婉收回思緒，笑著安慰道：“這天底下俊俏的小郎君那麽多，我們鸞兒又生的這般美，定能夠找到合適夫婿的。”
“我還是想尋個願意入贅的郎君。”季鸞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托腮一本正經道。
謝婉思索一瞬後，點了點頭，“也不錯，到時候挑個相貌俊俏，家境貧寒的郎君，讓他入贅侯府，也不算辱沒了他。”
兩人在底下你一言我一語，正聊的火熱，忽聽元德帝道：“鋮兒，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征兒只比你小幾個月，前幾日，三皇子妃剛給他添了一位千金，你這個當兄長的，也要快些抓緊了，可不能輸給了弟弟，今日到場的都是名門世家的貴女，你瞧瞧可有喜歡的？”
聞言，眾人一時皆是心思莫測。
原來今日辦這宴席，乃是為霍鋮選妃的，霍鋮如今頗得皇上看重，倘若能夠當上皇子妃，未來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一時間，許多貴女們都心潮澎湃。
季鸞楞了楞，待到反應過來後，她垂下眼睫，默然不語。
見狀，謝婉一臉擔憂的望著她，“鸞兒，你沒事吧？”
“沒事。”季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她冷哼一聲，“我只是有些不服氣，沒想到他居然比我先娶妻，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輸給他了，也太沒面子了。”
謝婉有些哭笑不得，“你呀，婚姻大事，又不是兒戲，這也是能夠拿出來比較的嗎？”
季鸞撇了撇嘴，沒有吭聲。
元德帝視線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繼而，笑著追問道：“怎麽樣？鋮兒，可有看中的？”
聞言，坐在一旁的李瑤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自從霍鋮進了宮以後，皇上便對他分外看重，如今竟起了要給霍鋮選妃的念頭，倘若霍鋮和朝堂重臣的女兒成婚，往後他在宮中的地位便越發的不可撼動了。
想到這裏，李瑤的心中便充滿了怨恨。
這麽多年來，她盡心盡力的伺候皇上，她的兒子更是處處為皇上排憂解難，沒想到，到頭來卻比不上一個從小不在身邊長大的兒子親厚。
果然帝王皆無情，她真是替自己覺得不值。
霍鋮並未回答，他轉過頭，目光猶如實質般，穿透人群，徑直落在季鸞的身上。
季鸞察覺到他的眸光，頓時渾身一緊，這個霍鋮，該不會這個時候提到自己吧？
好在霍鋮很快便收回了視線，他看向元德帝，溫聲道：“多謝父皇關心，不過兒臣已有心儀之人了。”
元德帝眸光一亮，喜道：“哦？是哪家的姑娘，你說出來，父皇立刻下旨為你們賜婚。”
聞言，季鸞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霍鋮這個時候提到她的名字。
霍鋮微微一笑，婉拒道：“不勞父皇操心，兒臣覺得，婚姻大事還是得兩廂情願才是，兒臣不願意用一旨婚約強行將她與我捆綁在一起，兒臣會靠自己，讓她心甘情願的答應嫁給我。”
聽後，元德帝仰頭大笑起來，俄而，他無奈一嘆，“罷了，你這孩子是個有主意的，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不過你可得快些抓緊了，朕可還等著抱孫子呢。”
霍鋮道：“兒臣遵旨。”
聽到這裏，季鸞這才總算是放下心來，她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還算他有點良心。”
只是如此一來，那些期盼著當皇子妃的貴女們美夢落了空，心中不免覺得有些遺憾，紛紛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討論霍鋮的心上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季鸞素來不喜歡參加這些宴會，她百無聊賴的托著腮，看著席間的觥籌交錯，心中只覺得無趣極了。
謝婉如今成了親，再也不能像從前那般自在，除了孟玉瑤以外，孟家還有好幾個未出閣的姑娘，今日都跟著過來了，她難免要看顧一二。
季鸞趁著無人註意，悄無聲息的離了席，打算去別的地方透透氣。
她沿著回廊一路往前，只見園中假山聳立，花木扶疏，秋蟲隱匿在花叢中瑟瑟鳴叫，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清香。
季鸞在一處池塘邊停了下來，清澈見底的湖水中，幾尾金色鯉魚正在水中嬉戲著游來游去。
“鸞兒。”
身後驀地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季鸞渾身一僵，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人。
只見霍鋮站在一棵樹後，正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日光透過樹影在他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的神情隱在晦暗中看不分明。
季鸞無端覺得有些緊張，她四處張望了一番，見無人註意到，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到他身上，“你來做什麽？”
今日的宴會霍鋮乃是主角，他竟然就這樣不管不顧的離開了？
“自然是來找你的，鸞兒。”他的嗓音低而柔，尾音好似挾著鉤子一般。
季鸞卻不給他好臉色，聲音冷硬，“找我做什麽？”
霍鋮幾步上前，他高大的身軀覆下的陰影將季鸞籠罩其中，目光之中飽含著侵略性，語聲卻分外低柔，仿若情人間的呢喃，“鸞兒，許久未見，我有些想你了。”
季鸞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然而身後就是池塘，她又不敢亂動，只好擡眸瞪著他，沒好氣道：“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為何？”霍鋮不依不饒的追問。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的郎君一定要入贅。”說到這裏，季鸞擡眸覷他一眼，眸中瀲灩著盈盈笑意，“怎麽？難不成堂堂二皇子殿下竟然要給我當贅婿不成？”
霍鋮並不說話，只是墨眸沈沈的盯著她。
季鸞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她繞過他便欲離開，“罷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
“鸞兒，別走。”霍鋮驀地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他將她抱得很緊，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酥酥麻麻的癢，語調溫柔，“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季鸞心中亦覺得有些酸澀，她伸手推了他一下，卻沒有推動，只好無奈道：“不是我不給你時間，而是我們如今已經不可能了，你明明也知曉，我是絕對不可能嫁進皇室的，你就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霍鋮毫不猶豫，“我可以不當這個皇子。”
季鸞擡眸定定的望著他，眼眶泛紅，語氣亦是有些苦澀，“別任性了！你身上肩負著重任，你要為徐伯伯平反，為那些枉死的戰士們名反！而我，只想做個普通人，遠離這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俗事，像父親所期望的那樣，快快樂樂的生活。”
其實季鸞的心中又何嘗不難過呢？她活了這麽多年，這還是頭一遭動春心，原本兩人都已經做好了往後長相廝守在一起一輩子的打算，然而卻礙於現實因素，不得不分開。
如今霍鋮的身份是皇子了，他們不再是兄妹，她當然可以選擇嫁給他，和他在一起。
然而她卻並不想這麽做，說她自私也好，說她不夠愛也好，總之，她並不願意去賭，並不願意為了所謂的愛情，放棄初心。
相信霍鋮也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方才在皇上面前，他才沒有選擇直接說出她的名字，讓皇上賜婚。
瞧見季鸞眸中的哀傷，霍鋮的心也好像被針紮一般，泛起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
分開的這些日子，他的腦海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好不容易瞧見她離了席，便立馬跟了過來，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和她獨處的時機。
他真的好想她，想的快要發瘋了。
然而，季鸞的心裏卻從頭到尾都在想著要和他分開，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鸞兒。”霍鋮清澈的眼眸溫柔的凝視著她，小聲哀求道：“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一年，只要一年的時間，我一定會解決一切，擺脫這個身份，到時候，我再給你當贅婿，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好不好？”
季鸞羽睫撲閃，仰著小臉問他，“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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