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二(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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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2)

本以為我會對獨居生活的新鮮感會持續一段時間,但在我收拾好自己,參加了開學典禮回到家後,看著寂靜的屋裏,我竟然感受到了寂寞。

我躺在床上,頂著頭頂的白色天花板,想到之前我放學回家後開門就看到老爸大字一躺在榻榻米上,沒有睡覺,而是眼神放空的看著天花板。

突然我想到了,織田作叔叔的畢業禮物,他的完本小說,我立即爬起來翻找書櫃。

太好了,今晚能有打發時間的東西了。

與我而言,交朋友好像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他們在討論的那些東西都不是我所感興趣的,如果為了單方面的友誼就要不斷地附和他人,那簡直是對自己交付的感情的侮辱。

而至於說什麽交朋友需要在年齡尚小的時候才算深刻,那老爸他們在二十四歲才相交的友誼是非常短淺的嗎?

所以在開學初,他們在互相挑選朋友,互相知曉對方的隱私的時候,我在自己的位置上放空思緒,俗稱發呆。

有同學想要接近我時,我也不著痕跡地將對話往其他人身上引,然後脫離他們,繼續當空氣。

即便上了高中,我也依舊討厭體育,討厭一切體力活動,我之前央求與謝野姐姐幫我弄得先天性心臟病的病歷交給了老師後,從此我的體育課將與我無緣,讓我能安心的觀察學校的環境。

我分配到的班級不是重點培養成績的班級,這讓我松了口氣,因為其實我的成績並不是很優秀,相反還隱隱有倒數的名頭,重點高中挑選的學生總不能太差吧,我的中考成績在這裏不算突出。

東京的城市氛圍與橫濱倒是完全不同。

橫濱因為有港/黑的存在,人們的步伐往往匆忙而不安,害怕走著走著就遇到不該看見的東西。

而東京是處於繁華地表的關系,普通人們的生活有點快節奏,漠然又麻木。

目前對東京最滿意的一點就是半夜沒有莫名其妙的槍聲打擾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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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由是一名東京的重點高中的數學老師,年已四十四歲,關於指導學生學習有一套老經驗,不僅如此,他的眼光也是十分毒辣。

經過多次年覆一年與學生交流深入,這些孩子的特性和品質都有大差不差的了解。即便現在眼前的都是剛入學的新生,但只要沈澱一會兒,任由交流,在經過期中考試後,他們便有意識地選擇了對自己來說最舒適的團體。

比如成績優異的學霸們會自行互相督促,比如可能天生內向的孩子會不容易融入班級集體,比如常年倒數的成績會讓學生自暴自棄。

這些選擇,他已見過數十次。

但是,有個學生,她比較特立獨行,至今不知道她是屬於哪一類的。

要說她受人歡迎吧,她還偏偏總是形單影只;要說她寡言少語吧,可之前參加過的辯論比賽她大放異彩,在全校師生面前引經據典,把對面辯論的學生逼得退無可退;要說她註重完美吧,可她的成績卻並不突出,啊不對,至少數學方面非常優秀,全校第一。

總的來說,可能,她可能不是真學習,來這裏只是打發時間的。

就像那些家境過於富裕根本得罪不起的孩子,往往不用擔心成績問題,所以來學校只是娛樂而已。

直到一次大型校園霸淩事故發生之前,春山由都不知道這個學生會給他的教學生涯帶來巨大的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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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是想息事寧人的,關於我面前總是想偷我東西的小偷。

至於為什麽能察覺到她偷我的東西,是起初我感覺到我的書包被人翻動了,但並沒有缺東少西,所以我沈默了下來,打算什麽事都沒發生。

因為開學初的我懶得交朋友,導致現在他們交友圈成熟很少插入進去,但我並未此感到後悔,只是有的時候比較麻煩,比如現在我想知道她們這麽做的目的都不能明確知曉。

確實有想往她們身上放竊聽器的沖動,但我還是忍住了,因為竊聽器的成本還是很貴的,她們不值得。

我不知道我的東西有什麽價值可偷的,一些書本及筆記,一支筆,一塊橡皮,就沒了。我怎麽可能會把貴重的物品往學校帶呢,家裏又沒有什麽洪水猛獸。

校園暴力也是屬於犯罪的一部分,我曾經跟著偵探社出任務時一年就遇到過好幾回。而我的年齡也是很適合在學校收集消息,所以通常這種任務我也是參加的。

見識過受害者們的遭遇,我清楚的知道一味的忍耐逃避只會更加痛苦,唯有以惡制惡才能讓她們沒膽子再犯。

但如果我做的太過過火,鬧大了矛盾,學校就會把雙方的家長叫來解決問題,因為小孩子是不能對自己的行為後果負責的。

那我來東京的意義不就是一場虛無嗎?

所以,我思索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焦慮不安的小偷,“所以,請你告訴她,如果想要從我身上拿到什麽,讓她自己來找我。”

“你在說什麽?”她更慌張了,冷汗直冒,瞳孔細如針孔,“真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是啊,是我想要偷走你的筆記的!你的數學成績這麽好,讓我看一眼又能怎樣?”

“再說了我又沒偷走你別的重要東西,只是一本筆記而已。”

“真是好笑,小川同學,”我雙手抱臂,歪頭看她,拆穿道:“先不提你偷我的行為了,你就是偷的目的都是不合理的,你不是在意成績的人吧,更何況你從來沒為這件事焦慮過,因為你名列前茅啊,”頓了頓,我繼續道:“如果沒有想要偷的動機,那就只能是行為的逼迫了吧。”

“是誰誘使你這麽做的?或者是誰逼迫你這麽做的?”

“這麽做是有什麽好處嗎?是獲得一大筆錢?還是如果拒絕她們就會傷害你?”

“別說了!”小川同學難以置信地後退幾步,靠在後面的桌子上,仿佛只有旁邊的物品才能給她依靠,她緩緩地將手捂在自己的臉上,“你是不是聽到了?她們當時的對話。”否則的話,她怎麽可能會一猜全透呢?這種人太可怕了...

怎麽可能啊,我又不是喜歡在學校逗留的人,放學我就迫不及待回家了,任何人的存在都不能讓我停留腳步。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連話都說的哆嗦,或許,對於這個年齡段的少年少女而言,做壞事被抓包並且當面審問的場景讓他們大腦無法運轉了,只想著快點結束這件事。

所以我毫不費力的聽到了某些人想要針對我的事。

聽完後,小川同學害怕又擔心的看著我,好像怕我會憤怒,因為她是其中之一,她害怕我拿她開刀。

但我並沒有,我只覺得無趣,這種幼稚的行為想要讓我對此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成為我的樂子說不定我還能多看一眼。

所以,為了給我無聊的校園生活多增一些樂趣,我突然改變了態度,將書包裏她想要偷走的數學筆記遞給了她,在她震驚不解的眼神中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了,拿著這個跟她們交差去吧,但是,我要傳的話你還是要帶到,”

“如果想要從我身上拿去什麽,那就讓她主動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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