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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懲罰她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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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懲罰她 一更

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 眼前所看到的光線也越來越少,只有那張滿是陰郁的臉逐漸往下移動,一點一點地傾身靠近自己, 猜得到對方想做什麽, 桑書意果斷伸出手。

“你重死了!起來!”她嫌棄地擋住捂著紀嘉行的臉龐, 冷聲命令道。

面對妻子的命令, 紀嘉行不為所動,甚至不費吹灰之力就拿開妻子的手,唇角仍然保持似笑非笑的弧度:“老婆,一會你感受不到重了。”

“我數三聲,三……”桑書意明眸裏充斥怒火,音量不受控制地提高了些。

“一。”紀嘉行似好心人地幫助妻子一步到位, “然後呢?”

“你給我起來!”

“起不來。”

“別在這給我發神經,你……”桑書意話沒說完,忽地發不出聲音來,定睛一看, 原來是紀嘉行用手捂了她的嘴巴。

正當她想改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紀嘉行, 眼前光線被全部遮擋, 隨即迎接她的是黑暗,以及溫熱的氣息朝她脖頸和耳朵噴灑而來。

“老婆,我感覺你們律所的隔音措施做的不太行,動靜稍微大點聲就會容易被人聽到, 等會你小點聲?不然,我怕你事後又罵我害你丟人了?”

不合時宜的提醒,並伴隨滲人的輕笑聲,她全身一下子冒出了雞皮疙瘩,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生氣得徹底,用力撓了撓近在遲尺的臉龐。

“嘶。”疼痛快速蔓延在臉上,紀嘉行倒吸一口冷氣,而後雙手撐起了些身體,眼眸一瞬不瞬地註視身下怒目圓瞪的女人,“老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不要問這種無聊的廢話!起來!”桑書意忍無可忍,這神經病當真以為他很輕嗎,整個人的重量壓著她,她被壓得呼吸都快困難了。

“不起。”紀嘉行微抿唇角,“你剛剛撓了我的臉,做錯了事情,我要懲罰你。”

“……這是你自找的,你再不起來,我何止撓你的臉,我要撓死你。”桑書意面上忍著不翻白眼,實則內心裏已經翻了無數個。

她來這是工作的,不是跟神經病糾纏不休的。

“那,抱歉,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紀嘉行放棄用手支撐身體,去抓住妻子的雙手,完成了十指緊扣後,即刻采取摁著的方式把妻子的雙手摁在沙發上。

剛才雙手還能動,現在是一動不能動,與紀嘉行是活生生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望著十足看獵物模樣的紀嘉行,桑書意氣不打一處來。

“紀嘉行!”她咬緊牙齒,“我最後警告你,這是公眾場合!”

尾調尚未消散,嘴唇便被溫軟的東西堵住,將尾調全都吞沒,她再也說不了話,因為急促又粗暴的掠奪正在她的口中開啟。

突發情況,桑書意沒有任何準備,大腦短暫的空白,也由於四肢動彈不得,被身上的男人全面壓制,毫無還手之力。

但實在討厭被紀嘉行強吻,她找準機會,咬了他的舌頭。

突如其來的疼痛,紀嘉行不得不中止親吻妻子,眉宇緊皺地看著她,“老婆,你今天撓人,還咬人,屬狗了嗎?”

“你才屬狗!”桑書意嘗試奮力推開紀嘉行,發現自己動用不了一絲力氣,臉色黑到不能再黑,“你鬧夠了沒有?趕緊起來!”

“這不是鬧?”紀嘉行松開妻子的一只手,幫她撥去黏在額前的碎發,讓她飽滿光潔的額頭全部露出來,輕輕地親了親,“我還沒聽到你的身體怎麽說。”

有一只手沒被抓住,桑書意想趁此機會,又撓紀嘉行,好讓他知道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豈料,紀嘉行片刻前的行為舉止是先禮後兵,察覺到她欲要做的動作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比起上次更加急促和粗暴的吻再度落下。

在紀嘉行的絕對掌控中,自己難以反抗,處於任由別人擺布的下風位置,紀嘉行還有點像貓捉老鼠,故意捉弄她地延長這個吻,她想殺人了。

不知多久過去,綿長的吻終於結束,紀嘉行終於消停了,幾分饜足地貼著她,貼心般幫她整理衣物。

兩人距離過近,桑書意雙手忍不住掐著紀嘉行的脖子,惱怒道:“紀嘉行,你找死,挑戰我的底線!”

縱然紀嘉行沒在她辦公室真正亂來,她還是非常生氣,因為這神經病一旦發起瘋,自己不一定反抗得了。

“老婆,你還想再被我親一次嗎?”紀嘉行無所謂妻子掐他的脖子,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神色略微愉悅地抱住她。

神經病說的話本來就讓人聽著十分上火,此時無疑是火上燒油,桑書意怒火中燒,原先沒用上力氣的雙手開始用力,想直接把紀嘉行掐死算了。

然而,她使不上多少力氣,自然對紀嘉行造不成多大的傷害,最終外加捶了幾下他的心口才算洩了點憤。

紀嘉行從頭到尾都沒理會她的發洩,還似是遺憾地問:“老婆,你的襯衫皺了,我陪你回家換,還是我叫人送新的過來給你?”

“……”桑書意別開臉,“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

一對著神經病,她就控制不住地想殺人。

她從來沒想過,紀嘉行有一天跑來律所,強吻完她後,還低聲得意在她耳畔說:“這就是懲罰。”

簡直把她氣到爆炸!

幸好中途沒人來敲她辦公室的門,也沒人冒失地闖進來,撞見他們做什麽,否則她八百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紀嘉行慣性地埋首在妻子的脖頸間,下顎蹭了蹭她:“老婆,我親你,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它說你不想和我離婚,也想看見我。”

“你有病吧!”桑書意移動身體,躲開紀嘉行挨著自己,頓時更想殺人了。

“老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老公我健康得很。”紀嘉行起身,垂目註視怒不可遏的妻子,“對了,老婆,忘記跟你說,你真的很口不對心。”

“……”桑書意頭一次覺得自己要完全裂開成兩半,不懂紀嘉行說的哪門子口不對心,光憑一個吻,他瞎做的什麽解讀?

她冷呵一聲:“紀嘉行,做人做到像你這般不要臉,非得像狗皮膏藥粘上來,沒品至極。”

“是,有時候我沒品。”紀嘉行大方地承認,“但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之所以這樣做,那也是被你逼的。”

“強詞奪理。”站著累,桑書意坐到另一張沙發上,“你給我等著。”

“嗯,我等著。”紀嘉行重新貼著妻子坐下,指尖梳理她有些淩亂的長發,語氣漸變,“真的不跟我回家嗎?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身旁男人後面說的話語,蘊藏無限誘騙,桑書意聽得真真切切。

神經病和常人不同,她不去推測他前後的變化之大的原因,瞪了他一眼,重重地打他的手:“別碰我!”

“好,我不碰你。”紀嘉行收回手,“那我們說好,離婚當你沒提過?”

縱然氣得要命,桑書意還是想不明白,自己說清楚了,紀家不反對他們離婚,她也可以自己去跟紀家說他們離婚的事,紀嘉行在搞什麽?

妻子遲遲不作答,紀嘉行聳動肩膀,輕碰她,叫道:“老婆。”

“不要跟我說話,趕緊滾。”桑書意頭痛欲裂,扶了扶額。

若非顧及是在工作的地方,聲音一大,外面的人聽得到,她現在絕不是只讓紀嘉行滾,而是讓他狠狠付出代價。

“還生我氣?”紀嘉行頓了頓,“那我叫人幫你送衣服過來,我晚上再來接你下班?”

“你煩不煩?”桑書意銳利目光掃過去,“你沒點正經事做嗎?整天像條狗一樣黏著我!幹脆我拿繩子拴住你,上哪都帶著你?”

“老婆,你給我備註為惡犬,果然是把我當做狗看待了。”紀嘉行想起自己檢查妻子手機時的發現,神色微微一變,“我哪裏像狗了?”

“……”桑書意沒好氣道,“懶得跟你扯這些無意義的廢話,你不走,我走了。”

推開紀嘉行,她拿上包包,朝外面走去。

這裏有神經病的存在,晦氣。

她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紀嘉行沒追上去,坐著不動,目送妻子走遠。

工位在領導辦公室門口旁邊,領導一從辦公室出來,自己是看得到的,陳萱下意識多看幾眼桑書意,發現她臉色極其難看,急忙低下頭做事,同時奇怪一件事。

今天她前腳一來律所,紀嘉行後腳也來律所,還旁若無人地進了桑書意的辦公室,等待桑書意到點上班的樣子。

作為桑書意的助理,她理應禁止閑雜人等進入的,可她知道紀嘉行是桑書意的丈夫,便沒禁止紀嘉行,但桑書意來了後,和紀嘉行在辦公室單獨相處,怎麽出來後臉色如此差?

陳萱的奇怪還沒結束,緊接著又看見紀嘉行從辦公室裏走出。

和桑書意的嚴重不悅相比,紀嘉行眉宇間夾隱約可見愉悅,連走路姿勢似都含有愉悅,她納悶,這兩人發生了什麽?

“陳助理,桑律今天來律所了嗎?”

八卦地想著事情,冷不丁聽到有人她,陳萱快速尋找聲音的來源。

是陸景川在問她,她如實道:“桑律剛剛外出了。”

“好的。”陸景川應聲,餘光掃了掃敵意依然濃的紀嘉行,便即當做什麽也沒看到,神色自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陳助理。”

又有人叫她,陳萱急忙扭頭。

發現紀嘉行步伐拐到她這邊,她客氣地道:“紀總。”

“麻煩把桑律最近的工作行程表給我看看。”紀嘉行臉上所有的情緒都斂去,無波無瀾地俯視陳萱,“還有,你知道陸律找桑律有什麽事嗎?”

眼前人是自己領導的丈夫沒錯,可基本的職業素養是要有的,未經領導允許,隨意將她的工作行程表拿給別人看,是愚蠢的錯誤,出了意外,自己壓根擔不起責任,陳萱艱難擠出笑容地拒絕:“紀總,抱歉,桑律的行程是保密的。”

拒絕完了,她認真思考一會,接著回答:“陸律找桑律,大概是討論一個IPO項目的評估風險。”

“他們日常有很多工作接觸?”

第二個問題拋來,陳萱想也不想地回答:“沒有,桑律近期只清理之前接的案子,不接新的案子,這個IPO項目是律所新接的案子,桑律是負責評估風險,其餘不負責了。”

“行,謝謝。”紀嘉行淡聲道謝,而後大步離開。

看著紀嘉行走遠,陳萱的奇怪增多,堪稱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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