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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給她當狗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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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給她當狗 一更

驚訝使然, 方心晴的音量不自覺地拔高了,桑書意聽得刺耳,提醒道:“小點聲, 這裏隔音沒有特別好, 萬一被人聽到會尷尬的。”

一經提醒, 方心晴立即降低音量:“我剛才的問題, 你快回答我。”

“至於這麽驚訝嗎?”桑書意感覺方心晴過於驚訝了,比她得知陸景川入職時還要驚訝許多,“他上周入職的。”

“他可是你初戀,你和你初戀在一個地方工作,萬一被紀嘉行知道了,以紀嘉行的性格, 第三次世界大戰恐怕要拉開帷幕了吧。”這一刻,方心晴替桑書意心累,又替桑書意擔心。

沒辦法,誰讓桑書意的丈夫是大名鼎鼎的紀家陰郁小兒子紀嘉行。

偶爾聽桑書意吐槽紀嘉行, 她代入一下桑書意都覺得窒息, 何況作為當事人的桑書意在面對紀嘉行時有多麽窒息。

簡短來說, 在她看來,紀嘉行不適合桑書意,兩人也不般配。

上次她就建議桑書意找機會離婚了,這次她也是同樣的建議, 然後問:“你還沒找到提離婚的機會嗎?”

“這種事情哪能說提就提的?”桑書意無奈地道,“商業聯姻不是普通的婚姻。”

商業聯姻是有利益捆綁的,而且她家當年拿了紀家的好處是實實在在的,她想要離婚,不單單要搞定紀嘉行, 還得對紀家有個交代。

“也是。”方心晴瞟了一眼門口,“那紀嘉行知道你初戀在你隔壁辦公室,你不怕他發神經嗎?”

“避免不了的,他要發就隨他發,最好發大一點,送上門的離婚機會。”關於這件事,桑書意隨便紀嘉行發神經,反正讓她離職或讓陸景川離職是不可能的。

“這麽一說,好像是個好機會。”方心晴轉念一想,“你是不喜歡陸景川了,可你和他一起共事,回想以前被他拒絕的時光,你不膈應嗎?”

“我來這是工作的,不是找膈應的。”桑書意哭笑不得。

工作時間就認真工作,以完成工作為己任,而不是沒事就東想西想的,給自己制造膈應,而且她和陸景川除了工作上的交集,沒別的交集,約等於零接觸。

陸景川也不膈應,那她有什麽可膈應的?

都是將近而立之年的成年人了,這些年不是只長年紀,什麽都不長的,不會被微不足道的陳年舊事控制。

“我以為你會膈應,甚至尷尬,就不在這幹了。”方心晴邊說,邊從自己包裏拿出幾份文件,往桑書意手邊一遞,“畢竟,你追了陸景川兩年,當時那毅力強得可怕。”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認識二十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從來不是遇事就想逃避的人,再說了,遇到一點事就想逃避,這輩子得逃避多少次?累得要死,我才不費那個勁。”桑書意接過文件,隨手翻開一份來看。

“那陸景川為什麽從北城來滬城工作?”方心晴又問。

“誰知道呢,我對他沒有好奇心,不感興趣。”桑書意也想過陸景川為什麽來滬城工作這方面的問題,但她對陸景川沒好奇心,眨眼間就拋之腦後了。

“你這拿得起放得下,牛逼!”方心晴微歪腦袋,“如果我是你,我會對他產生一點好奇心,到底是初戀嘛,會想八卦一下,打聽他的婚戀情況,看是哪個女人俘獲他的芳心。”

“你說的行為很廉價,我不做這麽廉價的事情。”桑書意完全做不出方心晴說的行為,聽著就覺得廉價。

她確實追過陸景川兩年,可她的追求是有分寸的,盡量不對陸景川造成麻煩,不是死纏爛打的那套,得顧及陸景川的感受和自己的臉面。

陸景川不曾讓她難堪過,都是客客氣氣地拒絕她。

當年答應聯姻,事後她試圖掙紮過,讓聯姻作廢,那會她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和陸景川沒可能了,以及一大堆的事等著她做,還有個神經病的老公時不時發瘋,她忙於應付,不知不覺間就不喜歡陸景川了。

她沒想過陸景川最終被什麽樣的異性吸引,和什麽樣的異性戀愛、結婚,因為陸景川在她的人生中不再占據重要的地位,她抽不出時間,自尊心也不允許她去想這種事,倒是紀嘉行那神經病三不五時地提陸景川。

“對不起,我嘴賤了。”捕捉到桑書意面上轉瞬即逝不喜,方心晴馬上道歉,換了個話題,“我們不說陸景川,說正經事,這幾份文件都是我公司股權架構調整的資料。”

桑書意二話不說地細看文件,最終給了方心晴幾個合理合法的建議,並說:“你這股權架構調整的方案,我給你做一份,到時你看要不要采用。”

“那肯定采用,你知道的,我百分百相信你的能力!”方心晴感謝地笑道,“今天謝啦!哪天有空,我請你吃飯?”

“下周有時間,不用你請我吃飯,我組個局,把蘇若離也叫上。”

“行,下周見,走啦。”

“拜拜。”

跟方心晴道完別,桑書意這次沒送方心晴離開,繼續工作。

夜幕降臨,她一天的工作做完了,下班回家。

一進家,像狗對聲音靈敏的紀嘉行,聽到開門聲就朝她走來,緊緊抱住她,語氣夾雜些愉悅,低頭跟她說:“老婆,你前幾天買的東西,今天快遞送上門了,但我沒拆。”

幾天前妻子說給自己買了玩的東西,紀嘉行這幾天沒忘記過。

今天幫妻子收的快遞,他猜是妻子買來給自己的的,忍著沒拆。

見紀嘉行做點小事就想向自己邀功的模樣,桑書意不知該說什麽,好在紀嘉行沒背著她拆開,不然,她上班時鐵定會收到他的電話和消息轟炸。

“嗯。”她淡淡地應聲。

“那我現在可以拆了嗎?”紀嘉行問道。

“吃完飯再拆吧。”

“好。”

吃飯的時候,紀嘉行肉眼可見的期待,似期待她給他買什麽東西,眼睛隱隱發亮的樣子,桑書意不懂他。

生長在頂級豪門,紀嘉行擁有世界上最優越的物質,他有必要這麽期待嗎?

她碗筷一放下,紀嘉行亟不可待地問:“能拆快遞了嗎?”

此刻,桑書意更加不懂紀嘉行了:“能。”

紀嘉行急匆匆地去拆快遞,而她在沙發上休息。

沒一會,在旁邊拆快遞的紀嘉行,眉頭緊鎖地望向她:“老婆,你這買的什麽?”

本來看窗外夜景,聽到聲音,桑書意不禁扭頭。

只見,飛盤、項圈、綁帶和手銬都在紀嘉行手上拿著。

紀嘉行眉眼間滿是對她買這些東西的不解,還伴隨些許不高興。

她挑了挑眉,無辜狀:“買給你玩的。”

“我玩?”紀嘉行單獨展示手銬,“你確定是我玩的東西?”

“確定。”桑書意招招手,示意紀嘉行拿過來。

紀嘉行二話不說地給妻子拿過去,接著問:“怎麽玩?”

飛盤在眼前,桑書意忍著將飛盤扔出去、再叫紀嘉行像狗那樣叼回來的沖動,先把項圈拿到手,示意紀嘉行坐到她旁邊。

紀嘉行不明所以,但還是根據妻子的示意來坐好。

如同幫紀嘉行戴項鏈般把項圈戴好,桑書意勾住項圈,隨即略微用力一勾。

脖子受力,紀嘉行上半身不自覺地向妻子靠近了些,同時恍然大悟:“老婆,原來你想玩點新鮮的。”

“是啊,玩點新鮮的。”桑書意表面順著紀嘉行的話說,實則清楚紀嘉行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和她的想的不是一個東西。

紀嘉行眉眼間的不解和不高興迅速褪去,面上露出一個頗具深意的笑容:“今晚玩?可是你的生理期不就在這兩天報道嗎,你今晚受得住?”

說完,他雙手一張,將妻子抱入懷中,習慣性地蹭一蹭妻子。

桑書意沒第一時間推開紀嘉行,目光落在他放到一邊的飛盤,餘光再掠過他脖子上的項圈,想起忘記一樣東西沒買。

那就是牽引繩。

紀嘉行天天像狗一樣,她想把他當真的狗試試。

不止叫他叼飛盤,還拴住他,把他的活動範圍禁錮在繩子能到的地方,讓他再也發不了神經,收起他的掌控欲。

妻子遲遲不回應自己,紀嘉行垂目註視她,催促道:“老婆,你還沒回答我。”

看紀嘉行想玩那些東西,桑書意隨手拿起一個飛盤,下命令:“那你跪著吧。”

“現在就開始嗎?”紀嘉行揚起劍眉,眸中某種光芒閃爍。

“對。”桑書意點點頭。

未等她話音落下,紀嘉行秒跪在她的腳邊。

他如此配合,速度還這麽快,她有深深被無語到。

這神經病最好溝通時,大概是做男女之事。

神經病總對男女之事積極得很,可惜了,她今晚壓根沒沒有和他做男女之事的的打算,他愛誤會就誤會去吧,反正她當找樂子來逗逗他。

不能光讓神經病氣她,她什麽都不做。

想著,桑書意將飛盤扔向遠處,二次下命令:“去把它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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