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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初戀入職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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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初戀入職 一更

不管家人如何興風作浪,桑書意都沒受到較大的影響,一直忙著工作。

今天是一周期限的最後一天,紀嘉行目前還沒把錢要回來,其實她一點不意外,錢進了別人腰包沒那麽好要回來,而且錢不知道被她家拿去用了多少,她家湊錢也是需要時間的。

晚上回家,她看紀嘉行怎麽跟她交代。

到時不趁機為難他一把,給他又找事情做,她就不是桑書意。

可不能讓神經病時不時地對她發神經,她便不能為難她,這世界沒這種好事。

想著事情,桑書意不忘觀察四周,將車子停好律所所在寫字樓門前的停車場,而後朝著寫字樓的大門走去。

走到一半,她碰見下樓買咖啡的蔣依娜。

蔣依娜拎著咖啡,一言難盡的表情對她說:“桑律,你今天可算來了。”

“?”桑書意不明所以。

律師不是天天坐辦公室的職業,多的是工作往外跑,她今天之所以下午才來律所,是因為她上午去進行第三次商業談判去了。

“幹嘛?”她挑了挑眉,“難不成我們律所上午有大事發生,我錯過了?”

“是的。”蔣依娜降低聲音,“被你說中了,新的合夥人名額給了空降來的律師,對方上午入職了,白律帶著他到處介紹給別人認識。”

白律是律所的掌門人,忙得神龍不見首尾,平日在律所的時間不多,對方能讓白律帶著到處介紹,可見對方來頭非常大,桑書意不由問:“知道什麽來頭嗎?”

“聽說是從北城律所跳槽來的,年紀看著和我們差不多大,人長得……”

見蔣依娜說著說著就認真思索起來,眼中隱隱掠過一絲驚艷,絞盡腦汁地想合適的形容詞,她深感意外:“你不是只對錢感興趣,對男人不感興趣嗎?現在竟然琢磨著重介紹對方的外表?”

“我也不想的,是……”蔣依娜不好意思地頓了頓,“人長得特別帥。”

兩人說話間,不知不覺進了寫字樓,再到坐電梯到律所的樓層。

一出電梯,蔣依娜小聲在桑書意耳邊說:“等下見到,你大概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桑書意上下掃視一遍蔣依娜,同樣小聲地說:“雖然是熱得要死的夏天,但你還在過春天嗎?第一次見你像春心晃動,對男人有了興趣。”

“不是,算了,你一個已婚人士不懂,況且,你老公也是個大帥哥,肯定老早對大帥哥審美疲勞了。”和桑書意當同事以來,蔣依娜見過不少次紀嘉行來律所找桑書意,每一次都對紀嘉行顏值給予極大的肯定。

“什麽鬼?”桑書意眉頭微微一皺,她們聊天的重點不應該是對方的來頭嗎,怎麽蔣依娜在對方的相貌上打轉,一副被迷倒的樣子。

“不過,他長得和我們律所的實……”話沒說完,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兩道身影,蔣依娜及時閉嘴,扯了扯桑書意的衣袖,示意她掃看前方,“人和白律在前面呢。”

聽蔣依娜這麽說,桑書意原本低垂的視線立刻擡起。

她比較關心對方的來頭,而蔣依娜的關註點跑偏了,但蔣依娜是和她關系最好的同事,不介意閑聊時給蔣依娜提供點情緒價值。

怎料,視線一擡起,她怔了怔。

本應出現在上午談判的對象,為什麽在這?

就在這時,白律也看見了桑書意,即刻朝她揮手:“桑律。”

有人跟自己打招呼,桑書意條件反射地回應:“白律。”

話音未落,白律向她走近,背後跟著個人,還笑瞇瞇地跟對方介紹她:“這位是我們律所年輕律師裏最年輕有為的那位,叫桑書意。”

一道目光瞬間落在她的身上,她與對方對視。

對方不鹹不淡地開口:“我們認識。”

白律略顯驚訝:“陸律,你竟然和桑律認識?”

對方瞥向白律:“嗯,我們認識好多年了。”

得到確認,白律更驚訝了。

而驚訝的人不止白律,還有蔣依娜。

蔣依娜手肘輕撞桑書意,眼神詢問她和新來的合夥人律師認識幾年了。

桑書意沒接收到蔣依娜的信號,目光先後掠過白律和站在白律身邊的陸景川,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麽。

“既然你們認識,我該介紹的還是要介紹。”白律恢覆笑瞇瞇的表情,“桑律,陸律新加入我們律所了,從此以後一起共事。”

“新加入?”桑書意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不自覺地問。

她和陸景川手上都在忙的那個收購案,可是對手來著。

對手一下子成了她的同事,她腦子有點繞不過來。

“對的,新加入。”白律估計桑書意下一步要問律所給陸景川的title,主動告知道,“title是合夥人。”

“……”桑書意短暫的無語。

合夥人名額的這件事塵埃落定,名額給了新來的律所,若是對方來頭大,戰績輝煌不凡,她會輸得心服口服。

當然,她並非不服陸景川,認為他配不上合夥人的title,以前大家在北城的環景律師事務所實習時,她親眼見證過陸景川的能力,清楚他的上限很高,最近的兩次談判,也能窺見他的能力。

問題是,陸景川一個北城人,理應在北城發展的。

雖說她知道他有親人在滬城,她跟他的親人也來往過,但他怎麽突然來滬城發展了?還入職她工作的律所!

她也不是對陸景川有什麽意見,畢竟她和他沒有深仇大恨,最多算她對他愛而不得,可都是陳年舊事了,只是……

律所已經有一個長得和他有幾分神似的實習生,她都還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紀嘉行故意安排過來的,現在他成了她的同事,以紀嘉行的德行,一旦發現,不得跟她鬧得天翻地覆?

那時,她怎樣處理?

捕捉到桑書意不著痕跡的皺眉動作,白律面上的笑意不禁淡了些,轉頭讓紀嘉行去忙自己的,而後對桑書意說:“桑律,到我辦公室聊聊?”

不是在給她介紹陸景川嗎?

聊什麽?

疑惑之下,桑書意跟上白律的腳步,進入他的辦公室。

一坐好,白律馬上燒水泡茶,道:“桑律,你入職也有四年時間了吧?”

律所那麽多律師,作為掌門人,是記不住小律師入職多久的,但桑書意不同,她稱得上律所的財神之一,自身大有來頭,手握的客源大多優質,工作能力還十分強,關於她的東西他多數會去了解和記住。

“白律,您不妨有話直說。”桑書意聽得出白律是在為接下來的話語鋪墊,懶得聽這些彎彎繞繞,也實在沒時間聽。

“是這樣的。”白律擡頭正視桑書意,神色嚴肅了起來,“我們律所這次合夥人的名額設立了兩個,一個給了陸律,另一個給你。”

原先律所今年不打算設立合夥人名額了,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單設立一個名額給新入職的人是不行的,經過權衡利弊,他決定設立兩個名額,反正桑書意的資歷熬得差不多了,提前讓她晉升合夥人。

否則,桑書意一看到和她年紀相仿的新同事入職就是合夥人的級別,若是不爽離職了,對律所沒有好處。

要知道,這一行光有工作能力是不夠的,客源也非常重要,桑書意一離職,必然帶著優質客源走,他舍不得這損失。

“本來想晚上再告訴你的。”說著,白律笑了笑,“晚上我們律所有聚餐,既是歡迎陸律的加入,也是慶祝你晉升合夥人。”

白律明顯是端水的心思,桑書意一眼看穿,但沒對此說什麽。

“謝謝白律的提攜。”她瞥了瞥窗外的天色,“聚餐我就不參加了,我今天想早點回家休息。”

和全部同事聚餐這種無用社交,她一般是不參加的。

她的時間寶貴,通常情況下只會進行有效社交。

白律清楚桑書意不愛參加律所裏的集體活動,沒有勉強她:“行,那你早點回家休息。”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去工作了。”桑書意邊說邊起身。

“好。”白律點點頭。

目送桑書意離開後,回想她剛才聽見自己晉升合夥人,無波無瀾的表現,他絲毫不奇怪,覺得桑書意的表現很正常。

滬城上流圈子那麽點大,他身為其中的一員,知道桑書意擁有多重身份,是豪門大小姐,又是豪門闊太,生來就不差錢,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位置,說句實在話,她在他的律所工作,稱得上紆尊降貴了。

這麽一個人,若對晉升合夥人就感到激動或是滿臉喜悅,反而不正常。

踏出了白律的辦公室,桑書意自然要回去自己的辦公室。

走著走著,她看見陸景川進了她辦公室隔壁的辦公室。

初戀對象和自己又做了同事,辦公室還挨著,這是她萬萬想不到的。

桑書意皺了皺眉,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下,她接到紀嘉行打來的電話。

看見手機屏幕顯示紀嘉行名字的一剎那,她想到了隔壁的陸景川,太陽穴隱隱作痛,同時眼前浮現出兩個大字。

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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