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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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從焚屍爐裏出來，童然在“新生館”內見到了陸思閑和更早被票出的高銘，後者正侃侃而談，說著自己的死亡體驗和人生感悟。
“童然弟弟，你有什麽感悟嗎？”高銘註意到了他，興奮地問。
童然聳聳肩，“就覺得好熱。”
“你們怎麽都這麽麻木！”高銘臉色古怪，“陸哥在停屍間，也只說覺得有點冷……難道是我太有慧根？”
陸思閑不鹹不淡道：“你可以剃度試試。”
童然下意識看去，見陸思閑眼皮微微垂著，一副性冷淡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這人剛跟他說過什麽。
他抿了抿唇，避開了眼睛，餘光瞄見有工作人員過來了。
“這是幾位之前填寫的問卷調查表，”工作人員笑盈盈地遞出信封，“或許你們現在已經有了別的答案。”
陸思閑接過信封，看也沒看一眼就折起來揣褲兜裏。
童然同樣沒拆信封，但他確實有了不一樣的答案。
原本他的最遺憾和最想做都和童亦辰有關，可剛剛躺在焚屍爐裏的十分鐘，他沒有哪一秒鐘想起過對方，他想得最多的是自己，然後再是如辛雪一樣與他親近的人。事實上，除了剛得知“奪舍”那段時間，他平時很少想起童亦辰，有些事只是必須要做，並不意味著就比他所珍視的更重要。
如果生命真的只剩下半小時，他應該會留給愛，而非恨。
至於信封裏的第三問，他依舊沒找到確切的答案。
但總有一天，他會的。
當日結束了死亡體驗館半日游，幾人就近找了家餐廳吃飯。
餐廳主打定制菜，服務員在問及客人們是否有忌口時，就聽賴小陽掰著指頭道：“丁香、甘草、蓮子、蓮子心、火腿腸……
一連說了十幾種食物，賴小陽終於停頓了一息，“還有釋迦水果和紅牛……沒了！”
服務員：“……”
你報菜名嗎？！
服務員恍惚地離開，高銘猛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不吃胡椒，忘了說！”
“我看過定制菜單，基本沒有胡椒，”一個年長些的隊員故作哀怨道，“還是別為難人家廚房了，像我們這種人，就不配下館子……”
童然忍俊不禁，忽地開口：“如果有胡椒，我能給你分出來。”
高銘怔了怔：“啥意思？”
童然眼睛轉向餐桌上的調料盒，輕輕碰了碰身旁的陸思閑，“幫我拿罐鹽和胡椒罐。”
陸思閑正在刷手機，聞言瞥了他一眼，倒是照做了。
“倒進這個盤子裏。”童然食指點了點自己面前的餐盤。
陸思閑還沒動作，高銘已抓起鹽罐，雙眼發亮地看著童然，“我來！怎麽倒？”
“一樣倒一點。”
“分開還是混合？”
不等童然回答，賴小陽已嚷嚷道：“要分離胡椒，當然是混合，你豬腦子！”
高銘噎了噎，沒找到反駁的話，決定不跟小屁孩計較。
很快，瓷白餐盤裏出現了棕白兩種粉粒。
童然攪拌了一下，讓二者混合更均勻。
“幾點了？”他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
高銘飛快看了眼時間，搶在所有人之前說：“六點半。”
童然擡眼：“註意秒針。”
高銘楞了楞，仔細盯著機械表，可就在秒針轉動了六格後，他忽然聽見一陣驚呼，再擡頭時，盤子裏就只剩下鹽巴。
“怎、怎麽回事？”他大驚失色，“我沒看見啊！”
旁邊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解說，總結就是童然只用手擋了一下餐盤，胡椒粉就完全消失了。
“在這裏，”童然攤開手，露出手中的棕黃色粉末，“我用了幾秒？”
高銘還沈浸在錯過童然魔術的悲痛中，欲哭無淚道：“還能再變一次嗎？”
“不能哦。”童然無辜微笑，“魔術師不在同一觀眾面前重覆表演。”
高銘：“……”
眾人都能看出童然就是在逗高銘，嘻嘻哈哈笑成一團。
高銘催死掙紮：“明明是專門為表演的魔術，我——”
話音未落，就聽見一聲嗤笑。
“很自信，保持。”陸思閑擡起眼皮，“下回賽前可別再緊張到上六趟廁所了。”
高銘臉色漲紅。
高銘氣cry。
不過高銘到底看到了童然的魔術，因為“壽星”賴小陽想看，童然在吃飯期間又露了兩手。對現在的他來說，變魔術就像呼吸一樣簡單，也像喝水一樣尋常，他並不是想要顯擺炫技，只是因為快樂。
離開餐廳時，眾人才發現外頭下起了大雨。
誰都沒帶傘，而餐廳的雨傘只剩下一把。
陸思閑不由分說地將傘遞給童然：“你先回去，我們待會兒再走。”
餐廳在創意園區，距離大馬路有些遠。
童然不由看了高銘等人一眼，幾人都不像有意見的樣子，甚至沒多註意這邊。
他盯著手裏的雨傘，莫名想到幾個月前在游泳館，他和陸思閑發生了一點小誤會，當時外面忽然下雨，臨走時陸思閑還提醒他游泳館可以借傘。
傘早就還了，後來他又去了游泳館幾次，但都沒有遇見過陸思閑。
“那次在游泳館……”童然想起來就問了，“你應該對我很有意見吧，為什麽要好心提心我借傘？”
陸思閑表情有點兒懵，像是完全想不起來了。
童然一窒，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陸思閑哪兒會記得這種小事，隨口道：“哦，我憐惜弱小。”
童然手指著自己鼻尖，不可置信：“我弱小？”
陸思閑玩味一笑：“畢竟，你只有66kg。”
童然：“……”
回到家時，雨已經停了。
經過小區門口，童然忽然被叫住了。
“請問，是童然童先生嗎？”
童然盯著眼前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困惑地問：“你是……”
男人微笑道：“您好童先生，我姓胡，是邵先生的秘書。”
童然眉毛微動：“哪個邵先生？邵闕？”
胡秘書微微頷首：“是的。”
來這麽快？
他早上才和辛雪說了靜觀其變，這會兒對方就按捺不住了？
“有事？”童然問。
胡秘書歉意道：“我是代表邵先生來向您道歉的。”
童然沒吭聲，以眼神示意對方繼續說。
但胡秘書並未解釋邵闕安排人跟蹤他的事，只說邵闕發現了童亦辰之前的無理針對，讓他受了委屈，所以想要補償。
“這麽說，是邵先生想要替他的伴侶道歉，又由你來代表？”童然譏誚一笑，“好像不太有誠意？”
“我們的誠意很足。”胡秘書從公文包裏取出一疊文件，“這是邵先生特意為您準備的賠禮，童先生可以隨心意挑選。”
童然饒有興致地翻了翻，都是很不錯的影視項目，而且投資方均不涉及啟明娛樂。
如果只是單純地給一個毫無背景的練習生補償，誠意也算可以——童亦辰壓制他的發展，邵闕就送他資源，還很貼心地安排了外戲，避免他受到投資方的幹擾。
但……
“你們邵先生應該知道，我轉行了。”童然似笑非笑。
胡秘書似乎預料到他會這麽說，面不改色道：“如果童先生有意，我們可以為您專門開設一檔魔術節目，以電視直播的形式，挑選黃金檔期播出。”
童然哂笑：“謝了，不用。”
拒絕並非因為清高，如果不是邵闕，換個人願意為他打造一檔電視魔術節目，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他需要名氣，也需要積分，哪怕電視觀眾轉化的積分有限，基數所能提供的獎勵也足夠豐厚，何況還是持續性的。
他只是不想和邵闕牽扯太深。
胡秘書怔了怔：“童先生，我們是真心想要補償您，您再好好考慮一下，或者您還有其它需求，都可以提。”
見他態度堅持，童然心念一轉，想到了下一階段魔術所需要的部分道具。他如今雖然沒想好劇本，但隱隱有了個大方向，於是問：“什麽要求都可以？”
胡秘書猶豫了一瞬，到底沒敢直接應承：“您可以提，我會征求邵先生的意見，只要在我們能力範圍內，我們一定盡力。”
童然小弧度地彎起嘴角，“我有些不太方便購買的東西，不如列一份清單給你，你們來幫我解決？”
胡秘書戒備道：“是什麽？”
童然莞爾：“你放心，只是魔術道具罷了。”
其實道具APP裏都能兌換，但兌換需要積分，若能用錢來解決當然最好，只是一來他缺錢，二來有些東西普通人沒有途徑或資格購買。
但邵闕怎麽能算普通人呢，既然想補償，不如直接花錢好了。
錢貨兩訖，最是簡單。
胡秘書沈默一瞬，遞出張名片：“童先生的要求我會如實轉達，如果您列好了清單，可以打這個電話聯系我。”
童然笑著接過，“有勞。”
他不認為邵闕會拒絕，邵闕也的確沒有。
第二天，童然整理好清單發給胡秘書，不到半小時就得到了回覆，說邵闕同意了。
童然心情很好地吹了聲口哨，打電話將事情告知了辛雪。
“他只是想要賠禮道歉這麽簡單？”辛雪不太相信，以邵闕的性格哪會這樣周到，“該不會真對你動了心思吧？”
“我管他什麽心思，”童然不以為意，“無非就是想整我或者想泡我，想整我，那些道具我又不會直接用；想泡我，他泡得上嗎？”
辛雪一想也對。
事業上，童然和邵闕並不相交；感情上，童然不可能看得上邵闕。
她頗為感嘆道：“邵闕做這些，童亦辰知道嗎？”
“姐你這個問題超綱了，我又不是真會讀心，”童然開了句玩笑，隨即又嘆氣道，“我要是真有讀心術多好，不但能知道童亦辰的身份，還能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當時童然只是隨口一提，萬萬沒想到，幾天之後，他居然真得到了一個窺探秘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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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然弟弟，你有什麽感悟嗎？”高銘註意到了他，興奮地問。
童然聳聳肩，“就覺得好熱。”
“你們怎麽都這麽麻木！”高銘臉色古怪，“陸哥在停屍間，也只說覺得有點冷……難道是我太有慧根？”
陸思閑不鹹不淡道：“你可以剃度試試。”
童然下意識看去，見陸思閑眼皮微微垂著，一副性冷淡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這人剛跟他說過什麽。
他抿了抿唇，避開了眼睛，餘光瞄見有工作人員過來了。
“這是幾位之前填寫的問卷調查表，”工作人員笑盈盈地遞出信封，“或許你們現在已經有了別的答案。”
陸思閑接過信封，看也沒看一眼就折起來揣褲兜裏。
童然同樣沒拆信封，但他確實有了不一樣的答案。
原本他的最遺憾和最想做都和童亦辰有關，可剛剛躺在焚屍爐裏的十分鐘，他沒有哪一秒鐘想起過對方，他想得最多的是自己，然後再是如辛雪一樣與他親近的人。事實上，除了剛得知“奪舍”那段時間，他平時很少想起童亦辰，有些事只是必須要做，並不意味著就比他所珍視的更重要。
如果生命真的只剩下半小時，他應該會留給愛，而非恨。
至於信封裏的第三問，他依舊沒找到確切的答案。
但總有一天，他會的。
當日結束了死亡體驗館半日游，幾人就近找了家餐廳吃飯。
餐廳主打定制菜，服務員在問及客人們是否有忌口時，就聽賴小陽掰著指頭道：“丁香、甘草、蓮子、蓮子心、火腿腸……
一連說了十幾種食物，賴小陽終於停頓了一息，“還有釋迦水果和紅牛……沒了！”
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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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恍惚地離開，高銘猛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不吃胡椒，忘了說！”
“我看過定制菜單，基本沒有胡椒，”一個年長些的隊員故作哀怨道，“還是別為難人家廚房了，像我們這種人，就不配下館子……”
童然忍俊不禁，忽地開口：“如果有胡椒，我能給你分出來。”
高銘怔了怔：“啥意思？”
童然眼睛轉向餐桌上的調料盒，輕輕碰了碰身旁的陸思閑，“幫我拿罐鹽和胡椒罐。”
陸思閑正在刷手機，聞言瞥了他一眼，倒是照做了。
“倒進這個盤子裏。”童然食指點了點自己面前的餐盤。
陸思閑還沒動作，高銘已抓起鹽罐，雙眼發亮地看著童然，“我來！怎麽倒？”
“一樣倒一點。”
“分開還是混合？”
不等童然回答，賴小陽已嚷嚷道：“要分離胡椒，當然是混合，你豬腦子！”
高銘噎了噎，沒找到反駁的話，決定不跟小屁孩計較。
很快，瓷白餐盤裏出現了棕白兩種粉粒。
童然攪拌了一下，讓二者混合更均勻。
“幾點了？”他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
高銘飛快看了眼時間，搶在所有人之前說：“六點半。”
童然擡眼：“註意秒針。”
高銘楞了楞，仔細盯著機械表，可就在秒針轉動了六格後，他忽然聽見一陣驚呼，再擡頭時，盤子裏就只剩下鹽巴。
“怎、怎麽回事？”他大驚失色，“我沒看見啊！”
旁邊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解說，總結就是童然只用手擋了一下餐盤，胡椒粉就完全消失了。
“在這裏，”童然攤開手，露出手中的棕黃色粉末，“我用了幾秒？”
高銘還沈浸在錯過童然魔術的悲痛中，欲哭無淚道：“還能再變一次嗎？”
“不能哦。”童然無辜微笑，“魔術師不在同一觀眾面前重覆表演。”
高銘：“……”
眾人都能看出童然就是在逗高銘，嘻嘻哈哈笑成一團。
高銘催死掙紮：“明明是專門為表演的魔術，我——”
話音未落，就聽見一聲嗤笑。
“很自信，保持。”陸思閑擡起眼皮，“下回賽前可別再緊張到上六趟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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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銘氣cry。
不過高銘到底看到了童然的魔術，因為“壽星”賴小陽想看，童然在吃飯期間又露了兩手。對現在的他來說，變魔術就像呼吸一樣簡單，也像喝水一樣尋常，他並不是想要顯擺炫技，只是因為快樂。
離開餐廳時，眾人才發現外頭下起了大雨。
誰都沒帶傘，而餐廳的雨傘只剩下一把。
陸思閑不由分說地將傘遞給童然：“你先回去，我們待會兒再走。”
餐廳在創意園區，距離大馬路有些遠。
童然不由看了高銘等人一眼，幾人都不像有意見的樣子，甚至沒多註意這邊。
他盯著手裏的雨傘，莫名想到幾個月前在游泳館，他和陸思閑發生了一點小誤會，當時外面忽然下雨，臨走時陸思閑還提醒他游泳館可以借傘。
傘早就還了，後來他又去了游泳館幾次，但都沒有遇見過陸思閑。
“那次在游泳館……”童然想起來就問了，“你應該對我很有意見吧，為什麽要好心提心我借傘？”
陸思閑表情有點兒懵，像是完全想不起來了。
童然一窒，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陸思閑哪兒會記得這種小事，隨口道：“哦，我憐惜弱小。”
童然手指著自己鼻尖，不可置信：“我弱小？”
陸思閑玩味一笑：“畢竟，你只有66kg。”
童然：“……”
回到家時，雨已經停了。
經過小區門口，童然忽然被叫住了。
“請問，是童然童先生嗎？”
童然盯著眼前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困惑地問：“你是……”
男人微笑道：“您好童先生，我姓胡，是邵先生的秘書。”
童然眉毛微動：“哪個邵先生？邵闕？”
胡秘書微微頷首：“是的。”
來這麽快？
他早上才和辛雪說了靜觀其變，這會兒對方就按捺不住了？
“有事？”童然問。
胡秘書歉意道：“我是代表邵先生來向您道歉的。”
童然沒吭聲，以眼神示意對方繼續說。
但胡秘書並未解釋邵闕安排人跟蹤他的事，只說邵闕發現了童亦辰之前的無理針對，讓他受了委屈，所以想要補償。
“這麽說，是邵先生想要替他的伴侶道歉，又由你來代表？”童然譏誚一笑，“好像不太有誠意？”
“我們的誠意很足。”胡秘書從公文包裏取出一疊文件，“這是邵先生特意為您準備的賠禮，童先生可以隨心意挑選。”
童然饒有興致地翻了翻，都是很不錯的影視項目，而且投資方均不涉及啟明娛樂。
如果只是單純地給一個毫無背景的練習生補償，誠意也算可以——童亦辰壓制他的發展，邵闕就送他資源，還很貼心地安排了外戲，避免他受到投資方的幹擾。
但……
“你們邵先生應該知道，我轉行了。”童然似笑非笑。
胡秘書似乎預料到他會這麽說，面不改色道：“如果童先生有意，我們可以為您專門開設一檔魔術節目，以電視直播的形式，挑選黃金檔期播出。”
童然哂笑：“謝了，不用。”
拒絕並非因為清高，如果不是邵闕，換個人願意為他打造一檔電視魔術節目，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他需要名氣，也需要積分，哪怕電視觀眾轉化的積分有限，基數所能提供的獎勵也足夠豐厚，何況還是持續性的。
他只是不想和邵闕牽扯太深。
胡秘書怔了怔：“童先生，我們是真心想要補償您，您再好好考慮一下，或者您還有其它需求，都可以提。”
見他態度堅持，童然心念一轉，想到了下一階段魔術所需要的部分道具。他如今雖然沒想好劇本，但隱隱有了個大方向，於是問：“什麽要求都可以？”
胡秘書猶豫了一瞬，到底沒敢直接應承：“您可以提，我會征求邵先生的意見，只要在我們能力範圍內，我們一定盡力。”
童然小弧度地彎起嘴角，“我有些不太方便購買的東西，不如列一份清單給你，你們來幫我解決？”
胡秘書戒備道：“是什麽？”
童然莞爾：“你放心，只是魔術道具罷了。”
其實道具APP裏都能兌換，但兌換需要積分，若能用錢來解決當然最好，只是一來他缺錢，二來有些東西普通人沒有途徑或資格購買。
但邵闕怎麽能算普通人呢，既然想補償，不如直接花錢好了。
錢貨兩訖，最是簡單。
胡秘書沈默一瞬，遞出張名片：“童先生的要求我會如實轉達，如果您列好了清單，可以打這個電話聯系我。”
童然笑著接過，“有勞。”
他不認為邵闕會拒絕，邵闕也的確沒有。
第二天，童然整理好清單發給胡秘書，不到半小時就得到了回覆，說邵闕同意了。
童然心情很好地吹了聲口哨，打電話將事情告知了辛雪。
“他只是想要賠禮道歉這麽簡單？”辛雪不太相信，以邵闕的性格哪會這樣周到，“該不會真對你動了心思吧？”
“我管他什麽心思，”童然不以為意，“無非就是想整我或者想泡我，想整我，那些道具我又不會直接用；想泡我，他泡得上嗎？”
辛雪一想也對。
事業上，童然和邵闕並不相交；感情上，童然不可能看得上邵闕。
她頗為感嘆道：“邵闕做這些，童亦辰知道嗎？”
“姐你這個問題超綱了，我又不是真會讀心，”童然開了句玩笑，隨即又嘆氣道，“我要是真有讀心術多好，不但能知道童亦辰的身份，還能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當時童然只是隨口一提，萬萬沒想到，幾天之後，他居然真得到了一個窺探秘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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