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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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十分鐘左右，夏嶼走進來。
陸緣攀上他的肩，把剛剛的想法轉遞過去。
其實陸緣長得也不錯，但珠玉在前，周末的眼裏只容得下夏嶼。
男人稍稍偏頭，輪廓分明，鋒利的鼻骨在側臉搭上一道陰影，疏離的眸看起來禮貌又沒有溫度。
周末看見他輕微的點了點頭。
眾人散開，坐回各自的位置。
“開始吧。”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獨有的冷冽。
周末有一瞬的恍惚，僵硬地轉頭，瞥見夏嶼坐在沙發扶手邊。
兩人挨得很近，連他臉頰的絨毛都看得見。
思緒一瞬間拉回高中，夏蟬鳴笛，柳葉長飄。
周末腦袋從小就反應慢，成績算中上一點，中考成績運氣爆棚，超常發揮，被錄入a中，高一分班又被分進一班。
教學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她站在烈日下抱怨登記為什麽要在室外。
茫茫人海裏走出一個人，穿著白色短袖，頭發是一絲不茍的短發，沒有其他多餘的修飾和打扮，端端正正地站在陽光下，清爽幹凈。
她楞楞地擡頭看。
炙熱的太陽和光影的轉換，她只能隱約看出對方模糊的輪廓，直到人沒影，她才緩過神。
就像一個癡漢，直勾勾地盯著，口水直流，簡直就是變態。
她掩飾地眼神四轉，裝作看風景。
應該沒被發現，男生好像沒透露出別樣的神情。
之後在班級裏，她再次瞧見他，他們成為了同班同學。
少年的自我介紹只有幾個字，可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還是讓周末印象深刻。
在一班他的實力自然不凡，月考時就初露鋒芒，拉開別人整整一個分數段的第一名。
一個漂亮的人，有令別人佩服的成績，有待人的禮貌，無疑是受人追捧的。
優秀的人誰不喜歡，她也在其中，不過藏得太深，沒誰知道。
更何況在眾多的喜歡者裏，還有一個和夏嶼一樣優秀的顏真。
“周末！到你了。”
她回魂，酒瓶的頂端直指她，周圍的人紛紛註視過來，唯有夏嶼低著頭看手機屏幕。
“真心話。”她淡淡道。
周末在高中存在感低，性格冷不愛說話，班上除了顏真很少有人接觸。
說是高中同學，但她和他們並不熟。
沒人主動要問，氣氛一時凝滯。
“我來問！”嚴宇自認為和周末是前後座，比其他人要熟悉點，就積極參加道，“高中的時候，我看到過周末寫情書，當時是寫給誰的？”
嚴宇是突然想起，為緩解尷尬，隨便問的。如今都是成年人，校園戀愛又總是讓人常常回憶，而且當年的事現在也沒誰會放在心裏。
但他唯獨沒想到這個事在周末心裏卻是個大坎。
夏嶼不知什麽時候放下手機，視線若有若無地瞧她。
心虛油然而生。
她身體往前挪動，拿起酒杯，一杯灌入喉嚨，“我喝酒吧。”
大多問題都是直接回答，周末還是第一個爽快喝酒的，眾人不由好奇她到底把情書給了誰。
嚴宇好奇心重，就開口玩笑道:“是哪個帥哥讓咋們班的周末動了心？”
周末抿了抿嘴角，沈默地搖頭:“這是第二個問題。”
眾人大笑，說周末聰明，沒被嚴宇套路。
話題揭過，游戲繼續，酒瓶轉動，指向顏真。
“顏真！顏真！”
“女神快說，選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顏真漂亮，性格溫柔，不少人爭先恐後地問，哄鬧聲傳遞在包廂的每一個空間。
周末感覺他們的聲音始終隔了一道屏障，自己像是在一個單獨的密閉空間，和他們格格不入。
“有那麽難忘嗎？”
吵鬧中，夏嶼的話突兀地出現，很小聲，但她依舊一字不落。
周末沒動，他是在和她說話嗎？
還沒想清，夏嶼就看穿她腦子似的回答:“是。”
手心浸出汗液，她哽了哽，故作冷靜地回答他上一句問題，“很難忘。”
“你們在一起多久？”夏嶼冷冰冰地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嘴就在她耳邊不過一寸，潮濕又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皮膚，她幾乎不受掌控的輕輕顫抖。
太近了，像是回到那年盛夏的午後，他也是這樣趴在她身邊講題。
不適和心臟的刺痛感密密麻麻直上大腦，她小心拉開距離，不想過多的靠近，給自己幻想的希望，再自欺自騙。
“沒有。”
“沒有什麽？”覆雜又沈重。
夏嶼強硬地要求她一字一句說明白，陳老的傷口被始作俑者破開，昔日狀似愈合的疤痕崩潰。
原來把愛藏起來也不行啊。
也對，當初雨幕中，在顏真和她的傘之間，夏嶼選擇的是顏真。
最後那封沒有回覆的信件，是他給她的心知肚明。
羞恥漫上，周末甚至沒有勇氣直視夏嶼的眼睛。
那雙眼睛有魔力，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她，他不愛她，她是個麻煩，給他帶來困擾。
“沒有和他在一起，”為增加信服度，她忍著難受補充說，“永遠不會。”
她能感受到在話落，夏嶼周身的忽然放松。
說不難受是假的。
好在，有關顏真的問題暫時吸引住她，不暢隨之減緩。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學神的？”
聽見問題，顏真松氣，微笑回答:“高一的時候。”當時，她和夏嶼互相喜歡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她選的真心話，大冒險左右不過和誰擁抱，或者接吻，現場人都以為她和夏嶼是一對，那這些活動當然要和夏嶼完成。
可她不敢，夏嶼和她不是真正的情侶，就不會答應那些，到時出醜的無疑是她，她又怎麽可能會明知故犯。
兩情相悅，多美好。可周末聽了實在高興不起來。她不怪其他人，一開始是她先不知高低，妄想夏嶼能夠在乎她，要怪只能怪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冷嘲地想。
繞著玩了一輪，陸緣把問題引到夏嶼身上，“學神現在在哪高就啊？”
夏嶼在a中如神龕高大輝煌，現在卻一事無成。陸緣可惜之上的是快樂，仍誰知道當初厲害的人物如今卻沒他優秀，內心深處的滿足不可抑制地釋放。
一股高尚的姿態莫名接踵而來。
“我看學神像是在科室工作的科研人員。”
“那也不錯，為國家貢獻嘛。”
“我瞧著不像，會不會是在銀行上班？”
“你們別胡說，剛剛顏真還說是在做生意。”
李莉有意無意地說出來，一是真的想知道夏嶼的處境，二是想看看笑話。
“做生意穿成這樣？”又是那個家裏是服裝生意的男人說。
語氣裏明裏暗裏嘲笑夏嶼穿得樸素，身上一件大牌都沒有，不知從哪裏隨便買的。
上一秒還熱鬧的包廂頓時安靜下來。
包廂的氣氛古怪，這樣的對比本就不太好，雖然有人察覺到不對，可也不好開口，總不能為了別人去得罪其他人，面子上也不好看。
周末聞言一驚，瞥了一眼夏嶼，他手臂隨意地靠在沙發背椅，兩腿交疊，出神地瞧著墻角的燈光，顯得漫不經心。
她看不出他在思考什麽，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根本沒聽那些人說話。
周末突然想起以前他也是這樣冷淡，在她關心他，語句不斷時，他沈默得一個字沒說，直接繞過她離開。
其中的崩潰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喜歡的人無視的滋味不僅丟人還傷心。
從那之後，她就不敢再表露尚未成長的感情，而是……沈寂無聲，看著他和別人幸福。
現在想來，她當初還真能抗，都那樣了，還保持著一腔愛意。
大家見夏嶼沒答話，以為是被猜中傷了臉面，不好意思回覆。
像是得了確切答案，李莉又一臉理解的安慰道:“咋們還年輕，以後有得是機會。”
服裝生意男人也道:“對啊，努力奮鬥，遲早有一天會成功。”
眾人連連附和。
陸緣覺得有些過了，臉上穩住笑，起身朝夏嶼敬酒，“喝一杯，以後有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
李莉面色立馬變得難看，因為夏嶼曾經拒絕過她的表白，讓她被朋友笑話，今天看見他過得不如意就接機挖苦他。
陸緣是他們這群人中最有前途的人，他要是主動幫了夏嶼，夏嶼難道還愁以後沒出路嗎？
一想到對方會比她過得好，她就心裏不舒服。
陸緣不好惹，周末怕夏嶼還在走神，就用手肘碰了一下。
女人的手肘碰上他那一秒，他罕見的呆楞，她是擔心他得罪人？
他其實聽完了全過程，只是不怎麽想回答他們而已。
可她剛剛提醒了他，他眼睫輕闔，眼裏的情緒道不明說不清。
許久，他緩緩開口:“不用，謝謝。”
陸緣心底了解夏嶼的自尊，笑了笑喝下酒，沒再強求。
聽見陸緣要幫夏嶼的意思，一些在商業上有工作的人瞅出情況，忙阿諛奉承。
“陸緣你現在可是發達了啊，真讓人羨慕。”
這話一出，紛紛讚同，陸緣能在悅桉庭辦同學聚會，就可顯示實力不一般，這種場合可是他們有些人一輩子都進不來的。
利益至上，現在看見的早已經不是學生時所看見的。
不在學校，成績就不足掛齒，名利才為人人追逐。
一時間，陸緣被重重包圍。
周末和夏嶼這邊的冷清也和陸緣那邊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
周末話不多，夏嶼的話更加少，兩人坐一堆，除了顏真偶爾說說話，他們就像兩尊石像，不言不語。
顏真口水再多也有說幹的時候，何況遇到他們兩個，那真的是氣餒。
陸緣那邊有人喊顏真，她就迫不及待地離開座位。
周末是不知道說什麽，準確來說，她和顏真沒有共同語言，她說的顏真不知道，反之亦然。
她只是有點沒想到，夏嶼談了戀愛還是一臉冷漠，對女朋友都這樣，她的地位在他心裏可謂相當渺小。
陸緣那邊熱絡過後，所有人的激情只增不減，他們大多是社會精英，再厲害也是給老板打工，可陸緣是實實在在的大老板，和他相比，他們就差了不止一點。
上流社會，光聽聽就引人遐想。
陸緣成了他們步入的門票，所以整場同學聚會都圍繞著他。
陸緣好歹也是一步步走上去的人，他們心裏的想法不難明白，只是入場券本來就要互利。
就比如合作方不會在宴會上邀請一個平民百姓，拉低自身檔次的同時還不能維護各自利益，用錢做慈善都比投在他們身上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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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陸緣長得也不錯，但珠玉在前，周末的眼裏只容得下夏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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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看見他輕微的點了點頭。
眾人散開，坐回各自的位置。
“開始吧。”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獨有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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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挨得很近，連他臉頰的絨毛都看得見。
思緒一瞬間拉回高中，夏蟬鳴笛，柳葉長飄。
周末腦袋從小就反應慢，成績算中上一點，中考成績運氣爆棚，超常發揮，被錄入a中，高一分班又被分進一班。
教學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她站在烈日下抱怨登記為什麽要在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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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楞地擡頭看。
炙熱的太陽和光影的轉換，她只能隱約看出對方模糊的輪廓，直到人沒影，她才緩過神。
就像一個癡漢，直勾勾地盯著，口水直流，簡直就是變態。
她掩飾地眼神四轉，裝作看風景。
應該沒被發現，男生好像沒透露出別樣的神情。
之後在班級裏，她再次瞧見他，他們成為了同班同學。
少年的自我介紹只有幾個字，可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還是讓周末印象深刻。
在一班他的實力自然不凡，月考時就初露鋒芒，拉開別人整整一個分數段的第一名。
一個漂亮的人，有令別人佩服的成績，有待人的禮貌，無疑是受人追捧的。
優秀的人誰不喜歡，她也在其中，不過藏得太深，沒誰知道。
更何況在眾多的喜歡者裏，還有一個和夏嶼一樣優秀的顏真。
“周末！到你了。”
她回魂，酒瓶的頂端直指她，周圍的人紛紛註視過來，唯有夏嶼低著頭看手機屏幕。
“真心話。”她淡淡道。
周末在高中存在感低，性格冷不愛說話，班上除了顏真很少有人接觸。
說是高中同學，但她和他們並不熟。
沒人主動要問，氣氛一時凝滯。
“我來問！”嚴宇自認為和周末是前後座，比其他人要熟悉點，就積極參加道，“高中的時候，我看到過周末寫情書，當時是寫給誰的？”
嚴宇是突然想起，為緩解尷尬，隨便問的。如今都是成年人，校園戀愛又總是讓人常常回憶，而且當年的事現在也沒誰會放在心裏。
但他唯獨沒想到這個事在周末心裏卻是個大坎。
夏嶼不知什麽時候放下手機，視線若有若無地瞧她。
心虛油然而生。
她身體往前挪動，拿起酒杯，一杯灌入喉嚨，“我喝酒吧。”
大多問題都是直接回答，周末還是第一個爽快喝酒的，眾人不由好奇她到底把情書給了誰。
嚴宇好奇心重，就開口玩笑道:“是哪個帥哥讓咋們班的周末動了心？”
周末抿了抿嘴角，沈默地搖頭:“這是第二個問題。”
眾人大笑，說周末聰明，沒被嚴宇套路。
話題揭過，游戲繼續，酒瓶轉動，指向顏真。
“顏真！顏真！”
“女神快說，選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顏真漂亮，性格溫柔，不少人爭先恐後地問，哄鬧聲傳遞在包廂的每一個空間。
周末感覺他們的聲音始終隔了一道屏障，自己像是在一個單獨的密閉空間，和他們格格不入。
“有那麽難忘嗎？”
吵鬧中，夏嶼的話突兀地出現，很小聲，但她依舊一字不落。
周末沒動，他是在和她說話嗎？
還沒想清，夏嶼就看穿她腦子似的回答:“是。”
手心浸出汗液，她哽了哽，故作冷靜地回答他上一句問題，“很難忘。”
“你們在一起多久？”夏嶼冷冰冰地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嘴就在她耳邊不過一寸，潮濕又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皮膚，她幾乎不受掌控的輕輕顫抖。
太近了，像是回到那年盛夏的午後，他也是這樣趴在她身邊講題。
不適和心臟的刺痛感密密麻麻直上大腦，她小心拉開距離，不想過多的靠近，給自己幻想的希望，再自欺自騙。
“沒有。”
“沒有什麽？”覆雜又沈重。
夏嶼強硬地要求她一字一句說明白，陳老的傷口被始作俑者破開，昔日狀似愈合的疤痕崩潰。
原來把愛藏起來也不行啊。
也對，當初雨幕中，在顏真和她的傘之間，夏嶼選擇的是顏真。
最後那封沒有回覆的信件，是他給她的心知肚明。
羞恥漫上，周末甚至沒有勇氣直視夏嶼的眼睛。
那雙眼睛有魔力，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她，他不愛她，她是個麻煩，給他帶來困擾。
“沒有和他在一起，”為增加信服度，她忍著難受補充說，“永遠不會。”
她能感受到在話落，夏嶼周身的忽然放松。
說不難受是假的。
好在，有關顏真的問題暫時吸引住她，不暢隨之減緩。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學神的？”
聽見問題，顏真松氣，微笑回答:“高一的時候。”當時，她和夏嶼互相喜歡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她選的真心話，大冒險左右不過和誰擁抱，或者接吻，現場人都以為她和夏嶼是一對，那這些活動當然要和夏嶼完成。
可她不敢，夏嶼和她不是真正的情侶，就不會答應那些，到時出醜的無疑是她，她又怎麽可能會明知故犯。
兩情相悅，多美好。可周末聽了實在高興不起來。她不怪其他人，一開始是她先不知高低，妄想夏嶼能夠在乎她，要怪只能怪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冷嘲地想。
繞著玩了一輪，陸緣把問題引到夏嶼身上，“學神現在在哪高就啊？”
夏嶼在a中如神龕高大輝煌，現在卻一事無成。陸緣可惜之上的是快樂，仍誰知道當初厲害的人物如今卻沒他優秀，內心深處的滿足不可抑制地釋放。
一股高尚的姿態莫名接踵而來。
“我看學神像是在科室工作的科研人員。”
“那也不錯，為國家貢獻嘛。”
“我瞧著不像，會不會是在銀行上班？”
“你們別胡說，剛剛顏真還說是在做生意。”
李莉有意無意地說出來，一是真的想知道夏嶼的處境，二是想看看笑話。
“做生意穿成這樣？”又是那個家裏是服裝生意的男人說。
語氣裏明裏暗裏嘲笑夏嶼穿得樸素，身上一件大牌都沒有，不知從哪裏隨便買的。
上一秒還熱鬧的包廂頓時安靜下來。
包廂的氣氛古怪，這樣的對比本就不太好，雖然有人察覺到不對，可也不好開口，總不能為了別人去得罪其他人，面子上也不好看。
周末聞言一驚，瞥了一眼夏嶼，他手臂隨意地靠在沙發背椅，兩腿交疊，出神地瞧著墻角的燈光，顯得漫不經心。
她看不出他在思考什麽，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根本沒聽那些人說話。
周末突然想起以前他也是這樣冷淡，在她關心他，語句不斷時，他沈默得一個字沒說，直接繞過她離開。
其中的崩潰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喜歡的人無視的滋味不僅丟人還傷心。
從那之後，她就不敢再表露尚未成長的感情，而是……沈寂無聲，看著他和別人幸福。
現在想來，她當初還真能抗，都那樣了，還保持著一腔愛意。
大家見夏嶼沒答話，以為是被猜中傷了臉面，不好意思回覆。
像是得了確切答案，李莉又一臉理解的安慰道:“咋們還年輕，以後有得是機會。”
服裝生意男人也道:“對啊，努力奮鬥，遲早有一天會成功。”
眾人連連附和。
陸緣覺得有些過了，臉上穩住笑，起身朝夏嶼敬酒，“喝一杯，以後有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
李莉面色立馬變得難看，因為夏嶼曾經拒絕過她的表白，讓她被朋友笑話，今天看見他過得不如意就接機挖苦他。
陸緣是他們這群人中最有前途的人，他要是主動幫了夏嶼，夏嶼難道還愁以後沒出路嗎？
一想到對方會比她過得好，她就心裏不舒服。
陸緣不好惹，周末怕夏嶼還在走神，就用手肘碰了一下。
女人的手肘碰上他那一秒，他罕見的呆楞，她是擔心他得罪人？
他其實聽完了全過程，只是不怎麽想回答他們而已。
可她剛剛提醒了他，他眼睫輕闔，眼裏的情緒道不明說不清。
許久，他緩緩開口:“不用，謝謝。”
陸緣心底了解夏嶼的自尊，笑了笑喝下酒，沒再強求。
聽見陸緣要幫夏嶼的意思，一些在商業上有工作的人瞅出情況，忙阿諛奉承。
“陸緣你現在可是發達了啊，真讓人羨慕。”
這話一出，紛紛讚同，陸緣能在悅桉庭辦同學聚會，就可顯示實力不一般，這種場合可是他們有些人一輩子都進不來的。
利益至上，現在看見的早已經不是學生時所看見的。
不在學校，成績就不足掛齒，名利才為人人追逐。
一時間，陸緣被重重包圍。
周末和夏嶼這邊的冷清也和陸緣那邊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
周末話不多，夏嶼的話更加少，兩人坐一堆，除了顏真偶爾說說話，他們就像兩尊石像，不言不語。
顏真口水再多也有說幹的時候，何況遇到他們兩個，那真的是氣餒。
陸緣那邊有人喊顏真，她就迫不及待地離開座位。
周末是不知道說什麽，準確來說，她和顏真沒有共同語言，她說的顏真不知道，反之亦然。
她只是有點沒想到，夏嶼談了戀愛還是一臉冷漠，對女朋友都這樣，她的地位在他心裏可謂相當渺小。
陸緣那邊熱絡過後，所有人的激情只增不減，他們大多是社會精英，再厲害也是給老板打工，可陸緣是實實在在的大老板，和他相比，他們就差了不止一點。
上流社會，光聽聽就引人遐想。
陸緣成了他們步入的門票，所以整場同學聚會都圍繞著他。
陸緣好歹也是一步步走上去的人，他們心裏的想法不難明白，只是入場券本來就要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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