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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是去找溫墨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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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是去找溫墨言的

薛辭離開季聽的病房後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醫院後面的花園。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陽光明媚而不刺眼,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花香,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花園中曬著太陽。

薛辭心情松快了不少,他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整理一下自己所獲得的新信息,順便聯系人去調查一下那個“溫瑜”。

根據那些彈幕中所透露出來的,他也對這件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

找人教訓他,確實是季聽做的。

不過季聽並沒有親自動手,而是讓那個叫“溫瑜”的人,去聯系了季彥月。

季彥月那個沒腦子的被說服和“溫瑜”合作,於是安排了那麽一群小混混想來教訓他。

收買那些混混的錢也是從季彥月的賬上出去的,如果那些混混不松口,就算是查也只能夠查到季彥月還有季聽。

但這兩個人明顯就不對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不可能合作來針對他。

如果那群小混混繼續死咬季聽,偏偏給他們錢的又是季彥月。

那麽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季彥月收買了那群小混混來教訓他,並且還讓那群小混混咬死季聽。

季聽這個沒權沒勢根本不可能收買一群小混混的私生子,就可以被幹幹凈凈的摘出去。

薛辭坐在一處角落的秋千上,慢悠悠晃著。

不過很可惜,他讓溫墨言安排人處理那群小混混的時候還順便報警了。

季聽不管怎麽樣都得被請去喝茶,至於他要怎麽辯解,那就和他沒關系了。

薛辭想到溫墨言,又想到了那些彈幕。

彈幕說,按照原本的劇情溫墨言會因為他受傷非常生氣,然後會查到背後是季彥月在動手,從而針對季家。

以溫墨言的能力不可能只查到季彥月。

要麽是因為溫墨言受到了劇情的限制影響,沒有繼續查下去。

要麽就是因為太關心他,關心則亂,那個時候的他需要一個承受他滿腔怒火的傾洩口,所以根本沒有細查。

薛辭覺得後者的占比要大一些,不過現在他沒有受傷,溫墨言應該也不會因此心亂。

就讓他琢磨著,要不直接去問溫墨言,那個“溫瑜”到底是誰,並且讓溫墨言提防一下的時候。

身後卻響起一道脆生生的驚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哥哥!真的是你呀?”

薛辭腳尖點地,秋千停止晃動,他回頭望了過去。

是上次在醫院遇到的那個讓他幫忙給哥哥打電話的小姑娘。

沈雪用白色小雛菊的發圈紮著兩條麻花辮,穿著一條翠綠的裙子,裙角繡著竹葉和白色的花瓣。

她看著薛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在陽光下,那雙漂亮的眸子閃爍著細碎的光芒,盛滿了笑意。

薛辭有些驚訝,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是你啊。”

他沒想到和這個小姑娘竟然還會有再見的一天,不過她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不像上次那樣病怏怏的了。

沈雪直接小跑到薛辭身邊,爬到他旁邊的秋千上坐下。

她歪著腦袋看著薛辭,確切的說是看著他額頭上包裹著的紗布,擔憂詢問:

“大哥哥,你的頭怎麽了?”

薛辭面對這麽一個關心自己的小姑娘,語氣都溫和了不少:

“哦,不小心摔到了,沒什麽大事。”

沈雪想了想,在自己的裙子上摸索從一片竹葉裏掏出來一顆糖,塞到薛辭的手裏。

“哥哥,這個給你吃,這個可甜了,吃了就不痛了!”

薛辭這才註意到她裙子上繡的那些竹葉,竟然有兩片是兩個小兜。

捏著手心中的糖果,薛辭不由得輕輕笑了起來,將糖果收進了兜裏卻並沒有吃,

“嗯,謝謝你,不過我的頭現在還不是很痛,等我痛了再吃。”

“好~”

沈雪眼眸彎彎,笑容乖巧,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起了秋千。

身邊多了個小姑娘,薛辭也沒心情繼續整理所謂的劇情和那些彈幕。

薛辭不喜歡和陌生人相處,哪怕這是一個讓他並不是很反感的小姑娘。

但他也不打算在沈雪剛坐下就起身離開,只能跟著晃起了秋千。

薛辭已經很久沒有蕩過秋千了,這種感覺讓他恍惚回想起了以前。

溫家老宅有一棵大樹,樹上掛了個秋千,小時候溫墨言會抱著他在那個秋千上蕩。

但是現在他們都大了,除了過年過節的時候連溫家都很少回去,更別說在那裏蕩秋千。

不過他倒也不是很在意這種東西,只要溫墨言能夠陪著他,不管是蕩秋千還是坐在沙發上待一整天,沒什麽差別。

薛辭垂下了眸子,看著腿上那片被風吹過來的花瓣。

當初那個老東西把薛溪認回來,是溫墨言去給他撐腰,並且直接把他帶了回去,沒再讓他回薛家受過半點委屈。

其實在那件事情之前,薛辭基本上跟著爺爺長大,也是跟著溫墨言一起長大。

薛辭被接回薛家後和溫墨言分開的時間也不過一年。

還是因為溫墨言背著他出了國。

所有人都知道溫墨言出國了,並且短時間內都不會回來,唯獨他不知道。

薛辭心裏堵著一口氣,並且決定在溫墨言主動聯系自己解釋清楚之前,絕對不會主動給溫墨言發一條消息。

可沒想到溫墨言竟然整整一年都沒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所以溫墨言大概永遠不會知道,那天薛辭不是去告狀,而是去找他的。

薛辭原本是想要在薛溪那場生日宴上大鬧一場。

反正他們算計他,想讓他不痛快,那他就會讓所有人都不痛快。

而他一開始只是打算給薛老爺子打個電話報備的。

畢竟他動起手來可不會顧及那麽多,說不定還會把老爺子的親兒子給打一頓。

那個老東西為了體現自己對薛溪的重視,邀請的人不少,事情要是鬧得太大,還得薛老爺子出面來處理。

偏偏,他在另一端聽到了溫墨言的聲音。

聽到自己久違的熟悉的聲音,薛辭沒有半點猶豫。

在那些人或是驚訝或是幸災樂禍,又或是期待的目光註視下,開車回了老宅,去找薛老爺子當面告狀。

但只有他知道,說是和老爺子告狀,倒不如說是去溫墨言面前裝乖賣慘訴說委屈。

薛辭沒問溫墨言出國的一年都去做了些什麽。

但也借著這件事情給溫墨言遞了臺階。

只要溫墨言幫他撐腰,那麽以前的種種就一筆勾銷。

在薛辭看來,他都已經給了這個臺階,溫墨言就必須順著臺階下。

他都已經不計較溫墨言出國一年不聯系自己了,溫墨言憑什麽不順著臺階下呢?

如果這家夥不願意順著他給的臺階下,那他就……

好在,結果如他所願。

溫墨言不但給他撐腰,還怕他留在薛家會受委屈,直接將他帶在了自己身邊。

薛辭微微擡起頭,看著墻頭盛開的花,唇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卻不知自己的身影此刻正落在另一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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