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波斯虎的好主意 收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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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波斯虎的好主意 收瓜
阿白迎著早晨的陽光, 磨磨蹭蹭來到小菜地附近，準備面對未知的新同事時，這裏正在雞飛狗跳。
……雞飛貓跳。
曾有一次他與元黎去山下, 給空明法師送東西, 途徑一座道院。那道院只有一進院子, 格局緊窄, 卻足足有四五個道士。
全因裏頭蓄了好幾只貍子, 見到人就喵喵喵叫喚，嘴上高冷些的, 就身體力行地繞著你兜一圈，翹著尾巴掃過你的鞋履, 路人不知不覺就被那些小東西蠱惑。
客人一多, 道士自然也多了起來。
元黎也是如此, 見著臉盤圓圓, 耳朵尖尖的毛絨生物就走不動道。
她順路進去, 或者背著眾人鬼鬼祟祟摸貓，阿白一眼就能看出來, 心裏不斷翻滾著黑水。
怎麽，偏它有毛嗎？
那些短毛短腿的家夥, 不過是聲音更柔弱, 引人憐惜罷了。
是以阿白懷著偏見而來, 見到的並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樣。
這只外表非常貍子，但內裏不知道是什麽靈魂的生物, 逆著渾身的毛，亂到阿白都看不下去。
它卻舔都不舔，隨意地在菜畦，以及在花圃裏穿梭來去。時不時還要蹦跶一下, 眼看就要踢到無辜路過的大彩雞。
彩雞咯咯一聲，慌亂地揮動翅膀，迅速低空飛走。
貓貍子的胡須動了動，威脅它身後繞圈追逐的元黎。
“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就離家出走。”
是平板的電子音啊。
阿白的緊迫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青蛙世界中熟悉的無力感，隨著這更熟悉的爭吵，正一股股地湧上心頭。
元黎被花圃攔住了去處。
她叉著腰站在花叢外，理不直氣也壯，像個反派一樣囂張。
“怎麽啦，前方直行就是帶刺玫瑰領地，有本事你再走兩步唄。”
那頭小倩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先安撫地拍了拍元黎，扭頭見系統橘貓被花叢架在當中，不自覺拉起了偏架。
“唉喲，別吵啦，它畢竟是只貍子嘛，何必呢……”小倩覷著她的臉色，又瞄了兩眼進退維谷的橘貓，小心翼翼地建議道，“你看，我們是不是得把這幾枝花剪除了呀？”
原本就氣鼓鼓的元黎，此時便更像一只河豚了。
阿白眼瞅著不知所措的小倩當起了夾心餅幹，忽地想起了小徐說過的那些關於家長裏短的案件。
從昨日起，甚至潛藏了好一段時間的覆雜心緒，奇跡般地平覆了。
阿白環抱住自己的狐尾盆栽，適時躡手躡腳地倒退幾步，妄圖趁著這堆人互相擠兌的功夫，及時遠離戰場。
然而天不遂狐貍願，橘貓眨眼發現了他，並且嚷嚷道，“太好了，我有救了！”它將身體拉成長條，向阿白的方向伸展，“快把我撈走！”
另外幾雙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令他僵在原地，不敢挪動分毫。
直到元天霸以原形加入了戰場，他與另一個可憐人小倩，才有機會得以解脫。
豬仔像個炮彈一樣沖出去。
“好哇，你明明不在，還要在山門外給自己留一盞空白燈柱，心機！”
系統反駁他，“你算個球球的老大，元心老祖道觀都沒建起來的時候，本系統就在這裏了！”
元黎拈起漂浮的貓毛，火上澆油，“看吧，我說得沒錯，你就是掉毛！”
阿白：……
他感覺對面小倩的背影縮得更小了。
豬仔與貓貍子在道場中亂竄追逐，嘴裏相互指責。
元黎後退一步，讓出足夠的活動空間，欣喜地想，他倆相處地真不錯！
隨後碰到了阿白的盆栽。
噢，差點忘了這茬！
元黎招招手，示意阿白跟上，將他領到後院柴房，推開了木門。
裏頭什麽都有，既有胡珍珍囤的柴火，也存著釘耙銅錘各種器具，甚至還有阿白送還回來，又被元黎淘汰掉的大香爐。
她一腳跨進去。
阿白在門口忐忑了一會兒。
元黎若有所覺地回頭，發現他拘謹地立在門前，動作很是緊繃……不明所以。
於是她問：“你晃個什麽？”
“啊？啊，我沒抖。”這人簡直答非所問，說到一半自己也覺得奇怪，找補道，“我昨晚可能著涼了。”
長毛狐貍也會著涼的嗎？元黎學到了新知識，但還是囑咐他，“我就這一個盆，摔了沒有新的。”
“噢。”阿白吶吶點頭，抱緊了盆子，表情嚴肅，恨不得與它長在一塊。
元黎一頭紮進柴房翻找一陣，阿白還規規矩矩在外頭，猶豫著要不要幫忙，她已經找完出來了。
“來，這個給你。”
阿白一看，是一袋化肥。
反正種的都是尾巴，已然不是科學能解決的範疇。元黎死馬當活馬醫：“雖然無所謂施肥，但是你澆一點吧，興許長得快些。”
阿白仍舊點頭。
元黎默了一下，總覺得他不太走心，與系統鬥嘴的氣焰又漲了一點點。
她豎起眉毛，“愛澆不澆！”
阿白趕緊說：“澆澆澆……”
“別澆死了。”
阿白每天按時澆水，在一個不那麽炎熱的早晨施了肥，三天換一次篆符，據說是裴妤和燕赤霞研究出來聚集靈氣的方式。
狐尾盆栽長得不快，但看起來精神了一些，起碼不會隨風擺動了。
元天霸在阿白門前，聚精會神地端詳這盆尾巴。
莫名更像仙人掌了捏。
“真的不送去前院當噱頭嗎？”元天霸問。
“元黎說怕嚇著客人。”何況自己的尾巴放出去展覽，阿白多少有些尷尬情緒。
“那倒也是……”元天霸想起自己被嚇到的那天，閉口不再提這一話題，轉而說起他靈光一現的新點子。“你瞧它挺像仙人掌的，要不放到我老家去養養？”
不出意外地，阿白拒絕了。
他天天澆水不夠，系統定時還要測量它的長勢，搬到沙漠裏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元天霸對此也只是隨口一說，他的主要目的是讓阿白載他回家。
波斯虎大王新一批的瓜果要交付了！
-
滿地綠油油的西瓜，占滿了半座沙土山。
洞裏的小妖怪齊齊出動，在元天霸的指揮下，有模有樣地采摘。摘下來的瓜順著金錢豹搭起來的作業流水線，傳遞到一處空地。
這裏擺放著一筐大鬥，乃是經過系統處理的收納工具，一次能裝下百來個瓜。
阿白守在一邊，就看著這鬥從底部薄薄一層，逐漸堆砌成一座瓜山。
波斯虎大王眉頭舒展，額頭的王字都快皸裂開了，可見他內心多麽舒暢。
自從迎來了黑豕和金鬥觀，領地的種植業邁上了一個大臺階。
經過一季的試種，特種大西瓜在沙丘上非常成功，瓜沙饢甜，掛果數量還多。不但能讓他精挑細選地留種，滿足城內百姓的需求，還有不少剩餘。
於是波斯虎與金錢豹一合計，按瓜的品相給它們分了級，一波一波地兜售回東土大國，換取其他的糧食和種子。
今年頭一回賣瓜還是初夏，運的都是黃饢貨。好不容易等到盛夏，地裏的瓜一個個成熟時節，又聽聞金鬥觀出了事。
波斯虎倍感焦慮，自己身處遙遠西域，哪怕派的上用場也不過是個遠水，解不了近火。
他只好邊吃瓜邊等待，終於再次等來了阿白。
波斯虎哥倆好地攬著阿白的肩膀，指著小妖端上來的一盆瓜。
“這畝地是我們專門留下的，都是優質品種，白郎君嘗嘗！”
見白郎君接下了瓜，波斯虎開始探聽八卦。
於是阿白把那些屬於金鬥山機密的內容刪減再刪減，簡潔明了地訴說了他倆被野神劫走的經過。
波斯虎察言觀色，覺得事情未必這麽簡單，他不是那等不識相的妖，只是看對方略帶憂愁的臉色，波斯虎決定幫自己的專線快遞員排憂解難。
“白郎君回來之後，可是有什麽新的顧慮？”
波斯虎本意先試探幾句，誰知阿白怔楞了一下，立馬雙眼放光地盯著他。
波斯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愧是我，波斯虎大王！
他暗暗自誇，猜測對方心意，“郎君與元道長也算是共患難了。”
阿白扭捏半晌，最終點了點頭。
波斯虎繼續：“何況元道長不僅救了您，還帶回了您的狐尾……恕我冒昧，您原本是有幾條尾巴？”
都是有皮毛的妖怪，對尾巴數量頗為敏感。
阿白爽朗地展開了自己的八條大尾巴，好似孔雀開屏。
波斯虎驚訝道，“那您原先是九尾狐啊！這條尾巴尤為重要！”
阿白把尾巴收回去。
只聽這個黃澄澄的老虎大王說，“在我們這裏，這樣的大恩……”
阿白的眼神不自覺飄了飄。
“……都是要給對方立碑的！”
阿白看見一只墜著兔子耳朵的小妖怪噔噔噔跑過去，手裏拎著一只半大的瓜，斥責田邊負責管理的灰狼，“這瓜也太小了，怎麽能放送過來呢？下回去集市賣了吧，莫讓它去東邊丟人現眼。”
那頭灰狼垂下頭老實聽訓，給她換了一只剛運過來的大瓜。
兔子心滿意足，“這還差不多。”
沙地裏的瓜搬的差不多，元天霸拍拍手，夥同金錢豹往回走。
阿白的目光隨著他們移動。
“郎君？”
波斯虎的聲音又響起。
阿白將信將疑，“真的嗎？”
“當然啦！”波斯虎還在喋喋不休，“當初黑豕在外，我們就像立碑紀念他。他尚且還是頭小黑豬，何談是人呢。石碑流傳千萬年，比你我活得都長久……”
阿白莫名就想起了青蛙世界的那塊碑。
上面沒有元黎的名字，她幾乎瞬間就怒了起來。
阿白鄭重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你！”
波斯虎露出兩顆潔白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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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因裏頭蓄了好幾只貍子, 見到人就喵喵喵叫喚，嘴上高冷些的, 就身體力行地繞著你兜一圈，翹著尾巴掃過你的鞋履, 路人不知不覺就被那些小東西蠱惑。
客人一多, 道士自然也多了起來。
元黎也是如此, 見著臉盤圓圓, 耳朵尖尖的毛絨生物就走不動道。
她順路進去, 或者背著眾人鬼鬼祟祟摸貓，阿白一眼就能看出來, 心裏不斷翻滾著黑水。
怎麽，偏它有毛嗎？
那些短毛短腿的家夥, 不過是聲音更柔弱, 引人憐惜罷了。
是以阿白懷著偏見而來, 見到的並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樣。
這只外表非常貍子，但內裏不知道是什麽靈魂的生物, 逆著渾身的毛，亂到阿白都看不下去。
它卻舔都不舔，隨意地在菜畦，以及在花圃裏穿梭來去。時不時還要蹦跶一下, 眼看就要踢到無辜路過的大彩雞。
彩雞咯咯一聲，慌亂地揮動翅膀，迅速低空飛走。
貓貍子的胡須動了動，威脅它身後繞圈追逐的元黎。
“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就離家出走。”
是平板的電子音啊。
阿白的緊迫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青蛙世界中熟悉的無力感，隨著這更熟悉的爭吵，正一股股地湧上心頭。
元黎被花圃攔住了去處。
她叉著腰站在花叢外，理不直氣也壯，像個反派一樣囂張。
“怎麽啦，前方直行就是帶刺玫瑰領地，有本事你再走兩步唄。”
那頭小倩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先安撫地拍了拍元黎，扭頭見系統橘貓被花叢架在當中，不自覺拉起了偏架。
“唉喲，別吵啦，它畢竟是只貍子嘛，何必呢……”小倩覷著她的臉色，又瞄了兩眼進退維谷的橘貓，小心翼翼地建議道，“你看，我們是不是得把這幾枝花剪除了呀？”
原本就氣鼓鼓的元黎，此時便更像一只河豚了。
阿白眼瞅著不知所措的小倩當起了夾心餅幹，忽地想起了小徐說過的那些關於家長裏短的案件。
從昨日起，甚至潛藏了好一段時間的覆雜心緒，奇跡般地平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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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不遂狐貍願，橘貓眨眼發現了他，並且嚷嚷道，“太好了，我有救了！”它將身體拉成長條，向阿白的方向伸展，“快把我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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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元天霸以原形加入了戰場，他與另一個可憐人小倩，才有機會得以解脫。
豬仔像個炮彈一樣沖出去。
“好哇，你明明不在，還要在山門外給自己留一盞空白燈柱，心機！”
系統反駁他，“你算個球球的老大，元心老祖道觀都沒建起來的時候，本系統就在這裏了！”
元黎拈起漂浮的貓毛，火上澆油，“看吧，我說得沒錯，你就是掉毛！”
阿白：……
他感覺對面小倩的背影縮得更小了。
豬仔與貓貍子在道場中亂竄追逐，嘴裏相互指責。
元黎後退一步，讓出足夠的活動空間，欣喜地想，他倆相處地真不錯！
隨後碰到了阿白的盆栽。
噢，差點忘了這茬！
元黎招招手，示意阿白跟上，將他領到後院柴房，推開了木門。
裏頭什麽都有，既有胡珍珍囤的柴火，也存著釘耙銅錘各種器具，甚至還有阿白送還回來，又被元黎淘汰掉的大香爐。
她一腳跨進去。
阿白在門口忐忑了一會兒。
元黎若有所覺地回頭，發現他拘謹地立在門前，動作很是緊繃……不明所以。
於是她問：“你晃個什麽？”
“啊？啊，我沒抖。”這人簡直答非所問，說到一半自己也覺得奇怪，找補道，“我昨晚可能著涼了。”
長毛狐貍也會著涼的嗎？元黎學到了新知識，但還是囑咐他，“我就這一個盆，摔了沒有新的。”
“噢。”阿白吶吶點頭，抱緊了盆子，表情嚴肅，恨不得與它長在一塊。
元黎一頭紮進柴房翻找一陣，阿白還規規矩矩在外頭，猶豫著要不要幫忙，她已經找完出來了。
“來，這個給你。”
阿白一看，是一袋化肥。
反正種的都是尾巴，已然不是科學能解決的範疇。元黎死馬當活馬醫：“雖然無所謂施肥，但是你澆一點吧，興許長得快些。”
阿白仍舊點頭。
元黎默了一下，總覺得他不太走心，與系統鬥嘴的氣焰又漲了一點點。
她豎起眉毛，“愛澆不澆！”
阿白趕緊說：“澆澆澆……”
“別澆死了。”
阿白每天按時澆水，在一個不那麽炎熱的早晨施了肥，三天換一次篆符，據說是裴妤和燕赤霞研究出來聚集靈氣的方式。
狐尾盆栽長得不快，但看起來精神了一些，起碼不會隨風擺動了。
元天霸在阿白門前，聚精會神地端詳這盆尾巴。
莫名更像仙人掌了捏。
“真的不送去前院當噱頭嗎？”元天霸問。
“元黎說怕嚇著客人。”何況自己的尾巴放出去展覽，阿白多少有些尷尬情緒。
“那倒也是……”元天霸想起自己被嚇到的那天，閉口不再提這一話題，轉而說起他靈光一現的新點子。“你瞧它挺像仙人掌的，要不放到我老家去養養？”
不出意外地，阿白拒絕了。
他天天澆水不夠，系統定時還要測量它的長勢，搬到沙漠裏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元天霸對此也只是隨口一說，他的主要目的是讓阿白載他回家。
波斯虎大王新一批的瓜果要交付了！
-
滿地綠油油的西瓜，占滿了半座沙土山。
洞裏的小妖怪齊齊出動，在元天霸的指揮下，有模有樣地采摘。摘下來的瓜順著金錢豹搭起來的作業流水線，傳遞到一處空地。
這裏擺放著一筐大鬥，乃是經過系統處理的收納工具，一次能裝下百來個瓜。
阿白守在一邊，就看著這鬥從底部薄薄一層，逐漸堆砌成一座瓜山。
波斯虎大王眉頭舒展，額頭的王字都快皸裂開了，可見他內心多麽舒暢。
自從迎來了黑豕和金鬥觀，領地的種植業邁上了一個大臺階。
經過一季的試種，特種大西瓜在沙丘上非常成功，瓜沙饢甜，掛果數量還多。不但能讓他精挑細選地留種，滿足城內百姓的需求，還有不少剩餘。
於是波斯虎與金錢豹一合計，按瓜的品相給它們分了級，一波一波地兜售回東土大國，換取其他的糧食和種子。
今年頭一回賣瓜還是初夏，運的都是黃饢貨。好不容易等到盛夏，地裏的瓜一個個成熟時節，又聽聞金鬥觀出了事。
波斯虎倍感焦慮，自己身處遙遠西域，哪怕派的上用場也不過是個遠水，解不了近火。
他只好邊吃瓜邊等待，終於再次等來了阿白。
波斯虎哥倆好地攬著阿白的肩膀，指著小妖端上來的一盆瓜。
“這畝地是我們專門留下的，都是優質品種，白郎君嘗嘗！”
見白郎君接下了瓜，波斯虎開始探聽八卦。
於是阿白把那些屬於金鬥山機密的內容刪減再刪減，簡潔明了地訴說了他倆被野神劫走的經過。
波斯虎察言觀色，覺得事情未必這麽簡單，他不是那等不識相的妖，只是看對方略帶憂愁的臉色，波斯虎決定幫自己的專線快遞員排憂解難。
“白郎君回來之後，可是有什麽新的顧慮？”
波斯虎本意先試探幾句，誰知阿白怔楞了一下，立馬雙眼放光地盯著他。
波斯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愧是我，波斯虎大王！
他暗暗自誇，猜測對方心意，“郎君與元道長也算是共患難了。”
阿白扭捏半晌，最終點了點頭。
波斯虎繼續：“何況元道長不僅救了您，還帶回了您的狐尾……恕我冒昧，您原本是有幾條尾巴？”
都是有皮毛的妖怪，對尾巴數量頗為敏感。
阿白爽朗地展開了自己的八條大尾巴，好似孔雀開屏。
波斯虎驚訝道，“那您原先是九尾狐啊！這條尾巴尤為重要！”
阿白把尾巴收回去。
只聽這個黃澄澄的老虎大王說，“在我們這裏，這樣的大恩……”
阿白的眼神不自覺飄了飄。
“……都是要給對方立碑的！”
阿白看見一只墜著兔子耳朵的小妖怪噔噔噔跑過去，手裏拎著一只半大的瓜，斥責田邊負責管理的灰狼，“這瓜也太小了，怎麽能放送過來呢？下回去集市賣了吧，莫讓它去東邊丟人現眼。”
那頭灰狼垂下頭老實聽訓，給她換了一只剛運過來的大瓜。
兔子心滿意足，“這還差不多。”
沙地裏的瓜搬的差不多，元天霸拍拍手，夥同金錢豹往回走。
阿白的目光隨著他們移動。
“郎君？”
波斯虎的聲音又響起。
阿白將信將疑，“真的嗎？”
“當然啦！”波斯虎還在喋喋不休，“當初黑豕在外，我們就像立碑紀念他。他尚且還是頭小黑豬，何談是人呢。石碑流傳千萬年，比你我活得都長久……”
阿白莫名就想起了青蛙世界的那塊碑。
上面沒有元黎的名字，她幾乎瞬間就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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