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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做一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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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做一個法

謝明俞把人捏著脖頸提溜起來一點。讓人的頭部和雪道拉開一定的距離。

被提溜著後頸皮的人,非常安靜,但謝明俞明顯感覺到這人還在垂死掙紮,他不肯說話仍然不回答任何問題而且謝明俞能感受到這人還試圖讓自己的腦袋回到雪地裏。

但這種微末的垂死掙紮在謝明俞面前沒有什麽用。

兩人僵持了數十秒。

謝明俞盯著這人全副武裝的後腦勺,視線瞥開一點,看到這人雙手攥著雪場裏的雪,姿勢很是抵抗。他冷笑一聲,“行。”

姚舟岑被松開了後頸皮,整個人迅速把臉埋深一些。

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會兒。

姚舟岑默不吭聲,等著人走掉。

謝明俞把雪板扔到一邊,彎下腰順利把人又捏著後頸皮提起來。這次謝明俞的動作非常連貫,他捏完手反方向用力,另一只手推了一下人質的左邊肩膀。

此人完成三百六十度旋轉,正面朝上。謝明俞一只腳在他腰部位置護了一下,整個人就躺在了雪地上。

謝明俞一只手扒了帽子和雪鏡,另一只手向下扒掉了白色口罩。帽子和雪鏡都順利脫下來。

姚舟岑:“?”

他只楞了一下,伸出兩條手臂擋在眼前,整個人一個側身想滾走。

謝明俞擡起另一條腿,直接跨到姚舟岑身體另一側。姚舟岑被擋住了去勢,整個人側著身體一動不動了。

謝明俞把人推著肩膀重新推著讓人仰躺在地上。

謝明俞雙手一起去扯口罩,他一拽,拽掉了兩層。

再拽又是一層。

哪裏來的大號洋蔥成精?

在對方要伸手阻止的前一秒,謝明俞終於把最後一層扒掉了。

謝明俞:“好幾年不見,去俄羅斯進修去了?”

這人被扒掉了最後一層口罩,徹徹底底老實了。整個人放棄治療一樣躺在雪地上,睜著眼睛一動不動,視線放空,一副很是受辱的樣子。

姚舟岑兩個胳膊分別掛著兩個玩偶,身後還有一個,腿上掛著兩個,整個被玩偶包圍。可見為了上高級場也做了充分的準備。

以及那被他拽下來的口罩,裏面內有乾坤,口罩拖下來了,還有幾根口罩繩以一種刁鉆的模式捆綁在姚舟岑的耳朵和下巴上。

顯然是經過後天加工的。這也是那天在車上他沒能拽掉姚舟岑口罩的原因。

謝明俞擡腳用腳面輕輕踢了一下姚舟岑的腰側。

他這一舉動,立刻讓姚舟岑的視線挪到了謝明俞的臉上。

姚舟岑對他怒目而視。

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氣的。

姚舟岑的臉很白,眼眶周圍泛了一圈紅,他皮膚白,那一圈紅被襯托得特別矚目。

睫毛長得有些驚人,因為呵氣結了白色的霜,像是神話故事裏雪山裏才會有的非人精怪。

這樣的一張臉,實在沒必要舍近求遠去拍攝現場去看什麽演員。

“我剛摘你口罩把你聲帶也摘了?”

姚舟岑:“……”

姚舟岑嘴巴張開一點,又重新閉上,好幾秒之後,他終於開口說道:“你讓開一點。”

他撇開一點視線,但很艱難。謝明俞整個人跨在他的身上,大約是為了壓制他,整個人幾乎坐在他身上。

“我不認識你,不要隨便這樣,”姚舟岑語速很快,“我不認識你我不是本人。”

他說完閉緊了嘴巴,寄希望於剛剛風大,謝明俞沒聽到後半句他的失誤。

但很不幸奇跡沒有發生。

“哦,不是本人,”謝明俞似笑非笑地問道,“我有說過本人是誰嗎?”

姚舟岑卡頓了一下,繼而面不改色:“我失憶了,我可能摔了一下,記不得了。”

謝明俞冷笑了一聲,“從圖川跟到這兒了,記住我的套房門牌號了吧?還搬到我家樓下,大半夜不睡覺蹲在我家門口,穿成個搶劫犯一樣跑去看我的展覽。”

姚舟岑坦然直視謝明俞,仿佛一切跟他沒有一點關系:“我不知道。”

“哦對,你不是本人還失憶了,叫什麽名字?”

“我叫……”姚舟岑的眉頭皺起來一點,很快又松開,說道,“我不告訴你。”

謝明俞簡直被氣笑了。

“你起來一點。”姚舟岑再次提醒道。

在姚舟岑沒說完之前,謝明俞直接從他身上離開了,好整以暇地從雪道上站起來。

他往前邁了一小步,半蹲下來,剛好姚舟岑緩慢挪著試圖坐起來。

玩偶太多有些阻礙他。

姚舟岑猝不及防和謝明俞的臉靠得極其的近。

謝明俞伸手捏住了姚舟岑的臉,把他臉捏得有點微微變形,聲音不大不小地警告道:“你自己那時候不是跑得很快嗎?現在回國跟我三番五次想做什麽,我不想知道。別再讓我看到你,聽到沒有。你的偽裝方式和你的借口一樣拙劣。”

謝明俞皺了下眉,他摸了摸口袋,果然是手機在震動。

謝明俞接起電話,對面溫適說道:“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人哪兒去了?”

謝明俞沒動,看著姚舟岑已經重新站起來,連多看他一眼都沒看,滑得飛快。

謝明俞這次沒追,對手機說道:“在雪場,等我二十分鐘就回去。”

等掛斷電話,姚舟岑的背影就剩下一個黑點。謝明俞彎腰重新穿好雪板,起身時稍稍頓了一下,剛剛姚舟岑躺過的位置附近有一個對折起來的紙,三分之一的紙被埋到雪裏,顯然是從姚舟岑滑雪服口袋裏掉出來的。

謝明俞撿起來順手揣到了口袋裏。

回去的路上,他乘上電梯,想起口袋裏的紙條。他毫無偷窺別人隱私的自覺。

他展開紙看了看,他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這上面密密麻麻的不是字,而是雜亂無章的線條組成了一幅圖。

是有人用中性筆畫在紙上的。

謝明俞把紙條翻過來掉過去,看了好幾遍,沒能解讀出任何可用的信息。

什麽東西?魔法陣?

做法?

作者有話說:

再次提醒,不管有什麽控傾向的不適合看本文。有不適合的評論會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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