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妖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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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刀緊跟著上前,擡腿又是一踢。

接連幾下,那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像是一個球一樣,被他踢出了倉庫。

另一個男人目瞪口呆,他們都是保鏢打手,彼此熟悉身手,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青刀就被踢了出來,連個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知道是遇到硬茬了。

青刀回頭看著他,淡淡一笑,“到你了。”

三下兩下把兩個男人打發了,青刀走到我面前說道:“安姑娘,沒事吧?”

“你是不是每次都要玩得這麽驚心動魄?不到最後關頭不出現?”我怒問道。

青刀抽了抽鼻子,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是覺得,這種情況下才能更突顯我的價值。”

屁。

我在心裏忍不住吐了臟口,這個時候也不想和他爭辯,走到阿玉身邊扶起她,看著她滿身的傷,青刀的眉頭也皺了皺。

不用問,也知道她遭遇了什麽。

我跑出去開車門,青刀把她抱進了車子後座,又遞給我一瓶藥粉,讓我幫她擦藥。

她這種情況,我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把她安置在哪裏,去醫院?擔心被人報覆,姚丹鳳發現我們都跑了之後,一定不會罷休的,再說,估計她也會心疼錢,現在的醫院花錢跟流水一樣。

“去裴氏下面的一家醫院吧,那裏有安靜的病房,不會有事。”青刀似乎看出了我心裏的疑慮,低聲說道。

“好。”我點頭同意,這樣是再好不過。

雯雯之前就是被裴靖康救下,安排得很好。

車子一轉方向,奔向那家醫院,很快到了,門口有人用擔架把阿玉擡了進去,阿玉昏迷了過去,蒼白的臉沒有血色,手無力的垂在擔架外,看上去像一個薄薄的紙片人。

青刀跟著跳下車,眉頭一直微微皺著,臉色十分難看。

我和醫生一起進去,問了阿玉的傷勢,說是皮外傷,好好調理用藥,問題不大。

我聽到這些才松了一口氣。

青刀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些人是給男人丟臉,居然對一個女人下這麽狠的手。”

“沒有想到你還挺有俠意心腸,女人和孩子不欺負?”我挑眉問道。

青刀淡淡點頭,正色說道:“當然。”

正琢磨著一下步應該去哪裏,手機響了。

裴靖康的號碼在是屏幕上跳躍,剛剛經歷了這種事,我有些心虛,接起來小聲的“餵”了一句。

裴靖康說道:“一會兒要做什麽?”

我想了一下說道:“還沒有想好,怎麽了?”

“沒有想好的話,就過來找我,一起吃飯。”他簡短的說道,“你應該和青刀在一起吧?讓他帶你過來。”

掛斷了電話,青刀帶著我直奔裴氏。

我還是第一次到這裏來,高樓聳立,金色的大字鑲嵌在樓體上,閃閃發著光,我坐在車裏給裴靖康打了電話,他說很快會下來。

正在車裏等,看著外面的大樓,忽然聽到“砰”一聲響,有誰用力拍了一下後窗的玻璃。

青刀也一楞,急忙推門走了下去。

我好奇的向外張望,意外的發現,竟然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她大概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裙子,緊身的設計,讓她的身材看起來特別曼妙,細細的帶子在她白嫩的肩膀上掛著,仿佛隨時會掉下來,讓人心神蕩漾。

看到這個,我忽然想到,在眠月樓的時候,聽到那些小姐們說起過,有些客人愛玩捆綁式誘/惑,說是這種方式可以激發身體裏最原始的欲/望。

正在想著,聽到青刀問道:“怎麽是你?”

我微楞,聽這話的意思,青刀還認識這個女人?不會是……前任之類的找上門來了吧?

我一聽來了興趣,心裏的那點八卦也被吊了起來,豎起耳朵來聽著。

女人漫不經心的說道:“給你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機場了,本來是想著讓你們去接我,佝你們都說忙著。”

女人擡手掠了掠頭發,姿勢嫵媚動,“我都在這兒等一天了,你忙什麽事呢?”

青刀沒有立時回答,只是下意識的擋在車門前,“的確是忙,四爺派了任務給我們。”

“是嗎?”女人並不以為然,淡淡說道:“都不知道忙什麽,整天神出鬼沒。”她說罷,輕輕伸出手,白嫩的手掌對著青刀。

“幹什麽?”

“煙。”女人不滿的說道:“還是那麽笨。”

青刀回答得幹脆,“沒有,要見四爺,還抽煙?他不喜歡女人抽煙。”

女人翻了翻眼手,手指繞著發梢,“我知道,就是試探一下,沒有想到你還是那副不禁逗的樣子。”

我聽到這兩句,心裏忽然一緊,這個女人……是來見裴靖康的?並不是青刀的什麽人?

青刀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遲疑了一下說道:“你怎麽跑回來了?上次從英國走的時候不是說了,這次要在法國好好的呆著?”

“哎呀,”女人嬌嗔了一聲,“法國好是好,我也沒說不好啊。就是一個人太沒意思了嘛,而且——我的錢花光了。”

“什麽?”青刀的語調一揚,完全不覆平時的冷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走的時候四爺給了你現金、本票還有卡,每一樣都足數目不菲,如果你正常花費,到死都不可能用得完,房子車子也是買好的,你基本上不用花錢,你到底都幹什麽了?”

“到死不可能用完?”女人翻了個白眼,哧笑了一聲,“你是盼著我死呢,還是什麽意思?正常花銷,什麽叫正常?難道我的就是不正常嗎?法國巴黎是時尚之都哎,經常有個時裝周什麽的,我買幾件衣服,幾個包包,這不算過分吧?”

青刀咬了咬牙,“過不過分,你自己心裏明白。”

女人漫不經心的挑著頭發,“反正錢是沒有了,花完了,不能讓我在那邊自生自滅吧?讓我去賣,四哥舍得嗎?”

我敏銳的抓住了這個特別的稱呼。

四哥。

在我接觸到的這些人當中,除了景如塵,其它的人都叫裴靖康“四爺”,叫四哥的人,這個女人是第二個。

青刀看著她,微瞇了瞇眼睛,“我打電話給四爺。”

女人立即說道:“幹嘛?不行,我在這兒等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我在車裏,聽著這一切,剛才還滿腔的歡喜,現在卻泛起一股涼意。

這個女人和青刀說話如此熟稔,要知道,青刀和尋常人不同,他是裴靖康身邊的隱秘力量,不同尋常的保鏢打手,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見。

但這個女人和青刀之間不僅僅是熟悉,甚至有一種……微妙的輕視。

而且,剛剛青刀還提到的,先是英國,再是法國,還有現金、卡、房子、車子,這些東西,像是都隨著女人的性子和喜好來的。

這個女人究竟倚仗的是什麽,和裴靖康又是什麽樣的關系,可以讓他用這樣的大手筆?

一個答案在我心裏不住的盤旋,無數次想要沖出來,但我……卻不敢承認,不想去面對。

身下的真皮坐椅有些發涼,涼意蔓延至全身,我仿佛一瞬間失去了行動和思考的能力。

所幸車子的貼膜非常不錯,外面的人就算仔細看也看不到裏面,所幸……這樣可以不用面對面,不會用對方的得意,來襯托我的難堪。

剛想到這裏,女人突然擡手拍了拍車子,“這車都多少年了,還開?他又不是沒錢,幹嘛不換輛新的?這樣的話,我回來之後可以開開。”

青刀短促的笑了一聲,“四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部車子已經成了四爺的標志,洛城誰不知道。這種價值哪是新車有的。”

“這麽牛?”女人詫異道:“我進去坐坐,拉我轉一圈。”

她說罷,伸手就要來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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