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她為我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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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靈芯剛把車停穩,立即有幾個人迎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年輕男人,穿一身休閑裝,十分騷包的樣子。

“喲,我們秦大小姐來了啊,今天怎麽來晚了?”

秦靈芯從車上下去,一攏頭發說道:“大小姐我忙著呢,哪像你們啊,整天閑得沒事幹。”

年輕男人笑了笑,目光在我身上一掠,隨後微微瞇起來,“這位是……”

“啊,”秦靈芯微笑著說道:“這位是安安,是我爸爸新挖過來的紅人,我好不容易請出來今天陪我一起玩的,大牌吧?”

年輕男人的神色飛快變了變,目光裏也有了一絲別樣的東西,笑意深深的向我伸過手來說道:“你好,我是曹騰文。”

在聽到秦靈芯的話之後,我的心就狠狠的一跳,她表面上看來是恭維我,實際上幾句話就把我的身份說了個底掉,也難怪這個曹騰文的神色會變。

我按下心頭的怒意,想看看秦靈芯到底想搞什麽鬼,裝做若無其事的和曹騰文握了一下手,“你好。”

秦靈芯笑意淺淺,對我說道:“走吧,我們到裏面去。”

這是一間酒吧,外面看裝修得特別肅穆,一進入裏面,就發現別有洞天,一路上燈光明暗不定,音樂聲也漸漸放大,直到來到大廳,我不禁微微抽了一口氣。

這裏的裝修風格還真是……特別。

墻面上用的全是那種粗糙的原石,還挖了一個個的陷下去的洞,裏面裝著各色的彩燈,照著洞裏的一個雕塑。

每個雕塑都是一個風格各異的美女,像是西游記裏面的蜘蛛精。

這個念頭剛剛一閃,我一轉頭看到中間的一個高臺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大字。

盤絲洞。

哈,原來如此,還真是這樣。

臺子上有幾個舞娘正在熱舞,她們穿得並不暴露,從頭到腳都包得很嚴,但身上的衣服都很緊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極好身材,再加上那些動作,更讓人血脈噴張。

臺下的舞池中有許多的人,男男女女在一起扭動,各種聲音交匯在一起,沖擊著人的耳膜。

並沒有什麽不同,除了那塊牌子和墻上洞中的雕塑。

我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天生對這種熱鬧無感,秦靈鼠倒是挺興奮,她帶著我一路往裏走,走上走廊,選了一個包廂。

很快,她的那些朋友陸續到了,大約有七八個人,當然,還有那個曹騰文。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曹騰文緊挨著我坐下,有公主來送了酒,他伸手拿起一小瓶酒遞給我說道:“來,喝一點吧。”

我擺了擺手,“抱歉,我不會喝酒。”

曹騰文楞了楞,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不會喝酒?”

我點頭,看著他說道:“對,不會。不好意思。”

曹騰文的臉上掠過一絲不快,秦靈芯在一旁說道:“喲,騰少,這就不高興了?你呀,不要太小氣啊……我們安安可是大牌,怎麽也是有架子的,你可別以為,一瓶破酒就能讓我們對你另眼相看。”

這無異於挑釁了,看似是在為我講話,實則我推到了矛盾口上。

我微笑著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秦小姐也不知道,我今天剛到,的確不能唱酒,這事兒秦老板是知道的。”

曹騰文把開了酒推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說道:“安小姐,能不能喝多少抿一口意思一下,總不能這樣折我的面兒,你說呢?”

我心裏不禁有些煩, 說實話,這個曹騰文的面子值多少我還真沒有打聽過,在我眼裏,除了裴靖康,真沒覺得誰的面子還能算回事兒。

想到裴靖康,我心裏有些難受,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點鐘,他此刻……應該已經在機場,見到孔唯頃了吧?

他會明白我的意思嗎?會覺察出孔唯傾的異常嗎?

一瞬間的楞神,曹騰文追問道:“怎麽?不給面子?”

我看著眼前的酒瓶,壓制不住心底煩燥的感覺,想起裴靖康就覺得情緒有些失控,我伸手拿起酒瓶,對準瓶口喝了幾口。

澀、苦、還有一點嗆,真不知道酒這東西有什麽好喝的。

喝了幾口實在無法忍受,我把瓶子放下,看著曹騰文說道:“可以了嗎?”

“這點兒……怎麽夠啊?”曹騰文微笑道:“你這種酒量,怎麽在靈芯她爸爸的場子裏混?我可聽說,眠月樓裏的小姐,個個都是出挑的,不只是漂亮,其它的方面也都是比其它的夜場更高一籌的。”

他這話說得十分輕佻,一雙眼睛也微微瞇起來,露出幾分色迷迷的味道。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秦靈芯,她手裏握著高腳杯,正喝著一杯紅酒,仿佛沒有聽到這邊的話一樣,嘴唇上沾著紅酒,嘴角微翹,不知道是不是在得意的笑。

我伸手指按住瓶口,往曹騰文的方向推了推,“曹先生,不好意思,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小姐,在眠月樓裏工作的人不一定都是小姐,就算是,也是憑本事吃飯,保養容貌和身材都是需要花費力氣的。這點兒就和您泡個妞,需要投入錢和手段是一樣的道理,所以,沒有什麽貴賤之分。”

曹騰文的臉色一變,我的聲音很快被吞沒以音樂聲裏,除了距離近的秦靈芯,別人誰也聽不到。

他那麽靜靜盯著我,一雙眼睛映著包廂裏不斷變幻的彩燈顏色,顯得有幾分詭異。

良久,秦靈芯放下手裏的杯子,沈聲說道:“曹騰文,你想幹什麽?”

曹騰文的眼中瞬間湧起了怒氣,伸手一指我說道:“我想幹她,你同意嗎?”

我眉頭一皺,正要說話,秦靈芯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臂,她手微涼,掌心裏有淡淡的潮意,我直覺皮膚一緊,正想要推開她。

忽然聽到她慢慢開口說道:“我說不行。”

不只是曹騰文,我也一楞,幾乎要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秦靈芯一臉嚴肅的對曹騰文說道:“安安是我帶出來的,我向爸爸打了保票,不會少她一根汗毛。你最好收起你的歪心思,把自己的褲腰帶給我系緊了,懂嗎?”

“秦靈芯,”曹騰文的臉色特別難看,“你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秦靈芯眉梢一挑,“你聾了?我不是跟你說,難道是跟王八蛋說?”

“你……”曹騰文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秦靈芯說道:“你狂什麽?你們家什麽,不就是一個開窯子的,牛氣什麽?”

秦靈芯攏了攏了頭發,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說道:“對啊,我家就是開窯子的,怎麽樣?可就是比你家強,有本事來和我秦家對著幹啊,看誰先趴下。”

他們倆一吵起來,其它的人這下都聽到了,眾人先是一楞,隨後有人過來勸,說什麽的都有,無非就是勸人的那些車軲轆話。

我在一旁看著,秦靈芯吵得臉紅脖子粗,她這副樣子……還真是讓我意外,我沒有想到,她會為我出頭。

心裏的感覺有些怪,我垂下眼睛,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啪”一聲響,曹騰文把一大瓶紅酒放到秦靈芯的面前,說道:“你要想為她出頭,也行,把這瓶酒喝了,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怎麽樣?”

我心頭一緊,這麽一大瓶,要是都下去,人還不得成一灘泥人事不醒?紅酒這東西表面上沒有什麽,實質上後勁很大。

讓我更沒有想到的是,秦靈芯毫不猶豫的把酒瓶子抄起來拿在手裏,“行啊。誰怕誰?”

她打開酒瓶塞子,酒瓶對準嘴就要往下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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