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你這歲數還能躥到一米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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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這歲數還能躥到一米八嗎

沈青格有保姆照顧,兒媳婦在身邊,凡煙他們也看顧著,白芷自認徹底解放,早出晚歸。工作一結束,他就約張莉茹見面。 凡煙開完庭,給娜拉回話,預先比白芷掌握情況。 “好,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跟爸說,誰也不用說,不是你的錯。”凡煙再了解宋致遠母親不過。 “表姑知道了。”娜拉說。 “沒事。我倆本來也不可能在一起。” “我就說,小姑你怎麽能看上那種人。”娜拉今年24歲,還是小孩子心性。 凡煙倒是很欣賞她,也明白了景天娶她的原因。 “娜拉,今天我有事,得晚回家,你照顧一下家裏。” “好,放心吧。” 李靈芝本來是想等著白芷或者凡煙回來,教育教育娜拉的,等到七點還沒人回來,自覺沒趣,走了。 宋致遠太煩人了。 凡煙想,他似乎搞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一點鐘方向,男人雖然是坐姿,身體呈直角,橫線明顯要長於豎線。這個身材比例,必須是一米八以上的身高才能擁有。 男人面前放著一杯咖啡,他既不看手機,也不喝咖啡,翹著二郎腿,松弛而舒適地靠著椅背,肆無忌憚展示他優越的側臉,望著自己十二點鐘方向,正是停車場方向。看樣子也在等人,和凡煙一樣。 原來男人也可以氣定神閑。 凡煙接觸過的男人不多,父親白芷永遠處在定時炸彈模式,時刻會暴跳如雷。宋致遠永遠猴捯毛,迫切想知道一切答案,希望所有事情三分鐘之內解決。弟弟景天還好,只是穩重裏總是夾雜著一絲緊張。吳李花裏胡哨,玩世不恭,凡事不急倒也不穩重,到他手的案子,你只能信任他,過程很驚險,結果好歹是好的。 凡煙看癡了迷,托著腮,手肘抵在桌子上,咖啡館服務員喊號都沒聽見。 服務員叫了幾次,咖啡館也沒幾個人,一點鐘方向男人都察覺,轉頭就看見凡煙看著自己。 凡煙驚醒,趕緊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紅著臉走向吧臺取咖啡。 她只點了自己那杯,宋致遠略顯尷尬。 “路上堵車,不好意思。”宋致遠說,凡煙最討厭遲到,而遲到是他的家常便飯。 “你去我家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在家。” “你是不…

沈青格有保姆照顧,兒媳婦在身邊,凡煙他們也看顧著,白芷自認徹底解放,早出晚歸。工作一結束,他就約張莉茹見面。

凡煙開完庭,給娜拉回話,預先比白芷掌握情況。

“好,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跟爸說,誰也不用說,不是你的錯。”凡煙再了解宋致遠母親不過。

“表姑知道了。”娜拉說。

“沒事。我倆本來也不可能在一起。”

“我就說,小姑你怎麽能看上那種人。”娜拉今年 24 歲,還是小孩子心性。

凡煙倒是很欣賞她,也明白了景天娶她的原因。

“娜拉,今天我有事,得晚回家,你照顧一下家裏。”

“好,放心吧。”

李靈芝本來是想等著白芷或者凡煙回來,教育教育娜拉的,等到七點還沒人回來,自覺沒趣,走了。

宋致遠太煩人了。

凡煙想,他似乎搞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一點鐘方向,男人雖然是坐姿,身體呈直角,橫線明顯要長於豎線。這個身材比例,必須是一米八以上的身高才能擁有。

男人面前放著一杯咖啡,他既不看手機,也不喝咖啡,翹著二郎腿,松弛而舒適地靠著椅背,肆無忌憚展示他優越的側臉,望著自己十二點鐘方向,正是停車場方向。看樣子也在等人,和凡煙一樣。

原來男人也可以氣定神閑。

凡煙接觸過的男人不多,父親白芷永遠處在定時炸彈模式,時刻會暴跳如雷。宋致遠永遠猴捯毛,迫切想知道一切答案,希望所有事情三分鐘之內解決。弟弟景天還好,只是穩重裏總是夾雜著一絲緊張。吳李花裏胡哨,玩世不恭,凡事不急倒也不穩重,到他手的案子,你只能信任他,過程很驚險,結果好歹是好的。

凡煙看癡了迷,托著腮,手肘抵在桌子上,咖啡館服務員喊號都沒聽見。

服務員叫了幾次,咖啡館也沒幾個人,一點鐘方向男人都察覺,轉頭就看見凡煙看著自己。

凡煙驚醒,趕緊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紅著臉走向吧臺取咖啡。

她只點了自己那杯,宋致遠略顯尷尬。

“路上堵車,不好意思。”宋致遠說,凡煙最討厭遲到,而遲到是他的家常便飯。

“你去我家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在家。”

“你是不是還以為咱倆談戀愛了?”

“啊?”宋致遠懵了。

“我是不是沒同意過你是我男朋友,在你們家看來,我已經是你未婚妻了。”

“對,對啊。”宋致遠處理不了眼前的狀況,他認為凡煙只是在生他媽媽的氣,“你放心,我媽快被我說服了,我想好了,結婚後,咱們在你媽家小區買套房子,住得近方便照顧。雖然我媽現在還不同意,但沒有扭過孩子的父母,我一定能說服她。”

“你能不能別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我們根本不合適。”

“我們門當戶對,我也喜歡你,怎麽不合適?”

“你要是能接受當上門女婿,住我家,照顧我媽,我就同意咱倆再往下說。”凡煙擺明他不能接受這個條件。

宋致遠低著頭,搓手,沈青格一病,他媽就明說了,他兒子不能一結婚就伺候人。世界上女人多的是,沒了她白凡煙,還有的是大把的好姑娘等著他。

凡煙心裏笑了一下,“所以,你也別執著了。”

“我接你上下班,給你送花,也一起吃過飯,你都接受了,你還說 不喜歡我?你家裏人也同意了,如果不是你媽病了,我媽那邊根本沒問題。我是她兒子,她替我著想也沒問題吧。如果我媽病了,需要人,你家能同意你進門就伺候人嗎?”

宋致遠難得反應快了,但凡煙被氣得半死。他聽不懂人話,凡煙已經明白了,還賴她媽病了,這她就不能忍了。

“可是我不喜歡你這樣的!宋致遠,你 Tama 聽不懂嗎!”凡煙氣急,站起身把咖啡潑在他身上。

咖啡是熱的,凡煙用殘存的理智改變了咖啡湧出的方向——本來是想潑他臉來著。

宋致遠相當能忍,淺灰色羽絨服被咖啡弄得“花枝招展“,說:“那你喜歡啥樣的?我改!”

“我喜歡這樣的!”凡煙指著一點鐘男人方向,還快步走過去,“這樣的,這樣的!看見沒?你這歲數還能躥到一米八嗎?”

咖啡館所有人都開始喝著咖啡吃瓜。

宋致遠哭了,凡煙知道自己錯了,再怎麽生氣也不能揭別人短,但轉念一想,他都說自己媽了,沒必要給他留面子。

想到母親,她頓時理直氣壯用眼神和宋致遠對峙。

“你等著!白凡煙,等你嫁不出去再求我就來不及了!”宋致遠撂下“狠話”走了。

宋致遠走了,凡煙長出一口氣。

“白律師,我不知道你有這麽大脾氣啊!”吳李端著咖啡,他坐在一點鐘男人對面。

“主,主任。”凡煙看到吳李,瞠目結舌,又低頭看了看站在身邊的男人,耳根子發燙,“你什麽時候來的?”

她覺得腿軟,一點鐘方向男人似乎看出來,給她屁股下送了一把椅子,她順勢坐下“謝謝”。

“我跟你前,男友一起進來了的。你別說,你倆坐一起還挺配。”

凡煙和男人坐得有點近,聽吳李一說,自己趕緊拉開距離。

“再點一杯?”吳李問。

“不用了,你們還得談事。”凡煙知趣地站起來。

“白凡煙,白律師,正式認識一下。”吳李沒理會她,“林錨,你委托人。”

“啊,你好。”凡煙低頭,用眼神暗示吳李,哪個委托人。

“柴家男,故意殺人。”

凡煙想起來了,可是她記得委托書上的名字不姓林。

“林什麽?”凡煙問。

吳李翻了個白眼給她,如此直白表現情商低的人也只有她白凡煙了,直接說個“林先生”也比她現在這個實誠的傻樣強。

“錨,金、苗,錨。”林錨自己介紹,趁著凡煙和吳李聊天他給凡煙點了一杯美式。

“少見字,我還是第一次見。”凡煙和他握手,林錨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薄荷味,還有煙草的味道。

“我記得委托書上不是你的名字,您是柴家男什麽人?”凡煙問,她很快恢覆了律師的工作狀態。

“他是我兄弟。”

姓氏不一樣,他也不說是表弟、堂弟,凡煙想到第一次見柴家男,他提到過一個“林哥”,可能就是眼前人,不過也不好再細問,“這個案子您有什麽問題嗎?”

“他有點事情要跟律師交代,想讓律師會見柴家男時帶話給他。姜馳說你最近忙,我就先見見。”吳李解釋,“看來你們還是有緣分。”

白凡煙直覺,吳李和林錨關系不一般,不然吳李也不會一口一個“他”。

“白律師,你去見柴家男,跟他說,他媽媽已經住進醫院,手術結束了,放心。這是三千塊錢,你給他,讓他不要舍不得吃穿,我會照顧他媽媽和妹妹,案子我也會持續關註。”林錨把一個白色信封交給凡煙。

凡煙打開檢查,確認除了錢沒有其他物件,放到包裏,點了點頭。她也確認了柴家男背後的“金主”就是他了,那林錨就是她“甲方爸爸”。

“交代完了?”吳李在旁邊靜靜等著,五口喝完咖啡,最後一口喝完,他說,“一起吃個晚飯。”

凡煙偷著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半,該回家了,她放心不下媽媽。吳李顯然看到她偷摸的眼神,用大腿和膝蓋敲打了她一下。

她頓時明白了,“旁邊是泰餐館,我請客!”

“老林?”吳李問。

“好。”

凡煙他們出了咖啡館的門,緊走兩步就到了一家名叫“泰酷啦”的餐廳,裝修都是滿滿的東南亞風情,墨綠深棕,透著黃的綠和透著綠的黃,滿目蔥蘢。

凡煙讓服務員找了個小包廂,吳李一屁股占了一個卡座,“你倆坐,我胖,不方便。”

林錨也並不介意,主動坐到卡座裏面位置。

“還是我坐裏面吧,你太大,擠。”凡煙說。

“咳。”吳李忍不住咳嗽一聲。

“你們所律師挺猛啊。”林錨笑著說,“給。”

凡煙都沒搞清楚兩個人說的意思,低頭看見林錨拎著自己的包。對,在咖啡館,她的包當時在和宋致遠那桌,自己太激動,加上後面有工作,就忘了。林錨竟然一直給她拎著。

“謝謝,謝謝!”凡煙頭點得像雞啄米。

凡煙坐下,趕緊給白芷發了一個信息,說自己加班,晚回去。如果她今天不說,回家白芷還是要發作一番,可即使她說了,白芷還是要說,只不過沒那麽難聽。

很快,白芷回覆,“也不是什麽正經工作,還加班,你看著辦吧。”

凡煙垂眸,心裏像被重重擊了一拳,嘆氣幾不可聞。

林錨低頭,看見了聊天內容,凡煙關了對話框,他迅速移開目光。

“老林,你能吃辣嗎?”吳李看著餐單問。

“我可以吃不辣的。”林錨說。

“是呢,我想著你有痔......”

“我能吃,你點吧。”吳李話還沒說完,林錨趕緊打斷。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凡煙道歉,她只一心想著找個近點的地方,早結束早回家。現在轉念一想,林錨到底是客戶,怎麽就沒有征詢一下人家的意願呢?

“沒事,我能吃,太辣我就過水。”林錨安慰她。

“你們這有哪些菜不辣?”凡煙問服務員。

“這個,這個,這個,”服務員指點。

“行,各來一份,還有冬陰功湯,青木瓜沙拉,辣牛肉沙拉。”凡煙說。

“凡煙,我一直以為你喜歡我這類的,沒想到你喜歡老林這款。”吳李說話毫無顧忌。

他和凡煙熟,和林錨也熟,便也默認林錨和凡煙熟。

凡煙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我那是氣得,開玩笑。”

“老林單身。”吳李說。

“嗯。”沒想到林錨也應和。

“二位大佬,別拿我開玩笑了,我人微,開不起玩笑。”

凡煙給林錨倒了一杯茶水,三個人都開了車,喝酒不方便。

“你不記得我了?”林錨問。

凡煙送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林錨長得確實有一手,帥到她不敢看。聽他這樣問自己,她才敢細細打量,腦袋裏像過電影。

“你還真是像吳李說的,很少關註身邊的人。我可是第一次就記住你了。”林錨接過茶水。

凡煙想起來了,難怪她一開始就覺得林錨倍感“親切”。

這應該是他們第三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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