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

“師兄，我們下去找楚師兄他們嗎？”

“不去。”

“嗯？”他大抵是沒想到我會這麽說，這一聲幾乎是叫出來的。

我打趣道：“那麽擔心你的師兄，喜歡他？”

他被驚地擡頭，對視一瞬，想是受了更大的驚嚇，往後退了一步。

他身後就是懸崖，我伸手拉住他，他站穩後卻迅速抽回手，不止耳朵，臉也紅了個通透。

我怎麽可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呢？

我曾經也用那樣的眼神久久地註視著一個人。

我的記憶被拉遠，竟開始好奇，方轍這樣容易臉紅，怎麽會做出幻境中的事呢？

他要怎樣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呢？

我問道：“那就是不喜歡？”

我盯著他，看著他吞咽一下，臉上更紅，眼神也怔怔的，不想再逼他，畢竟來日方長——我大概是擅長等待的。

“開玩笑。”我往懸崖對面的崖壁走去，放過了他。

他卻突然出聲：“喜歡的……喜歡的。”

饒是我早已知曉，此時心還是忍不住猛跳了一下，活了幾百年，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聽見一個人說喜歡我。

可大抵我生性惡劣，尤其是面對他。

我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慌亂。

“喜歡？喜歡楚師兄？”

“不是！我……我是說……”

我已經靠近他了，手放在他的肩上，指腹摩擦著幻境中被我吻過的脖頸處。

情欲漫上心頭，又熱又癢，呵，難怪我成不了仙。

他支支吾吾，語不成句。

“讓我親下。”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說出這句話的。

方轍的反應更大，眼睛瞪得溜圓，嘴唇抑制不住地顫。

他這樣反而讓我無措起來，我連忙收回手，補了句：“開玩笑。”

我的臉大概也是紅了，因為有些熱。

我扭頭就要走，方轍倏地揪著我的領子閉著眼吻了上來。

這回換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難怪幻境中他能做出那樣的事。

他不會親人，只是把嘴唇貼上來。我捧起他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如久旱終逢甘霖，不願流失一點一滴。

他哭了。

是我的錯，我的心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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