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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每當聖誕歌降臨時,我知道那是我幸福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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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每當聖誕歌降臨時,我知道那是我幸福的腳步

薛知恩聽懂他的隱喻,楞了下,忍不住笑起來。

“沒錯,你是我的男新娘。”

她特意將最後一個字咬重。

不僅是我的新娘,也是我此世最重要的人。

不過後半句她沒說,怕他飄。

可只是前一句就夠他開心了。

“我每天都感覺自己像活在夢裏,我居然坐在飯店裏,聽你的家人跟我的家人討論婚事,你不知道,我可從來沒敢幻想這些。”

他以為他這一生只能仰望月亮,偏偏月亮向他奔來。

他樂得像個傻子。

不只他,薛知恩又怎麽想過她會變成現在這樣,從前她不承認自己瘋了。

如今她總是暗罵自己是瘋子。

在一個男人身上起不了身子。

她在桌下一點點摩梭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揉著他剛毆過人鼻梁骨的尺骨莖突。

他呢,則是夾著筷子低笑。

倒真像個傻子。

薛盈玉怕他智力有缺陷,又想起查到他的各科成績,一個藝術生,高考分數直逼高考狀元。

雖然他是在高中就被保研直博的。

但也配不上她薛家的繼承人!

配與配不上又能怎麽辦,薛知恩就是個死心眼,拽著這男人不放了。

薛盈玉嘆息一聲,開始思索究竟是哪裏來的情種基因?

明明前面幾代薛家人都是不將伴侶當回事的。

她也該在外面萬千花叢過,片葉不沾身才對,可給她介紹的英年才俊是看都不看一眼。

問她。

她說她眼瞎殘疾,看不清那些人的臉。

放狗屁!

分明是壓根連看都不看!

薛盈玉想起來就氣,多喝了幾口杯子裏的酒。

一個個記好這些人的臉。

等著,要這蠢丫頭真受了欺負,真心錯付,把他們都沈江!

沒人知道薛老太太的內心戲,只覺得包廂冷了不少,紛紛問,是不是空調開的不夠足。

“那婚禮的日期就這麽定了?”

薛老夫人眼都不眨:“定在首都。”

“肯定是要在首都辦的,女娃娃家在哪兒就定在哪兒,再說,這還有他爺爺家照應。”

“婚禮,宴請,都應該由我們男方負責,您不用操心。”

封正跟孟華點頭應是。

說來,他們倆家其實根本沒見過面,一個不滿女兒被冷待,一個不滿兒子著了魔,這麽多年也就保持著不冷不淡的關系。

如今竟因孫子的婚姻坐到一起相談甚歡,也是諸多感慨。

齊勇朗和齊湷夫妻倆常年居住在南海,每年也只有過年女兒帶著丈夫兒子飛來才有機會見面。

不過關系並不生疏,他們一家人關系好,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消息斷不了,自從薛知恩被拉進群聊就更熱鬧了。

“小知恩啊,他姥姥給你帶了不少南海的特產,就是一些吃的沒法上飛機,不過沒事,你姥爺會做,到時候讓齊小子買了食材,姥爺做給你吃。”

那一大袋讓薛知恩無所適從,脖子上還被掛了只有海島度假才買得到的花環,齊宿趕緊幫忙接住,有些無奈。

“姥爺,你別把我女朋友壓到了。”

“我當然是知道你小子會接才松手的,你當老頭子我是笨的?”

齊勇朗翻個白眼,沖薛知恩慈眉善目。

“寶汝肯定跟你說過了,要是他這家夥欺負你,不聽你的話,你就跟我們說,我來揍他,結婚了也不怕,要是離了就把他踹出家族群!我永遠是你姥爺!”

齊宿:“……”

“我的親姥爺嘞,我媳婦還沒討到,你就說這種話。”

能不能盼他點好?

齊勇朗才不管他:“能跟人家知恩結婚這可是你求天求地盼來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千萬別不珍惜,不要忘了你在我跟你姥姥耳朵根念叨了多少年。”

他跟老伴在南海的養老別院裏自然有這大孫的房間。

那間房裏,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鋪滿了小子偶像滑雪的海報,還有珍藏的沖浪版限定海報舍不得掛。

齊宿耳根子都紅透了,生怕他老全禿嚕出來。

“好了姥爺,你們快跟爸媽回酒店吧。”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齊勇朗笑著拍拍臉更燙的齊宿,跟目光探究的薛知恩說,“下次姥爺給你做飯吃。”

“謝謝,”她不太適應地叫了聲,“……姥爺,姥姥。”

齊勇朗直擺手:“還是孫女好啊。”

這一聲叫得他和老伴心都要化了。

越發嫌棄地看一眼身前的大小夥,齊宿無辜。

“姥爺,你可不能有了乖女忘了我。”

齊勇朗笑:“已經忘了,這次特產沒給你帶,求你寶貝未婚妻分你點吧。”

齊宿:“……”

他看向知恩。

女孩眨眨無辜的大眼睛,抱緊。

“姥姥姥爺給我的,不分。”

齊宿:“……”

齊勇朗:“哈哈哈哈——”

就說嘛,這個家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大哭)

哭是不可能哭的,齊宿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了,蒼蠅搓手。

“快看看二老給你帶了什麽?”

裏面大多是她沒見過的,南海的椰子糕,椰子糖之類的小零食,還有稀奇漂亮的小玩具,和一個厚重的紅包。

裏面包著很多紅通通的現金。

像極了家裏長輩旅游回來給小孩帶的小玩意,還怕孩子錢不夠用偷偷塞了很多現金。

她的心說不上什麽滋味。

她沒被這樣對待過。

齊宿倒不在意紅包,他拿出裏面個頭又大又漂亮的海螺,放在耳邊。

“聽說海螺裏能聽見海的聲音。”

薛知恩想說那是騙小孩的,要有風才能形成共振聽到類似海的聲音,車裏哪來的風?

但她沒說,反而問。

“聽見了嗎?”

齊宿眼睛一亮,激動地說:“聽見了!你試試。”

薛知恩半信半疑地就著他的手靠上海螺,海螺空洞的內殼一片寂靜。

她剛想說哪有,就聽見清脆的男聲跟內部腔室形成奇妙的共振,聲聲傳入她耳。

“海,海,海,海——”

薛知恩:“……”

薛知恩真的好無語。

“原來這就是海的聲音?”

怎麽能這麽蠢?

齊宿昂頭:“你就說是不是海吧。”

“是是是。”薛知恩縱容道。

齊宿勾唇:“那你想不想聽聽我心裏的聲音。”

“我有拒絕的權力嗎?”

顯然是沒有的。

齊宿要給她聽。

海螺的另一頭抵住他的心口,與振聾心跳同時共振的是他俯到她耳廓的唇,摩擦癢意,字字清晰。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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