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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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七月盛夏，氣溫居高不下，掩在綠蔭下的櫟城卻生機勃勃，綠化道裏新換的季節花卉爭奇鬥艷，市體育中心門前大道筆直，兩旁近百年歷史的古桐樹郁郁蔥蔥，枝婭筆直向上延展，遮天蔽日。今天，第六屆“挑戰杯”獅王爭霸賽決賽在這裏正式開賽。
經過初賽的激烈角逐，共有十二支舞獅隊的青年組成功晉級。上午，已經有六支獅隊完成表演，永越獅隊被安排在下午。
“延玉和青陽呢？”郭勝進了後臺休息室，問等在這裏的其他隊員。成年組的決賽明天才開始，他今天作為帶隊教練，跟著一起來了。
張弛聞言左右看了看：“出去了吧，剛聽他倆說話，好像是要出去再練會兒。”
郭勝點頭，也不意外，他找了張空椅子坐下，前方的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獅隊正在比賽的視頻。
此時，體育中心場館外的露天停車場。
“小月，你車子停好沒？體育館這麽大，我們待會兒要從哪個門進啊？”一名女生點了點手機上的地圖，裏面傳出“您已經到達目的地”的機械女聲。
“北門吧。”秦新月走過來，女生是她朋友，兩人約著今天一起來看舞獅比賽，沒想到路上太堵，她們來晚了。
“北門還要繞一圈，我們現在在南門。”朋友喪氣地說，她從手機裏擡起頭，突然眼睛放光，邊擡手去扒拉旁邊的人，“小月小月，你快看，前面有帥哥。”
秦新月順著朋友的目光望去，有兩個男生正往這邊走來，看清對方的臉後，她的眼睛慢慢睜大。
“您已經到達目的地。”朋友忘記退出頁面，不小心點到屏幕，手機裏的機械女聲再次響了起來。
準備經過的兩個男生回頭看她們，正對上她們的視線。
“需要幫忙嗎？”可能以為兩人迷路了，有個男生笑著問她們，手上抱著北獅頭。
朋友看著男生的酒窩，感到不好意思：“我們來看比賽的，要去北門，好像走錯路了。”
“這邊去北門要繞一圈，”旁邊的另一名男生說，“要不你倆跟我們一起從這邊進去吧，可以穿過後臺再去觀眾席。”
“那太好了，謝謝謝謝，”朋友拉了拉秦新月的手臂，“小月，那我們就跟他們一起進去吧。”
秦新月說“好”，又對兩人道謝，她的目光放在離自己稍近的男生身上，要仰著頭才能看清男生的臉。上次好像也沒能看這麽仔細，她想。
進了後臺，兩人向他們道謝。
“比賽加油！”分開前她們說，對方笑笑，和她們說了聲“謝謝”。
坐在觀眾席上的時候，朋友驀地反應過來，狂拍大腿：“怎麽忘了，應該要個聯系方式的。”
臺上鼓樂震天，獅子跟著引獅郎手中的繡球翻滾跳躍。
秦新月湊到朋友耳邊：“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之前在奶茶店遇到一個帥哥。”
朋友回頭，想了會兒：“記得啊，怎麽了？”
鼓樂停下，獅子表演結束，臺下爆出一片掌聲。
朋友恍然大悟，驚呼聲淹沒在掌聲裏：“天吶！你之前沒要到微信的帥哥，不會就是今天那兩個中的一個吧？”
秦新月點頭：“上次也是他們兩個人一起。”
“他們真是一對啊？”掌聲停下來，朋友不自覺放低了聲音，“會不會是你小說看太多，誤會了。”
秦新月沒說話，其實她也不是百分百確定，只是兩人之間的氛圍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別想了，安心看比賽吧。”秦新月說。
永越獅隊青年組在後臺準備就緒，上臺前黃青陽問身後的人：“師兄，你覺不覺得今天那兩個女孩子有一個人很眼熟。”
李延玉想了想，搖頭：“沒印象。”
黃青陽轉了回去，那應該是他想多了。
李延玉拉住他的腰帶，俯身紮好腰橋：“準備上場了，小獅子。”
主持人報幕完畢，鼓樂聲起，引獅郎張弛手持繡球，上場後連續兩個前手翻接空翻，引得臺下掌聲雷動。
獅子上場了，隨著引獅郎手裏的繡球翻滾。行步、跑步、蓋步、錯步、碎步……獅子快速移動，繡球高高拋起，李延玉將黃青陽舉高，獅頭落地，他手撐腰帶起跳，獅子擺尾旋轉了180度。
獅子和引獅郎這番默契十足的配合，讓臺下觀眾爆發出一陣歡呼。
邊長二十米的正方形場地，任獅子和引獅郎騰飛舞動。
鼓聲越來越密集，似千軍萬馬奔騰而過，舞獅來到最高潮。接下來，李延玉和黃青陽就要上高臺了。
獅子先跟著引獅郎上了第一層，又躍上第二層，到達第三層時還是夠不到繡球，獅子看了眼立在上頭的三根梅花樁，躍躍欲試。
黃青陽有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獅頭在他手上搖頭晃腦，已經迫不及待了。
李延玉抓住腰帶默契上提，黃青陽雙腳就站在了樁面上，他迅速調整腳步往前躍，李延玉也跟著他跳了上來，懸空一只腳立在樁上。
引獅郎將繡球前後左右移動，獅子也跟著轉，四只腳在三跟梅花樁上交錯落下。
臺下的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心臟也隨獅子高高懸起，生怕一個不小心，獅子就踩空掉下來。
引獅郎逗弄了一會兒，轉身下了高臺。獅子著急了，想躍下搶奪繡球。
黃青陽跳到李延玉大腿上，單腿提膝，李延玉變換腳步，兩人在樁上完成了一個金獅獨立轉體180度。
底下的歡呼聲震耳欲聾，像是要把屋頂掀翻，而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還在後面，獅子在梅花樁上晃著尾巴，準備下高臺。
李延玉以手撐黃青陽的腰部做前手翻，待雙腳落在桌面，黃青陽再借著他的力翻身下來。兩人快準狠地連續這個動作，在緊張又密集的鼓聲中下了高臺，旋即追上引獅郎的繡球，球動獅舞，看得人眼花繚亂。
觀眾的歡呼聲還沒全部停下，一波又起，甚至已經有人站起來鼓掌。
舞獅動作分為ABC三級，分值依次遞增。A級是基礎動作，技巧和難度都一般。B級在A級動作上有所發展和提高，有一定難度。C級動作技巧性和難度都最大，也最具審美價值。而創新的難度動作在賽前都要遞交比賽裁判委員會，進行技術鑒別和定級。
李延玉和黃青陽的創新動作被定為C級，裁判席看他們近乎完美地完成了，忍不住交頭接耳地稱讚。
“勇攀高峰”，這是李延玉給這套動作取的名字，和“永越”的含義有異曲同工之處。
下臺後所有隊員都圍了過來，他們平時看兩人練習，一開始是在兩層方桌上踩樁，等練熟了，不會踩空，再練三層。有時成功，有時失敗。
李延玉曾在樁上做轉體時踩空，連著踩在他腿上的黃青陽一起跌落。雖然底下有厚墊子，他們的磕碰仍比獅隊裏其他人都多。
此刻比分還沒出來，他們已經歡欣鼓舞了，為兩人能成功完成這個高難度動作而高興。舞獅，好像把大家的心和勁兒都聚到了一處。
激動過後，大家終於在休息室坐下，下一個獅隊的表演正在屏幕上播放。
“師兄，我們做到了！”黃青陽眼神從屏幕上收回來。
李延玉看著他的眼睛，只要說起與舞獅有關的一切，黃青陽的眼神永遠這麽熾熱，像燃起一團火。
他感覺被燙到似的，移開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臺上，主持人宣布各個獅隊的成績，永越獅隊取得全場北獅自選套路最高分。
“小月，你說第一名會不會是他們？”朋友問秦新月。
秦新月說：“希望是。”
今天的表演中，每個獅隊的演出都令她振奮，但最精彩的，還是永越獅隊的上高臺梅花樁戲繡球，看得她和朋友又驚又喜，心隨著獅子在樁上起落，整個人興奮到頂了。
雖然希望今天那兩個男生的獅隊取勝，但北獅體型大，毛發長，舞起來的時候見形不見人，她們也不知道，那獅被底下的人是誰。
隨著主持人念出獲獎獅隊的名稱，第一名在全場觀眾的目光中走上臺。
“真的是他們！”秦新月驚呼出聲，朋友也激動地和她雙手緊握在一起。
人群鼓掌祝賀，有人大聲叫好。
盛著滿場歡呼，站在臺上的李延玉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參加比賽獲獎，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看了眼站在身側，揚起酒窩的黃青陽。
好像想起來了，他不是一開始就討厭舞獅，相反，是很狂熱的愛。即使因為年齡太小，拿不動十幾斤重的獅頭，也要央求祖父教自己打鼓。獅隊走街串巷，他也跟著跑，獅子在臺上跳，他在臺下歡快地打鼓，想成為舞獅人的濃烈情緒，全在鼓聲裏，跟著獅子一齊高高飛躍。
獎杯捧在手裏，黃青陽在他耳邊說了句話，他先是一楞，然後跟著一起笑了。
黃青陽說：“師兄，和你一起舞獅真開心。”
臺下，朋友握住秦新月的手，目光還在臺上，她說：“我現在也感覺他倆像一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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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盛夏，氣溫居高不下，掩在綠蔭下的櫟城卻生機勃勃，綠化道裏新換的季節花卉爭奇鬥艷，市體育中心門前大道筆直，兩旁近百年歷史的古桐樹郁郁蔥蔥，枝婭筆直向上延展，遮天蔽日。今天，第六屆“挑戰杯”獅王爭霸賽決賽在這裏正式開賽。
經過初賽的激烈角逐，共有十二支舞獅隊的青年組成功晉級。上午，已經有六支獅隊完成表演，永越獅隊被安排在下午。
“延玉和青陽呢？”郭勝進了後臺休息室，問等在這裏的其他隊員。成年組的決賽明天才開始，他今天作為帶隊教練，跟著一起來了。
張弛聞言左右看了看：“出去了吧，剛聽他倆說話，好像是要出去再練會兒。”
郭勝點頭，也不意外，他找了張空椅子坐下，前方的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獅隊正在比賽的視頻。
此時，體育中心場館外的露天停車場。
“小月，你車子停好沒？體育館這麽大，我們待會兒要從哪個門進啊？”一名女生點了點手機上的地圖，裏面傳出“您已經到達目的地”的機械女聲。
“北門吧。”秦新月走過來，女生是她朋友，兩人約著今天一起來看舞獅比賽，沒想到路上太堵，她們來晚了。
“北門還要繞一圈，我們現在在南門。”朋友喪氣地說，她從手機裏擡起頭，突然眼睛放光，邊擡手去扒拉旁邊的人，“小月小月，你快看，前面有帥哥。”
秦新月順著朋友的目光望去，有兩個男生正往這邊走來，看清對方的臉後，她的眼睛慢慢睜大。
“您已經到達目的地。”朋友忘記退出頁面，不小心點到屏幕，手機裏的機械女聲再次響了起來。
準備經過的兩個男生回頭看她們，正對上她們的視線。
“需要幫忙嗎？”可能以為兩人迷路了，有個男生笑著問她們，手上抱著北獅頭。
朋友看著男生的酒窩，感到不好意思：“我們來看比賽的，要去北門，好像走錯路了。”
“這邊去北門要繞一圈，”旁邊的另一名男生說，“要不你倆跟我們一起從這邊進去吧，可以穿過後臺再去觀眾席。”
“那太好了，謝謝謝謝，”朋友拉了拉秦新月的手臂，“小月，那我們就跟他們一起進去吧。”
秦新月說“好”，又對兩人道謝，她的目光放在離自己稍近的男生身上，要仰著頭才能看清男生的臉。上次好像也沒能看這麽仔細，她想。
進了後臺，兩人向他們道謝。
“比賽加油！”分開前她們說，對方笑笑，和她們說了聲“謝謝”。
坐在觀眾席上的時候，朋友驀地反應過來，狂拍大腿：“怎麽忘了，應該要個聯系方式的。”
臺上鼓樂震天，獅子跟著引獅郎手中的繡球翻滾跳躍。
秦新月湊到朋友耳邊：“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之前在奶茶店遇到一個帥哥。”
朋友回頭，想了會兒：“記得啊，怎麽了？”
鼓樂停下，獅子表演結束，臺下爆出一片掌聲。
朋友恍然大悟，驚呼聲淹沒在掌聲裏：“天吶！你之前沒要到微信的帥哥，不會就是今天那兩個中的一個吧？”
秦新月點頭：“上次也是他們兩個人一起。”
“他們真是一對啊？”掌聲停下來，朋友不自覺放低了聲音，“會不會是你小說看太多，誤會了。”
秦新月沒說話，其實她也不是百分百確定，只是兩人之間的氛圍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別想了，安心看比賽吧。”秦新月說。
永越獅隊青年組在後臺準備就緒，上臺前黃青陽問身後的人：“師兄，你覺不覺得今天那兩個女孩子有一個人很眼熟。”
李延玉想了想，搖頭：“沒印象。”
黃青陽轉了回去，那應該是他想多了。
李延玉拉住他的腰帶，俯身紮好腰橋：“準備上場了，小獅子。”
主持人報幕完畢，鼓樂聲起，引獅郎張弛手持繡球，上場後連續兩個前手翻接空翻，引得臺下掌聲雷動。
獅子上場了，隨著引獅郎手裏的繡球翻滾。行步、跑步、蓋步、錯步、碎步……獅子快速移動，繡球高高拋起，李延玉將黃青陽舉高，獅頭落地，他手撐腰帶起跳，獅子擺尾旋轉了180度。
獅子和引獅郎這番默契十足的配合，讓臺下觀眾爆發出一陣歡呼。
邊長二十米的正方形場地，任獅子和引獅郎騰飛舞動。
鼓聲越來越密集，似千軍萬馬奔騰而過，舞獅來到最高潮。接下來，李延玉和黃青陽就要上高臺了。
獅子先跟著引獅郎上了第一層，又躍上第二層，到達第三層時還是夠不到繡球，獅子看了眼立在上頭的三根梅花樁，躍躍欲試。
黃青陽有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獅頭在他手上搖頭晃腦，已經迫不及待了。
李延玉抓住腰帶默契上提，黃青陽雙腳就站在了樁面上，他迅速調整腳步往前躍，李延玉也跟著他跳了上來，懸空一只腳立在樁上。
引獅郎將繡球前後左右移動，獅子也跟著轉，四只腳在三跟梅花樁上交錯落下。
臺下的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心臟也隨獅子高高懸起，生怕一個不小心，獅子就踩空掉下來。
引獅郎逗弄了一會兒，轉身下了高臺。獅子著急了，想躍下搶奪繡球。
黃青陽跳到李延玉大腿上，單腿提膝，李延玉變換腳步，兩人在樁上完成了一個金獅獨立轉體180度。
底下的歡呼聲震耳欲聾，像是要把屋頂掀翻，而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還在後面，獅子在梅花樁上晃著尾巴，準備下高臺。
李延玉以手撐黃青陽的腰部做前手翻，待雙腳落在桌面，黃青陽再借著他的力翻身下來。兩人快準狠地連續這個動作，在緊張又密集的鼓聲中下了高臺，旋即追上引獅郎的繡球，球動獅舞，看得人眼花繚亂。
觀眾的歡呼聲還沒全部停下，一波又起，甚至已經有人站起來鼓掌。
舞獅動作分為ABC三級，分值依次遞增。A級是基礎動作，技巧和難度都一般。B級在A級動作上有所發展和提高，有一定難度。C級動作技巧性和難度都最大，也最具審美價值。而創新的難度動作在賽前都要遞交比賽裁判委員會，進行技術鑒別和定級。
李延玉和黃青陽的創新動作被定為C級，裁判席看他們近乎完美地完成了，忍不住交頭接耳地稱讚。
“勇攀高峰”，這是李延玉給這套動作取的名字，和“永越”的含義有異曲同工之處。
下臺後所有隊員都圍了過來，他們平時看兩人練習，一開始是在兩層方桌上踩樁，等練熟了，不會踩空，再練三層。有時成功，有時失敗。
李延玉曾在樁上做轉體時踩空，連著踩在他腿上的黃青陽一起跌落。雖然底下有厚墊子，他們的磕碰仍比獅隊裏其他人都多。
此刻比分還沒出來，他們已經歡欣鼓舞了，為兩人能成功完成這個高難度動作而高興。舞獅，好像把大家的心和勁兒都聚到了一處。
激動過後，大家終於在休息室坐下，下一個獅隊的表演正在屏幕上播放。
“師兄，我們做到了！”黃青陽眼神從屏幕上收回來。
李延玉看著他的眼睛，只要說起與舞獅有關的一切，黃青陽的眼神永遠這麽熾熱，像燃起一團火。
他感覺被燙到似的，移開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臺上，主持人宣布各個獅隊的成績，永越獅隊取得全場北獅自選套路最高分。
“小月，你說第一名會不會是他們？”朋友問秦新月。
秦新月說：“希望是。”
今天的表演中，每個獅隊的演出都令她振奮，但最精彩的，還是永越獅隊的上高臺梅花樁戲繡球，看得她和朋友又驚又喜，心隨著獅子在樁上起落，整個人興奮到頂了。
雖然希望今天那兩個男生的獅隊取勝，但北獅體型大，毛發長，舞起來的時候見形不見人，她們也不知道，那獅被底下的人是誰。
隨著主持人念出獲獎獅隊的名稱，第一名在全場觀眾的目光中走上臺。
“真的是他們！”秦新月驚呼出聲，朋友也激動地和她雙手緊握在一起。
人群鼓掌祝賀，有人大聲叫好。
盛著滿場歡呼，站在臺上的李延玉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參加比賽獲獎，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看了眼站在身側，揚起酒窩的黃青陽。
好像想起來了，他不是一開始就討厭舞獅，相反，是很狂熱的愛。即使因為年齡太小，拿不動十幾斤重的獅頭，也要央求祖父教自己打鼓。獅隊走街串巷，他也跟著跑，獅子在臺上跳，他在臺下歡快地打鼓，想成為舞獅人的濃烈情緒，全在鼓聲裏，跟著獅子一齊高高飛躍。
獎杯捧在手裏，黃青陽在他耳邊說了句話，他先是一楞，然後跟著一起笑了。
黃青陽說：“師兄，和你一起舞獅真開心。”
臺下，朋友握住秦新月的手，目光還在臺上，她說：“我現在也感覺他倆像一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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