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收買我的夫人是沈昭寧

關燈
第92章 收買我的夫人是沈昭寧

“你是什麽人?我憑什麽把兩支釵給你?”陸清雪眼見安和公主沒能抓住那賤人,心情惡劣,語氣很是不善。

“我粗通醫理,或許能瞧出兩支釵是否沾有迷藥。”這位閨秀心平氣和地說道。

兩支釵還在麥冬的手裏,蔣柏霖猝不及防地沖過去,一把搶了兩支釵,“拿來吧!”

麥冬氣得皺眉,失策了。

那閨秀拿著兩支釵,聞了聞,仔細地端詳著。

“這位姑娘是孫太醫的嫡孫女,十歲起便跟著孫太醫學醫,也算精通醫理。”一位貴夫人說道。

“我聽說過孫姑娘,聽聞她為太後娘娘診治過。”

麥冬聽了貴夫人的話,眼裏閃過一抹陰沈的冷光。

沈昭寧一直盯著她,沒忽略她的細微表情。

這個麥冬,很有問題。

陸清雪恨恨地瞪著沈昭寧,就算請來大夫又如何?

兩支釵沾染了藥粉是不爭的事實!

這賤人毀了她的清白,今日她定要把這賤人碎屍萬段!

很快,孫姑娘檢查完畢,“這兩支釵的確沾染了一些致人昏迷的藥粉……”

“女子的名節重於一切,求安和公主為臣女做主。”陸清雪俯身一禮,悲切憤恨地懇求。

“來人!把沈昭寧拿下!”安和公主冷肅地下令。

蔣柏霖如臨大敵一般攔在沈昭寧面前,絕不讓任何人抓走姐姐。

沈昭寧淡漠地擰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孫姑娘制止了那些侍衛——

“安和公主,臣女的話還沒說完。”孫姑娘氣質如蘭地說著,“這兩支釵沾染的藥粉不足以將人迷暈……”

“為什麽不能?我明明就是被這兩支釵迷暈的!”陸清雪氣不打一處來,“你分明是為沈昭寧開脫罪責!”

“這位孫姑娘根本不認識大夫人,今日也不曾說過話,她怎麽可能為大夫人開脫罪責?”紫蘇憤恨地駁斥。

孫姑娘並不在意旁人說什麽,依然氣定神閑,“這兩支釵沾染的藥粉只是極少的量,插在發髻時會散發出來,隨風飄散。”

陸清雪順口道:“我聞了不就暈了嗎?”

孫姑娘搖頭,“藥粉極少,飄散在空氣裏,不可能將人迷暈。好比一滴墨汁落入江河,根本無法染黑江河。”

“有可能這種藥粉很厲害,少許就能把人迷暈。”

“這兩支釵沾染的少許藥粉,若要迷暈人,只有一種可能,倒在帕子上,用帕子捂住人的口鼻。”

“……你又不是大夫,你說了不算!”陸清雪轉向安和公主,恨恨地咬牙,“懇請安和公主為臣女做主,嚴懲沈昭寧!”

沈昭寧的明眸閃著刺人的冷芒,“陸清雪你也不是大夫,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她轉向孫姑娘,柔婉地問:“兩支釵都沾了媚藥嗎?”

孫姑娘頷首,“有,但也是極少的量。這兩支釵插在發髻上,沒有跟口鼻直接接觸,不會對人造成傷害。”

“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陸清雪中了迷藥而神智不清,跟這兩支釵無關?”

“我就是這意思。”

“謝孫姑娘還我清白。”

沈昭寧朝她施了一禮,面朝眾人冷肅道:“我沒有在借出的兩支釵上做手腳,做手腳的不是陸清雪,便是她身邊的人,目的是誣陷我。”

陸清雪激憤得紅了眼眶,嘶叫道:“沈昭寧你血口噴人!我怎麽可能用迷藥害自己,毀掉自己的清白?!”

眾貴賓竊竊私語,雙方掰扯到現在,各有道理。

哪個待嫁的姑娘會毀掉自己的清白,繼而毀了一輩子的幸福?

但沈昭寧的人證、物證足夠有力,證明了她的清白。

一時之間,眾人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安和公主陰冷地瞇眼,正想把這二人抓起來,卻見紫葉和冬香押著陳慶傑過來。

陸清雪看見他,登時急火攻心,恨怒交加地撲過去要殺了這個毀她清白的淫棍。

麥冬死死地拽住她,低聲告誡:“二小姐稍安勿躁,奴婢會幫二小姐討回公道。”

陸清雪這才稍稍收了怒火,但看見陳慶傑那副占了便宜還得意洋洋的欠揍樣,氣得幾乎咬碎牙齒。

陳慶傑奮力掙開紫葉、冬香的鉗制,惱怒地指著她們的鼻子,“再碰我一下,我對你們不客氣!”

沈昭寧問冬香:“查到什麽?”

“奴婢找到兩個幹雜役的婆子。”

冬香請那兩個四十來歲的婆子過來,她們說,她們從茅房回竈房,看見陳慶傑拖拽著陸清雪往柴房的方向走。

當時,陸清雪已是神智不清,站都站不穩。

陳慶傑當即變了臉色,冷厲地怒斥:“隨便找兩個低賤的仆人,就想誣陷我?”

紫葉迅猛地踹去一腳,把他踹得撲倒在地。

“胡說八道的是你!”

“你這種幹啥啥不行、禍害姑娘第一名的廢物,小爺我今日便廢了你,讓你當一輩子太監!”蔣柏霖舉著匕首,惡魔般地朝他刺去。

“不要!”

陳慶傑知道他的身份,驚恐得手腳並用爬走,被紫葉一腳踹回去。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狼狽。

看著鋒利的匕首,看著蔣柏霖嗜血、邪戾的眼神,陳慶傑好似看見了自己備受羞辱、嘲笑的淒慘餘生,涕淚橫流地懇求著。

雖然他父親官至工部侍郎,但陳家根基薄弱,跟戰功赫赫的宣平侯府相比,簡直是天淵之別。

即便今日他被小世子傷了,成為太監,父親也不敢去宣平侯府為他討公道。

沈昭寧的眼裏藏著一絲柔意,沒阻止蔣柏霖胡鬧的舉動。

陳慶傑這種敗類,需要毒打。

他笑嘻嘻地把匕首刺向陳慶傑的襠部,“我手不穩,力氣不夠,你忍著點。”

陳慶傑慘白著臉,汗水不斷地冒出來,駭懼地搖頭,“不要,不要……”

所有女眷害怕、窘迫地轉過臉去。

“有人要我這麽做的!”

他眼睜睜地看著匕首尖尖刺破衣袍,兩腿抖得快失禁了,崩潰地喊了一句。

蔣柏霖握著匕首的手登時頓住,森厲地問:“誰要你這麽做?”

陳慶傑被紫葉和冬香制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我不知道,那個婆子戴著幕籬,我看不清她的臉,不過……”

“不過什麽?”沈昭寧冰冷的目光鎖住他。

“雖然我收了她五百兩,但也不想事後被人算賬,便偷偷地跟著她。我看見她拐進一條小巷,跟一位錦衣華服的夫人匯報。”他突然指向沈昭寧,臉龐布滿了癲狂的邪氣,“那位夫人便是你,是你用五百兩收買我,要我毀了陸二小姐的名節。”

全場嘩然。

陸清雪怒火中燒地瞪眼,恨不得現在就朝沈昭寧的胸口捅幾刀,“果然是你這個賤人害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