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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92章 公布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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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92章 公布她的身份

聽他的聲音,好像挺珍視的樣子。

顔一晴立馬捂住耳朵,這男人能不能別再蠱惑她了,戲怎麼這麼好啊!

書房。

薄以澤召開視頻會議,幾名高管驚奇的發現,大BOSS今天心情瞧著不錯,會議不像以往那麼劍拔弩張。

結束後,薄以澤坐在椅子上,掏出火機,一下一下的打著火。

火苗躍動著,仿佛踩著鼓點,一下下踩在他的心上。

“啪。”薄以澤收起來,放在手中把玩。

隨後,他撥通一個號碼,等對方接通,他說:“爺爺,馬上是晴晴生日,我想借老宅一用,公布她的身份。”

薄老爺子半晌沒說出話,回過味後,笑聲雄渾有力,“臭小子,你可終於懂事了,這個生日禮物不錯!不辜負小丫頭對你的好啊!”

“你就放心好了,爺爺親自給你操持,保準讓我的孫媳婦,風風光光!”

“謝謝了,爺爺。”

“別瞎客氣,我這都是為我孫媳婦和小曾孫做的。”薄老爺子的話中全是傲嬌,自然也有怎麼都藏不住的喜悅。

薄以澤眼中浮現溫情,掛斷電話後,回往主臥。

他開一場會議的時間比較長,顔一晴已經睡著了。

薄以澤收拾完,習慣性將顔一晴納入懷裏。

拉扯之餘,薄以澤看到顔一晴指腹上,燙出的小水泡。

薄以澤頓時明白過來,這是為他準備蛋糕時,不小心燙的傷口。

他擰緊眉頭,取來醫藥箱,細細的給她擦過後,在她纖細的手指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處理好後,薄以澤上床,盯著天花板,手下發緊,餘光掃過顔一晴酣睡的臉頰,薄以澤閉上眼。

這個晚上,是他過得最溫暖的生日,睡得最安穩的生日。

他沒做噩夢,夢中似乎一直有一雙手牽著他,一遍遍安撫著他,告訴他不必要那麼愧疚。

清晨醒來,對於這個夢,薄以澤還有點意猶未盡。

“不……”身旁的人,突然傳來一聲不安的嘟囔。

薄以澤側頭看過去,發現顔一晴眉心緊皺,不安的抓住身下的床單。

薄以澤側身,緊盯著她。

“晴晴。”他握住顔一晴攥住的手掌,輕聲呼喊。

沒料到,顔一晴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狠狠的將手抽出,背對著他,把自己蜷縮起來。

她纖瘦的肩膀,輕輕顫抖,“我才不愛你。”

薄以澤掌心裏空了空,這幾個字來得突然,他臉色頓時陰下來。

之前種種異樣洶湧著,似乎……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寂靜的房間,靜得連心跳聲都聽得到,薄以澤壓下心口浮現的刺痛,神色恢覆如常。

他輕拍著顔一晴的肩膀,壓低聲音哄著她,“噩夢而已,我在。”

顔一晴任由薄以澤這樣拍著她,緊繃的身體,慢慢舒展開,呼吸也沒有之前那麼急促。

薄以澤只當她夢魘,沒再多想,亦或是,他根本不敢深入去想。

因為他的手,自從聽到那幾個字握住後,便一直沒有展開。

那張俊臉上,蒙了一層霧氣一樣,令人看不真切。

可是顔一晴什麼都不知道,甚至,她連自己做了噩夢這件事,都忘得一幹二凈。

所以,當吃早餐時,薄以澤詢問她做了什麼噩夢時,她一臉懵。

“啊?”顔一晴打著瞌睡,“我昨晚做噩夢?我怎麼不記得。”

薄以澤點頭,“做了,你忘了。”

“沒事的,就是個夢而已,心理學老師曾經講過,一個人能擁有的記憶,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顔一晴隨口一說,她以為薄以澤同樣也只是隨口一問。

但,薄以澤淡漠的表情告訴她,似乎不是。

“我昨晚說過什麼夢話嗎?”顔一晴喝了口溫水,緊張的詢問薄以澤。

“你說你……”薄以澤的話說到一半,對上顔一晴靈動的眸子,“算了,一個夢而已。”

他起身,管家遞上外套給他。

“公司還有點事情,需要我去忙,下午我陪你去做個產檢,上午,你就老實在家休息。”薄以澤說。

產檢?

顔一晴瞬間不安起來,如果被薄以澤知道雙胞胎的事情怎麼辦?

雖然……南霜一口否定了她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但她還是沒有徹底放棄。

薄以澤一顆顆系上扣子,發覺顔一晴的端倪,他危險的瞇起那雙鷹眸,“有問題?”

“沒沒沒。”顔一晴莞爾一笑,“你陪我當然好了,我是怕你忙啦。”

“我陪你過去。”扔下這句不容置喙的話,薄以澤擡起手腕看了眼腕表,闊步出門。

顔一晴起身往外送他,站在門口朝他揮揮手,故作輕松,笑容扯得燦爛,“註意安全。”

車上,薄以澤降下車窗,淡淡看她一眼,一眼便足以識破她的偽裝。

他的眉目間,一層冰霜,身上的氣壓驟然降低。

他閉上眼,煩躁的扯動領帶。

薄以澤無法去思考,如果顔一晴真不愛他,全是在跟他演戲,他會惱到什麼程度。

掐死她?綁著她?囚禁?

都不足以洩火!

薄以澤的食指點了點膝蓋,片刻,拿起手機。

他是想要調查顔一晴,結果,他根本沒下得去這個指令。

薄以澤咬住牙根,用力握住手機,力度大到要將手機捏碎。

回到公司,薄以澤照舊處理公事,效率也並不低。

只不過是……他一閑下來,腦子全部都是顔一晴早晨噩夢時,從她嘴裏溢出來的那句話。

“滴答。”薄以澤的郵箱,發出一道收入郵件的提示音。

薄以澤被顔一晴分走大部分精力,直接點開郵件,傳來的是一段音頻。

他直接點開。

“你跟薄總,最近關系沒有緩和嗎?我見你們的狀態,似乎是有好轉的。”

清冷的女聲從錄音中流出,是南霜在說話。

薄以澤猛地回神,視線如炬,盯向屏幕。突然間,薄以澤竟然有種想要關掉這則音頻的沖動。

但是,沒用了。

他聽到顔一晴冷淡的回覆,她說:“沒有,是演戲。”

剎那,薄以澤敏銳、覆雜、震驚、愕然的眼神,好比一把利劍,刺向屏幕。

而南霜跟顔一晴的對話,依舊在繼續,不會因為他的眼神有片刻的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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