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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70章 薄以澤的母親也有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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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70章 薄以澤的母親也有心臟病

顔一晴連牙齒都在顫,她收回手,掌心貼在薄以澤的胸口推他。

他身上溫度好高,傳遞到顔一晴身上,顔一晴更熱了。

“我還有其他問題問你,你你你挪開,我呼吸……呼吸不暢。”

薄以澤巋然不動,不依不饒,“開心嗎?親口告訴我。”

顔一晴被熱浪熏得眼眶發紅,蒙起一層水霧,在薄以澤逼視下,她抿了抿唇,淡淡的嗯了一聲。

是開心,有開心,她不騙人,不說假話。

可是啊,黃粱一夢罷了。

都是假象,薄以澤演戲演到入戲,他很想聽的話,她說就是了。

可是,薄以澤當真了。

他眼尾含笑,薄唇雖抿著,卻能看到上挑的動作,無法控制。

他從小被教育要不動聲色,要冷靜,要沈穩,可到底,他不知道怎樣去表達歡喜,表達愛意。

薄以澤極力進行表情管理,肅聲說:“嗯,我能猜到,就該這樣。”

顔一晴呼吸發緊,她猶如置身冰火兩重天。

一方面,她深知,這一切都是薄以澤的假象;

另一方面,她管不住劇烈跳動的心。

薄以澤的演技真好啊,看起來,好像……好像真的喜歡她呢。

顔一晴出神著,薄以澤起身,在她身旁躺著,毫無預警的抓起她的胳膊,顔一晴嚇一跳。

“啊!薄以澤,你幹嘛。”

她慌亂的喊完,薄以澤雙手掐著她的腰,讓她跪坐在他的腹部。

“說吧,什麼事想問我。”薄以澤枕在枕頭上,把玩著顔一晴家居服上的帶子,深深的看著她。

薄以澤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皮膚。

顔一晴看得臉熱,心煎熬的跳動著。

這一刻,她想哭,想使勁哭,如果,這是真的,這個壞男人真的這樣對她,該是多麼幸福。

那一定比掉到蜜罐裏,還要甜。

顔一晴向前方看了兩秒,放緩呼吸平穩好,低頭迎上薄以澤的目光說,“我剛才看到,書櫥上擺了照片,有你,還有一位端莊的女士,是你跟你媽媽的嗎?”

剛才她說有問題,不過是顔一晴搪塞薄以澤,阻止他輕舉妄動。

沒想到,薄以澤不僅記住了,還真問,她只好提出這個問題。

薄以澤掀眸,“嗯?”

“就是那張照片。”顔一晴轉身,朝櫥櫃比了比。

“稱呼不對。”薄以澤涼涼開口,“重新問。”

顔一晴臉發燙,不得不承認,薄以澤在撩人這一方面,真的太會了。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語言:“那,那是你跟……媽媽的照片嗎?”

薄以澤牽住顔一晴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戳弄著,“是。”

“哦。”顔一晴感受到薄以澤的低落,及時打住,轉移話題,“我去洗漱。”

薄以澤沒放她,牽住她的手,“跟我說說話。”

顔一晴看著他,“你說。”

薄以澤卻閉上眼,好久沒開口。

顔一晴以為他戲弄她呢,掙紮著要起來。

聽到薄以澤淡淡的開口,“我母親這輩子挺苦,先天性心臟病,聽外祖說過,幾乎沒有童年,不敢跑不敢笑。”

顔一晴一怔,沒想到薄以澤的母親,居然跟唐又欣一樣,也是先天性心臟病。

怪不得,薄以澤對唐又欣無條件寵愛,或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薄以澤將對母親的疼惜,投射到唐又欣身上了吧。

“她十歲那年,她曾經做了手術,康覆效果挺不錯。”

薄以澤聲音不見起伏,“但生我那年,病癥覆發。後來有人捐獻,進行心臟移植,撐了幾年。再後來,再次懷孕,不肯打掉,生下薄歡。”

“那之後,沒幾年,她便……”

磁性的男聲戛然而止。

顔一晴聽著,心裏刀絞一般,心疼他,卻也心疼自己。

到現在,她完全明白,薄以澤為什麼不舍得唐又欣生孩子。

他有陰影,怕唐又欣出事,可顔一晴卻成為了最終的受害者。

顔一晴靜靜的看著他,不說話。

“我跟父親的關系,向來冷淡,大概是怪他,為什麼讓母親生下兩個孩子。”

薄以澤閉上眼,眉頭緊鎖,“當然,更該怪我,沒我,她不會病情覆發。”

他的話,不摻雜情緒,平鋪直敘,嗓音啞得很。

他每蹦出一個字,顔一晴的心便被紮那麼一下。

一時間,顔一晴只餘下對薄以澤的心疼。

跟他有什麼關系呢?

她撫平薄以澤的眉心。

“跟你無關的,”顔一晴說,“這是一位母親的選擇。”

安慰一聲,顔一晴局促的收回手,從他身上下去,“我去洗漱了。”

她翻身,背對著薄以澤,預備下床。

薄以澤從後面抱住她,顔一晴一頓。

他下巴微微有點刺,摩挲著她的肩頭,“晴晴,這件事……我從來沒對其他人提起過,你要保密。”

“而且,你還要……心疼我,更愛我。”

他的呼吸就在耳邊,癢癢的,讓顔一晴的半邊身體都沒了感覺。

此時的薄以澤,脆弱又孤獨,倒像個小孩子。

顔一晴突然覺得,好似有羽毛劃過她的心扉,別樣的感覺傳遍全身上下。

顔一晴睜著眼,盯著前方,用力咬住唇瓣。

盡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內心泛濫的心疼,她說:“好。”

明明他在騙她,在說謊,在博取她的同情和憐惜,她還是答應他。

顔一晴很清醒的認識到,她比之前更愛薄以澤了,一日比一日深。

愛的同時,內心的諷刺和自嘲,也在不斷加重。

薄以澤手臂蓄力,摟緊顔一晴,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中。

他沙啞道:“顔一晴,答應我的話,必須做到。欺騙我,你會有什麼懲罰,能不能受得住,不是我能保證的。”

顔一晴有種感覺,她覺得薄以澤在玩真的。

她張了張嘴,想問他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時,身後的男人呼吸漸漸平穩,已經進入淺眠。

顔一晴幾乎脫口而出的話,藏在嗓子裏,終究沒問出來。

薄以澤的力氣太大,顔一晴掙脫不開,只好閉上眼。

身後的肩膀,寬厚有安全感,她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兩個人相擁而眠,氣氛融洽溫馨。

次日一早,薄以澤比顔一晴先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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