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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7章 一套空房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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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7章 一套空房也沒有了

他攥住外套,不斷用力。

與此同時,心裏涼了又涼,沈沈的,卻也空空的。

仿佛一種失落的味道。

他無法確認,因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以為,劃清界限,是該輕松的,結果卻與預想有了差距。

西裝被薄以澤握得出現褶皺。

“嗡——”突兀的鈴聲,響得突然,在寂靜的車子裏顯得很吵。

“又欣。”薄以澤接通,“嗯,是我。”

他的語氣依舊很淡,不同的是,多了一份溫和與包容。

顔一晴嗓子裏發緊,苦味澀味酸味……各種味道,五味雜陳。

她的雙手,攪在一起,楞楞的盯著前方。

她懷疑是不是車內太憋,她險些喘不過氣。

降下車窗,風吹進來,她又覺得冷,心口不知何時被鑿開一個洞,那些風好像全都灌在她的心裏。

酒店跟分公司的距離不遠,十分鐘的車程,顔一晴有種一個小時的錯覺。

酒店是薄氏集團旗下的酒店,顔一晴一眼認出,薄氏集團的標志。

車一停,她就悶著頭往裏進。

薄以澤優雅的邁下車,瞇起眼,遠遠凝視著顔一晴。

那種怪異的失落,再次襲來,抓心撓肝,四處亂撞。

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去看顔一晴,顔一晴卻看都沒看他,距離他能有四五米遠。

顔一晴進了大廳,直奔前臺。

他們的東西提前讓人送達了酒店,因為是薄氏的酒店,薄以澤的東西送來就會有專人安置,以至於……顔一晴還不知道房號是多少。

顔一晴跟前臺講明了情況。

前臺接過顔一晴的身份證,操作了電腦後,不好意思的擡起頭,“抱歉顔小姐,上頭的確下達了,您跟薄總要入住一周的通知,不巧的是,白天的前臺工作疏忽,系統裏,沒有登記您的入住信息。”

什麼嘛?難不成真的是她太倒黴了?

顔一晴嘴角抽搐,“也就是說,沒有我的房間?”

“是的。”

“普通房間呢?”

前臺不好意思的微笑著:“今天雲城舉辦賞花節,房間爆滿,一套空房也沒有了。”

顔一晴無語極了!

“而且,周圍的酒店,應該也都滿了,除非那種幾十元一晚的小酒店還有空餘。”

顔一晴不可思議的張著嘴,她沒嫁給薄以澤之前,也是顔家大小姐,就算不是每晚都住總統套房,也不至於去住幾十元一晚的房間吧?

“也就是說,我沒地方住了?”

前臺緩緩點頭。

“睡吧,早點休息。”薄以澤掛斷唐又欣的電話,走到前臺。

他垂眸掃過顔一晴苦巴巴的臉,冷著臉,淡淡的問前臺,“怎麼了?”

“沒事!什麼事情也沒有!”顔一晴搶先開口。

薄以澤幹預後,肯定會讓她去他那套房間住。

可是,她不想。

他現在相當於是別人的男人,跟其他女人的男人住一間房,是什麼意思?

薄以澤最近幾日,見慣了顔一晴皮笑肉不笑的假模假樣,如今她這麼張牙舞爪,沒有鬼才怪。

“你說。”他問前臺。

“薄薄薄總。”前臺磕巴兩聲,將事情從頭到尾覆述一遍。

顔一晴按了按額頭。

然後,她就聽到薄以澤沈沈道:“房卡。”

前臺老老實實把房卡,遞給薄以澤。

“那這位小姐……”前臺欲言又止。

薄以澤把房卡扔到顔一晴懷裏,“去開門。”

顔一晴攥著那張房卡,都不敢看前臺小姐姐暧昧的眼神。

她咬咬唇:“不用的,薄總,我去其他酒店看看,說不準能撿漏。”

“沙、發!”薄以澤咬牙,“你睡沙發。”

他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架勢,手臂一伸,拎著顔一晴的衣領,拎著她就往電梯的方向去。

顔一晴就像是一個小雞仔,她怎麼也有90多斤的人,薄以澤居然如此輕易拎起她。

她的腳都要離地了,全靠腳尖撐著。

偶爾有上樓下樓的房客經過,怪異的看著她跟薄以澤。

她扭頭往後看了一眼,前臺一臉驚詫,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

“薄以澤!”顔一晴拍打薄以澤的腰,“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路!”

薄以澤把顔一晴扔進電梯裏,譏笑,“原來,你還記得我叫什麼。”

顔一晴穩住發抖的雙腿,整理好衣服和頭發,再擡頭,重新變回禮貌疏離的顔助理,“薄總說笑了。”

薄以澤蓄滿力氣,一拳打在棉花上,胸口起伏兩下,也只能扔下一句,“你真行。”

“滴”得一聲,電梯抵達目標樓層,顔一晴低著頭,“多謝薄總收留。”

虛偽的感謝表達完畢,顔一晴掏出房卡,去開門。

薄以澤滿腔火氣無處發洩,掏出手機給江餘現發了條微信——

“江餘現,安排南霜這周去海城出差。”

江餘現倒是秒回,“靠,你還是人嗎?我給你安排溫香軟玉,你就這麼回報我?你撤回,我們還是好基友。”

薄以澤不回。

江餘現:“玩真的?”

漫漫長夜,總不能他一個人心煩,任憑江餘現怎麼發消息,薄以澤只當沒看到。

顔一晴進了薄以澤的總統套房,瞬間驚呆了。

功能齊全的疊式房間,頭頂流光溢彩的水晶燈,腳下柔軟的羊毛地毯,精品的檀木桌,小型游泳池,齊套的健身器材,精致的K歌設備……

豪華到,她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菜雞,一度懷疑曾經號稱總統套房的房間,究竟值不值那個價位。

當然,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孤陋寡聞。

顔一晴換了鞋,洗凈手,舒舒服服的坐在大沙發上。

等薄以澤拎著外套從她面前走過,進入臥室,她才松懈,疲軟的躺下。

今天太累了,顔一晴去行李箱扒拉了一件保守睡衣,去往浴室,迅速洗完,吹幹頭發,打著瞌睡出了浴室。

她一出浴室,隔壁房門,同一時刻哢嚓一聲。

顔一晴往旁邊看——

隔壁是健身房,薄以澤結束鍛煉後,剛洗了澡。

他上身沒穿,下身圍著一件浴巾。

他頭發上的水珠,沿著面部的線條劃過。

顔一晴第一次見這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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