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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68章 薄以澤,你好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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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68章 薄以澤,你好兇啊!

往日裏總是抱著文件,健步如飛神色焦急的秘書啊,各部門辦事的工作人員啊,來來往往的,今天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是她走錯了?

顔一晴四周看了一下,沒錯啊,確定啊,這裏就是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啊。

她正想看一看時間,是不是還沒上班,就聽到總裁辦公室裏,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像是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顔一晴走近了,才聽到裏面傳來薄以澤暴怒的聲音:“薄氏姓薄,但到底是誰做主?啊?”

“他薄司肅是總經理,但沒有實權,懂不懂?”

“他說改方案你就改,他說改時間你也改,他讓你改設計,你還改照樣改!”

“你給誰工作?這麼大的變動,經過我簽字批準了嗎!”

吼聲結束,又是“啪”的一聲,好像是玻璃摔碎了。

顔一晴一哆嗦,輕輕的走到門口,往虛掩的門縫裏看去。

薄以澤穿著寶藍色的襯衫,雙手叉腰,從她的這個角度看過去,他額角到脖子處,都有蜿蜒的青筋暴起,看起來……挺嚇人的。

雖然顔一晴惹怒過他很多次,但還是沒有見到他這樣發火的樣子。

她突然覺得,薄以澤對她還是憐惜的。

要是薄以澤對她這麼吼兩句,估計她眼淚當場就下來,話都不敢說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門口有人,薄以澤卻看都不看,背過身去,站在落地窗前:“滾進來!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被發現了。

顔一晴低著頭,慢慢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正在挨訓的幾名高管看了她一眼,還不認識她。

衛平馬上喊了一聲:“太太。”

薄以澤的身形微僵,這才回頭看到她:“是你?”

“對啊,是我在門口。”顔一晴老老實實的回答,“你……你好兇啊。”

衛平緊張的看著薄總。

靜默了幾秒,薄以澤聲音放緩了不少:“沒說你。”

“你明明說了滾進來……”

“我以為是別人在門口。”

“那現在你知道是我了,”顔一晴說,“你嚇到我了。”

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薄以澤再次把聲音放輕:“下次我註意。”

“你也不能這樣吼別人啊。”顔一晴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生氣會變老的。”

薄以澤皺了皺眉。

她馬上擡手,撫上他眉間的紋路:“這樣會有皺紋的。”

薄以澤看了她幾秒鐘,才側頭,沖幾個高管說道:“出去。”

衛平趕緊招呼他們快點走,這要不是薄太太突然回來,還不知道要被薄總訓成什麼樣子,搞不好……飯碗都丟了。

沒想到,太太是平息薄總怒火的法寶啊。

衛平還挺高興的,這樣的話,以後他的日子稍微好過一些了,他得要跟太太處好關系才行。

顔一晴見他沒再發脾氣了,也松了口氣。

她算是在幫自己吧,不然的話,她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薄以澤的怒火啊。

“有事就好好說事,又罵人又摔東西的。”顔一晴說,“最後還不是我來收拾。”

說著,她挽起衣袖想要去打掃那一地的碎片。

“會有人來打掃的。”薄以澤一把拉回了她,箍在自己懷裏,“吃完飯了?”

“嗯,薄歡還送我到樓下。”

“吃飽了嗎?”

“吃飽了,薄歡就吃了一點點,剩下的都是我吃掉了……”

薄以澤的目光晦暗不明:“我還沒有吃飯。”

“啊?”她楞了一下,“你不餓?”

“餓。”

“那我去給你買……”

顔一晴卻被他箍得更緊:“現在沒心情吃東西。”

“還在生氣啊?”

“嗯。”

“有事情就解決事情,生氣能有什麼用,你把他們再罵得狗血淋頭……唔唔……”

薄以澤的唇,已經欺壓下來,近乎急切的吻著她。

他每一次吻她,很少有溫柔的時候,近乎啃咬,唇瓣次次都是被吮得通紅。

顔一晴甚至還感覺到了,他身體某一處的變化。

她僵了。

今天上午她還在想,薄以澤會不會心血來潮,就在辦公室裏直接……肆無忌憚,結果現實這麼快就要到來了嗎?

可她逃不開,因為薄以澤不會放手。

而且……他的吻技很好。這技術,是經歷過多少女人,還是一個女人用時間調教出來的。

“嘶……”顔一晴嘴角忽然一疼,疼得她叫出聲來,卻又都被薄以澤給全部的吞沒。

“分心?”他低喃道,“和我接吻的時候,還在想什麼?”

“沒……”

“想誰?”

“沒有,”她說,“我……”

薄以澤卻猛然松開了她,轉身離開,坐在沙發上,隨意的扯了扯領帶。

剛才還極致的親密,轉眼他像是沒事人一樣。

只留下顔一晴站在原地,沒有回過神來,唇上還亮晶晶的,有著他留下的東西殘存。

“今天教你第一課。”薄以澤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不要在工作上,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同父異母的那個人。”

“你是說薄司肅?”

“都聽到了?”

顔一晴回答:“剛好聽到而已,我不是故意的,你聲音太大了……”

“以後你的那個什麼妹妹,也會想要分顔家公司一杯羹的。”薄以澤說,“我不會幫你解決她,留給你自己出手。”

她點點頭:“好。我跟她這麼多年的賬,是要有一天好好算算的。”

他“嗯”了一聲,抽出香煙,瞥了她一眼,還是點上了。

可見,薄以澤的心情是差到了極點。

“薄司肅他……做什麼了?他私下裏你跟較勁嗎?”

“他是薄氏的總經理,但沒有實權,只是掛名,爸把自己的位置給了他坐而已。”薄以澤撣了撣煙灰,“如今……他是坐不住了。”

顔一晴覺得薄司肅那個人,看起來很深沈,猜不透。

他永遠平靜,沒有情緒,不像薄以澤,冷漠到底,殺伐果斷都寫在臉上。

她坐在薄以澤身邊:“我以為他身體有殘疾,已經沒有所求了。”

“越是這樣的人,越是想要抓住更多。何況,他背後還有他母親在煽風點火。”

顔一晴嘆了口氣:“你活得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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