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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微上將，你其實已經發現了，不是嗎？”陸光插嘴道，“為了在和湯啟瑞的博弈當中占據上風，宇文宏研制出了人體炸彈這種反人類的微型機甲。人體炸彈的改造了無痕跡，除非受試者的身體出現嚴重排異。一夜白頭就是其中一種排異現象。”
陸光的話直接證實了於微的猜想。
於微看向魯臨多：“會很痛苦……對嗎？”
魯臨多沒有回答，但他身上的每一寸滄桑都是最好的答案。
就著這簡短的縫隙，毛順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說：“如果湯啟瑞和宇文宏還在進行著他們的計劃，至少證明簡雲帆他還活著，是嗎？”
毛順麟的眼神指向陸光：“2190年之後，簡雲帆雖然被宇文宏改造成了人體炸彈，但他大概率還在湯啟瑞身邊，對嗎？”
“從結果上來看，是的。”陸光回答，“我們離開2190年的時候，簡雲帆的只畫出了三張圖紙，12神機甲的大部分設計其實都沒有完成。我們既然能在2193年看到12神機甲的全貌，說明簡雲帆這三年一直在湯啟瑞身邊。”
毛順麟：“那2193年之後，你有看見冷凍的簡雲帆嗎？這個傳聞到底是真的，還是只是湯啟瑞編出來的謊言？”
陸光搖頭：“如你所見，作為成年後的我並沒有出現在2193年——我在2190年就帶著魯元老重返2201年了。我使著從我年少時的記憶裏找，但那個時候我還太小，只記得湯啟瑞一直都是獨自一人來孤兒院的……”
陸光說著說著，突然沒了聲音，似乎陷入了某種沈思。
於微：“你想到什麽了？”
“我想起一件事，”陸光說，“大概是2195年的時候，湯啟瑞消失了一段時間，他再回來的時候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是我印象中的中年大叔，而是變成十八九歲的樣子。我那時候因為好奇，偷聽他和院長的對話。好像是因為爆炸還是怎麽的，湯啟瑞不得不全身整形重構。
“那段時間，他還拜托院長幫他找人……具體找什麽人，我已經聽不清了，但很有可能就是要找簡雲帆。”
毛順麟倒吸一口涼氣，打開通訊器，連接上秘書處：“幫我查一下，軍總以及全星系的醫院，看看有沒有簡雲帆的冷凍艙入艙記錄。”
不多時，秘書處送來了幾則電子檔案。只有同名同姓的，但樣貌、身體數據和出生年月均對不上。
簡雲帆在2195年之後的去向，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吊在元老院的上空，懸而未決。
於微：“毛元老，我要回去2190年把簡雲帆帶回來。”
有兩把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毛順麟：“給我講講你的理由。”
陸光：“不行！不能是2190年！”
引起眾人註意的，不是毛順麟，而是陸光堅決的否定以及略顯激動的情緒。
如果目光可以穿孔，陸光現在大概早已萬箭穿心。他定了定神，舉起手中的機甲記錄儀，說：“多虧了簡雲帆的設計圖，雲成華和侯磊兩位同事終於掌握了機甲記錄儀的原理，並借由破解記錄儀的系統，將宇文宏和湯啟瑞這數年來所做過的事情的證據，藏在了記錄儀當中，並通過2193年的交接儀式，把證據遞到了我們手上。
“雖然這麽說很殘忍，但2190年到2193年這段時間，簡雲帆需要留在湯啟瑞身邊。”
於微冷哼一聲：“你說你們有在2190年的時候想帶他一起走，合著都是謊言？”
“不，那個時候我和魯元老是真心想救出他的。”陸光急忙道，“我也是回到2201年的時候才知道記錄儀背後的意義。”
毛順麟：“雲成華和侯磊就一直都沒有和你說？”
陸光無奈一笑：“我們可是在玩間諜游戲，能真誠溝通的機會並不多。”
毛順麟：“那他們為什麽又要突然告訴你？”
“實際上是劉思涵告訴我。我們能準確回到2201年，都是依靠劉思涵和饕餮的時空環流技術。臨走之前，他把窮奇和魘獸的記錄儀一並托付給我，目的是讓我們在未來摧毀宇文宏的計劃。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可以找來技術專家，按照我的指示輸入代碼，記錄儀內的資料將會被分解、逆轉、重構，呈現出關鍵證據。”
陸光的話讓毛順麟和於微等人同時想起簡雲帆當日在窮奇系統中找到的那串代碼。
原來……是這個意思……
毛順麟把要求吩咐下去，同時把毛以真也叫了過來。
過去抓破腦袋都沒有想明白的事，在陸光的指示下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
待材料被轉錄完畢，宇文宏關於人體炸彈的實驗和計劃，以及在兩大星系之間不斷斡旋的證據逐一浮出水面。他就像是個雙面人，一邊在帝國星系扮演者外交總長的好人角色，一邊又通過湯啟瑞的手暗中挑起與伽瑪星系間的嫌隙。
於微終於明白，為什麽宇文宏冒著和湯啟瑞反目的風險，也要將這些記錄儀拿到手。
等所有資料一一翻過，一眾原來神色陰沈，陷入沈默。
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口：“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可以直接提審宇文宏了，對嗎？”
毛順麟：“如果大家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就把宇文宏請過來吧。”
沒過多久，宇文宏被困住手腳，押送到了圓桌中央。
面對面前的一切，宇文宏先是訝異，隨後像是封魔了一般，一陣大笑。
“是，是我做的，那有如何？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軍政參謀長應做的工作而已。”
毛順麟：“我看你是真瘋了。”
“不，我沒瘋。”宇文宏又咯咯笑了幾聲，終於恢覆了尋常語氣，“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即使你們不懂，伽瑪星系難道就不會對我們心存忌憚嗎？什麽和平共處，多邊共贏，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那都是狗屁！”
“宇文宏，註意你的言辭。”
“是，是我不註意言辭了。因為我沒法像你們一群偽君子一樣，一邊對12神機甲頂禮膜拜，一邊又要和伽瑪星系和平建交。武力威嚇是你，友好共榮也是你，好的壞的全給你占了，你不是披著狼皮的羊誰是？”
“我只問你，”魯臨多說，“現在那些低配版的戰鬥機甲進展到什麽地步？”
宇文宏大笑三聲：“看吧，一旦牽涉到權力，你們比誰都緊張。”
一直沈默的後排突然發出尖銳的笑聲，直接蓋住了宇文宏的。宇文宏緩緩住了口，向那聲音的源頭看去。
大笑之人正是一向冷峻矜持的於微。
尖銳的笑聲驟然停止，於微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釘在宇文宏身上，下一秒，他腳下發力，轉瞬之間，人已經飛身躍到宇文宏身前。他的手中拿著一支鉛筆，鋒利的墨色筆尖抵在宇文宏的脖頸上，隨著呼吸在略微凸起的動脈上緩緩起伏。
從未有人敢在元老院的會議上如此放肆。
於微一身殺氣，就連熟悉他的魯臨多和毛順麟都有剎那間的毛骨悚然，其他的元老更是不用說，有幾位膽小的已經被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他們顫顫巍巍地探出半顆腦袋，求救般看向魯臨多和毛順麟，可這兩人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靠在椅子上背部動也不動，現場最有權勢的兩位元老默許了於微鮮有出現的莽撞和沖動。
宇文宏看著隨時都有可能插進血肉裏的筆尖，幾乎是出於生理反應地滑動喉結，艱難地咽下唾沫。別說是眼下這種五花大綁的狀態，即使放在平日，宇文宏也自知不是於微的對手。
宇文宏稍稍平穩呼吸，笑道：“你可小心了。萬一我真死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就都沒了。”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有辦法查得到嗎？”於微冷冷說道，“養機甲很費錢吧，你的賬目還健康嗎？建軍隊得有專門的空間吧，你的出行記錄都藏好了嗎？你和湯啟瑞多久見一次面，和伽瑪星系的交流電波確定沒有被捕捉或者攔截？”
於微的話一句比一句陰森，飄進宇文宏的耳朵裏，帶著絲絲冷氣。
這樣的手段過去都是宇文宏用到別人身上的，只心尖一顫，宇文宏便又恢覆過來。
“詐我是嗎？”宇文宏說，“你們要是能找到，又何必找我來親自對質，直接把我殺了得了唄。”
“那是給你臉了。”於微擡頭看向毛順麟，“嫌疑人好像不太配合，要不還是用刑吧。”
宇文宏：“那可是違反條例的！”
於微頓了頓，說：“要是我先脫掉軍裝，再把你折磨一頓，這……應該不算是違反條例吧，頂多判個故意傷害。然後我再拿著從你口中套出來的東西將功贖罪，重新歸隊。我還是我，而你早已非人。這個提議，你覺得怎麽樣？”
不過是幾天沒見，宇文宏沒想到於微竟突然變得如此厚顏無恥，已經不覆最初假正經的死古板模樣。
他朝天翻了個白眼，終於松了口：“你把手放開吧……我說還不行嗎？”
於微狐疑地看了他好一陣，又和毛順麟交換了個眼神，這才放下了手。但他手裏的鉛筆依舊緊緊拽著，寸步不離宇文宏身旁。
“嘖，老古板的特質還是沒有變。”
宇文宏不自在地扭動了幾下肩膀，說：“該布局的都已經布局得差不多了。”
魯臨多：“湯啟瑞賣給了你多少機甲？”
毛順麟：“他賣給伽瑪星系的機甲又有多少？”
“想知道？”宇文宏勾勾唇角，“那你得答應我，最後打敗伽瑪星系的功勞必須要有我的一份。我要享受榮譽勳章的待遇，我要讓全星系的人都記得我。”
這個條件簡直無恥。
一片咒罵聲中，毛順麟淡淡答道：“我覺得可以。”
魯臨多與他交換了個眼神：“我也覺得可以。其他人呢？”
其他元老面面相覷，再也不敢出聲。
毛順麟：“這下，你可以說了吧。告訴我，一共多少。”
“大概……上萬了吧，”宇文宏陰惻惻一笑，“哦，好像不止……具體數目我也記不清了，要不你們幫我清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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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光的話直接證實了於微的猜想。
於微看向魯臨多：“會很痛苦……對嗎？”
魯臨多沒有回答，但他身上的每一寸滄桑都是最好的答案。
就著這簡短的縫隙，毛順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說：“如果湯啟瑞和宇文宏還在進行著他們的計劃，至少證明簡雲帆他還活著，是嗎？”
毛順麟的眼神指向陸光：“2190年之後，簡雲帆雖然被宇文宏改造成了人體炸彈，但他大概率還在湯啟瑞身邊，對嗎？”
“從結果上來看，是的。”陸光回答，“我們離開2190年的時候，簡雲帆的只畫出了三張圖紙，12神機甲的大部分設計其實都沒有完成。我們既然能在2193年看到12神機甲的全貌，說明簡雲帆這三年一直在湯啟瑞身邊。”
毛順麟：“那2193年之後，你有看見冷凍的簡雲帆嗎？這個傳聞到底是真的，還是只是湯啟瑞編出來的謊言？”
陸光搖頭：“如你所見，作為成年後的我並沒有出現在2193年——我在2190年就帶著魯元老重返2201年了。我使著從我年少時的記憶裏找，但那個時候我還太小，只記得湯啟瑞一直都是獨自一人來孤兒院的……”
陸光說著說著，突然沒了聲音，似乎陷入了某種沈思。
於微：“你想到什麽了？”
“我想起一件事，”陸光說，“大概是2195年的時候，湯啟瑞消失了一段時間，他再回來的時候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是我印象中的中年大叔，而是變成十八九歲的樣子。我那時候因為好奇，偷聽他和院長的對話。好像是因為爆炸還是怎麽的，湯啟瑞不得不全身整形重構。
“那段時間，他還拜托院長幫他找人……具體找什麽人，我已經聽不清了，但很有可能就是要找簡雲帆。”
毛順麟倒吸一口涼氣，打開通訊器，連接上秘書處：“幫我查一下，軍總以及全星系的醫院，看看有沒有簡雲帆的冷凍艙入艙記錄。”
不多時，秘書處送來了幾則電子檔案。只有同名同姓的，但樣貌、身體數據和出生年月均對不上。
簡雲帆在2195年之後的去向，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吊在元老院的上空，懸而未決。
於微：“毛元老，我要回去2190年把簡雲帆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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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順麟：“給我講講你的理由。”
陸光：“不行！不能是2190年！”
引起眾人註意的，不是毛順麟，而是陸光堅決的否定以及略顯激動的情緒。
如果目光可以穿孔，陸光現在大概早已萬箭穿心。他定了定神，舉起手中的機甲記錄儀，說：“多虧了簡雲帆的設計圖，雲成華和侯磊兩位同事終於掌握了機甲記錄儀的原理，並借由破解記錄儀的系統，將宇文宏和湯啟瑞這數年來所做過的事情的證據，藏在了記錄儀當中，並通過2193年的交接儀式，把證據遞到了我們手上。
“雖然這麽說很殘忍，但2190年到2193年這段時間，簡雲帆需要留在湯啟瑞身邊。”
於微冷哼一聲：“你說你們有在2190年的時候想帶他一起走，合著都是謊言？”
“不，那個時候我和魯元老是真心想救出他的。”陸光急忙道，“我也是回到2201年的時候才知道記錄儀背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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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微終於明白，為什麽宇文宏冒著和湯啟瑞反目的風險，也要將這些記錄儀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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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口：“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可以直接提審宇文宏了，對嗎？”
毛順麟：“如果大家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就把宇文宏請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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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做的，那有如何？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軍政參謀長應做的工作而已。”
毛順麟：“我看你是真瘋了。”
“不，我沒瘋。”宇文宏又咯咯笑了幾聲，終於恢覆了尋常語氣，“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即使你們不懂，伽瑪星系難道就不會對我們心存忌憚嗎？什麽和平共處，多邊共贏，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那都是狗屁！”
“宇文宏，註意你的言辭。”
“是，是我不註意言辭了。因為我沒法像你們一群偽君子一樣，一邊對12神機甲頂禮膜拜，一邊又要和伽瑪星系和平建交。武力威嚇是你，友好共榮也是你，好的壞的全給你占了，你不是披著狼皮的羊誰是？”
“我只問你，”魯臨多說，“現在那些低配版的戰鬥機甲進展到什麽地步？”
宇文宏大笑三聲：“看吧，一旦牽涉到權力，你們比誰都緊張。”
一直沈默的後排突然發出尖銳的笑聲，直接蓋住了宇文宏的。宇文宏緩緩住了口，向那聲音的源頭看去。
大笑之人正是一向冷峻矜持的於微。
尖銳的笑聲驟然停止，於微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釘在宇文宏身上，下一秒，他腳下發力，轉瞬之間，人已經飛身躍到宇文宏身前。他的手中拿著一支鉛筆，鋒利的墨色筆尖抵在宇文宏的脖頸上，隨著呼吸在略微凸起的動脈上緩緩起伏。
從未有人敢在元老院的會議上如此放肆。
於微一身殺氣，就連熟悉他的魯臨多和毛順麟都有剎那間的毛骨悚然，其他的元老更是不用說，有幾位膽小的已經被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他們顫顫巍巍地探出半顆腦袋，求救般看向魯臨多和毛順麟，可這兩人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靠在椅子上背部動也不動，現場最有權勢的兩位元老默許了於微鮮有出現的莽撞和沖動。
宇文宏看著隨時都有可能插進血肉裏的筆尖，幾乎是出於生理反應地滑動喉結，艱難地咽下唾沫。別說是眼下這種五花大綁的狀態，即使放在平日，宇文宏也自知不是於微的對手。
宇文宏稍稍平穩呼吸，笑道：“你可小心了。萬一我真死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就都沒了。”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有辦法查得到嗎？”於微冷冷說道，“養機甲很費錢吧，你的賬目還健康嗎？建軍隊得有專門的空間吧，你的出行記錄都藏好了嗎？你和湯啟瑞多久見一次面，和伽瑪星系的交流電波確定沒有被捕捉或者攔截？”
於微的話一句比一句陰森，飄進宇文宏的耳朵裏，帶著絲絲冷氣。
這樣的手段過去都是宇文宏用到別人身上的，只心尖一顫，宇文宏便又恢覆過來。
“詐我是嗎？”宇文宏說，“你們要是能找到，又何必找我來親自對質，直接把我殺了得了唄。”
“那是給你臉了。”於微擡頭看向毛順麟，“嫌疑人好像不太配合，要不還是用刑吧。”
宇文宏：“那可是違反條例的！”
於微頓了頓，說：“要是我先脫掉軍裝，再把你折磨一頓，這……應該不算是違反條例吧，頂多判個故意傷害。然後我再拿著從你口中套出來的東西將功贖罪，重新歸隊。我還是我，而你早已非人。這個提議，你覺得怎麽樣？”
不過是幾天沒見，宇文宏沒想到於微竟突然變得如此厚顏無恥，已經不覆最初假正經的死古板模樣。
他朝天翻了個白眼，終於松了口：“你把手放開吧……我說還不行嗎？”
於微狐疑地看了他好一陣，又和毛順麟交換了個眼神，這才放下了手。但他手裏的鉛筆依舊緊緊拽著，寸步不離宇文宏身旁。
“嘖，老古板的特質還是沒有變。”
宇文宏不自在地扭動了幾下肩膀，說：“該布局的都已經布局得差不多了。”
魯臨多：“湯啟瑞賣給了你多少機甲？”
毛順麟：“他賣給伽瑪星系的機甲又有多少？”
“想知道？”宇文宏勾勾唇角，“那你得答應我，最後打敗伽瑪星系的功勞必須要有我的一份。我要享受榮譽勳章的待遇，我要讓全星系的人都記得我。”
這個條件簡直無恥。
一片咒罵聲中，毛順麟淡淡答道：“我覺得可以。”
魯臨多與他交換了個眼神：“我也覺得可以。其他人呢？”
其他元老面面相覷，再也不敢出聲。
毛順麟：“這下，你可以說了吧。告訴我，一共多少。”
“大概……上萬了吧，”宇文宏陰惻惻一笑，“哦，好像不止……具體數目我也記不清了，要不你們幫我清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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