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卻乖乖站到她面前，咬著下唇，閉起眼睛，臉皺的像八十歲的老婆婆。

“你幹嘛？”

“我……我怕痛，夫人你輕點兒打……”

又哭。

蘇暖嘆了口氣，伸出手使勁的揪了一下她臉頰，將肉扯開！

她咧著嘴吸氣，淚珠子滾滾落下。

配合著臉上畫出來的濃眉和青須，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蘇暖又使勁捏了捏，發現皮膚和平常的皮膚無異，而後她摸向發根，從上面撕下一層薄薄的皮。

果然是人皮面具。

如果有這個，再加上和川劇類似的變臉……

正想著，蓮兒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他讓我吃了這個……”

蘇暖一把搶過，聞了一下後取了空間水出來。

正常稀釋，不是毒藥。

“夫人……”

蓮兒的聲音再耳邊響起，蘇暖恍然大悟。

對了，是改變聲音的。

是宋寒江，八.九不離十了。

她再次拿起泥人，想到蓮兒之前說的話。

童男童女，一對……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蹊蹺，她將泥人放下，“你還能找到他嗎？”

蓮兒搖了搖頭。

果然神龍見首不見尾，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蘇暖有些迷茫。

毫無頭緒，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呢？

正心煩，蓮兒說：“不過他說他會聯系我的。”

蘇暖眼睛一亮，“如果他再找你，你一定要把他……”

話說到這兒，她突然說不下去了，他們再明，那人再暗，如果肯出來相見，早就出來了，又何必遮遮掩掩等到現在，她揮揮手，“行了，你回去吧！”

“夫人不用蓮兒伺候了嗎？”

“不用了，回去吧。”

蓮兒垂頭喪氣的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又被叫住。

她驚喜的轉身。

蘇暖說，“記住，一人不侍二主，既然你把我當姐姐和主子，那今後就不能聽別人的命令，懂了嗎？”

前兩天對她的無視只是意氣用事，她本性不壞，只是人太過單純，很多時候容易被人利用。

知道蘇暖原諒自己了，蓮兒重重的點頭，“我今後只聽夫人的話。”

“行了，去吧。”想了想，她又說，“今天的事情誰也別說。”

“嗯！”蓮兒壯起膽子說：“夫人，夜深了，我扶你回房吧？”

“你這丫頭，咱們全府的人都出來找你啊，你還沒事人一樣。”她敲了一下蓮兒的腦袋，“我得去和王總管說一聲，讓外面的人回來。”

這一天晚上，柳淩風第一次沒有在房中歇息，她也整夜未眠。

桌子上放的是人皮面具和那個泥娃娃。

她翻來覆去看了很多次，和一般的泥娃娃沒什麽區別。

根本猜不到宋寒江的用意。

不知不覺，雞叫了。

蓮兒推門進屋，這才發現她一.夜沒睡，趕緊推著她去歇息。

一閉眼，蘇暖便睡著了。

再睜眼，已經是日上三桿。

她叫了蓮兒進屋，“老爺來過嗎？”

昨晚他走的時候並不是很生氣，按照對他的了解，應該會過來一起吃飯。

蓮兒搖了搖頭，“老爺一大早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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