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展開看了一下，字跡潦草看不大清楚，不過下面三個名字倒是認出來了。

她笑道，“沒事，這兩個就挺好的。”

柳淩風點頭，“那你先隨便了解一下，我在外面還有些事情，忙完了就回來，你不用等我，記得好好歇息。”

一幅匆匆忙忙的樣子。

歇息，這兩個字讓蘇暖如遭雷擊。

是啊！這白天的情緒可以假裝，但是晚上可是要睡在一起的，怎麽假裝？

“夫人，你沒事吧？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陌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同時，一只微涼的手覆蓋在自己額頭上。

是那個叫瑾瑜的姑娘。

蘇暖緩了一下心神，微微側開頭，“我沒事。”

隨後，她看著她們隨口問道：“你們多大了？”

“十九。”

“十八。”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比我大一些，我姑且叫你們一聲姐姐。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看似大方，其實最不能接受背叛，是我的人，那就只能聽我的差遣，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也不行，明白嗎？”

兩個姑娘齊聲回答，“明白。”

“那好，既然話已經說明白了，這個賣身契就還給你們。”說著，蘇暖將那兩頁紙推過去，“這個我留著沒用，交給你們，命是你們自己的，什麽時候不想跟著我了，直接走就是，我絕不會阻攔你們。”

賣身契就在眼前，瑾瑜和月心對視一眼，而後跪在地上，齊聲道：“奴婢們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一輩子護夫人平安，絕不敢有二心。”

一臉的真誠。

蘇暖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放在她們面前，“既然如此，那這藥你們就一人一顆分了吧。”

她們什麽問，拿起藥直接吞了下去。

水都沒用。

蘇暖挑眉，“你們就不問問這是什麽？”

瑾瑜笑道：“我們已經是夫人的人了，就算是您現在要我們死，我們也會照做，更何況是服藥。”

果然是專業的。

蘇暖點頭，“這是毒藥，不過你們放心，只要你們不背叛我，就不會有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她們的反應，但這兩人一直坦坦蕩蕩的。

接著，她話鋒一轉，“如果哪天你們被人威脅，或者不得不背叛我，你們只需要跟我說一聲，我會原諒你們，但是如果瞞著，被我知道了，可別怪我不客氣……”

越到後面，聲音越是狠厲。

瑾瑜和月心一起跪下來，“奴婢誓死追隨夫人。”

蘇暖揮手，“行了，你們出去吧，順道去總管那兒領一套丫鬟的衣裳。”

兩個姑娘拂身出去，順道還帶上了門。

轉眼就看到蓮兒一幅要哭出來的樣子。

“怎麽了，還疼嗎？”

蓮兒搖頭，突然起身在她面前跪了下來，懇求道：“夫人，你也給我一顆那樣的毒藥吧！”

蘇暖滿頭黑線，什麽時候毒藥這麽吃香了。

她很想戳著她的腦袋問問：你以為毒藥是糖丸嗎？

但話到嘴邊，看著她的眼睛，又不忍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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