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空間的卻好了很多，至少沒有腥臭和嚇人的景象了，她很滿意的問：“那……這些雞的身體裏面，還有雲珠嗎？”

雲珠是解毒的關鍵，她什麽都可以不要，但是不能不顧柳淩風的安危。

“沒有誒。”何首烏說完又確認似的重覆了一次，“一個都沒有。”

雖然有些失望，但這也是沒辦法強求的。

蘇暖環顧四周，在空間裏面走了一圈，走一步，何首烏就跟一步，像個小跟屁蟲，蘇暖有些不自在，她忍不住問：“怎麽了？”

何首烏搖搖頭，一雙眼睛水水潤潤的，一幅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蘇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索性回頭開始扯藥草。

這裏面種著的，可都是好東西。

何首烏終於忍不住了，他跟著蹲在地上，問：“蘇蘇，你不會不要我吧？”

蘇暖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她幹笑兩聲，“怎麽會呢，別胡思亂想了。”

“我們心意相通，我能知道你在想什麽。”何首烏悶悶的說，“你想把這些東西都拿走，然後將手鐲丟的遠遠的對不對？”

蘇暖心裏“咯噔”一下，就知道不該優柔寡斷，直接從外面把東西取出來不就行了嗎？偏偏要矯情走一遭。

何首烏笑的更淒涼了，大顆的淚珠子從眼眶中滑落，“你看，你現在連我最後一面都不想見了。”

當眾被拆穿，蘇暖無言以對，她猶豫著怎麽解釋，但又恍然記起，這些都是沒用的。

“不過這些都沒關系。”何首烏說，“知道為什麽這些雞肚子裏面都沒有雲珠嗎？因為雲珠剛形成的時候，我就把他們全部殺掉了。喏，你看。”

嫩白的手心，躺著幾刻圓潤的珠子，跟第一次比起來，小了很多，但是顏色卻是一樣的。

蘇暖的心提起來，“你想怎麽樣？”

“蘇蘇，你放心，這些珠子拿在我手上我也沒用對不對？”何首烏說，“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把它給你。”

“比如？”

“比如，乖乖把鐲子戴在手腕上，不要丟掉，不要把它放在任何地方，不要讓我找不到你。”何首烏說，“我不想再一個人呆著了。”

很溫情的話，但蘇暖絲毫沒有心軟，反而有一種更可怕的感覺縈繞在身邊。

她問，“什麽時候把雲珠給我。”

何首烏說：“只要你答應我，我現在就能給你。”

蘇暖沈默了一下，伸出手心，“拿來！”

但何首烏卻後退了幾步，他將手被在後面，搖了搖頭，“萬一你食言呢？拿了珠子又把我丟開怎麽辦？我要考驗你一段時間。”

蘇暖沒有說話，直接出了空間。

何首烏笑起來，它將手從背後拿出來，撚起一顆珠子放進嘴裏，神情像品嘗糖丸一樣愜意。

但下一瞬間，蘇暖又出現在空間，質問道：“這鐲子究竟有什麽來頭？”

“這不是你的東西嗎？”何首烏滿臉迷茫，“我不過是在這裏出生罷了，就像你，知道你娘小時候是什麽樣子嗎？”

蘇暖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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