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忠一回屋就想著去找兒子，結果兒子沒了，程婉秋也不見了。

他慌慌張張的出去，正好看到白玉蘭在院子門口吃點心，他就問了，“蘭兒，你見著你娘了嗎？”

白玉蘭搖搖頭，“娘不就在西苑嗎？你也知道，她平日裏不讓我過去。”

“沒人吶！”白衍忠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嘴裏埋怨道：“你說這孩子才多大點兒，怎麽能抱著亂走！”

“說的是啊！要不然咱們去門口問問，看有誰瞧見了沒。”

白衍忠連連點頭，“你說的對，你說的對。”

到了門口，不遠處就有賣菜的攤子，白衍忠走過去，“大娘，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婦人從這裏路過？這就這麽高，這麽壯，懷裏抱著一個紅毯子小娃娃。”

那大娘在白衍忠臉上左看右看，目光落到白玉蘭臉上，然後點頭，“哦，你說的就是穿著平頭馬面裙的那個吧，我見著了！”

白衍忠大喜，趕緊問：“那她去哪兒了？”

買菜的大娘一臉狐疑，“我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們是什麽人，我可不能把人家害了！”

“我，我是她相公！”白衍忠指著自己鼻頭說。

“真的？”那賣菜的大娘一臉詫異，“這就奇了怪了，你要是她相公的話，那之前跟她走在一起的是誰？”

“什麽男人，你別瞎說！”白玉蘭緊跟著呵斥道，那大娘像是受了驚嚇，不住的拍打自己的嘴，表示自己說錯話了。

但話一出口，哪裏是這麽容易就能收回的，想到最近市面上面的流言，白衍忠臉色沈下來，“誰？”

賣菜的大娘還不自知，仍然一臉納悶兒，“不知道啊，雖然那男人身上穿的不怎麽樣，但臉特別俊俏。我這老婆子都多看了幾眼哩，要不然這來來往往的那能記住。”

“你說的是真的？”

“這還能有假嗎！”

“那你告訴我，她們去哪兒了！”幾句話，成功讓白衍忠黑了臉，沒心思和這個鄉下婦人閑聊了，從懷裏掏出一塊一兩的碎銀，“只要你告訴我她去什麽地方了，那這銀子就歸你了！”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呢。”大娘眉開眼笑的接過銀子，朝著前面一指，“我看見她們朝前面走去了。”

前面沒多遠，又是一個路口，一個賣瓜的老漢守著攤子。

白玉蘭看了一眼臉黑的鍋底一樣的白衍忠，“爹，你就在這兒等著吧，我去問。”

“我跟你一起去。”

然後，賣瓜了老漢跟賣菜的大娘說的差不多，都是一通詢問後指了路，但是那路卻是通向菜市場的，之後再問，就再也沒人註意了。

白玉蘭小聲問：“爹，咱們現在怎麽辦？”

沒等白衍忠回答，對面跑過來一群孩子，邊跑便叫，“綠草地、西瓜皮、王八蓋子帽沿兒裏。娶媳婦兒、生兒子、通通都是別人的！”

原本白衍忠還沒往自己身上想，但那群孩子一過來就圍著他跳，邊跳邊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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